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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太舒服了!真是神仙般的日子!”闻雪舒服地向后靠在椅背上,摊开四肢,抬起脸对着太阳,像一朵向日葵。彭飞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慵懒的样子煞是可爱,笑着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哎呀,小姑娘……你这样晒,会把脸晒黑的!我们山里太阳很厉害的,很多客人都要求拉上窗帘的。你皮肤这么白,要不要……?”胖胖的老板娘走了过来,热情地招呼着他俩。
“不怕不怕”,闻雪坐了起来,笑着对老板娘说:“你们这里太漂亮了,像世外桃源一样……晒黑一点更自然更漂亮。”
“我倒想变白一点,你这小姑娘倒是喜欢晒黑,我们有代沟啦,哈哈哈”,老板娘听见闻雪夸奖自己的家,更高兴了:“来,你们尝尝这个茶,我刚才泡好放在这里的,这可是我们自家茶田里种的,我们自己炒的,今年的明前新茶。”
“很鲜,很清冽爽口,有点喝鸡汤的感觉。”闻雪尝了一口,夸赞道,冲着老板娘竖起一个大拇指。她从小跟着李师父学琴,蹭了不少好茶喝,舌头比一般人敏感得多,这壶绿茶虽然只开水简单冲泡,但是“好茶不怕烫”,滚烫的沸水迅速把茶叶的香气和味道冲泡了出来,格外浓郁鲜美,有一种原始的荒野之美。
老板娘笑得胖脸挤成一朵花:“你们先喝着,别喝太多,小心醉茶。菜马上就给你们端上来,都是自己种的菜,自己养的鸡,河里捞的鱼,山里的野味,很好吃的!”说完就扭着胖胖的屁股走了。
不一会儿,瘦得麻杆一样的老板,端着个上菜的大盘子来了,三菜一汤:酒香草头,青椒肉丝,番茄炒蛋,石斛鸡汤,旁边一个小木桶装着热腾腾的米饭。绿白红黄,几种颜色一起摆在桌上,鲜艳明亮,让人食欲大开。闻雪给彭飞和自己一人盛了一碗米饭,拿起筷子,开心地说了声:“开动!”毫不客气地大口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闻雪瘫倒在椅子上,摸着自己的肚子对彭飞说:“小飞飞,以后我们老了,也到山里面造这样的一栋小房子,不用太大,可以自己种菜养鸡,你弹吉他我弹琴,好不好?”
彭飞眯了眯眼睛:“好!”
客栈里还有出租的钓鱼竿、帐篷和山地自行车,彭飞挑了些钓鱼用具背上,和闻雪手牵手沿着门前小路往大山深处走去。胖胖的老板娘和瘦瘦的老板靠在一起,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感叹道:“这么好看的一对儿,又年轻又恩爱,真让人羡慕啊!”
进入山林,气温立刻凉了下来,两旁的竹林里冒出大大小小的竹笋,不时能看见松鼠在林间穿行,还有色彩斑斓的小鸟停在路边啄食着草籽,闻雪蹲在一棵竹笋旁看了好久,抬头对着彭飞说:“晚上我要吃竹笋炒肉。”彭飞噗嗤一笑,把她拉了起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说:“我现在就请你吃竹笋炒肉。”
闻雪白了他一眼:什么时候面瘫君也会开玩笑了
两人翻过两座山头,走了一身的汗,最后在一条瀑布下的水潭边停下,闻雪找了块大石头躺下,彭飞在旁边架起鱼竿,回头一看闻雪缩成一团,撑着脑袋居然睡着了。他又是好笑又是好气,脱下身上的外套,抬起闻雪的上身,把衣服垫在下面,然后也躺了下来,把她搂在怀中。
闻雪被他这么一弄,醒了过来,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地说:“干嘛把衣服脱了?不冷么?”
“冬不坐木,夏不坐石,尤其是女孩子。你妈妈没告诉过你么?”彭飞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闻雪闭着眼睛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又口齿不清地说:“你怎么这也知道?跟个老太太似的……”
彭飞气得笑了:这个糊涂蛋!
闻雪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坐了起来,抓住彭飞问道:“小飞飞,你今天中午说的那个,我到底忘了什么?”
彭飞在她嘴角轻轻一吻:“晚上回去告诉你。”看她已经彻底醒了过来,彭飞拉着她一起跳下石头,坐在水潭边,看着鱼竿。
看了一会儿,闻雪早没了耐性:“小飞飞,你唱首歌听听吧?”
“唱歌会把鱼吓跑的。”
“你不唱我唱。”闻雪靠在彭飞身上,看着面前清澈的潭水,听着前方传来的轰隆隆的瀑布声,开口大声唱道:
“山风溪水,狗狗炊烟,热汤木桌,缺了谁?
鸟叫虫鸣,莺声燕语,何苦惹是是非非?
山风溪水,狗狗炊烟,热汤木桌,别喝醉。
就算醉,有了我,会更陶醉。
你说我太傻,人生本匆忙。
花儿身上插,挥挥衣袖吧。我不想要历尽沧桑。
陶醉梦里,紧抓不放,陪我好吗……”
彭飞坐在一边含笑看着她,不时凑过来轻轻亲吻她的耳垂,闻雪笑着躲闪,突然喊了起来:“上钩啦!上钩啦!”彭飞赶紧回头拉起鱼竿,一条二十几公分长的鱼被拉出水面,银光闪闪,煞是好看。
两人兴奋地把鱼放在带来的小桶里,等到太阳开始西下准备回去的时候,桶里已经有三四条鱼在游来游去了。
于是,晚饭变成:竹笋炒肉,红烧鱼肚,清蒸鱼,鱼头豆腐汤。还送了一条给老板娘和老板,乐得他们合不拢嘴,特地给他俩送来一壶自己酿的老米酒。老米酒喝起来又甜又香又浓,不知不觉就一壶见了底,等到酒足饭饱站起身来,才发现脚步有点趔趄。
“这个酒后劲真足啊!”闻雪拉着彭飞的手,笑呵呵地眯着眼,露出醉意。
彭飞笑叹了一口气,向老板娘要了一壶解酒的茶,一手抱着闻雪,一手拿着茶壶上了楼。他给闻雪灌了几杯茶,再把她放平在床上盖好被子,进了浴室。等他从浴室出来时,闻雪已经睡着了,喝了酒后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睫毛一颤一颤的,睡得不是很安稳。他轻轻把她摇醒:“小雪,去洗了澡再睡。”
闻雪哼哼唧唧地闭着眼睛不愿意动,彭飞无可奈何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再次走进浴室,把浴缸好好刷洗了一下,放满热水,试试水温刚好,又拿了她最喜欢的加菲猫睡衣和内衣裤放在一边,才又走到床前,在她耳边低沉着声音说道:“你再不起来,我就抱你进去一起洗。”
闻雪眼睛唰地睁开,赶紧连蹦带跳地冲进了浴室,等她洗好澡走出来时,醉意已经去了大半,穿着加菲猫的睡袍湿着头发,一打开门,看见彭飞正坐在床前望着她。
闻雪欢笑着跑过去,站在他双腿中间,低下头亲吻他的嘴唇,彭飞张开手抱紧她。闻雪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一边“咯咯”地笑着。
“小雪,”彭飞坐在床上抬着头,看着她洗完澡后白里透红的脸蛋,平时雪白的肌肤现在都是婴儿般淡淡的粉色,抬手轻轻摸上去,手指下触感湿润细腻柔滑,乌黑的湿发更加亮丽卷曲,如同水草般生机盎然,眉目如画,嘴唇鲜红娇嫩,闪着诱人的光芒。“小雪,”他说:“你的梦想里还忘了一样,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想啊!”闻雪拉住他的脸向两边扯:“快告诉我是什么?!不然……”
彭飞脸色浮现起一丝恍惚的憧憬幸福笑意:“你忘了……还有,我们的孩子。”
闻雪瞬时呆住,忘了自己的嘴巴还张开着,低头看着彭飞的脸,小心地眨了眨眼。孩子??这个事物好像从来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过。一个哇哇着落地不停哭喊着的婴儿,不停地要吃要喝要拉屎,按照亦舒小说里的说法:这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
彭飞看着她呆呆的样子,不由好笑,按下她的头吻了上去,用自己的唇堵住她的,舌头顺着张开的小嘴进去,在里面勾舔拨弄了半天,把她的魂勾了回来,才放开她,继续说道:“小雪,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吧。”
闻雪又惊又喜的不可置信:“小飞飞,你在向我求婚?”
彭飞深深地注视着她,眼中有浩瀚星空,中间却只映着一个她。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是,我们结婚吧。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我要你的名字写在我的户口本上,我要你为我生孩子,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闻雪鼻子一酸,抱住他的头,重重的点头:“好!”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彭飞抬起头亲吻着她的下巴,闻雪的浴袍微微松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部线条,脖子上挂着彭飞送的那根银色的雪花项链。彭飞虔诚地拥抱亲吻……留下一朵朵瑰丽的花朵。
闻雪身体轻轻颤抖,彭飞的吻滚烫热烈,让她不能思考,只能感受着他传送过来的浓浓迷恋与爱意。
闻雪觉得自己再也站不住了,她轻轻推开彭飞,看见他眼中的暗黑光芒,微微一笑,抬起手轻轻拉开了蝴蝶结,在灯光下莹莹的发着光,竟然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让人惊心动魄。
彭飞一声低吼,一把紧紧抱住闻雪,把头深深地埋在她身前,深深地吸着气。
闻雪轻轻摸着他的头发,手指从短发中穿过,低笑了一声说:“小飞飞,我愿意。”
彭飞闷声低笑,声音低沉暗哑,肌肉流畅结实,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散发着金色的光芒,逆光中他的脸更加冷峻,五官深邃立体,如同神祇,只有眼中闪着火光。
闻雪跪坐在床上抬头看他,满眼欢喜爱意。彭飞跪坐下来,俯身亲吻她,如同膜拜心中的圣女。
作者有话要说:居然被锁文了…
删减掉六百多字,总算通过了。
☆、选择
当进入的时候,闻雪还是疼得闷哼一声,抱在彭飞后背的手指禁不住用了力。彭飞两手撑起,看着身下闻雪疼得微微皱起的眉头,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枕上,眼神迷蒙带着一层水气,天真的脸庞,性*感的身体,魅*惑的表情,如此矛盾的融合在她身上。
他轻轻拿过闻雪的一只手,放在嘴边亲吻手指,眼神幽深,浑身散发着迷人的危险气息。闻雪觉得指尖又酥又麻,一条条电流从指尖直窜到心头再到脚尖,又麻又痒,禁不住动了动身体。
彭飞眼神一暗……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的痴狂,幸福感和满足感一浪高过一浪,直到天堂。
当绚烂的烟花最终散去时,两人筋疲力尽,相拥而卧。彭飞从身后拥住闻雪,拨弄起她卷曲的长发,轻吻她颈后的飞鸟纹身,突然想起了什么,暗哑着说道:“小雪,以后只许在我面前放下头发。”
这句话他早就想说了。自从那次型秀决赛中闻雪披散着长发站在聚光灯下被亿万人注视,他才意识到披散着长发的她有着海妖般的惊人诱惑,纯真而又性感,耀眼得让人不能移开注视的目光。今天,当她在他身下时,更是如同大海中的美人鱼,在飘曳的海草中低吟歌唱。
一想到她这样美丽的一面会被别人看到,彭飞就莫名的不快和隐隐的不安。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什么曾经让他放在心上,除了摇滚和她。
闻雪浑身无力,又困又乏,“哦”了一声,就又睡了过去。彭飞抱起她,小小圆圆的身子,让他想起高中时那个成天扎着丸子头穿着超宽松的衣服背着古琴翻爬学校大门的圆脸小胖妞,那样的她早已深深地刻在他心里,却没想到现在的她长成了这幅美丽的模样。还好只有他足够幸运,能够看见她最美的样子,彭飞心里暗自庆幸。
彭飞抱着闻雪进了浴室,替她轻轻擦洗,看见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一朵朵荼蘼之花,心中又是一动,可是看着闻雪累得睁不开眼的样子,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轻吻在那一块块红紫之处,心中满满的幸福满足。
擦洗干净之后,彭飞用一块大毛巾把闻雪包好,只露出小小的精致脸庞,打横抱回卧室,放在另一张干净的床上,然后拆下刚才睡过的那张床单,放在浴缸里轻轻搓洗上面的血迹。
小雪不会愿意留下血迹的床单被店家看到的,彭飞想着,嘴角不自觉地挂着一丝微笑。
第二天早上,闻雪是被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和清脆悦耳的鸟叫声叫醒的。她揉了揉眼,和往常一样转过身搂住彭飞的脖子,突然发现身体接触的感觉与平常不同,她悄悄揭开被子一角往下看去,立马红了脸,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昨夜的一切像电影般一幕幕倒叙而过,想起昨夜彭飞那不同寻常的温柔、热烈、霸道与狂乱,闻雪心中一片甜蜜:原来面瘫君冷清的冰山外表下,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头顶传来彭飞的低笑,冰凉的嘴唇落在她的额头、眼皮、鼻尖、嘴唇上,细细亲吻,温暖的大手在被子中把她拉过去紧贴身旁那具颀长健美的身体,腰腹上顶着一处火热坚YING,正在蠢蠢欲动。
闻雪想起昨天那处巨大,咽了口唾沫,往后缩了缩,可怜巴巴地哼哼:“疼……”。
“一会儿就不疼了,乖……”彭飞抬起她的下巴亲吻着,沙哑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诱惑着她。
“会有宝宝的……”闻雪被他亲的晕晕乎乎,含糊不清地说道。
“有了更好,我养你们。”彭飞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呢喃。
闻雪甜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