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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健青心情很糟,今天安虹的态度很让她冒火,自己的老公不维护,居然去袒护那个“奸夫”。
他不知道安虹今天上纲上线地总结他们的婚姻生活是为了什么。他不耐烦听她说这些,没好气地打断她,“你说这些干什么?我也没说非要你挣钱养家,是你非要出去找工作的!”
安虹没有看王健青,听他说完,继续说,“我一直守着一个妻子一个母亲应尽的本分,因为我知道,夫妻两人应该分工合作,一起维护这个家。可是,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信任,我觉得这个最重要。所以,我给了你百分之百的信任,可你对我却很怀疑。但是,这两天我才知道,我们之间,讽刺的是,我什么对不起你的事都没干过,而你。。。。。。”
安虹终于把头扭向了王健青,“你王健青却是没少干。。。。。。”
看着安虹眼中的鄙夷愤怒,王健青有些不敢直视,心虚起来。
“你,你乱七八糟地说什么呢?我干什么了?是像你刚才那样跟别人含情脉脉了,还是搂搂抱抱了?!”
安虹脑海中闪着刚才看到的那些旖旎□□的画面,再看着眼前王健青的脸,突然心头一阵恶心。
“你干了什么还要我来告诉你吗?!王健青,你敢说你和我结婚这些年,你对我对我们的感情都忠贞不二的吗?!”
“安虹,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我当年追了你四年才把你追到手,我自己在澳洲那几年,为了给我们将来的家庭创造更好的条件,我又学习又打工,后来还不惜换专业。。。。。。我吃的那些苦,哪儿是你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能够理解的!我对你是不是忠诚?我如果不爱你,干嘛当年万里迢迢地跑到日本向你求婚?我对你不忠诚,我干嘛当年不在澳洲就找个人结婚了!”
虽然有那么多不能向安虹坦白的事实,可是爱安虹这件事,王健青说起来却很是硬气。
安虹看着王健青无辜又愤怒的嘴脸,简直要气极而笑了。他的爱就是婚前和别的女人尽享鱼水之欢,他的爱就是一边和妻子儿女过着“幸福美满”的家庭生活,一边哄着财大气粗的情人卿卿我我!
“王健青,和你生活了这么多年,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原来这么能言善辩,这么会颠倒黑白!”
安虹几步走到吧台上放的笔记本电脑前,轻轻点了一下,回头冷笑着对王健青说,“你要不要也来看看这个,看你是怎么爱我的?”
王健青看看安虹眼中的鄙夷厌恶,狐疑地走到了电脑前,“你这是搞什么?这是什么?”
王健青仔细看过来,昏暗的画面上出现了拥吻的男女。王健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只看了几秒,就慌乱地要把视频关上,嘴里急急向安虹吼道,“这是什么?你从哪儿弄的?!这是栽赃,是陷害,这不是我,安虹,你要相信我,这,这,绝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谁?”安虹冷冷地看着王健青震惊的面孔,“是谁这么闲,用剪接的视频来陷害你吗?”
“对对对,安虹,就是有人陷害我,是,是,是余德禄那个老小子!肯定是他!我当年坏了他的好事,他一直怀恨在心。之前他就陷害过我,让我在悉尼的商圈混不下去,才不得不改了行。就是他!他前一段又碰到了我,知道你是我老婆,就故意剪接个视频来挑拨咱们的关系!这个王八蛋,我这就找他去,让他跟你澄清!”
安虹从来不知道她一直信任的老公是这样一个巧舌如簧,颠倒是非的男人。看他分明已经穷途末路了,还拼命掩饰,实在让她万分的不齿。想想自己这八年都跟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为他生儿育女,现在想想,简直就像是一场黄粱大梦。
她把王健青合上的笔记本重新打开,重新点开了那个插着的优盘。那里面的内容太过耸动,太过恶心,让她不想再看。
她沉着脸把声音关闭,指着那里面的几十个视频,颤抖着声音对王健青说,“你看看这些是不是也是别人剪接的,那些动作声音还有那些钱,是不是也是假的!”
安虹说道最后,终于控制不住,声音变得尖利无比。眼中的怨愤变成汩汩泉水,源源不断地冒了出来。
她还记得她刚看到那些视频时,是多么的愤恨绝望!那些不堪入目的交/媾,啊啊哦哦的叫声,简直比那种片子还要下/流不/堪。她是怎样不顾心里的疼痛点了一个又一个,当看到最后几个视频,她赫然发现,那里面居然都是樊茹泓给王健青钱的画面。有多有少,有的是给他补贴家用的,有的帮他开诊所的,还有给他凑买房时的首付的。最后那次给的最多,看样子有六位数以上。安虹当时震惊不已,王健青这是在干什么,他把自己当成用肉体换金钱的男/妓了吗?!
王健青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他慌乱地一个个点着那些小图标,看了几眼又慌忙去点下一个。随着那些让他自己都不忍直视的画面一个个呈现在他面前,他开始大声喘着粗气,嘴里语无伦次地叨叨着,“不是,不对,这,怎么会?是,是谁干的,谁。。。。。。怎么这么多,这些,是谁?!”
他暴躁地点到最后几个,看着自己面无表情地从樊茹泓手中拿过一沓沓钱时,他双手捂着脑袋,像是难以置信般摇着头,他急切地看着安虹,“安虹,你不要,不要看这些,不是,那不是我,我。。。。。。我。。。。。。”
事到如今,他再急于撇清也是于事无补。这么多真真切切的画面,让他慌乱不已。是谁居然录下了这么多视频,有十年前的,也有几个月前的。地点大都在樊茹泓家里。她家,她家里怎么会有偷拍设备?是樊茹泓吗?是她想逼自己离婚才把这些都给了安虹吗?她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逼我!当初,她就是这样软硬兼施,才让我上了这条想下也下不去的贼船!
……………………
那年,王健青从余德禄手中救下了险些受辱的樊茹泓。当晚,樊茹泓不想让晓珍看见自己的样子,就把女儿托付给一个朋友照顾,自己则央告王健青,说让他带她去别的地方借宿一晚。王健青当时和一个哥们合租一个小公寓,正巧那个哥们回国一段,正空了一个房间,王健青想了想,就带着失魂落魄的樊茹泓回了自己家。
半夜,睡在哥们房间的王健青听见期期艾艾的哭声,知道是樊茹泓又伤心了,就敲敲门过去安慰她。
樊茹泓经过晚上的事,对王健青又依赖又信任,断断续续讲了自己为什么来的悉尼,让王健青对这个美丽而坎坷的女人更多了几分同情怜惜。
孤男寡女,夜半时分,两人谈着谈着,事情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下去了。
当王健青猛然从那个缠/绵悱/恻的吻里惊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和樊茹泓缠绕在一起。两人都衣衫半褪,自己的双手还在可耻地大力揉/搓着樊茹泓玲珑的峰峦。
当王健青慌乱地拽着衣服逃回到旁边的房间后,心情却久久不能平复。也许是太久没有碰女人了,自从到了悉尼,功课越来越紧,他又开始打工,更没有时间和安虹联络。当初的那些柔情蜜意注定逃不开现实的冰冷无助,让他在学业和打工的双重压力下,不再奢求和安虹能够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可是,刚刚在自己身下动情回应的女人,她虽然美丽温婉,却是个比自己大了八岁还带着个孩子的离婚女人。王健青从骨子里觉得自己风华正茂,就是找也要找像安虹那样样貌才能家世都能和自己匹配的对象。樊茹泓再美,再有钱,也不能做他王健青的女人。
两人之间开始了你进我退的追逐。樊茹泓对王健青频频示好,不仅在工作中给他更多的权利空间,在生活中也处处关照。可王健青却屡屡拒绝,直到一日樊茹泓终于把话挑明,要王健青做她的男朋友,王健青知道再也混不过去了,只好以辞职来表明心迹。
王健青离开泓盛后,樊茹泓很是失落。经过这几个月的共事,她从心理上已经十分依赖王健青。而且,自从王健青救了她那晚两人干茶烈火地耳/鬓/厮/磨后,她甚至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年轻小伙。王健青越拒绝,樊茹泓越是欲罢不能。她渐渐觉得自己已经爱得无法自拔,八岁的年龄差都无法阻隔她对他的渴望。为了得到他,她更是可以做任何事情。
可惜天不遂人愿,余德禄不久又来纠缠,她为了能在这个国度生存下去,只好痛苦地选择和Jeff办理了结婚,并火速递交了配偶移民申请。
那年的申请神速得到了批准。当樊茹泓拿到那张薄薄的绿卡时,真是百感交集。
隔了几个月,她又不受控制地去找王健青,想把自己的喜悦和他一起分享。
王健青倒是没有避而不见,只是他的状态看上去很不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追问之下,王健青才说,因为技术移民政策最近有所调整,让刚刚毕业的王健青离移民最低分正好差了五分。他本来想毕业就申请移民,但这五分却堵死了他的移民之路。
看着垂头丧气的王健青,樊茹泓觉得自己应该帮帮他。她咨询了移民顾问后,给了王健青一个选择。那就是,她在国内帮他搞一份两人有亲属关系的证明,她作为担保人,又是绿卡持有者,可以给他的技术移民加分。而且,正好可以加五分。
王健青听了樊茹泓的建议,十分意外,他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帮她。可伪造移民文件,一旦被移民局查出,是有被递解出境的风险的。这个风险对樊茹泓有,对王健青也同样有。他不想自己的移民文件上有这个污点,可又暂时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所以就没有马上答应樊茹泓,说考虑考虑,等他从国内探亲回来,再做答复。
春节回国,王健青见到了从日本赶回的安虹。短短的几个月外派生活,让她变得更加独立有见识。不同于自己的穷留学生生活,安虹兴高采烈地讲着那些大公司大商社的白领金领生活,让王健青突然有一种自卑感。彼时如何处理工作上的人际关系还需要自己手把手教的安虹,此时已经成了一名公司外派的驻外人员,今后的前景更是不可限量。
王健青心中既烦躁又急迫。自己当年出国留学,既想读个硕士学位镀镀金,又想拿个绿卡比别人多个身份。如今学位拿到了,如果办不下来绿卡,他就得回国。他不甘心就这样回来,他还想要在那个国度打拼出个样子,让原来的那些同事刮目相看,也要让安虹青睐有加!
犹豫再三,回到悉尼的王健青终于答应了樊茹泓的建议。不过,他心里明白,她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帮他,自己一个穷留学生,无以为报,恐怕只能以身相许了。
☆、走进迷雾
王健青的技术移民在樊茹泓的帮助下最终顺利递交了。后面的事情没有什么意外,王健青虽然心中还有些抗拒,但对樊茹泓的亲近没有再拒之门外。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半推半就,没多久,王健青就溺毙在这个大他八岁的女人的温柔乡里,愈来愈无法自拔。
和安虹的青涩保守不同,成熟的樊茹泓在心理上和身体上都更加大胆直接。有一段时间,王健青和樊茹泓十分疯狂,几乎是抓紧每一个独处的机会做ai。家里,车里,人迹罕至的公园,甚至下班后的办公室,处处都变成了他们情/欲的战场。
终于得到了此生唯一热切爱着的人,樊茹泓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王健青虽然知道樊茹泓和Jeff是商婚,没有夫妻之实,但他还是心有芥蒂,让樊茹泓对两人的关系守口如瓶。不过,和这个美丽女人的一次次疯狂的□□,也着实填补了他这个独自在异乡打拼的游子肉体和心灵上的空虚。
直到有一次,初谙世事的樊晓珍撞见了正在缱/绻缠/绵的二人,冷冷地要求王健青离开她的家,离开她的母亲,王健青才仓皇如落水狗般逃出了樊家。他不敢直视小姑娘那鄙夷的目光,仿佛她知道,他是用自己的肉体换来的那张留在这个国家的通行证。
樊茹泓这之后对王健青变本加厉地好。之前不停给他买吃的用的,到后来又隔三岔五地以各种名义给他塞钱。说是泓盛超市越来越火,感谢他当时帮她拿下了这块风水宝地。
两人的关系就这样瞒着晓珍,瞒着Jeff,瞒着所有人,秘密地延续着。直到不久后,余德禄心有不甘地抓住王健青替樊茹泓谈的一笔生意,联合别人来诬陷他,说他吞了十几万澳币的回扣。他威胁樊茹泓,要她做他的女人,否则就报警抓她这个身份特殊的马仔。余德禄有备而来,处处都搞得无懈可击,樊茹泓忍无可忍,拿出那些在酒店给余德禄照的“艳/照”谈判。终于,余德禄气急败坏地抛出最后的条件,让王健青离开樊茹泓,离开泓盛,离开悉尼商圈。
权衡之下,王健青答应了这个条件。离开泓盛和樊茹泓,他并不十分不舍,毕竟两人能走到一起,多是因为那移民申请中的五分加分。但离开悉尼商圈,让王健青一直难以释怀。他好不容易得到商业硕士的学位,又眼看能拿到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