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藏好一季冬-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有没有交代什么?”唐若可怅然若失。

    李嫂安抚的一笑。“有,他说下山接几个朋友,很快就回来。”

    唐若可转忧为喜,原本担心他又再次毫无理由的离家,藉以躲避她,原来只是多虑了;她忍不住暗笑自己,看来,自己对他的迷恋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只要一不见他便开始胡思乱想。

    她应该害怕的,害怕自己对他这种毫无理性的爱意.但,她非但不设法阻止,反而完全放任自己的感情;既无力约束,不如坦白的面对,勇敢的争取。

    用过早饭,她勉强将郑威奇扰人的身影暂时逐出脑海,精神高昂的和郑湘奇在书房里工作。

    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她拾头,透过敞开的窗户正巧看见威奇的货车进入视线之内,不觉绽开欣喜的笑容。“威奇回来了。”

    郑湘奇站起身,伸了伸懒腰。“今天工作就告一段落,我们出去迎接客人吧。”

    他们站在屋前,看着货车渐驶渐近.车里有三名乘客,其中有个一头亮丽鬈发的漂亮女人,一个长相昔通、年龄和郑威奇相仿的男人,还有一个,他的年纪稍长,却仍然英俊、出众、潇洒而……眼熟…….

    不可能!

    唐若可的心跳疾速加快,她一再告诉自己,天底下不可能有如此巧合的事,那不是他,不可能是他!

    但,随着他们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若可心中的惊慌益盛,天底下不可能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那身形、那神态分明就是…….

    全身血液似乎在刹那间全冲至脑门,在她脑子里激流奔窜,轰轰作响,若可原本已够大的双眸瞪得更大,原本雪白如玉的脸庞,如今转成一片死白.

    货车已驶至房前,她无法自欺欺人,即使三年不见,唐立德仍然是一副高高在上,自信、潇洒的模样,显然岁月十分善待他。

    唐若可感到全身冰冷、彻骨的冰冷,仿佛所有精力全被抽光似的,脑中一片空白。

    她祈祷这只是场梦,一场噩梦,她不敢相信,不愿相信,但却无法逃避即将面对的事实。

    惊慌的看着他们鱼贯的下了车,她心中在呐喊,她还没准备好面对他,可能永远也准备不好;她想转身奔进屋里,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行李离开这里,但双腿却像生了根似的,根本无法移动。

    郑威奇对她展露出最迷人的笑容,但若可首次没有沉醉其中,她专注的凝视着唐立德,等着他认出她来。

    “若可?”唐立德惊讶的挑起眉锋,他的一双和女儿一模一样的眸子闪着惊疑的光芒。

    唐若可喉咙紧绷得说不出话来。

    唐立德眼中的惊讶一闪即逝,很快的恢复镇定,镇定得仿佛乍见离家三年的女儿,是件再稀松子常不过的事。“真巧,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我无故离家出走三年的女儿。”

    在场众人,除了唐若可,莫不因唐立德突出的惊人之语而露出讶异之色,他们的视线全移至若可身上,尤其郑威奇,他那两道锐利的眸光,使她如遭电殛。

    唐若可艰困的挤出话:“真遗憾!竟有这么该死的巧合!”

    唐若可将自己关在房里,木然的颓坐在床边.她极力想控制住泪水,但眼泪却不听使唤的流了满颊。她不愿回首,但过往的回忆却紧紧纠缠着她不放,不断浮现脑海.

    她的童年弧单、寂寞,她是在一个换一个的奶妈照顾下长大的。她有家,有富裕的生活、有父母,但却始终得不到父母的关心、得不到家庭的温暖,得不到她渴求的爱。

    年幼的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常常见不到父亲?更不懂母亲为什么总喜欢将自己关在幽暗的房间,拼命似的喝着那些臭死人的酒。

    到了似懂非懂的年龄,她已经听了太多父亲缺乏诚意忏悔,以及母亲歇斯底里的哭叫声,他们之间永无休止的争吵闹,严重伤害了若可纯稚的心灵。

    直至母亲因酗酒过量而死亡,她毫不恋栈的离开自小成长的家,离开从不会给她关爱的父亲,毅然决然的追求独立。

    她只想摆脱痛苦的过去,重新造造属于自己的新生活。什么?为什么在她终于找到人生的方向,终于有了新的开始,她却又残忍的破坏了这一切!

    她想到威奇,想到他那愀然而变的脸色、愤怒不平的眼睛……泪水泉涌而下,她好后悔,后悔会对他隐瞒身世,后悔没有对他说实话。

    唐若可忍不住怨天尤人,就在他们的感情终于有了进展,就在威奇开始卸除心防,开始学会信任她之际,却偏偏发生这一切。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上天要如此残酷的处罚她?

    “若可,让我进去陪你。”李嫂轻扣着她的房门。

    她默不作声。

    “若可,愿不愿意跟我谈谈?”郑湘奇也来了。

    她摇头。没用的,此刻没有任何人能帮她。

    “若可,让我帮你,任何事都有解决的办法。”湘奇的话充满浓浓的关切:“你一向坚强,永远不逃避,不是吗?”

    她一直摇头,此刻的她不想面对任何人,无法理清内心的纷乱,只是不断的默默垂泪,不理会门外湘奇和李嫂关切的安慰,直至他们放弃,叹息着离开。

    也不知哭了多少,睡神终于仁慈的降临,使她得以暂时摆脱一切烦恼和折磨。但郑威奇却没有如此幸运,此刻的他正忙着自寻烦恼。

    他随意找了个藉口,丢下三位刚到的客人,一个人躲在马厩里。

    现在的他有股发狂的冲动,即使是张娜娜离开他,他也不曾如此激动过,只能一支接一支的吸着烟,藉以压抑心中越来越涌的怒潮。

    他恨唐若可,但更恨的是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永远学不乖,明知道女人全是该死的骗子,却又愚蠢的让她进入自己的心扉,给予她伤害自己的机会。

    唐若可确实是个该死的骗子,而且是个最高明的骗子。她一直没有对他坦白,究竟对他编造了多少谎话,而他就像个傻瓜似的心甘情愿被她所骗。

    想到这些天来.他表现得像是初次恋爱的年轻小伙子,整日追随着她,找尽藉口、费尽心思的接近她,眼光舍不得须臾离开她片刻,为她神魂颠倒、为她心动、为她软化……想到这些,郑威奇真想恶狠狠的痛责自己。

    他猛地丢掉烟头,用鞋尖使劲的踩熄,一拳狠狠的击向木栏杆。愤怒并不能掩饰他心中真正的感情,和唐若可相处的这短短几天,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他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在问,会不会这一切都是误会?会不会她的蓄意欺瞒真有不得已的苦衷?他该不该再给她一次解释的机会?

    “郑威奇,你是个该死的笨蛋!”他大声的咒骂自己。

    他从来不曾如此矛盾过,在差点软化之际,再一次严正的警告自己,唐若可欺骗他是个不争的事实,除非他真的该死,除非他真傻得作茧自缚,否则就不该再给她毁灭自己的机会。

    他的自尊,不允许自己对她心软,不允许自己听从心底的另一个声音。



第七章
更新时间:2013…04…24 23:35:18  字数:9951

    唐若可突兀的自噩梦中惊醒。梦里,郑威奇严酷的厉声指责她是天底下最会撤谎的骗子。

    她的混乱和心伤渐渐被一股骄傲的怒气所取代。她干嘛躲在这里幽幽哭泣?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对这一切,她其实是问心无愧的,更何况,她能躲到哪去呢?逃避井无法解决任何问题,她更不允许自己做个逃避的弱者。

    洗了把脸,梳顺纠结的长发,再薄施脂粉,藉以掩饰哭得红肿的眼睛,唐若可深吸口气,提起勇气下楼面对问题。

    郑湘奇立即迎向她,满脸担心中仍有一丝抑不住的好奇,唐若可轻声的恳求:“很抱歉隐瞒了你事实,我会找时间跟你解释’—切。”

    他心无芥蒂的立即接受,甚至鼓励的握了握她的手,低声回答:“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站在你身边。”

    一股暖流自心中升起,他无条件的支持无疑是雪中送炭,给了她此许的力量,但,当她迎上郑威奇冷若冰霜的锐利眼神时,那股暖流在刹那间冻成冰河。

    没有任何言语足够形容她此刻心中的沮丧,过去数天来的甜蜜,欢笑宛如逝去的春梦,现在的他,严峻、冷硬如冰石,眼睛频频瞟向窗外似乎并不屑于看她。

    “嗨,女儿。”唐立德似笑非笑的微微牵动唇角:“你终于决心下楼了,干嘛躲在房间呢?我们父女已经好久不见,应该好好叙叙旧。”

    “还不够久!”唐若可立即回嘴,面对他,她总会回想起过去那段孤单、寂寞的岁月,那段她努力想抛却的晦暗岁月。

    “哇,唐,到现在我还是无法相信,你竟然有个这么大的女儿。”有着一头卷发的女人嗲声嗲气的说话,还不忘卖弄风情的眨动眼皮上的假睫毛。

    “我想,他也经常忘记有我这个女儿。”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

    她的话一点也不好笑,但他笑了。唐立德并非是一个愚蠢得听不出别人话里讽刺意味的笨蛋,但他非但没被激怒,反而露出笑容,仿佛因她的讽刺而沾沾自喜,他漫不在乎的态度加深了若可心中的伤痕。

    唐立德没事般的替他们引介,指着长相平庸而沉默寡言的同伴,“这是我的朋友王中弘,他邀我来郑先生的牧场度个小假,顺便挑选几匹好马。”

    “还在玩马?”她涩声问,心里明白,他爱马更甚于自已唯一的女儿。“你知道的,那是我最大的兴趣。”他继而指着那个装模作样的女人,“这是小珊,很漂亮的女人,不是吗?”唐若可不置可否,小珊就像他一向往来的女人,空有漂亮的脸蛋,却肤浅、乏味,做作得教人反感。

    小珊因他的赞美而霹出喜孜孜的笑容,更费力的卖弄自以为是的风情,涂着大红蔻丹的十指紧紧缠曹唐立德的臂膀.“你爸爸真好,不但带我来度假,还答应教我骑马哦。”

    唐若可木无表情。“他很在行的,他将大半辈子的时间耗在马身上。”

    “你呢?即使你妈已经死了,你还是遵循她的家规,决定牺牲骑马的乐趣?”唐立德开始反击,语气中带有比她更深的嘲讽。

    唐若可恨透了他在提起母亲时,那种极尽嘲讽之能事的态度,几乎压抑不住频临爆发的怒气,但只是几乎,唐立德眼中的挑衅和在场的众人阻止了她。

    “我宁愿把时间花在更有意义的事上面。”她模仿唐立德方才满不在乎的口吻。

    “很可惜,其实你多少遗传到我控制马匹的基因。”他眼中的控诉多过于惋惜。“你们知道吗?她十岁那年我首次教她骑马,她的马术可能要比一般男人还好上许多,我记得,她还曾经参加过一场小型比赛,赢得了冠军。”

    郑威奇终于正眼瞧她,眼中的愤怒、冰冷,令唐若可心碎。

    她明白他心中的想法,气她又骗了他一次,但若可并不后悔,否则,她就无法保有与他共同驰聘的美好回忆。

    “我想,你事先并不知道我在这里吧?”她注视着原该最亲近,却又如此陌生的父亲,忍不住抱怨起上天无情的作弄。

    “我已经有整整三年的时间,不知道你的半点讯息。”

    她无言以对,只是仔细的审视着他,他的眼中是否有一丝的怒气和落寞?

    他继而露出的嘲讽笑意打破了她的想象。“女儿,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专程来找你的吧?”

    她的心在淌血,但强忍着,不愿流露出半点心伤,半讽刺半自嘲的回嘴:“不,我从来设有这么看重自己,相信我离家的这三年对你来说,差别并不大。”

    唐立德轻挑眉锋:“我想还是有点差别的,你离家出走以后,我省下了不少开销,这三年来,我银行里的存款终于节节上升。”

    “你怎能睁眼说瞎话?我从来不曾乱花过你的钱!”她失控的提高音量。

    唐立德耸耸肩,故意露出一抹心照不宣似的讪笑。

    一股深切的悲哀情绪充斥若可心中,她究竟做错了什么,老天爷为什么给了她一个不惜在外人面前扯谎,以侮蔑自己女儿的父亲?

    自小,她所渴望的不是金钱,不是物质上的享受,而是爱,他始终吝于给她,现在却又想使外人相信,她是个娇蛮奢侈的女孩。

    唐立德继续发动攻势。“女儿,以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娇娇女,现在,我不得不对你刮目相看,明显的,你很懂得如何在这个复杂、多变的社会求生存。”他戏剧性的顿了顿,专注的视线在她身—亡搜寻。“有时候我在想,像你这样的女孩独自离家,不晓得会落魄到什么样的境地。现在看来,你非但活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