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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鞋子的徒弟?”笑嘻嘻的年轻姑娘的声音,充满了欢乐和无害。
小尸疑惑地转身,就看见有四五个亭亭玉立的姑娘还留在此处,此刻正都看向自己。
“你真的是鞋子的徒弟吗?怎么被他拐来的啊?”那个最初拍她肩膀的姑娘又一次问道,眼里带着促狭,没有恶意,两边鬓发插着的步摇微微晃动,闪亮亮的。
“啊……嗯……”小尸一时有些窘迫,对对方的问题,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吱唔了半天也没有吐出一个有意义的词来。
虽然突然被人搭话有些紧张不知所措,但是小尸脑子并不乱,她记得这几个姑娘都是势力里的冰心堂姑娘,平时都爱围在伙房里找吃的,有时候会在野外抓一只野鸡或野鸭回来烤,一边围着炭炉聊天八卦,好多八卦她都是从她们这儿偷听来的。只是因为她不善于主动结识朋友,以至于这么久了竟跟她们都没什么交集。
见小尸没回答,那个姑娘又笑道:“别怕,你师父我们都知道的,大坑货一个,不要当他徒弟了。”
“知道老炎为什么会这么照顾你吗?”另一个姑娘也凑了过来,笑得一脸猥琐,“你师父以前跟老炎可是老相好的哦~~”
“这尼玛老炎要带新人,简直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他以前从来不参加这种活动的啊,今天破天荒来了,害的我们也是受宠若惊啊。”
众姑娘唧唧喳喳说开来了,气氛也从僵硬中渐渐舒缓,虽然总是插不上话,但不知不觉小尸她整个人也放松起来。她又想到往常的日子里,这几个姑娘总是在最冷的天气里窝在伙房炭炉边每人抱着一个烤红薯,边吃边聊的愉快场景。
“你们为什么叫势力主都叫老炎呢?”小尸好奇地问道。
正说得热闹的姑娘们笑开来,“就是叫老炎咯,鬼知道怎么叫起来的。”
“不叫老炎难道叫老冰?”
……
虽然,虽然势力主照顾她的真相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不过——
小尸摸着腰间已经挂上的剑鞘,精细的纹理,冰凉的触感,仿若那个人,雪冷,但是光滑温润,让人心里很暖很暖。
***
“我叫安安。她叫小阿姨。那位是将离。这个是若离。”那个最先跟小尸打招呼的妹子介绍道。
暖和和的炭炉边又多了一个新成员。
将离对上小尸的双眼,清冷的眸子泛起温和的笑意,她坐在小尸对面,隔着一个炭炉子伸手把架子上的整只鸡翻了一个圈。烤鸡的表面滋滋地冒着油香和肉香,一如往常小尸偷摸路过的时候所闻到的一样惹人垂涎欲滴。
“你们好。”小尸腼腆地坐在地上的软垫上,手脚一时不知往哪里放才好。
若离半躺在软垫上,单手嗑着瓜子,一手捏着本小人书看得津津有味。瓜子脸,黛眉星眸,静若处子,动如脱兔,平时不做声,偶尔会搭一搭话,但是真正说起话来谁也扛不住。不过,势力里的姑娘大都是这个样子。见着小尸拘束的样子,她放了手里的小人书,翻身坐直了身体,柔声安慰道:“都是自己人,别紧张。”
“是啊是啊,都是自己人。”小阿姨就坐在小尸旁边,她朝小尸身边凑了凑,低声说道,“你看我,还是他们曾经的敌对势力的呢。”
“诶?你以前是这个势力的敌人?”小尸惊奇的问道。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敌人也能在一个势力里笑闹玩耍呢。 “他们不会防着你什么的吗?”
小阿姨想了想,摇摇头,挽着青丝的首饰因为晃动儿叮铃作响,在深沉的夜晚中伴着炭炉里不时的噼啪炸裂,出奇的好听。
小阿姨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英挺轮廓,面罩遮了半张脸,那双时常握着利刃的双手总是将她护在宽阔的怀里,面罩掩盖了的薄唇低声细语着让人脸红的情话。
短短数月,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小阿姨心中默默说道。
将离看出了小阿姨所伤所哀,怕她又钻了心结,不由得劝解道:“放下吧。”
“也是。”小阿姨清丽的面庞掺杂着一抹苦笑,好半天她极小声地接了句,“只是不甘啊。”
小尸看出来小阿姨似乎是有心事,只是她知道的很少,平时小阿姨也是很开心的样子,对于将离和小阿姨二人的互动,她看得有些云里雾里。
肉正好烤熟,伙房的小门被从外推开来,又来闪进来了几个姑娘。
“哎呀,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哇!”扎着花苞头的大眼睛姑娘笑眯了眼,得得瑟瑟的窜了进来,搓着小手围着烤架转了一圈,然后注意到了小尸这个新面孔, “嗯?新人?哎哟这不是鞋子的徒弟嘛?好几次本大师都瞅着你蹲在外面偷瞧咱们啃鸡腿呢^_^”
诶?以前偷听原来早就被发现啦?小尸顿时脸窘迫得通红。
“丸子,你别欺负咱们小尸了,今天又去哪儿浪了?这么晚才回来?”小阿姨拉过丸子坐下,噼里啪啦一顿说。
最后面的醉醉轻掩上门,隔绝了门外一袭寒风。
“可惜了大阿姨不在。”小阿姨看着将离在给鸡肉调味,肉香四溢,不自觉的想起往日大家在一起的欢乐,幽幽叹气道。
“她说了她会回来的。离开散散心也是好的。”将离说道,声音微凉而不冷,柔柔和和的,总是最让人安心踏实。
小尸从往常的偷听中能知道她们所说的大阿姨离开了的缘故。知道这事都赖师父太渣。
“咱们说点开心的事呗。上次上面给老炎安排的一个徒弟,那嘴炮简直了。依本大师之见,若离妹子可以去挑战一下。”丸子说道,顺手摸走了一只鸡腿啃了一口。
不待若离说话,将离闻言便笑出声来: “她呀?”随后摇了摇头,眼里满是好笑。
“那个缠人的小妖精啊,不是老炎不搭理她嘛,怎么那么坚持?”小阿姨好奇地问。
“哎,要怪就怪咱们老大魅力难挡男女老少通杀啊。”丸子摊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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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力」行小尸:为什么你们都叫势力主老炎?
「势力」将离: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老炎的。
「势力」寸草:就叫老炎啊
「势力」小阿姨:不然叫老冰?
「势力」若离:叫炎炎?
「势力」某只:冰冰?
「势力」花儿:叫炎冰冰
「势力」莫离:#拍桌狂笑#冰冰炎
「势力」「势力主」冰炎: ……别,你们还是叫我老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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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力」茶茶:狮虎狮虎,你怎么不理我?QAQ
「势力」茶茶:湿乎乎,你明明在的啊,为什么不理我?我就那么讨厌吗?QAQ
「势力」「势力主」冰炎:……
「势力」「元老」药丸丸:老炎的风流债啊
「势力」「势力主」冰炎:滚
「势力」迷雾:来,给你们放一个录音。
某迷音的录音。ova
湿乎乎,你就这么讨厌我?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是不是师娘说我坏话了?是不是?是不是!(捂胸口)
「势力」「势力主」冰炎:……
「势力」某只:#拍桌狂笑#师娘是什么鬼?
「势力」若离:#拍桌狂笑#鞋子?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一下点击量,笑喷我了。估计大家都在第一章就看吐了o(*≧▽≦)ツ┏━┓这夸张妖骚的淫、词艳曲啊~~~~~
☆、元旦快乐(一)
天色渐晚,西陵城的各个街道上的店铺都渐渐点亮了灯火,大街上人来人往,夜市热闹非凡,西陵城楼宇密集,飞檐斜角,亮光丛丛,远远看去,华美壮观犹如星汉河海。
而西陵城里最耀眼的两处建筑,第一处是西陵皇宫,第二处则是红楼——金枝阁。
西陵城的金枝阁同江南的醉香楼是并列天下的最大的两座红楼,里面不但景色优美,美人众多、多才多艺,而且美味佳肴并列天下双绝之称,常常让那些权势富贵之人流连忘返。
金枝阁和醉香楼能有如此盛名,当然不仅仅只有这些。
据说先皇还是太子的时候,先皇出征江南攻打北溟魔族,当时惨败,先皇身受重伤,被一个江南女子所救,这个女子就是醉香楼最早的老板。后来魔族溃退,江南重建,先皇安全回皇城继承皇位之后,还特地为醉香楼亲笔题匾。
而金枝阁的幕后老板则是当朝皇帝的亲舅舅,当朝国相,而且金枝阁就在西陵城中,因此金枝阁在众贵人心中自然地位更是不一般。
今夜的金枝阁依旧灯火通明,鎏金的门廊,七彩琉璃瓦檐,无一不显示其华丽奢侈。
夜明镜,孤月悬,阁内欢,宴中觥筹交错,柳岸亭台中嬉闹声不绝于耳。
一切都如往常一般热闹。
然而,金枝阁的阁东突然一个女人的尖叫划破了西陵城的夜空。
听到声音,所有人都朝出事的地方奔去。
“杀人了,尚书张大人死了!”这句话一传出来,金枝阁顿时一片混乱,那些达官贵人们都惶惶不安,纷纷告辞要打道回府。
混乱之中,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姑娘,扎着两个丸子头,一身紫粉色丫鬟装扮,正趁乱朝阁外打算偷偷的溜走。
这时候,金枝阁内另一间房里又传来一声尖叫。
是皇帝的舅舅存放在阁内的那瓶无比珍贵的仙药——清风玉露饮——被偷了!
这个药听说可是王爷派人千里迢迢去天台瑶池苦苦求得的,这刚刚才拿回来,还没捂热乎呢,就给丢了。况且,这个药是准备第二天献给皇帝治多年不愈的顽疾的,这可不得了!
杀人事小,给皇上的东西丢了事大,金枝阁的护卫马上开始关门检查,所有人都不能走了。可是刚刚这里又才发生了一起命案,那些贵人们又忌讳这些事情,于是开始闹了起来,整个金枝阁怨声载天。
小姑娘见不能走了,楼里禁戒也更加严密了起来,叹了口气,嘴里嘀咕着:谁这么不要脸杀的人啊,太不懂事了,一点都不会挑时机!妨碍别人偷东西简直该招雷劈!
这时,浣洗房传来消息,那边少了一个丫头!
小姑娘一听不得了了,发动烂的可以的轻功直接从三楼的窗户跳了下去,也不顾脚上的剧痛,摔了爬起来就跑。
看见有人逃走,金枝阁的护卫们立刻反应了过来,纷纷也跳出楼外,追了上去。
然而黑夜里,纵然灯火明亮,但是街道上人来人往,还能上哪里去找?
护卫们分头找去,这时躲在桥洞下的小姑娘重重松了一口气,捂着断了的右脚嘶嘶的吸着冷气,她微微运气,手里发出淡淡的绿光包围了整条腿,瞬间脚上骨头依次接起,皮肤渐渐愈合,最后不留一点痕迹。
治好了自己的腿,小姑娘把包着的头发解开,换了一个发型,接着换下衣服,最后就着桥下湖水洗净了脸上的妆容,这才转身从桥洞上岸。
街上已经乱成一锅粥了,陆陆续续的护卫在大街上抓人搜查,看着这么大的阵仗,小姑娘不留痕迹的摸了摸腰带里裹着的那个精致小瓶子,然后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隐入人群。
国舅献给皇上的珍宝被偷了,还附带着尚书张大人被杀,国舅的护卫还有皇帝的御林军关闭了城门,彻夜搜查西陵城。整个西陵城人心惶惶。
小姑娘毫无声息转进了一个偏僻的巷子,在阴暗处的地上摸索了一会儿。只听轻微的咔哒声响,地面一个方块消失了,显露出一个漆黑的洞来。小姑娘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发现自己,于是纵身跳进了洞里,洞口的方砖又自动合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呼——憋死我了。”西陵城郊一个草丛茂盛的旮旯里传出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随后深深的草丛晃了晃,一双沾满灰的小手伸出了地面,拽着旁边的草,然后声音的主人从里面爬了出来。
小姑娘重重的吁了口气,摸摸腰间的东西还在,于是放松的四仰八叉倒在了草丛里。
“你为什么要偷国相的东西?”突然小姑娘头顶冷不丁发出一个男子清冷的声音,声音不算冷,但让人听着绝对会打冷战!只有经过无数鲜血洗涤的人才会有这种感觉。
小姑娘也很给力的打了个冷颤,缓缓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个带着银黑色花纹面罩的男子的脸。
小姑娘无辜的眨眨眼,强作镇定:“帅哥,我不懂你说什么。诬陷别人会被割小叽叽哦。”
“……如果我找到证据呢?”男子弯下腰,冰凉的匕首抵在小姑娘雪白的颈间,另一只手摸向小姑娘的腰。
小姑娘赶忙叫道:“诶诶诶,你等等等,你再这样,我要喊非礼了哦!!姑娘家的清白啊,没想到帅哥你长得人模狗样,内心竟然是如此奸邪淫恶之人,本大师阅人无数,竟然栽在了这里,真是可悲啊可悲!世态炎凉,世风日下啊!”
“……”男子不理小姑娘的话,摸出了那几乎透明的玉瓶子来。
小姑娘垮下脸来,“你少多管闲事!”
“我是皇帝的暗卫,见到人偷了快要属于他的东西,难到不该管?”男子将小瓶子放入怀中,收了匕首站了起来。
小姑娘见脖子边的凶器没了,一骨碌爬起来,怒视男子,可惜太矮,只够得上男子的腰,仰着脖子真是要累死。
“你你你!什么叫快属于他的东西,这东西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