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淡定围观天下-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我喜欢你,我们……”
“啊,我早就知道了啊。”若离截过他的话,声音也低了下来,“只是……我早已心有所属,所以五百,对不起了。”
“魍魉吗?”五百问。 
若离微微一愣,忽然笑起来,“对,很久之前,我便倾心于一个魍魉,只是未曾知晓他的姓名……如今我可能找不着他了,但是,能嫁给魍魉门派,也算是了却我一桩心事。”
“这样啊。”五百望着若离,嘴里喃喃着,忽然,他觉得他和她的距离很遥远,远到让人心慌。
“这样啊……”他又喃喃,声音里似有哭腔。
“真的对不起,若有来世……”
五百闭上了眼,“好。”不等若离说完,他便答应了下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所有的结局都在他意料之中,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徒弟来找他问结果的时候,他只简单说了一句“她喜欢别人”便随便打发了。
他想他该离去,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势力很多余。他开始心如死灰,开始自暴自弃。
他离开了势力几回,在外面漂泊游荡。
曾经在中原充满黄土的山丘撞到过他徒弟,徒弟生气的质问他为什么要逃走。
他只是淡淡一笑,趁对方不妨,把她打晕了,自己逃走了。
他总是喜欢逃避。 
后来老炎出事,他又回来了一次,那一次,若离走了。他想要挽留,却不知怎么的,没有伸出去手。
恐怕他已经放下了吧。
再然后,他又离开了淡定,淡定已经确确实实不需要他了。
路过江南桃花林,他想起在桃溪有个妖魔洞,神不知鬼不觉得将他带入了洞中。
走了一段距离,便见洞壁上挂着一位年方二八少女,长长的锁链将其吊起,身上的血渍早已干涸。
“花儿?”五百愣住了。当初在势力征战的时候,花儿被害,尸骨无存,想不到竟是落到了这里。
洞壁上的人无声无息,早已死去。只不过因着这里寒冷,尸体未见腐坏。 
他想了想,拿出了自己珍藏了许多年的丹药。这是他曾经为冰炎准备的,自冰炎死后尸体都没找到,这复活之药再没有了用处。 
他把花儿放了下来,想了想,带去了洞口。他给她喂了药,运功将药运化,然后将两人藏在了洞口的缝隙中。
外面太暖,花儿长时间呆在寒冷之地,出去怕是承受不住的。
数周后,花儿得以转醒。
五百带着神志昏沉的花儿出了那个可怕的妖魔洞,想了想,去茶庄外租了一间小院,继续为花儿将养。
花儿已经接近痴傻,不认得人了,也不懂得如何照料自己。
但是她却喜欢五百的紧,一开始会害怕,后来便离不开了,只要见不到五百超过一个时辰,她便会闹起来。
五百无奈,他早已无所求,索信带着花儿就住在这偏远的地方,倒也有些乐趣。周围街坊都以为他们是一对,纷纷赞扬五百对痴傻的妻子耐心。 
两人一住便是两年,期间因为看见别人家成亲,花儿闹着也要成亲,五百拗不过,两人也成了亲。
五百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
他坐在庭院里,依旧望着天空发呆,可是现在,他的身边会蹲着一个人陪着他发呆。他想,这样一辈子也不错。花儿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人事,但是武功却还在的。
五百便带着她游走天下,杀妖除魔,挖宝闲趣。 
他本以为这会是一辈子。
可是,他却没有料到,花儿会有清醒过来的一天。
花儿说,她还记得跟他在一起的日子,她不后悔,但是既然醒了,她也该离开了。
若有来生……
他说好。同样不等她说完。
因为他知道,当初为了炼那颗药,他再也不会有来生。

☆、小熊(害羞)X迷雾(月月)


所有人都认为他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自己也如此认为。
“媳妇妇,过来亲一亲。”他手执桃扇,潇洒倜傥,骨子里是一种噬人骨髓的风流。
他身后是西陵城,高大巍峨,华丽庄严。
“相公公,你去哪里,仁家就去哪里啦~”另一个女子软软依着他,柔媚娇俏,是一种让人沉溺的甘甜。
他和她一样喜欢恶作剧,偷偷的结了婚,忽悠着身边的过客们。
他和她再默契不过,怕是容不下第三人插足。
他生性风流,却愿为她守身如玉。
她钦慕者无数,却愿追随他远走高飞。 
初识,新婚,分离。
短短不过数月。
他们的结合让人吃惊,他们的分离,更让人震惊。
他和她还是那般默契,无视了所有的关心和质问,虽离婚,却更胜新婚,任谁也看不透他们二人的世界。
“是我的问题。我对不起他。”她说道。
“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去吧。”他说道。
含糊其辞,并不互相埋怨。
两人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屋顶,望着同一樽明月,把酒独饮。
害羞陪迷雾离开淡定,之后不久又归,却只剩下害羞一人回来。
冰炎问他:“你老婆呢?”
害羞舌头第一次打了个结,然后才把话撸顺,“不回来了呗。”
“被甩了?”
“……”
“我没有错,我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害羞喝着酒的时候,孩子气的嘟囔,冰炎坐在身侧为他斟酒,倒也不多言语。
“任我如何挽留,她都心如磐石,我磨不动她,也撬不动她。”
他喝得微醺,迷离着那双狭长的桃花眼,眼中带着些魅惑,瞅着身边乖巧坐着倾听他苦闷的冰炎,他忽然笑了一声,尾音上扬带着些鼻音,“老炎,你过来。”
“嗯?”冰炎听话的凑了过去。
“你说,”害羞手肘搭在冰炎的肩膀,凑近了她的耳边吐息,“既然鞋子不要你,我要你怎么样?”
冰炎淡定的给自己拿了个杯子到上酒,一杯子全投到害羞脸上,“看来喝得还不够。”
“老炎……”害羞幽怨地望着冰炎。冰炎眸子清冷,好看的嘴唇扬起一抹冷笑,“你这个样子,月月甩了你是应该的。”
害羞抬袖子擦了一把脸,噌的站起身,冲着冰炎的背影喊道:“臭老炎!死人妖!劳资就是被甩了又怎么样,你也欺负我!”
终于有一天,月月又出现在了淡定驻地。
害羞遥遥望着远处的人,半晌无言。他平复了很久的心,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害羞想了想,还是冲过去问道,一副被惹怒的斗鸡模样。他想把这个女人气走,还他一片宁静。 
“关你屁事,姑奶奶来找老炎的。”月月斜了对方一眼。
“你找那个死人妖做什么?”害羞瞪眼。
“再送你一句,关你屁事。”月月绕过害羞,头也不回走了。
害羞怔愣半晌,还是追了上去。
屋子里月月对冰炎说道,“所以这次我回来帮你。”
冰炎点点头,“多谢了。”
“客气了,把你包里的那几个宝贝给我一个就行。”月月笑得贼坏。
“我包包里什么值钱都没有啊!”冰炎捂住自己腰侧的乾坤袋,小脸满是警惕。
“没值钱的捂那么紧做什么?”月月一步步靠近,笑得更邪恶了。
害羞一脸气急败坏地撞门进来,大吼,“你们俩在做什么!”
屋里所有人都回头望去。原来不止冰炎和月月两人,势力里好几个老人都在一边吃瓜看戏。 
“你吃了火炮呢吼什么吼啊?”花儿白了害羞一眼。
害羞没接话,厚着脸皮找着个位置坐下来,手中扇子一开,扇了扇,“你们继续啊,别管我。”
月月看着那个生闷气的人,嘴角抿了抿,也不再逗冰炎,几句话交代了便走了。
“你们怎么闹得这么僵的?”花儿好奇地问。
“别问我!我怎么知道!”害羞气汹汹地又走了。
屋子里所有人都投向了冰炎,冰炎想了想说道:“大概是小熊太风流了吧。嗯,肯定是这样的,月月就受不了他,就离了啊。”说完肯定的点了点头。
“哦~”屋里的人都恍然点头。
外面房顶上生闷气的害羞听到冰炎瞎几把说他,更是火冒三丈。
他想要争执,解释,他又认为没什么好解释的,反正事情已成定局,多说无益。
他起身飞到厨房酒窖,挖了几坛老酒去了他常呆的瀑布悬崖。
他大概知道月月为何要离开他,但是他觉得离开根本没什么必要。所以他也并不理解她的做法。
他们本可以玩得很开心,结局却很凄凉,大概,都是自己的错吧……
醉酒了,恍惚间似有人扶他起来,带着他回了卧房。
“月月?”他喊出声来。
那人为他理被子的手顿了一下,很快整个人的气息都消失了。
害羞起床的时候,枕边有一张纸条,他面带困意地捡起来展开,一排小字映入眼帘: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死月月,竟然骂我老?”害羞捏了纸团飞出房间四处找人。
“闹什么闹?”冰炎终于在害羞快要憋急了要打人的时候出来了。
“她在哪?”害羞低下声音问。
“走了。”
“走哪了?”
“我怎么知道?”冰炎奇怪地看了害羞一眼。
害羞转身出了驻地。
恨不相逢未嫁时……
到底什么意思?
街头小巷,一位男人推着一辆轮椅走过,上面坐着一个失明的女子,两人没有说话,风像是静止的。
“你在干嘛?”害羞冲上去抓住了那个“男人”的手,男人的手腕纤细的如同女子。
“你又要做什么?”那人怒了,“你是谁呀?”
“月月,怎么了?”轮椅上的少女急切地询问,“怎么了?你别吓我?出什么事了?”
害羞停了手,看向座椅上的少女,又看向女扮男装的月月,那双桃花眼不知中弥漫起了雾气,这种委屈诱人的紧,是月月以前最爱看的美色之一。
“好好好。”害羞咬了咬唇,“你若希望如此,我定不再干涉。”
月月推着轮椅上焦急的少女,看着踩云远去的害羞,她忽然低下头,仔细的安慰了几声座椅上的人。
出了巷口,是宽阔的大街,两排柳树上黄鹂啼叫,甚是好听。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一对,我也没看懂,他们藏得太深了_(:зゝ∠)_

☆、茶茶X墓城


“师父父,你为什么不理我……”她跟在那个人身后,却不知不觉又落下了很远,然后越来越追不上,追不上,师父变成了一个点,再消失不见。
她从梦中惊醒,额角微微浸着冷汗。
她知道,她入了魔障了。
“今天也要当师父父的乖徒弟!”茶茶天天笑嘻嘻的在势力大厅吼了一声。
所有来日常开会的人都听得见,都无奈的摇头交换眼神。
茶茶像是没看见人群对她的某种含蓄的情感,自顾自地跑到冰炎身边,摇着对方的手,“师父父,茶茶好想你啊。”
“你别这样叫我。”冰炎皱了皱眉,“自己去自己位置上站好。”
“我不嘛,不嘛。”茶茶闹着。
冰炎冷着脸,到底没有说什么重话。
她喜欢冰炎,即便冰炎是一只妖,她不以妖为耻,她反而很激动兴奋。
她见过她师父最威武霸气的一面,天空中忽然而至,她周围的敌手全数倒下。美得像是天仙。
只是她师父不喜欢她。
但是她无所谓,她觉得,只要她呆在师父身边便足矣,她不求别的。
直到后来,她才绝望的发现,她根本无法融化师父这座万年冰山,只对于她的冰冷。
她有些委屈,有段日子没有再去缠着师父。她煎熬着,想着,师父父会不会突然不习惯她没去找她?会不会想她这些天很乖?
她整晚整晚都梦到师父在越来越远,她每夜每夜被噩梦惊醒。
她魔障了,她需要离开一段时间吧。
怕是她离开也没人会想她。
临走前她鼓起勇气找冰炎说出了告别,冰炎没有搭理她,她默默地走了。
所有人也不会思念她,没有期待她回来的人。 
她在外面似乎流浪,可是她太想念师父了,于是忍不住又回来了。势力驻地还是往常一样安静,没有对她的思念,没有对她的欢迎。没人注意到她微弱的发言。 
她黯然失神地离开驻地,走路不稳,被摔了一跤在城门下。她尴尬极了,感觉有人刚好要进门,她便赖在地上一动不动。
任性也好,自私也罢,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对有错,她只凭自己直觉做事,希望用最直接的方式,达到她的目的。即便是遍体鳞伤,她也在所不惜。
面前光线暗了下来,她心里嘀咕这人怎么停下来不走了。
忽然一个温润低沉的男声从她头顶响起,“要我扶你起来吗?”
她小小抬眼瞅了瞅,笼罩着她的是一个男人的身影,挺高大,声音很好听,她心里有一种暖暖的火苗燃起。
“要……”她虚弱的伸出手来,眼角带着泪花,我见犹怜。
“我叫墓城。”
“我叫茶茶。”
两人一见如故,聊起来挺开心。
茶茶想,这个人虽然没有师父好,但是也是个好人。
她忽然不想离开这里了,这里有师父,也有关心她的人。
后来墓城真的向她求了婚,她很开心。
可是结婚的时候,两人并没有什么朋友,就连师父也没有来。
茶茶很伤心,墓城说她是个傻丫头,可是她不傻。
就是她总是缠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