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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青鸾-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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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木苏的唇离开,漓央的脑子还似没有转过来,呆了片刻,便又红着脸,捂着嘴唔唔地说:“你、你放肆!”
木苏掰开他的手,眯了眯黑润的眸子,勾着唇,满脸戏谑:“小殿下,我若真的放肆,就该让你明天都下不了床。”
不止是脸,漓央的脖子都红了:“你、你无耻!”
木苏捏着他嫩滑白皙的俊俏脸蛋笑着,附在他耳边:“我不仅无耻,还下口流呢,最喜欢把你摆成各种无耻又下口流的姿势了……”
漓央一手环着床柱缩在床角,另一手去推拒木苏,奈何力量悬殊,不仅木苏纹丝未动,他的手还按在人家胸口。
木苏更有了戏弄他的理由:“殿下这么迫不及待的吗?很软很大哟……”那口气,活像一个向良家妇女夸耀自己那个很大的登徒浪子。
“你……你走开!”漓央面皮薄的很,被这么一逗,面红耳赤根本经受不住。
“嗯……我走了,谁给你背上上药?”木苏终于不再逗他,直起身子,对着宛如受惊的鹌鹑般的可怜可爱的小殿下,晃了晃手里向童太医讨的治烫伤的清凉药膏。
她盯着漓央惶惑的眼睛:“今天背上还疼不疼?”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接近昏迷的渣作者Orz
写出这种昏迷糟糕的情节emmmm
耍流氓的女主
真的
挺带感的。
说到做到,三更啦!

☆、第 24 章

背上……还疼不疼?
漓央看着木苏手里的药膏,有些发怔。她刚刚是听到他敲门,才起身去找药膏了吗?
昨天,她不是还在惩罚他吗?毕竟,他曾经的确希望,母妃的那个女儿,消失在世上。
那么自私又卑鄙的自己……活该被惩罚吧。如果木苏只是母妃和流苏姑姑口中的那个“姨妹”,只是那张单薄纸上的画中人,他不曾遇见她,也不曾知道她经历过的那些残忍的过去,她不曾救过他,他们也不曾在星夜里逃亡,不曾经历过生死,不曾相依为命……
如果从头到尾,木苏对于他来说只是以一个永远不会谋面相知的人,就像天底下千千万万和他没有交集的人那样,他们的死亡固然会让人产生同情,但是那种同情只是一种很浅薄短暂的情绪,甚至连感情都算不上。
漓央甚至做好了用一辈子来补偿安如眉的准备,他以为他可以代替母妃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儿,而随着时间,一年又一年过去,同情也好,愧疚也好,都会变淡,就像好得彻底的伤疤,一丝痕迹也不会留下。
可是现在,木苏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他面前,她微微勾起来的唇角,暗暗沉下去的眼睛……她所有和他有关的情绪,像是纵横交错的藤蔓,编织成坚不可摧的牢笼。
他将在这囚笼里受尽惩罚折辱,直到她愿意放过他。而到了那一天的时候,大概也就是自己像个被玩腻的玩具一样,丢弃的时候。
是很凄惨又可笑吧?反正,现在他所拥有的一切,本来就不属于他,而他还妄图去拼命争取到那些不属于他的宠爱,甚至不惜用上卑鄙残忍的手段。
他不想,也不能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皇子的身份,皇帝的宠信,手中的权势——这些,都是保护他的盔甲和使他免受伤害的利刃。没有了现在的这一切,他只不过是一根脆弱的草茎,无论是谁,都能够轻易折断他,轻贱他。这个简单的道理,在渡州水木寨的时候,不是已经被证明过了吗?
就算他是一根草芥,心怀惊颤恐惧,躲在重重尊贵身份造就的堡垒盔甲之后,面对外界险恶群狼环伺,他也绝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有多孱弱多不堪一击。因为他知道没有了保护,露出柔软嫩茎的下场。
小草毫无反抗之力被叼回狼窝,遇到满身伤痕浑身血污奄奄一息,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猛兽,那猛兽在自身都难保的情况下,却还是叼着小草从狼窝里逃了出来。
为了报答猛兽的救命之恩,小草邀请她到自己的堡垒之中,养好伤的猛兽抖了抖油光水亮的皮毛,轻嗅着小草细嫩多汁的茎,把小草的堡垒,变成了另外一个狼窝。
虽然滑稽得像个寓言故事一样,但是这,确实就是漓央现在的境况。
“不用了……”背上的痛,已经耐受得有些麻木了,“一会儿就要上晚膳了……”
漓央的话刚落,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诗琴来请木苏去前厅用膳。
木苏俯身的动作微顿,回头向门口看了一眼,似笑非笑地说:“你这个小宫女,倒是挺会打扰人家好事的。”
嘴上随口说着:“能否将膳食端到我房里来,劳烦你。”
诗琴心想着表小姐或许是脸上涂了药,不方便见人,便十分体谅道:“那我去和殿下说一声,一会儿给您将饭菜送过来。”
漓央见诗琴要去寻他,而他又躲在木苏房间,哪里可能寻着他,自然有些紧张。
好似看出了漓央的不安,木苏突然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不必去禀告殿下了,此刻他就在我房中,将膳食端进来,也是他的意思。”
房门外的诗琴奇怪地咦了一声:“殿下?”
漓央皱着眉,难以置信地看着木苏,又急又气,生怕诗琴乱想乱说。但此时此刻,也没有办法,只得应了一声:“我来看看姨妹的伤势,她既不方便,你就把膳食布到她房间吧,我去前厅……”
刚站起来,却被木苏压着摁坐下去。
“留下。”她盯着他的眼睛,轻声说。
漓央抿唇,见他不答,木苏挑了挑眉梢,道:“还是你想让她进来的时候,看到你被我扒光衣服的样子?”
漓央有些惊惧恐慌,睁着像刚出窝的幼崽一样滚圆的眼睛,用力收拢紧自己的前襟,害怕木苏说到做到,真的动手扒他的衣裳。
木苏含着笑,只觉得他慌乱惊恐的样子,倒格外可怜可爱,便笑着啄他的唇角,用一种几乎仿若情人温柔呢喃的语调:“乖一些。”
外面的诗琴忽听里面断了声响,只得疑惑地又唤了一声:“殿下?”
“没事了,进来布膳吧。”
虽然疑惑,诗琴仍旧安分乖觉地出去,不一会儿,诗琴和书棋一起将四菜一汤端进房间里来。
用过晚膳,诗琴和书棋进来撤桌时,漓央吩咐道:“今晚无事,不需你们留着伺候了,下去休息吧。”
在吃饭的时候,漓央便知道,木苏今夜怕是依旧不会放过自己,既然她要折辱,那自己还不如顺从一点,免得再多吃苦头。
两个小宫人因为主子恩典,也欢欢喜喜出了东殿,早回外殿的偏房歇着了。
木苏倚坐在床边,眉梢眼角都带着笑,看着漓央,仿佛赞赏着他的识时务:“你倒是聪明,特意将两个宫人支使了去。既然明白,那还等什么,脱吧。”
些许屈辱的神色漫上了眼睛,眼眶便熏然嫣红。漓央轻咬了一下唇,便认了命,微微有些发凉的手搭在腰间,慢慢解了自己的腰带。
随即,外袍、长裤、里衣,一件件,他亲手解下,像是打开了华美外装的裹盒,将内里的礼物呈献上去,用于取悦她。
木苏看着他满脸受辱的表情,目光有些迷离。
漓央厌弃着现在映在木苏眼中自己的样子,就像她对自己说的那样,像是风月馆里,那些以身侍人的低贱之人。唯一不同,大约是他只需要侍奉她一个吧。
她的眼里写着欢喜迷恋。她迫不及待将他扯到怀里,轻轻碰触他发红的脊背,惹得他轻轻颤栗。
漓央的身体,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太紧张了,瑟瑟地伏在她怀里,喉间似抑着即将脱口的悲鸣,哀哀声颤。
安抚般的吻落在肩头,他怕得要命,怕她像昨天那样,却也做好了被她像昨天那样对待的准备。
她却说:“上药吧。”                        
作者有话要说:官方吐槽:
木苏:……所以,你见过哪家的狼放着肉不去抢特么的抢什么小草???
渣作者:所以说是个寓言故事嘛,再者,或许人家就是想换个口味……猛兽也要吃草的,你没见过小猫小狗闹肚子身体不舒服的时候都要吃点草清一清肠胃吗?都是犬科猫科的,不要这么讲究好伐?
木苏:……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有病咯?
渣作者:大概是,相思病吧。
渣作者,卒。
小宝贝们情人节快乐!
应该有二更,三更取决于渣作者要不要在渣浪开车emmmm

☆、第 25 章(删节)

胶冻状稍微有些黏滑的透明药膏,用芦荟里面通透的青汁调混而成,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味,还有些凉。
木苏环着怀里的漓央,拧开了手里的药盒,挖了一小块药膏出来。
漓央趴在她身上,微微蜷缩起来的身体,像一只粘人的小猫。
长顺黑亮的头发被木苏的另一只手拢到那边,漓央极力想借着木苏身上繁复层叠的长袍广袖,遮盖住自己的身体。然而只是徒劳,柔滑凉润的丝绸抚过他的身体,很快沾上身体的温度,随即不带一丝留恋地滑下去。
姿势变扭而怪异,漓央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想让自己看起来尽量体面一点。
“别动。”耳边拂过温热的气息。
木苏的声音很低,只是却震得他耳膜颤动,他便真的不敢再动了。
于是便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任由一点凉意经由她的指尖,传递到背上,被轻揉着,扩散,渗透进皮肤里。
……真的很舒服。
被热度灼伤的娇嫩皮肤,就像烧焦的裂土,被甘霖重新赋予了生机。
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柔缓了下来。
漓央松了警惕,像得宠的猫儿,伸着两条白玉藕般的胳膊,环住了木苏的脖子,舒服得轻轻喟叹了一声。
木苏见他这般,笑道:“这宫里的药,倒是真真好用。”她的掌心,沿着娇嫩的肌肤,一寸寸揉下去,直抵着他的腰心,那里不深不浅,对称凹着两处小巧可爱的腰窝。
她的动作灵活熟练,不一会儿,便将漓央的背涂好了药。一盒药膏还剩下大半盒,木苏将手里的药盒随手搁在床头,双手搭在漓央的腰上,恰巧扣住他的腰窝,用指尖轻慢地捻揉着,侧过头吻他的颈。
“还疼吗?嗯?”                        
作者有话要说:渣浪见
因为买了一辆豪华超跑
所以三更没有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拜个早年吧。
除夕快乐啊!

☆、第 26 章

五更天外面还黑着,寅时将末,卯时将至之时,漓央正睡得困顿,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头被摸了摸,睡得有些凌乱的发丝被撩拨到耳后一侧。
他以为是自己又做了什么怪梦,不舒服地蹙起了眉,身体本能想躲开,稍微缩了缩,迷糊中好像碰到了什么温软柔滑的东西。
半梦半醒间,漓央听到耳边的声音:“殿下还不起么?”
锦被下两人的身体交触相抵,一只手覆在他背上慢慢摩挲。
漓央一下被吓醒了。
平日都是卯时二刻的时候,诗琴在殿外唤他起来侍候梳洗。他刚刚迷糊间还在纳闷,今日怎么诗琴到内殿他的床上来了。
他吓得睁开眼,扯着被子便往床里缩。被子让他全扯过去包覆了身子,木苏这边一下没了遮盖,不过好在外面天黑,室内也昏暗,倒也看不出什么。
此情此景,漓央哪能想不起来,这根本不是他的房间。昨夜他被弄得身子酥乏无力,后来也不太记得怎么就昏睡了过去,便宿在了木苏的床上。
黑暗中,木苏好似转过头瞥了她一眼,对自己的袒露却丝毫不以为意,她随意舒展了一下身体,带笑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睡都睡过了,殿下还这般害羞啊……”
漓央用被子捂了嘴,遮着半张涨得通红的脸,紧抿着唇,并不搭腔。
木苏随手将床尾的里衣捡起来披在身上,下床去摸了折子点了蜡,将烛台拿了过来,摆在离床不远的小几子上,照得床里一下亮了起来。
做好这一切,木苏转过头来,见漓央还缩在床里,不敢乱动的样子,噗嗤一下笑起来:“怎么?殿下这是不准备走了?”
难道她这么早醒来,提前叫他,就是知道他脸皮子薄,要在伺候的宫人面前,给他留几分颜面?
漓央心中刚起了几分感激,便见木苏又爬上床来,倾身把自己困在床里,口吻无不调笑戏弄:“殿下若不想走,我自然也是乐见其成的。”她说着,手上又不规矩起来,滑进被子里来碰他的身子。
漓央被堵在床里,紧靠着背后的墙,撇过脸,叫她戏弄了一遭,以为她又要做那事。
可偏偏木苏戏弄够了,只压着吻了吻他的脸,才说:“再不走的话,一会儿诗琴便要进来叫你了。”
漓央推了推她,有些磕绊地小声说:“我……我要回去了。”
“嗯。”她倒痛快极了,仿佛无事的人一样,应着便让起了身。
“你……”漓央心底反而升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怒。他也不知自己突然生的什么气,还有些委屈,裹着被子去够床脚揉做一团的衣服,狼狈地下了床,趿拉着鞋,姿态颇滑稽地就要出去。
木苏在床沿坐着,见他像个缠裹起来的茧,晃悠摇摆着往门口挪,出声道:“你倒是把被子给我留下啊。”
漓央红着眼回头恨恨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委屈得倒像他是被吃干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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