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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雁桑看到桔梗被擒,刚想上前解救,脑袋、身后同时挨了几声闷棍,一刹那,头昏眼花,他踉跄了一下,一群人围其而攻。很快,敌不寡众,苏雁桑应声而倒,被众人制服。
头上、脸上都沾满了血渍,让他睁不开眼,耳边也是鸣鸣轰轰的声音,迷糊之中,看见阿坤挟持着桔梗,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回屋里,扔到沙发上,恶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桔梗腮帮子立马肿得老高。阿坤开始撕她的衣服,她拼命挣扎,慌乱之中还真在他脸上抓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阿坤像个疯子一样,桔梗越是反抗,他越是兴奋。他把手脚乱蹬的桔梗压在身下,对苏雁桑示威道:“老子今天就当着你的面把你的女人上了,然后再让兄弟们也解解馋!哈哈~”
随着“兹拉!”的一声,桔梗的衣服就裂开了一个大口子,扣子应声而落,露出她被内衣半遮半掩的雪白的胸部,那帮压制着苏雁桑的男人们立马眼睛都伸直了,苏雁桑使尽全身力气刚站起,又被踢了一脚,强摁了下去,跪坐在地上,他怒吼道:
“阿坤,我。操。你妈!老子一定要宰了你!”
阿坤挑衅地看了地上的血人,一只魔爪覆上桔梗的胸部,用力一扯,被她的内衣也撕烂了。胸前风光一览无余,众人流里流气地吹口哨,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阿坤受到鼓舞,他俯下去就要亲桔梗的嘴,桔梗只觉恶心欲呕,等到阿坤滑腻腻的大舌头伸进她嘴里的时候,她使劲一咬,阿坤就“哎呦”了一声退了出来。
“臭娘们!居然敢咬我!”,“啪!”的一声,他左右开弓甩了桔梗两个大耳光。桔梗只觉脸颊火辣辣地疼。
苏雁桑脑袋像要被炸裂开一样,他猛然回忆起,他十几岁的时候,继父当着他的面□□他母亲的画面,那时候年幼不能保护母亲,十几年后的今天,他如果再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那他还有何颜面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怎么办?自己以一敌几十,肯定是没有胜算的。
电石火花之间,他想起自己刚取代阿坤的位置时,阿坤很不服管教,他曾经叫人打听过他的家庭情况,每个人都有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只要抓住了敌人的弱点就不怕他不就范。
正当阿坤拉开裤裆拉链就要欺身压上去的时候,刚才还拼命挣扎的苏雁桑反而安静了下来,他冷笑了一声道:
“阿坤,你听着!你妈叫李美丽,在中山路的印刷厂上班,你爸何建国是下岗工人,每天没事就在银山小区门口和人下象棋,你哥何大光在汽贸城修车铺,哦,对了,你哥还有个女儿,今年上初中了吧?在市一中。还有你老婆,前年刚给你生了个大胖儿子,今年应该上幼儿园了吧?我没猜错的话,就在你居住的小区里边那个幼儿园,上小班,还有。。。 。。。”
还有什么比敌人对自己的所有情况都了如指掌更可怕的事吗?阿坤再禽兽,对自己的家人还是在乎的。他听见了苏雁桑对他家所有人的情况如数家珍,内心一紧,放开了正在挣扎的桔梗,他重新拉上裤子拉链,恶狠狠问道:“你想怎么样?”
打蛇打七寸,苏雁桑知道他抓住了敌人的七寸了,他慢条斯理说道:“我这个人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但是我这个人小气,谁碰我的东西,我就要让他全家奉陪!我看,你家几口人来着,一、二、三、、、 、、、加上你,你家八口人,嗯,以一抵八,我不亏!”
阿坤知道苏雁桑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他说得出就肯定做得到!他还真犯不上为了个女人,拿全家人的性命做赌注。于是他放开桔梗,走到苏雁桑面前,抬起噌亮的皮鞋就狠狠往苏雁桑脸上踩去。
杀猪声般惨叫的声音震得桔梗心惊肉跳。
逃,她只想赶紧逃离这里,她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她裹紧衣服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
看见到手的艳福就这样擦嘴而过,那帮手下们各个扼腕痛惜。
刺骨的寒风呼呼吹着,桔梗想着刚才苏雁桑的话“你逃出去以后去广场路的鸿顺大酒店找阿虎他们过来。记得,别报警!”她知道他们这属于黑吃黑,报警的话,苏雁桑也会被跟着一起遭殃。
她现在身上没有手机,没有钱包,拦了几辆车,人家司机一看她衣衫褴褛,头发散乱,都以为是疯婆子,谁也不敢载她。
她这时候才哭出声来,她浑身发抖,边哭边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她只想着快点去叫人过来救苏雁桑。
他要死了,他要死了!
她内心充满了恐惧,泪眼模糊中,她看见路边停着一辆摩的司机,她苦苦哀求道:“师傅,你行行好,能不能送我去一趟广场路的鸿顺大酒店,我有很紧急的事情要办,但是我出门出得急,忘带钱包和手机了。”
也许是看她一个女孩子可怜,那师傅动了恻隐之心,就叫她上车了。桔梗千恩万谢中爬上了车。
很快,就到了鸿顺大酒店。因为整个酒店都被西城帮包了,桔梗进不去,在门口急得直跺脚。她急中生智就朝大门里边大喊大叫:“苏雁桑,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里边!”
西城帮的老大正坐在中央的餐桌上和众人谈笑风生,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阿虎也瞧见了门口正在踮着脚尖朝里边嘶声力竭叫喊的桔梗。他朝老大讪笑道:“大哥,你真是个有洪福齐天的人,你看你刚刚还说改天要见识一下能把阿桑哥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女人是谁。这不,都不用改天了,人家自己都找上门来了!”
那老大挥手示意了一下,门口站岗的人就把桔梗放了进来。只见她蓬头扣面,衣衫褴褛,双脸颊因为刚才被阿坤扇了几巴掌,现在又红又肿,还哭得脸上鼻涕眼泪都是。她这幅样子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那老大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玩味得笑着说道:“嗯,这个阿桑品味蛮特别的啊!”
桔梗只认识阿虎,她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冲上去就抓着阿虎的袖子,慌慌张张说道:“快去救阿桑哥!他快被打死了!有个独眼龙带着一伙人闯进他家里。。。 。。。”
“什么?独眼龙?那个叛徒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到我的地盘撒野!阿虎,你赶紧带一帮兄弟过去,把那个叛徒给我往死里打,人死了,我担着!”
“是!”阿虎领命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苏雁桑的仇人找上了门,让犹如惊弓之鸟的桔梗终于爆发了
☆、第 37 章 心生动摇
等桔梗带着阿虎一行人赶到苏雁桑家里的时候,施暴者早已经扬长而去,只见家里被砸得乱七八槽,家具无一幸免,小狗“白加黑”由于躲在阳台的角落里而幸免于难。苏雁桑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蜷缩在地板上。桔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掉。她跪在苏雁桑身旁,颤抖着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微弱的气息。
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东找西翻,最后终于在沙发底下找到了手机,颤颤巍巍地想拨打120,由于手抖得厉害,那三个简单的数字怎么也拨不对。
阿虎看出她的意图,上前一步拍掉她的手机,手机应声落地。
“你干什么?没见他快死了吗?”
“你疯了?他这个样子,你叫120过来,医生肯定会报警的,你想让阿桑哥坐牢吗?”阿虎说完,就抱起地上的血人。因为苏雁桑比阿虎高大很多,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抱起来,对身后一帮兄弟喊道:
“都愣着干嘛?还不快过来帮忙?”
这时候,大家才七手八脚地过来帮忙抬起苏雁桑就下楼。
桔梗跟了上去,她也不敢问他们要带他去哪,只顾紧紧跟着。
车子开出了市区,最后来到了城郊的西山半山腰才停下。山林掩映中有几栋联排别墅,车子在其中一座别墅面前停下。
一伙人手忙脚乱地把苏雁桑抬进屋里,直上二楼。
这别墅从外面看和一般的富人区的住宅无异,进到屋里,一楼也与一般的豪宅布局无异。但是上了二楼,这里就别有洞天了,二楼大大小小分布了五六个房间,每个房间都布置成医院的病房一样,雪白的床单、被褥。里边还有大大小小的各种医药设施一应俱全,甚至还有类似手术室的房间。
原来在他们黑帮,受伤是家常便饭,但是一般诸如刀伤、枪伤之类的是不敢上医院去的,他们一直有自己的内部医疗系统。
桔梗第一次感叹,原来这个社会上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一名戴眼镜的男医生和两个护士早已经准备就绪。苏雁桑一到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桔梗已经累瘫了,她失魂落魄地坐在手术室外的沙发上。有个上了年纪的阿姨给她端来了一杯水,她道了一声谢谢,“咕咚”一声就灌了下去。哭、喊、跑了一晚上,她现在才发觉喉咙都在冒火,说话声音都是嘶哑的。
善解人意的阿姨又给她倒了一杯水,并安慰道:“别担心,像他们这种伤是家常便饭。华医生是大哥从国外高薪请回来的外科医生,医术很高明的!”
“谢谢!请问您怎么称呼?”
“叫我梁阿姨就行,这栋房子平时没有人,就由我和我老公日常管理。”
通过这个梁阿姨之口,桔梗了解到原来这里相当于他们西城帮的私属医院。
手术持续了两个小时,华医生出来告知,患者被打断了一根肋骨,左腿骨折。
俗话说伤筋动骨要躺床静养一百天。桔梗在阿虎的陪同下回家收拾了一些换洗的衣物,还不忘把“白加黑”一起捎上。
苏雁桑醒来是第二天早上了,他睁开眼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桔梗坐在他床边,身子半趴在他枕边,睡得正香。见她面向着他的那边脸颊仍然有些红肿,心疼不已。他手腕上都缠着绷带,艰难地抬起手来轻轻抚摸桔梗的脸颊,桔梗本来就睡眠极浅,一触碰立马就醒了。
苏雁桑柔声问道:“还疼吗?”
桔梗点点头又急忙摇了摇头:“不疼了!你要不要喝水?”
她转身去给他倒水,然后跑到床尾把床头摇高,然后又拿了两个枕头给他垫在后背。她手捧着茶杯小心翼翼地给他喂水喝。
苏雁桑的脸上仍旧是鼻青脸肿的,往日一张俊朗的脸庞现在已经肿得像个猪头。
他艰难地喝了几口水,就轻微摇了一下头,桔梗把杯子放回床头柜上。
“桔梗,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等我好了,肯定会给你报仇的!”
“报什么仇?我又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苏雁桑正欲说话,桔梗就“嘘”了一声,说道“医生叫你安心静养,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接下来的几天,桔梗细心照顾着苏雁桑,这里虽然有梁阿姨帮忙做饭,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但是桔梗还是亲力亲为,每天亲自下厨给苏雁桑做饭熬汤。他躺在床上不便动弹,桔梗就帮他洗头擦身刮胡子,还任劳任怨地帮他端屎倒尿。等苏雁桑能下地的时候,她又开始扶着他下地做康复运动。
房间里除了病床还有一张陪护床,这天晚上,桔梗早早躺下了。
黑暗中,苏雁桑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不停交换着桔梗:
“桔梗”
“嗯”
“桔梗”
“嗯”
“桔。。。”
“停,你再叫,我就出去了。”
“桔梗,我睡不着。你到我床上来,躺我旁边吧?”
“干嘛?”桔梗警惕道。
“你想哪去了,我就算现在有那心思我也没有那体力啊!”
“呸!流氓。”虽然嘴里骂着,她还是乖乖地下床绕到他的床边,爬了上去,钻进了他的被窝里,好在床够大。
“真香啊!草莓味的。”苏雁桑怀里抱着软香温玉,嗅了嗅她的头发。
“你属狗的啊?”
“我属八爪鱼的!”说着,就手脚并用地紧紧地把她箍在自己怀里。
第二天早上,护士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男一女两人相拥而眠的画面,小护士脸一红又悄悄退了出去。
虽然她每天都在细心照顾着,对他更是有求必应,但是苏雁桑却发现桔梗跟以前不一样了,她总是一个人默默发呆,有时候对着窗外一瞅就是半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对他的态度甚至有点冷漠,有时候他滔滔不绝跟她说个不停,她也只是冷漠地回复一声“哦”、“嗯”、“呵呵”。
他把那天的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个遍,才惊呼可能那天有些话让她误会了。于是他试图跟她解释:
“桔梗,那天阿坤说的我当初是为了一个女人才把他眼睛打瞎的,其实这话说得不对,当年,我在一家工厂打工,那个女和我是工友,她那时候被阿坤纠缠,我看不过才替她出手的,我真的跟她什么关系也没有的!你相信我吗?”
“嗯。”桔梗默然不关心的样子。
苏雁桑又抓耳挠腮了半天,又仔细把那天自己说过的话从头到尾会议了个遍,然后又顿悟道:
“桔梗,那天我说的我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这话只是为了稳住阿坤,你不会真的误会我了吧?对你,我可是掏心掏肺的,你都看到了。”
“嗯。”桔梗又是冷漠的回应,苏雁桑抓心挠肺地干着急,却不得要领。
苏雁桑只当她是这次受惊吓过度了,等自己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