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表面上看,她只是脸色苍白了一些。但是料想任谁从警局里出来,脸色都不会好到哪去。
所以沈家的那些躲在不远处厨房里的佣人几乎全部都松了口气。唯有沈宴卿身后的阿祥心里反而更加的忐忑不安。
见沈父沈母在见了沈宴卿平安回来之后却并未开口说话,她顿时更加紧张。于是赶忙接了话:“老爷!夫人!我看、我看大小姐刚回来,也挺累了,不如就先让她上楼洗漱下再说吧?!”阿祥虽然是征询两人的意见,眼神却时不时的递向沈母,只希望她能在这时候赶快说话圆个场,也好解除了此刻沈家客厅里的冷凝与诡异。
而一直目不斜视的微敛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沈母在阿祥的提醒下也才终于回了神。她先是不着痕迹的瞄了一眼身边的丈夫,这才表情怪异又纠结的看向沈宴卿,敛了敛眉心之后,才勉强的缓和了一下僵硬的表情:“也、也是啊!女儿刚从警局回来,肯定也累了!”说着,眼角余光又看了眼脸色愈发难看的丈夫,然后赶忙站起身对阿祥吩咐:“还不赶紧带小姐上楼洗漱!”
只不过她话才方落,阿祥也才挪动了一下脚步,手臂将搭上沈宴卿肩膀,打算推着她越发僵硬的身子上楼去时,沈父却蓦地发了话:“站住!”那声音透着一股子坚决与强势。而他这种态度也是对自家人从未有过的。不论是对自己的老婆女儿还是对亲朋好友……沈父虽然脾气暴躁了些,人也不会拐弯抹角,不够圆滑,但是却从未如此的强硬过。
沈宴卿自然也听出了沈父话里的严肃与认真。原本勉强撑起在脸畔的那一丝丝笑容顿时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沈母见气氛又僵凝了许多,登时心里无限下沉。同时也对于之前在看到那张报纸的时候没有及时的做出反应而后悔不已。
只不过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后悔又有什么用?
不得已之下,沈母只好暗中安抚性的扯了扯沈父的袖管:“明远!我看这件事情也不急于一时。不如先让女儿上楼洗漱下吃个饭再说吧!”自从沈宴卿被人扣了带去警局,俨然已经过了快一整天了。就连早两个小时回到家中的丈夫都没吃一口饭,更何况是还在长身体的女儿?她怎么受得了?
沈母一想到这些就不免揪心。可是丈夫生气也不是没有缘由的。脑海中闪过之前看到的那些私家侦探拍下的照片,沈母简直不敢相信那是她的女儿能做出的事情。可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就算她有错在先,沈母也不忍心看她挨打挨骂。
然沈父摆明了就是一副屎橛子怎么也搬不出坑的神情,不但没有在沈母的劝慰下软化,反而更加的阴沉了脸色:“你手上拿的是什么?拿过来给我看看!”他并没有回答沈母的话,甚至动作强硬的推开了她的手指对上了沈宴卿。
沈母脸色顿时难看不已,心也跟着紧揪起来。
沈宴卿望着沈父表情,再看他此刻对待沈母的态度,登时心里漏跳了几拍:“我……”只结巴了一下,沈宴卿便强咽了一口唾沫,压下了满腔畏惧,一如往常的回答:“这、这个是我之前去见同学的时候,郭教授托她给我带的研究报告。”末了,沈宴卿还若无其事的将手中袋子向前抬了抬,证明她没有说谎。
而这也正顺乘了之前她没跟沈父一起回来的理由。
只可惜她轻微颤抖的手指却怎么也逃不过沈父老练的眼光。沙发上的男人顿时轻眯了下眼眸,在沈母一心忐忑与不安的目光中,那仿佛一直沉淀累积着愤怒的豹子一般的沈父终于爆发的“嘭”的一掌拍着矮几,站起了身子:“直到现在了,你还想跟我撒谎?!”只见他一手指向沈宴卿,醇厚又中气十足的声音骤然间从口中嘶喊出声。
客厅里面的人,包括沈母在内,几乎全部被吓得浑身一抖。
沈宴卿更是抬着塑胶袋的手蓦然轻颤了一下,眼神发直,就这样木然的顿在了半空,表情亦更加惨白无血色。
其实她早已是心乱如麻。只不过强撑着才没有暴露心态。而且她是沈父亲生的,从小在父母的身边长大,哪怕是父母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的变化,沈宴卿都能从中看出细微的不同。更何况沈父现在俨然与往日判若两人?
而沈母在见到直到这一刻沈宴卿还想要撒谎为自己遮掩后,顿时也难过的再也掩不下去了:“宴卿!你怎么到现在了还想要骗我们?你老实说,你跟顾鼎集团的总裁顾蓦到底是什么关系?”上前几步,身子横挡在丈夫面前,见事情终究是遮不过去的,沈母怕沈宴卿再继续撒谎会激怒丈夫,所以便先一步的把话给挑明了开来。
沈父在听到“顾鼎集团”和“顾蓦”这几个字的时候,手掌也顿时紧握,深深的扣进肉中。就连脸面上也全然黑沉了下来,竟没有一丝温度。
沈宴卿见自己爸妈这边似乎是真的已经瞒不下去了,蓦然羞红了眼眶的同时,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
只不过心里虽然明镜儿的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可嘴上却依旧是死不承认:“我……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咬着牙,沈宴卿木然的撇开了头,死咬着下唇,怎么都不肯说实话。
在她的内心里,其实认识顾蓦根本就是一场错误。既然有开始,就该有结束。而今天,她相信她跟顾蓦也算是真正的了结了。
可是这事情在沈父沈母看来却全然不是这般。就在沈宴卿话落的同时,沈父亦黑沉着脸色,终于再也不再忍让的大跨步的走向了她的方向。
沈宴卿见沈父朝她走来,一句话不说,顿时将手中的黑色塑胶袋向身后拢了拢。而她身后的阿祥俨然已经傻眼了。
沈母见事态不好,也赶忙给阿祥使眼色,并几个跨步的再次拦在了沈父的面前:“明远,有话好好说!我相信宴卿既然这么说了,那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不如我们坐下来慢慢谈谈,好不好?”沈母边说,边极力的阻止盛怒中的沈父并解释着。
阿祥那边在接收到沈母的眼神之后,也赶忙从呆滞中回过神来,并拉了沈宴卿就要上楼。
只可惜沈宴卿却一步都不肯动的站在原地。阿祥顿时急了:“我说小祖宗,你就别跟着添乱了行不行,你赶紧跟我上楼去,听祥姨的!”第一次在沈宴卿面前阿祥不顾身份的抬了自己的辈分,她只希望这样能令沈宴卿听她一回。
而沈宴卿也确实没有再继续坚持。阿祥见此,作势就要强势的拉着眼神木讷呆滞的沈宴卿上楼。
只可惜这一幕被沈父瞧在眼里却无疑就是火上浇油。顿时客厅里的气氛又更加低沉了几分。
第七十八章 沈宴卿挨打
沈父在沈母跟前冷冷的瞥了眼阿祥抓着沈宴卿的手腕上楼的动作之后,只见他一把拉下了沈母阻止的手臂,然后几个跨步间就走到了楼梯口处,并且脸色蓦地一沉到底:“我看今天谁敢拉她走!”
一声暴吼就这样在整个客厅里传散开来。
原本还以为这事情其实并没有想象中严重的沈家佣人顿时全部都将头给缩进了厨房里,再不敢围观。就连阿祥的脚步也被迫止住了原地。
客厅里面的几人就这样看着盛怒中的沈父,全部都木然呆滞的无言以应了。
尤其是沈母。在嫁给沈父这么多年以来,真是从未受见过他如此暴待自己。刚刚那动作,完全就是没将她放在眼中。并且力气也丝毫没有收敛……沈母不禁也被沈父这一次的怒火给吓了一跳。
眼神焦急的看向沈宴卿,深怕她这一次真的会被打,于是张了张口:“宴、宴卿……”连因着刚刚那一推而散乱的头发都来不及整理就直接站起了身,想朝她走去,替她挡着。
只可惜沈父似乎是猜到了沈母的意图,眼神一扫间,几个跨步走到了沈宴卿面前,并伸出了手:“给我!”眼一眯,沈父心想:他今天就不信那个邪了,非要亲眼见证下不可!
然沈宴卿怎么可能乖乖的将手中的黑色塑胶袋交出去?
就见她在看到沈父充满了怒火的眼眸就近在咫尺的时候,整个人并没有失去理智的想要躲到沈母的身后去。因为她知道,这一刻,沈父的眼中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进去了。于是她摇了摇头,眼神氲湿的后退了几步:“……不!”在说完这一个字之后,沈宴卿蓦然红着眼眶的转身就想要冲出沈家的大门。
她完全没想到回到家后会面对的是这般情况……
而沈父见她明显心虚的举动,原本还存在于眼底的那一丝丝信任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怒火与恨铁不成钢的幽幽冷光:“沈宴卿——”只见他登时大喊了一声,然后完全不顾在一旁呆傻而立的阿祥,几个跨步间就追上了沈宴卿,并一把扯过了她手中的袋子往地上一扔:“这是什么?你给我解释清楚——”当看到被倒在地上的那一堆东西之后,沈父顿时更加震怒的大吼出声。
沈宴卿则看着一地被倒得“稀里哗啦”的皮包、手机、眉笔、唇膏、名片夹……还有一些日常用品,而那些属于她的东西之中却根本就没有一样是有关医学报告的东西,整个人顿时目滞口呆的愣在了当场,口中只堪堪的吐出了一个字:“我……”眼眶一时间更加红润了一些。连声音也哽咽了,让那张本就看上去柔弱无比的容颜此刻更加的可怜了几分。
只可惜她现在的这幅模样在沈父看来却唯有俩字儿可以形容:可恨!
于是沈父又再次面无表情的问了她一句:“说吧!你刚刚究竟去见了谁?”声音坚毅无比,似乎只要沈宴卿说错了一个字,沈父就会大发雷霆。
然沈宴卿此刻正面对着沈父的阴翳面容,却完全失去了自我一般,只知道从口中吐出毫无底气的几个字:“我不知道……”
啪——
几乎是在沈宴卿话落得同时,任谁也没想到,沈父居然就这样的出了手。而沈宴卿纤细的身子俨然也因为受不了那力道的冲击而整个人倒飞出去,“嘭”的一声砸在了坚硬的瓷砖之上。
“孽女!”沈父登时大骂出声,被沈宴卿的回答给气的浑身颤抖,脸色发黑。
也因为这一声怒吼,还站在客厅里面的沈母跟阿祥才终于回过了神来。
阿祥的反应自然是倒抽了一口冷气,掩嘴,只能浑身发抖的瘫坐在地,想出声却发现自己根本就说不出话来。而沈母在看到沈宴卿木讷怔愕的半抬起来的脸颊还有她嘴角的血迹的时候,却整个人瞬间心脏紧缩着,心痛不已的冲了过去:“天!沈明远!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做什么?”边冲,沈母一边怒目横向自己丈夫。
从小到大她都不舍得打女儿一下,没想到却因为个外人,女儿居然要遭了这样的罪。沈母哪怕一开始完全不谅解沈宴卿的所作所为,可是现在也俨然全部抛诸了脑后。在她的眼里,现在就只能看到沈宴卿被打到高高肿起的腮帮,还有青紫流血的嘴角。尤其当她靠近了将沈宴卿一把拉进自己怀里的时候,更是被那些布满了眼睑的淤血而吓得连话都说不出口了,只能颤抖着唇角的默默流泪。
怎么会这样?
她原本乖巧的女儿去哪了?而沈家最近的一切不顺利,也同样让沈母感觉到揪心无比。
沈父则看着被沈母牢牢护在了怀里完全不会说话了的沈宴卿,眼神依然没有一丝的松动:“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他伸手怒指沈宴卿:“如果你今天不能把话给我说清楚,就别想离开这个客厅!”沈父声音大如洪钟,震得整个客厅都晃了两晃。
沈母见都这样了,沈父还依旧在这个话题上不依不饶,于是也跟着火了:“沈明远——”原本慈蔼温和的声音,此刻竟掺杂了一丝的尖锐。
沈父也似第一次见沈母这般对自己的说话,于是内心里更不是滋味儿,竟连带着沈母也一并开火:“你到现在还护着她?难道斐济那边拍来的照片你都没看见吗?”说着,沈父更加火大的在客厅里来回走着:“如果不是你一直都袒护她,纵着她,她现在也不至于敢撒了这种弥天大谎!”而且还不止是瞒了一天两天……
如果不是他今天起了疑心,马上联络了私家侦探,说了地点,让人在警局的门口候着,紧紧的盯着沈宴卿,可能他还不知道,她居然……一想到可能两人连那种不正常的关系都有了,沈父就一阵窝得慌。
毕竟当年的事情在那里摆着呢,如果顾家那小子接近自己女儿真的是为了查那件事,那他们沈家岂不是岌岌可危?
而且她招了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顾蓦?
第七十九章 混乱的场面
沈父心中一阵变换莫测。
忧虑着沈宴卿被人欺负的同时,也恨她居然这么不知羞耻。明明整天挂在嘴边的是陆家的小子陆禹琛,却又跟顾家那诡谲莫测的顾蓦牵扯不清……她这是还嫌他活的不够累,想要让他早点归西吗?
只要一想到自己女儿可能真的会喜欢上那个S市人人皆知的冷血奸商,沈父心里就一阵阵后怕,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的对不起沈家的列祖列宗了。没儿子就算了,唯一有个女儿,却也变成了这样,一瞬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