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宴会厅里的议论声更大了。
“原来摩恩瑞通的总裁也是艾森,怪不得短短几年就发展的那么强大!”
“摩恩的总裁是他!艾森太低调了……”
“这个见面礼也太厚了,出手就是一个全球五十强的公司……除了这个,还有嫁妆!”
“这点东西,对艾森来说,也就是九牛一毛。”
“这就是命喔,人家投胎的时候带了眼睛,气不得呀……”
人们的议论声里,除了艳羡,已经没有嫉妒,往往产生嫉妒的根源是原本因为彼此的基本状况相差无几,当一个稍稍好了一些时,就容易引起另一个的眼红和嫉妒。
但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他们和田谧之间的差别宛若云泥,艾森随随便便地拔根汗毛,也比他们这些所谓有头有脸的人的腰粗,地上的凡夫俗子,要如何嫉妒天上的神仙?
田谧微皱着眉头,没想通为什么短短几天,她舅舅的想法就发生了如此巨大的转变,难道,舅舅不再恨她的身体里流着顾亦成的血了?
冷焱的脸色虽然看不出什么变化心里却在不停的腹诽。
艾森这个老狐狸,拿着自己的摩恩,不仅换了他一个人情,还在媒体前赚了名声,好在他没在这种情况披露摩恩的真正总裁到底是谁,他以后的麻烦还能少一些。
不过他请艾森来参加记者招待会时,到是出奇的顺利,他本以为要费些功夫甚至要付出些代价,没想到他刚一开口,艾森就痛快地答应了,竟然还做了顺水人情,把摩恩还给了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姚月丹始终觉得艾森说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一直落在她身上,大概也因为做贼心虚,看得她心里一阵阵发毛。
现在田谧又多了一个极其强大的舅舅做靠山,再也不是以往那个遇到什么事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一无所有的女生。
从今往后,她将开始崭新的生活,正式步入上流社会,她们之间的差距会越来越大,她的生活方式是她难以企及的,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又怯怯地瞄了一眼艾森一直瞟向这边的眼神,姚月丹心下更慌,脚步微错,想要借着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趁乱悄悄离开。
刚刚挪动了一下身体,艾森接下来的话语把她的脚生生钉在了地上。
艾森的声音在宴会厅里继续响起。
“我在西京生活期间,由于佣人的疏忽,让居心不良的人有了可乘之机,混进别墅,企图窃取我的商业情报,对此,我已经向当地警方报案。”
强烈的不安瞬时席卷的姚月丹全身,她加快步伐,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姚月丹女士。”
大厅里响起威廉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威廉已经移动到了姚月丹的身侧。
“你为窃取艾森的商业情报,在总裁的别墅里潜伏数日,警方已经掌握了全部证据,为了不影响冷老爷子的寿宴,警察并没有进入宴会厅,而是在外面恭候你的大驾,请吧!”
“我没有,我没有窃取情报,你们这是污蔑!”姚月丹在宴会厅上歇斯底里的叫喊,绝不能落在这个艾森的手里,他的目光凶狠得仿佛能将人凌迟……
威廉轻轻松松地扼住她的手腕,和她推推搡搡走出大厅。
“我是孕妇,警察也不能抓我,放开我……”
“这话,你留着和警察说吧!”
随着姚月丹的离开,现场的气氛变得一片融洽,祥和无比,赵四方请来要把事情闹大的十几家媒体,也惯会见风使舵,齐齐改变了问话的口吻和方式,一句接一句地恭维祝贺起来。
田谧对这种捧高踩低的行为很是不屑一顾,冷焱很快看出她脸上的不耐烦。第一次在媒体面前,开了金口。
“各位记者朋友,今天请大家过来,主要就是为了还我未婚妻一个清白,现在事实以明,我爷爷他老人家为各位朋友略备薄酒,请各位移步鹿鸣阁。”
这个数年来都不曾在媒体前露面的“冷面阎王”首开金口,这些记者用长枪短炮拍了个够,才意犹未尽地到鹿鸣阁去用餐。
司徒继业自然被让到主宾席位,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自是不提。
而田谧的目光一直紧紧跟随着拿着项链的服务生,记者们离开后,她直接去把项链拿到手中。
她和这条项链,整整阔别了十年。
她的目光一直在项链上流连,丝毫没注意冷焱的手里多了一个细长的丝绒盒子。
“这条项链总算是物归原主了,我十年前犯下的错误终于全部改正了。这条挂链是临时让服务生买的,先带着,回头慢慢选一条和这个石头更合适的……”
在寿宴的现场,冷焱旁若无人地把原有的链子换掉,直接把新的项链仔细地为田谧带好。
温热的指尖轻轻扫过田谧细嫩的脖颈,清爽带着薄荷香的气息直接喷洒在田谧的周围。
她转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四处地瞟了一圈儿,身边的人们都在热情洋溢地推杯换盏,没有人留意到他们之间的甜蜜细节,微微低头一笑,稍一侧脸,飞快地舔了一下冷焱伸到自己脖子下面的手指,然后快速转脸抬头,向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眼神满场地四处乱瞟。
她此时情绪飞扬,心情大好,不单因为艾森突如其来的出现,更因为妈妈也到了西京,项链失而复得,摩恩再次回到冷焱手中,这所有的一切让她禁不住想放声大笑!
本来心里还有点小疙瘩,就是十分介意这条项链由杜若雪带过,正拿在手里不知如何是好,而善解人意的冷焱直接解决了这个问题。
此时的宴会厅人声鼎沸,冷焱紧盯着田谧因激动有些涨红的笑脸,粉嘟嘟的唇瓣,每一个表情和动作都向是无声的邀请,轻轻地捏捏她的鼻尖,低声威胁到,“你等着……”
------题外话------
非常抱歉,本来肥狐写了5000多字,可是操作失误,都弄没了,哭死的心都有了,现在只剩这么多了,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第一百零二章
冷焱和田谧之间温馨的互动虽然细小,却一毫不差地落入坐在离主宾席位不远处的楚漓的眼中。
任谁都没想到田谧能凭空从天上掉下来一个如此有来头的舅舅!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家世背景,在田谧面前,现在也变得不值一提,此时她除了不甘和愤怒,又无计可施。
她隐藏在桌子下面的拳头握得死死的,似乎能看到暴起的血管都在细微地颤动,呼吸微促,连脸色都显出不正常的苍白。
旁边的邱宛平看见女儿不自然的表情,在桌子下面轻轻拍拍她的腿,低声说道:“现在她一步登天,也未见得是好事,她舅舅再本事,终归是商人,在西京的地面上,是龙他也得盘着,不管NCK还是中盛,他们的前途都是你爸一句话的事儿。所以你不要急,一定有机会……”当天下午,田谧这个名字再次登上各大网站的头条。
只不过这次所有网站的态度都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敬业的记者们对姚月丹和杜若雪纷纷起底,多日前的往事再次喧嚣尘上。
“心机婊因妒生恨,吸毒女冒认救命恩人”等大幅标题开始盛行,网上以往姚月丹的不雅视频又再次被热炒起来,杜若雪和尚天良的视频也被放到网上。
之前发过有关田谧不利言论的网站先是态度诚恳地道歉,拼命为自己洗白,不遗余力地为田谧大唱赞歌,生怕艾森一个不高兴,收购了他们,砸了饭碗。
田谧用手机翻看了几条就没了兴致。
虽然从现在开始,她突然之间变得很土豪,可生活对于她来说未曾有任何改变,因为不管是平民女还是土豪女,冷焱一直都在,只要有他,她就一直会很好。
而现在发生的一切,姚月丹和杜若雪都没办法知道了。
姚月丹直接被威廉以商业间谍罪知名起诉,因为涉及国际财团,案情重大,尽管她身怀六甲,也直接被送上国际法庭单独囚禁。
至于杜若雪,她毒瘾发作,疯疯癫癫地在宴会厅跑出来后,直接被冷焱安排的人送进了精神病院。
宴会结束后,田谧和冷焱直接去了艾森之前居住的别墅,威廉告诉她,司徒嫣然也来了。
司徒嫣然的病情时好时坏,时而清楚,时而糊涂。
刚一见到田谧,她的目光中满是欣喜,喜笑颜开地不停喊着宝贝儿。
艾森此次西京之行,是特意为记者发布会而来,当天下午就返回欧洲。
田谧为了照顾方便,还是将妈妈带到了御景园。
好像母女之间天生就带有互相吸引的磁场,只要在田谧身边,司徒嫣然就安静听话,连说话的思路都清晰许多。
休息了一晚,到了白天,田谧想带亲生母亲,到医院看看养母王静华。
这两个女人,一个给她生命,一个抚养她长大,都是恩重如山。
十二月的西京已经很冷,路上的行人裹着厚厚的大衣在寒风中匆匆而行,周一的路面拥堵不堪,冷焱将车停靠在医院附近。
司徒嫣然下车之后,向四周打量了一圈,眼神立刻迷茫起来。
省人民医院附近有一座寺院,是极其珍贵的文物建筑,二十多年来,尽管城市飞速发展,不断新建改造,这座寺院一直在医院附近占据着绝佳的地理位置,保持原貌,静静矗立。
“我认识这里……,这寺庙的旁边是一座医院,有一天我肚子疼得厉害,我想是要生孩子了,有个好心人,把我送到了这里。”
司徒嫣然目光散乱地喃喃自语。
时间过去了二十多年,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大楼拔地而起,司徒嫣然早认不出当年医院的模样,可这旁边的寺院,却从未变过。
她突然掀起衣襟,在自己身上找来找去,一边来回在地上转着圈,一边焦急低语;“孩子呢?我想起来了,孩子生出来了,我在这里生的孩子。”
田谧急忙上前,一把搂住焦躁不已的司徒嫣然,把她带入自己的怀里,拥抱时,项链上的石头微微硌了田谧一下。
她急忙掏出贴身佩戴的项链,摘下来放在司徒嫣然手里。
“妈妈,你还记得这条项链吗?”
一看见项链,司徒嫣然的目光明显有了焦点。一把夺过项链,死死地抓在手里。
“顾亦城的项链?不对,是嫣然的项链,不对,我不是司徒嫣然……”
她痛苦地用一只手抱头,另一只手把项链紧紧贴在胸口,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腮边滚滚滑落。
田谧急忙将她扶到车上。
“妈妈,这是你的项链……”田谧想项链戴到她的脖子上,可她如同雕塑一般,丝毫不松手,除了呆呆流泪,一句话也不说。
看司徒嫣然情绪激动,他们原路返回御景园。
整整一天,司徒嫣然都像失语一样,不发一言。
到了吃饭时间,田谧一口一口喂给她吃,勺子到了嘴边,她就张嘴,机械地咀嚼,吞咽,目光空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能自拔。
唯一不变的姿势就是一直死死攥着手里的项链。
第二天,冷焱请来了西京最好的精神科医生,经过全面系统的检查,医生的结论是,病人的情绪很稳定,未见异常,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恢复起来,需要时间,这个过程,可能很快,也可能很漫长。
田谧把温蒂也带回御景园,但所有司徒嫣然的日常起居都由她自己亲自照顾,从不假他人之手,温蒂就负责别墅的日常清洁和一日三餐。
日子像小溪一样波澜不惊地缓缓流淌,一成不变的状况一直持续了三天。
第四天早上,田谧像往常一样,耐心地给司徒嫣然擦着手脸。
司徒嫣然把一直攥在手心里的项链紧紧贴在胸口,说出了连日来的第一句话。
“顾亦城是好人,他绝对不会害死我的父亲。”
田谧握着她的双手,静静听她回忆往事。她的思路有时清晰,有时混乱,但断断续续她听明白了她父母之间的往事。
故事的前半部分,和司徒继业描述的大同小异,区别在于顾亦城对待司徒嫣然的态度。
顾亦城始终对她冷若冰霜,可冰雪聪明的司徒嫣然通过日常琐事,执拗的认为,顾亦城喜欢她,甚至是爱她。
他虽然从不正眼看她,但司徒嫣然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睛里,为了证实这一点,她不惜在寒冷的冬日,故意失足跌落掉入尚未结冰的人工湖,果然顾亦城第一时间发现,并直接跃入水中。
根本不会游泳的司徒嫣然被他救上来后,整整病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顾亦城也未曾露过一面。
可是顾亦城第一时间向人工湖内的纵身一跃,还是坚定了她的信心。
病好后,司徒嫣然改变了策略。
她向老爸提出要求,把顾亦城换到二楼,那是她徒手就能爬上去的房间。
从那时起,她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悄悄爬上顾亦城的窗前。
堂堂司徒家族唯一的大小姐,竟然每天晚上去爬男人的窗台,这要是流传出去,可是天大的丑闻,顾亦城不得不开窗,把她抱进房间。
“亦城,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小姐,我没有,我只是每天都在工作。”自从把她抱进房间,顾亦城一直在喝水。
“说过多少次了要叫我嫣然,明天我就去和父亲说,让你做我的--嗯,男朋友,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