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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被乌云遮挡着,露了一下脸,又露了一下脸。好像月宫中的嫦娥姐姐猜透了鸭娥的心思,在替鸭娥担忧,在替鸭娥伤心,也在用云衫擦抹着眼泪。并且劝慰她说:“鸭娥妹妹,不要伤心,莫要流泪,自古道:痴情女子,负心汉。天底下没有那一个男人不是在玩弄女人,玩弄感情。当年我爱上了后羿,却忽略了吴刚,而吴刚却深深地爱着我,后羿舍我而去,吴刚却追随我来到了月宫,我不照样还活着吗?我不照样活得还很潇洒吗?坚强起来,勇敢起来,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只要你勇敢地面对现实,现实才能变得更加美好!”
鸭娥站立起来,心里在想:我既然和狗三是结了婚的法定夫妻,我就应该去找他,让他回家过中秋节,过团圆节!
鸭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披上了一件衣服。
狗三的老母亲问:“鸭娥,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节,你到村委办公室去找一找那个该死的畜生,让他回家过节!”
鸭娥回答:“娘,我这就去!”
鸭娥走出了家门。
月亮升上了头顶。
鸭娥又想到了自己的身体。那种病是怎么得的呢?突然恍然大悟:“哦,对了!那年去泰国,该死的狗三在宾馆里……使她流产了,卫生纸不够用的,便揭下了宾馆里的床单给她擦拭□□,会不会是那一次被感染上了病毒细菌的呢?”
鸭娥一阵兴奋,终于找到了澄清这件事情的原因。
狗三怀疑她是错误的,她怀疑狗三也是错误的,真要是在泰国宾馆里感染上的病毒,这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鸭娥顿觉冰释前疑,精神振奋,心里轻松了许多,大踏步向黑山村村委办公室走去。
八月十五是中国的传统节日,是中国的团圆节日。家家户户都在西瓜月饼敬老天。
村委大院里静悄悄的。
鸭娥非常纳闷,不由地想:这几个人怎么不在?平时都在办公室里打牌、下棋、看黄带,是不是又去喝酒了呢?现在都快半夜了,怎么都不在?鸭娥想到这里、转身欲走,“刷”得一道火光从办公室里冒了出来。
狗三和猴老二从办公室里窜了出来。
办公室里火光冲天,烈火熊熊燃烧起来。
鸭娥失声惊呼:“着火了!”
猴老二惊恐地问:“谁?”
鸭娥回答:“是我!”
猴老二借着亮光见是鸭娥,用手捂住胸口说:“我的天,让你吓死我了!”
狗三不高兴地问:“孬驴操的,你来干什么?”
鸭娥说:“今天是中秋节,咱娘让我来叫你回家吃月饼!”
狗三呵斥道:“滚,快滚回去!”
鸭娥转身就走。
狗三问:“账本都烧得差不多了,猴老二,下一步再怎么办?”
猴老二道:“打电话,快打电话叫消防车!”
狗三拨通了消防大队的电话。
猴老二扯开太监似的声音大喊:“救火呀!救火呀!村委着火了,村民同志们都快来救火呀!”猴老二呼喊着,摸起一只水桶就去水管上接水。
消防大队的灭火车开了过来,一路上大声地吆喝着:“着吧、着吧、着吧……”
狗三开心地说:“咱们这不是贼喊捉贼吗?哈哈、哈哈……”
猴老二也开心地说:“咱们就是玩的贼喊捉贼。哈哈、哈哈……”
两个人手里提着水桶奋勇灭火。
几只猫头鹰被冲天的烈火从睡梦中惊醒,恐怖地、凄厉地、鸣叫着:“咕咕——咕咕——喵!咕咕——咕咕——喵!”向远处飞去。
远处,204国道上:“着吧、着吧、着吧……”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不一会便来到了案发现场。
烈火照得村委大院一片通红。
狗三、猴老二正在大声地吆喝着、拼命地救火。
熊老大、猫四也拿着水桶跑了过来。
几十个黑山村里的村民也拎着水桶跑了过来。
消防大队的人员喊:“村民同志们请闪开,注意安全,注意安全!”
狗三、猴老二大声地吆喊着、召唤大家配合灭火。他们的身上、衣服上都湿漉漉的,脸也被浓烟熏得乌黑。
黑山村里的村民们都时分感动地说:“狗村长真是好样的,真是焦裕禄似的好干部啊!”
鸭娥回到家之后,听着消防车:着吧、着吧……的声音,直吓得浑身发抖,像是得了疟疾一样、哆嗦个不停。
一场大火,把黑山村村委办公室烧了个精光。第二天,狗三便开车来到了贾镇长家,哭哭啼啼地回报说:“镇长,我们村委办公室昨天线路起火,把办公室烧了个精光,这可怎么办呀?”
贾镇长说:“不要难过,办公室烧了可以在建吗?账本烧了没有?”
狗三说:“我们都在家中过节,赶到现场救火时已经什么都烧光了,账本也烧了!”
贾镇长说:“账本烧了,可是个大问题呀,县纪委马上就要下来查账了,怎么向县纪委交待呀?”
狗三从兜里掏出一张□□说:“谢谢领导的关心,这是十万元钱,您就买瓶酒喝吧!”
贾镇长严厉地批评说:“狗村长,咱们都是干部,可不能带头搞不正之风啊?这次我就收下,只因为咱们俩是朋友,下不为例啊!”
狗三整了整领带说:“镇长教训的是,教训的是!”
贾镇长说:“作为干部做什么事都要八面玲珑,滴水不漏。你们村办公室起火,后面的事情都得清理得干干净净!”
狗三说:“请镇长放心,我们会打扫干净的!”
两个人说的都是双关语。
这时,狗三的手机响了,对方是张铁头。
狗三匆匆忙忙地问了一句:“大哥,你回来了?我马上到!”便挂了电话。
贾镇长说:“狗村长,你混的真不赖,这部手机也不少值钱吧?”
狗三说:“一万三!”
贾镇长说:“土皇帝就是肥,比我们这些镇上的干部都肥,我当了七八年镇长,都还没有混上一部手机呢!”
狗三说:“镇长放心,过几天我就给你送一部来!”
镇长说:“说说而已,说说而已,切莫当真!”
狗三把手机收起:“我的这部旧了,过几天买部新的送给你!”
贾镇长眯缝着双眼微笑,笑得像个弥陀佛。
狗三说:“镇长,我要走了,你把卡收起来吧!”
贾镇长把□□装进了兜里,狗三告别而去。
十五分钟后,狗三赶到了天堂公墓。天堂公墓里,张铁头、肖县成、吕良、黑白、熊老大、猴老二、猫四七个人都在,正中间的沙发上坐着一位卷发披肩,描眉画睛,撲粉涂唇,身穿粉红色连衣裙的漂亮姑娘。那姑娘二十多岁,两道被修剪得弯弯细细的柳叶眉俊俏无比。两只画了眼影的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脉脉含情,两片涂得鲜红的嘴唇性感迷人。
狗三的眼球被深深地吸引,进屋之后,就不错眼珠,目不转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那位姑娘。
黑白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说:“六哥,眼珠子荡啷(掉下)下来了!”
狗三呆若木鸡。
熊老大踢了他一脚说:“操他妈的,你是不是看痴了?看到眼里挖不出来。你的头魂快被哑巴勾走了!”
狗三挨了熊老大一脚,这才清醒了过来,吃惊地问:“孬驴操的,你说什么?他是哑巴兄弟?”
熊老大说:“他不是哑巴兄弟,难道还是哑巴妹妹?”
狗三不敢相信熊老大说的话,直勾勾地盯注着那个大美人胸前的两个硕大的□□问:“他就是去泰国整容的哑巴?”
熊老大反问道:“你说呢?”
狗三跨步上前,伸手就去摸那个大美人的两只□□。
张铁头笑着说:“狗三兄弟,那是咱们的两个宝藏,你可不能随便乱摸呀!”
狗三把手缩了回来。
张铁头说:“弟兄们都到齐了,我就开门见山地切入主题吧。我这次去泰国把咱们的哑巴兄弟,不……哑巴妹妹给带回来了,并且还顺利地把咱们的货也给带了回来!”张铁头指了指那个大美人说:“就在哑巴妹妹的□□里!”
十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盯在了哑巴妹妹的□□上。
哑巴妹妹毫无羞耻之色,刷地站立起来,用手托着自己的□□叫:“啊,啊!啊呗呗!啊呗呗!”
张铁头给她比划了一个脱衣服的姿势,哑巴便脱下了自己的连衣裙,又脱下了内衣。最后也把大红色的乳罩一股脑地全脱了下来。两只丰满硕大的□□,像两只洁白的羊脂玉壶,堆积在哑巴的胸脯上。
狗三最终还是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去狠狠地抓了一把。
□□沉甸甸的。
狗三问:“大哥,这么沉?这得装多少□□?”
张铁头回答说:“两公斤!”
狗三问:“天衣无缝,怎么装进去的!”
张铁头说:“这里机关重重,要是每个人都能找到机关,看出破绽,咱们还怎么能安全运货?”
大家围绕着变性人哑巴□□裸的肉体转了几圈,也没能看出一点破绽。
张铁头说:“我来吧,你们都没有开哑巴□□的钥匙!”说着,绕到哑巴的背后,用手在大椎穴上轻轻地一按,哑巴的两只□□和上半截身体的皮肤便自动地脱落下来。
□□的里面装满了世界禁品□□。
张铁头说:“从前,咱们每一次费尽千辛万苦,才能搞到一千克□□,现在有了哑巴妹妹的这两只□□,我们一次就能安安全全地把两公斤□□运回来,提高了一倍的数量,十倍的安全,弟兄们今后咱们就甩开膀子大干吧!”
熊老大带头高呼:“大干,大干!跟着大哥大干!”
其它的人也跟着吆喝起来:“一切听大哥的,跟着大哥大干!”
张铁头高兴地说:“走,咱们去喝酒!”
这场酒,八个人又都喝了个酩酊大醉。
分手时,张铁头郑重地对狗三说:“黑山村又要改选了,你们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政权巩固住,把村长拿到手!”
狗三说:“哥,你就放心吧,就是让熊老大再断一根手指头,也得把村长拿在手!”
熊老大嗷嗷大叫说:“操他妈的!我再断一根手指头,不就成了八指神丐了吗?我才不干呢,你们能养我的老?”
猴老二说:“能、能、能!咱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吕良说:“咱们跟着张大哥,只有荣,没有损!”
张铁头说:“咱们是生死之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能当上村长是咱们大家的荣耀,也是咱们大家的福气。吕良,你在咱们的小金库里拿出五十万元钱,支援六弟,让他买票、拉票。这一次跟牛家、马家那四个大户人家公平竞争,他们用钱买票,咱们也用钱买票,不用熊老弟剁手指头,也一定压倒他们,整死他们,让他们永远不得翻身!”
吕良回答:“是!”
狗三、熊老大、猴老二、猫四、四个人抱拳作揖道:“谢谢大哥!”
张铁头说:“不用谢,猴五弟不是说了吗?咱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就大胆地操作吧!”
猴老二说:“只要有大哥当我们的坚强后盾,狗三一定就能连任十届、二十届……”
张铁头说:“弟兄们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大家一条心,就没有攻不克的堡垒!”
狗三、熊老大、猴老二、猫四刷地立正站好说:“是!”
张铁头又问:“熊二弟,那个藏宝图上显示的藏宝方位还没有挖掘到吗?”
熊老大回答说:“操他妈的,齐泯王太狡猾了,他把宝贝埋藏的很深,至今都还没有找到!”
张铁头说:“抓紧时间找,夜长梦多。挖到自己家的小篓里,才是自己家里的菜,才能充饥!”
熊老大说:“是,大哥!我一定加快速度!”
夜深了,张铁头和肖县成、吕良、黑白去天堂公墓住宿。
熊老大、猴老二、猫四各自回家。
狗三却把那个变性哑巴带回了家。因为他被变性哑巴的美貌深深地迷恋住了。
鸭娥还在为狗三放火的事,提心吊胆。抬头看见狗三与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手挽着手,肩并着肩地走了进来,脑袋便嗡得一声响晕头转向,放声大哭着骂:“天作孽尤可恕,人作孽不可活。狗三呀,狗三,你这个人渣,你这个流氓,你这个贪污犯,你这个犯罪分子,你不得好死,我要去告你,我要去揭发你,我跟你拼了!”鸭娥冲上去,就抓狗三。
狗三怒火万丈:“操,孬驴操的!还反了你了!”咚得一脚,便把鸭娥踢倒在地。
鸭娥倒在地上放声大哭:“你个狗杂种狗三,你越来越大胆了,你在外面偷鸡摸狗倒也罢了,你还明目张胆地把个骚货,把个骚狐狸带回家里来了!呜呜……”哭着、哭着……爬起来、扑上前去,又去厮打哑巴。
狗三又是一脚,踢在了鸭娥的小腹上,鸭娥倒在地上骂:“骚狐狸,我打骚狐狸你心疼了,你们两个人都不得好死!”
狗三恼怒地问:“操,孬驴操的,你疯了?他是个哑巴!”
“哑巴?哑巴也是个臭□□,哑巴就应该勾引别人家的男人?”鸭娥躺倒在地上“呜呜”地哭着大骂。
她的老父亲鸭溪松走了进来,看到倒在地上披头散发的女儿,心疼地说:“孩子,甭哭了,跟我回家吧!”
鸭娥在老父亲的劝说下,从地上爬了起来,哭哭啼啼地跟着父亲向清水湖边的养鸭房走去。
鸭溪松流着眼泪说:“十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