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不要正面冲突。
林嫮生笑嘻嘻地讲:“姆妈。这种事么,肯定要交给顾墨笙的呀,他会帮我的。我做什么要和他姆妈直接冲突呢?我又不是刚度。”
章丽娟恨铁不成钢地点点林嫮生的头:“结婚前和结婚后还能一样吗?”
林嫮生下颌微微一抬:“怎么不一样了?现在婚前他在他姆妈和我间帮我,哦结婚后就不帮啦?那就是骗婚,说明他人品不好,人品不好的人,我还要和他在一起吗?”
章丽娟一下子扑上去捂她的嘴:“囡囡啊,这种话不好给顾墨笙听到的,伤感情的。”
林嫮生挣扎着拿掉章丽娟的手,嗔了声:“姆妈,我懂的。顾墨笙要接我去看新房的装修,我走了。”讲完拿起手袋下楼去了,都不给章丽娟再讲话的时间。
章丽娟叫林嫮生气得头疼,可是拿她也是无可奈何,只好一面祈祷她真是心里明白,拎得清,一面跟到楼下。
顾墨笙早就等在楼下,看到章丽娟和林嫮生下楼,站起身,先叫了声岳母:“岳母,我是来接嫮生看看新房的,有什么她不满意的地方还来得及改。”章丽娟现在也认了命,同顾墨笙笑着讲:“嫮生有些任性的,有时候会无理取闹,你不好太顺着她的。”
顾墨笙笑着看了看林嫮生,转向章丽娟说:“岳母,您不用这样客气。嫮生比我小这么多,我宠她是应该的。”讲完又问林嫮生,“嫮生,我们可以走了吗?”看到林嫮生点头,就十分自然地一手接过手袋,一手扶了人,同章丽娟说了再会,拉着林嫮生往门外走。
章丽娟不放心,亲自送到门口,看到顾墨笙熟练地给林嫮生开门,扶她上车,再自家上车,才算是放心。
林嫮生叫顾墨笙接到顾公馆,顾公馆的佣人们已经改了口,一声声的“大少奶奶”叫林嫮生红了脸,拿眼睛斜了眼顾墨笙。顾墨笙坦然自若地凑近她耳边笑:“都领婚书了,你还想赖吗?”
林嫮生又瞟了他一眼,也轻声讲:“那也不用现在就叫呀。”
顾墨笙拉着她的手往三楼走,一面笑:“早晚都是要叫的,是不是?”
林嫮生到底说不出举行婚礼仪式以后再叫的话,只好哼了声,由着顾墨笙把她往楼上带。
上到三楼,看到那扇门的时候,林嫮生吃了惊,情不自禁伸出手点着门:“你这样伯父伯母不会有意见吗?”
顾墨笙拿出钥匙开门:“父亲由着我自己安排,母亲也不管事。”讲到这句的时候,顾墨笙已经把房门打开,拉着林嫮生走了进去,“更何况,我想和你单独呆着,不叫任何人来打扰我们。”
虽然听惯了顾墨笙的表白,林嫮生还是有些抵挡不住,轻声讲:“那也不用装个门呀,好象我们连伯父伯母也不欢迎一样。”
顾墨笙笑着转身把林嫮生抱进怀里,在她嘴唇上啄了啄:“我们可以这样。”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亲,“还能这样。”亲吻又落在她的眉间鼻尖,“这样。”最后又落到她的唇上,唇舌纠缠间含糊不清地讲,“这样。”
林嫮生叫他吻得几乎站不住脚的时候,顾墨笙终于大发善心地放开了她,总结陈词一般地在她额头上一吻,鼻尖蹭蹭她的鼻尖:“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叫人打扰了吗?我知道,你会和我一样想的。”
林嫮生连呼吸也有些急促,两只手紧紧地抓着顾墨笙胸口的衣裳:“顾墨笙,表里不一。”那个严肃端方,不苟言笑的顾墨笙,真的是她的错觉吗?才不是,是眼前这个人的假面具,拿开掩盖他的厚脸皮。
顾墨笙笑着揽住林嫮生的纤腰:“嫮生,来,我送你件礼物。”讲完揽着林嫮生往两个人的卧室走。
因为三楼都拿来充作新房,所以,除着顾墨笙的书房以外,还备有客厅,连两个人的新房都是两间房间打通的,打通的地方没用门做隔断,而是挂了一挂总珍珠帘子,滚圆的珍珠粒粒都有指肚大,有半幅墙宽度,长可及地。
时值中午,阳光从窗口照进来,正照在珠帘上,整挂珠帘流光溢彩不说,就连地板上也是五彩斑斓,如果是晚上叫月光一照,大概更是光影迷离,不可方物。
林嫮生叫这挂珠帘震惊得微张了口,好一会儿才找到声音:“你要送我的是这个?”
顾墨笙在她身后环抱着她,在她耳边讲:“陆凌桓为你定了上海滩独一辆的杜森伯格,我跟着学有什么意思呢?只好另辟蹊径,你喜欢吗?你要是不喜欢就摘了。”
顾墨笙会用珍珠帘来装饰新房,一方面的原因正是他和林嫮生讲的那样,他也想送个独一无二的礼物给她。还有个原因是,顾墨笙隐约记得,上一世的乾元帝曾送过两挂珠帘给阿嫮,第一挂叫人扯断了,第二挂后来也断了。
他清清楚楚地记着梦里的阿嫮听见珠帘断了,一个人坐在殿中,默默地落了泪,虽然没哭出声来,可那眼泪,痛彻心扉。既然这样,那这一世,他赔给她一挂好了。
林嫮生叫顾墨笙的解释说的欢喜,在他怀里转过身,双手勾在他脖子上:“墨笙,我喜欢的,我很喜欢。不是这珠帘,我喜欢的是这个。”一面讲一面腾出只手在他心口戳了戳,“我喜欢。我喜欢你,喜欢你把我放在心里。”
顾墨笙耳朵里好象听到一声脆响,好象有什么东西崩断了一样,他双手掐在林嫮生腰上把她举起来,坚决地果断地吻在了她的唇上,趁着她不防备的时候,占领了她的口腔。
林嫮生叫顾墨笙吻得呼吸困难,脑子里一下也昏昏沉沉起来,拿双手抱紧他脖子不说,本能地回应他。她这一回应叫顾墨笙的理智崩塌,举着林嫮生,亲吻着穿过珠帘来到卧室,将林嫮生放在床上。
又怕自己的体重压着她,顾墨笙那两个手肘支撑着自己的体重,吻却是越来越缠绵,身子也热得发烫,烫得林嫮生的身体也跟着发抖起来,抖得顾墨笙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只不过顾墨笙到底宝贝林嫮生,不愿意勉强她,用最后一丝理智问她,他是不是可以继续,假使她不愿意,他还能停止。
可是林嫮生叫顾墨笙吻得迷迷糊糊,听见他问话,懵懂地张开眼,看到顾墨笙近在眼前的脸,他身后的微微摇曳的珠帘,光影荡漾得她更糊涂了,什么不愿意?他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于是,林嫮生稀里糊涂地讲:“我们已经结婚了呀。”
得到这句近似答应的答复,顾墨笙一下放松了原来撑在林嫮生身边的手也挪到了她的腰上,低头含着她耳垂,在她的耳边温柔地讲:“我的姑娘,我的好姑娘,我不会伤害你的,别怕,别怕,闭上眼睛好不好?”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好象一声叹息。
虽然林嫮生不太清楚顾墨笙的别怕指的是什么,可是她本能地知道顾墨笙不会伤害她,信赖地顺从地闭上了眼。
一开始,顾墨笙的温柔体贴和热情也的确叫她放松,甚至叫她从内心深处产生了一丝战栗和愉悦。可愉悦之后的是叫她难以抵受的胀痛,痛得她一下子哭了出来:“顾墨笙,你欺负我。”
她恨恨地咬住了顾墨笙的肩膀。
☆、第152章
顾墨笙也知道林嫮生不好受,可到了这个时候也是进退两难,只好停止不动,轻轻地摸着她的后颈抚慰:“我不动,我不动,好姑娘,不哭了。”
林嫮生松开嘴,委屈地哭:“你这人太坏了,连肉也这么硬,咬也咬不动。”
这真是娇气的小姑娘啊。
顾墨笙明知道不该笑可还是笑了出来,这一笑使两个人结合得更深了点。这下叫林嫮生倒抽了口气,噎得哭也哭不出,眼泪汪汪地指控地看着顾墨笙,叫顾墨笙心软成一滩水,体内的火却是烧得更旺。
“好了,好了,不怕,很快就好了,很快的。”顾墨笙捧着林嫮生的脸哄她,一面细细地吻干她的眼泪,最后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吞没了她的呜咽。
大概是顾墨笙的亲吻缓解了林嫮生的紧张,大概是顾墨笙许诺很快就好了叫林嫮生觉得有了希望,她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慢慢地放松。
但是顾墨笙的很快和林嫮生认识中的很快绝对不是一个概念,等到顾墨笙真正结束的时候,林嫮生哭得眼泪把鬓发都浸湿了,哭得顾墨笙又是心痛又是后悔,后悔自己没控制住,还是伤到了她,起身跪在林嫮生身边,要伸手抱她。
林嫮生一看顾墨笙的手伸过来,就往旁躲:“顾墨笙,你是坏人,不要过来。”顾墨笙跟着她挪过去:“好,我是坏人。乖,不哭了啊。”林嫮生吸吸鼻子,把顾墨笙的脸往旁边推:“我不要和欺负我的人说话,你走开。”
顾墨笙又是好笑又是心痛地挪到林嫮生身边,视她的的挣扎于无睹,伸开手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吻了吻林嫮生的额头:“这次真的好了,乖,不哭了。”
林嫮生挣扎了几下,凭她的力气怎么逃得开顾墨笙的怀抱,这一动,就觉得好象被人拆散了骨头又再拼起来一样,浑身酸痛,眼泪又要下来了,气鼓鼓地讲:“你又想骗我。”
顾墨笙亲了亲她脸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林嫮生吸吸鼻子:“还讲没有!你明明说很快的。”讲完这句,忽然反应过来,面孔一下子通红,咬着嘴唇不出声了。
顾墨笙身体健壮又值青年,而且素了这些年,一旦开禁,多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就是抱着她都叫他的热情又抬起了头,再看到她这幅样子,差一点又控制不住。
到底顾虑到她还是第一次,不敢太过分,自己去浴室冲了个澡,洗了条毛巾出来,替林嫮生清理干净,其间还叫林嫮生拿手拍了几下。
顾墨笙把毛巾送回浴室出来,用被子卷了林嫮生放在沙发上,亲自换上干净床单,回身来抱人时,才发现林嫮生已经睡着了,可小眉头还皱着,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样子,一下子笑了出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下:“傻孩子。”
林嫮生这一睡,直睡过了下午,到吃晚饭前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眼睛张开的时候看到顾墨笙衣着整齐地坐在床边,面孔上都是笑的看着她,眼睛眨一眨,终于反应过来,一下躲进了被子。
顾墨笙失笑,只好伸手从被窝里把人挖出来,连人带被子半抱在怀里,吻着她的头发:“嫮生,我很喜欢,你喜欢不喜欢?”
林嫮生叫顾墨笙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嘟了嘟嘴:“叫我怎么讲啊。”
顾墨笙在她唇上啄了下:“我们已经是法定的夫妻了,做这样的事很正常的,是不是?”
这话讲得林嫮生不得不点头,顾墨笙又亲了亲她的额头:“那你喜欢不喜欢。”
这人又这样老面皮!林嫮生恨恨地斜了顾墨笙一眼,就是不肯点头。顾墨笙把她又往怀里抱了抱,在她鼻尖一吻:“我喜欢啊,嫮生,我们是真正的夫妻了,所以我真的很喜欢。”
虽然楼下已经开饭,可林嫮生到底身上不舒服,怕走动的时候叫人看出来,而且两只眼睛还有点肿,所以执意不肯下楼吃饭,顾墨笙只好一个人下去。
在顾云飞和田慧珠的关心下,顾墨笙只说林嫮生有点头痛,吃了片药睡着了,又关照厨房里烧一碗鸡汤银丝面,加个糖心的鸡蛋,等下他自己送上去。
顾玉笙听见了,她倒是想讨好顾墨笙和林嫮生,看顾墨笙脸色愉快,胆子就大了点,毛遂自荐地讲:“大哥,你吃饭好了,我给大嫂送上去。”
顾墨笙瞟她一眼,点一点顾玉笙面前的碗碟:“我会送。”
林嫮生头疼不下来吃饭,田慧珠已经有些不满。再看顾墨笙连妹妹送上去也不放心,殷勤得要自己把饭送上去,忍不住想起就是她得病的时候,顾墨笙也没这么上心过,多少有些吃醋,只是到底晓得儿子看重林嫮生,怕引起和他的矛盾,一点不满的情绪也不敢露出来,先是笑着同顾玉笙讲:“你去什么?等你结婚了就懂了。”又和顾墨笙说,“趁着还没吃,你看有什么菜是嫮生喜欢的,一起拿上去做浇头。”
顾墨笙听说,在桌面上扫了眼,点了木耳鱼片,田慧珠连忙叫佣人上来把整盘菜撤下去,预备交给顾墨笙等下一起拿上去。
顾墨笙夹了几块小炒肉和烩青椒,又拿鱼汤淘了饭,匆匆吃完,厨房里正好把下好的鸡汤银丝面送了出来,面上还卧了只金黄的荷包蛋,旁边放了两颗烫过的小青菜,看着就叫人食指大动,旁边是那碗撤下去木耳鱼片,也觉得满意,接过托盘,同顾云飞和田慧珠打了声招呼就上楼了。
顾云飞看田慧珠盯着儿子的背影看,咳了声,引得田慧珠回头看他,就说:“你看什么?吃饭。”田慧珠不敢惹儿子,丈夫当然也不敢惹,笑了笑,拿起筷子,这一餐饭吃得有口难言。
倒是顾墨笙上楼,把碗放在小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