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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同往日了,有了男朋友,自然是不能浪费。
可是奇怪的是,平时对她百依百顺的苏雁桑却总是推三阻四地不愿意陪她去东城区的游乐场。
桔梗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她得出结论:
“我知道了,桑,你是怕玩游乐场的那些娱乐设施,你有恐高症,是不是?”
“切!我是那么胆小的人吗?算了,既然你这么想去,爷我就舍命陪君子吧!”
说得很勉为其难的样子,哼,明明就是个胆小鬼还嘴硬。
游乐场的项目琳琅满目,有摩天轮、过山车、海盗船、鬼屋等等。
桔梗每一个项目都想玩,他们不是周末过来的,所以排队的人不是很多。
坐过山车的时候,刚启动,桔梗就吓得闭上眼睛,紧紧抱住旁边的苏雁桑,等过山车攀到最高处的时候,苏雁桑拍拍桔梗的头顶:
“丫头,睁开眼睛看看!”
桔梗慢慢睁开双眼,底下的美景尽收眼底,她慢慢地敢放开双手了,她伸展双臂,感受风在耳边穿过的感觉,体验在云端漫步的感觉。
猛的,过山车急冲而下,然后是360°旋转,桔梗吓得“哇哇”大叫,胆都要吓破了,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而旁边的那个人居然稳坐如泰山,面不改色。
下了过山车,桔梗已经双脚都在打飘,忙奔到垃圾桶去吐得稀里哗啦,连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
苏雁桑站她旁边,轻轻帮她拍背。等她吐完了,递给她一瓶矿泉水,让她漱口。
桔梗很懊恼,让他看到了自己狼狈的样子。
苏雁桑笑道:
“你这样还敢来游乐场玩?”
桔梗脸色苍白,瞟了他一眼。
“怎么样?还玩其他项目吗?”
“玩,既然来了,就要把所有项目都玩一遍!”
苏雁桑摇摇头,这丫头,真够倔强的!
接下来,他陪着她玩了摩天轮,她一如既往地尖叫声不绝于耳,玩完摩天轮下来的时候,她又是吐得胆汁都出来了。
这不是找虐吗?
然后这个倔强的姑娘还是坚持去鬼屋了。这个鬼屋是一个医院题材的,里边无非就是缺胳膊断腿的人,或者七窍流血的,或者太平间,或者骷髅头。桔梗每走过一个场景,都尖叫连连,紧紧抓着苏雁桑的手,都快把他的手给掐出血来了。
出了鬼屋,桔梗边拍着胸脯边问:
“哎,你是不是人啊?你怎么一点都不怕的?”
“明明知道是人扮的,有什么怕的?”苏雁桑笑道。
“好了,你刚才把胃都吐空了吧,我带你去吃饭去!”
苏雁桑骑着他的那辆爱车,把桔梗带到了一家装修颇有特色的一家饭店。这饭店里的装修是古朴的风格,里边还有小桥流水。
桔梗没有什么胃口,随便点了几个菜。
这个点吃饭的人不多,很快菜就上桌了。桔梗毫不客气地开吃。
她见苏雁桑吃得漫不经心,还不时左顾右盼,正纳闷他在干嘛的时候。
他突然伸过手来抓住她的手,低声说道:
“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回去再吃!”
不由分说就拉起桔梗就走。
“哎,干嘛?我还没吃饱呢?”
苏雁桑拉着桔梗急冲冲地离开,他抓住一个服务员问有没有后面的时候,门口进来几个穿着流里流气的人,为首的一个染着黄毛的人,脖子戴着粗粗的金色项链,那人很引人注目,因为他戴着一只黑色镜片,是个独眼龙。虽然只有一只眼睛,他还是很快看见了饭店里的苏雁桑,他拍着手,夸张地说道:
“哎呦!今天夸的是什么风,居然把阿桑哥你给吹到我们东城帮的地盘来了?”
“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休怪我不客气了啊!”“兄弟们,给我上!谁能费了这小子的一只眼睛,我奖励他一套房子!”
六七个人迅速围了上来,把苏雁桑和桔梗团团围住,桔梗吓得花容失色,她躲在苏雁桑身后。其他正在吃饭的顾客见状早已经尖叫着蜂拥出门去了,工作人员也已逃得无影无踪。
苏雁桑顺手从旁边桌子上操起一个啤酒瓶,往桌沿用力一敲,“哗啦!”的一声,酒瓶裂开,瓶底断落,瓶身露出参差不齐锋利的断口。
苏雁桑左手拉着桔梗,右手挥舞着酒瓶,做出进攻状态。
他左右开弓,冲上来的人手臂很快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那人痛喊一声,捂住沾满鲜血的手臂。其他人见状,都有点迟疑,顿时不敢轻易上前。
饭店里杯盘狼藉,桌椅遍地,场面混乱。
苏雁瞅准空隙,拉着桔梗就突破重围,左踢右蹬,杀出一条血路,冲到门口,跨上他的摩托车,桔梗也很快跨坐到后面,紧紧搂住他,摩托车轰鸣飞驰出去。
后面的人坐上一辆黑色的小汽车,紧追不舍。
两个轮终究比不上四个轮跑得快,很快黑色的汽车就追上了摩托车,一个人从副驾驶上探出半个身子,伸手抓住苏雁桑的衣服,用力过猛,摩托车走了个“S”型,差点人仰马翻,桔梗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苏雁桑双手脱把,三下五除二就把外衣给脱掉,全身而退。那人逛抓住了个衣服,把衣服抛出去,咒骂道“操!”
苏雁桑早已经驶离车身,一扭车身,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
小汽车进不去,车上的人下车,徒步追了上去。
苏雁桑很快甩了那些人一大截,七拐八拐,专找小巷子行驶。最后终于回到了他们熟悉的西城区,他才停车,松了一口气。
见桔梗紧张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脸上也因为刚才激烈的运动而红扑扑的,嘴唇更是娇艳动人,他欺身上前,把她挤压到墙角上,就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还没等桔梗从刚才紧张刺激的气氛中缓过来,桔梗只觉大脑缺氧,头晕目眩。
好一会,苏雁桑才松开她,她像一条重获氧气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苏雁桑笑道:
“怎么样?比坐过山车刺激多了吧?”
“嗯,既紧张又惊险又刺激!”桔梗兴奋地喊道,她本身就是个胆大的主,这要换了其他女生估计早就吓得脸色惨白了。
虽然早就知道苏雁桑的身份,但是因为他在黑帮中也属于权高位重的位置,因此一般的小打小闹也用不上他出面,因此桔梗今天亲身经历他真刀实枪地和人火拼也是第一次。
“桑,那个独眼龙是你的仇人吗?”
“嗯,是我把他的那只眼睛给打瞎的。说起来,我也是间接因为他而加入黑社会的。”
苏雁桑从来没有跟桔梗说过自己的身世来历,家庭背景,还有他为什么加入黑社会。他不说,桔梗也就不问。
苏雁桑告诉桔梗,河西市划分东西南北四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一个黑社会团伙在暗中操纵着,分别为东城帮、西城帮、南城帮、北城帮。四足鼎立,各自占地为王,谁也不敢侵犯他人的地盘。表面上,当地的治安问题归公安局管辖,但是暗地里的一些上不了台面的纷争则由这些黑帮在维。稳。
黑社会团伙和当地的政府部门、企业、工厂、商业机构,这几个看起来水火不容的正邪两派,其实背地里都保持着外人不足为知的相互依存的和谐关系。
这四个区域最有搞头的当属东城区和苏雁桑他们所在的西城区。南城区是郊区,北城区则是老城区,没有什么企业工厂,大部分都是家庭作坊似的,用他们行业内的话来说,就是没有油水的地方。因此南城帮和北城帮不足为患,相安无事。
倒是势均力敌的东城帮和西城帮两个隔岸相望,总是纷争不断。谁都想吞下对方,独自为大。因为势力相当,这么多年的纷争下来却还是一直保持一山二虎的局面。
当初,苏雁桑打瞎了阿坤的一只眼睛,却阴差阳错地加入了西城帮,摇身一变取代了阿坤的位置以后,阿坤就一直不服气。后来他干脆背叛了西城帮,转而加入了他们的竞争对手东城帮。
西城帮的老大最恨背叛他的人,他曾经放话,谁打死阿坤,重重有赏。
说回西城帮的老大,他和电影里的黑社会老大截然不同,相反的,他在外人看来是一个衣冠楚楚的儒商形象,明面上他是某投资公司的老总,暗地里的勾当都是苏雁桑在帮他打点,这几年,苏雁桑心够狠,能力够强,做事手段干净利落,颇得这个老大的掌识,地位水涨船高,很快稳坐二把手的位置,那个老大对他很是信任。
当然苏雁桑自有自己的长远目标,他并不甘于只是黑帮的头目,他心中一直埋藏着一个目标,他要回到苏家,夺回苏氏集团的大权,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苏氏集团位属东城区,归东城派管辖,因此苏雁桑经常隔山敲虎,经常怂恿老大去跟东城帮抢地盘,如果能争夺到东城区的管辖权,那苏氏集团就如囊中之物了。
当然这些算计,苏雁桑深埋心底,跟谁都不透露,哪怕是桔梗,他也未曾提起过只言片语。
那天晚上,桔梗照例在她的天涯论坛上面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事无巨细地写在了帖子里,她在最后写到“原来当大哥的女人是这样的感觉:紧张、惊险、刺激。”她现在每天都觉得幸福得冒泡,怎么也不会料到数月后她就再也不想要这这种紧张刺激的生活了,当然这是后话。
她现在的帖子里每天都记录了她和苏雁桑之间甜甜蜜蜜的互动,网友们的回复也都是“又来撒狗粮了!”、“看得我都想谈恋爱了!”、“看小药的帖子,让我回忆起了自己青春年少时候的美好时光。”
她想等将来他们修成正果了,她就把帖子给苏雁桑看,让他陪自己一起回忆他们从相识到相恋到相惜的点点滴滴。她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读者是最好的老师,欢迎大家提意见!
☆、第 26 章 她的猜测
李曼已经搬出去跟她的游泳教练男友同居了,只把和桔梗的出租屋当做娘家,偶尔回来,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桔梗一个人在“独守空房”。
有次,桔梗问李曼:
“你跟男友同居,每天换衣服的时候咋办?躲在房间里换还是躲在卫生间换?”
“。。。我说桔梗,你也太单纯了吧?他连我不穿衣服的样子都看过,你觉得我换衣服的时候还有必要躲着他吗?”
“。。。 。。。”桔梗哑口无言,脸色微烫。
“那你想放屁的时候呢?也当着他的面?”
“。。。等你和你的阿桑哥同居了,你就知道了这些都不是问题。”
桔梗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一直都很顾形象,每次跟苏雁桑约会之前,她都会好好梳妆打扮,让自己整整洁洁的。哪怕两人在外面,她也会隔一段时间找个借口上洗手间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头发有没有乱,衣服有没有什么不妥。就连每次出去吃完饭,她也要先去漱口,然后喷一喷口气清新器,她可不想在跟男朋友接吻的时候,口中有异味。
在她看来,在喜欢的人面前就要保持完美的形象,所以她无法想象如果跟男友同居的话,如何才能做到不给男友看到自己邋遢的一面。
苏雁桑所从事的行业虽说和普通上班族不一样,但是他也不是整天无所事事,忙的时候,桔梗好几天不见他人,不忙的时候,他就会整天陪着她。有时候苏雁桑回来,身上会有一些血渍,桔梗从来不问他干什么去了,或者说她在刻意回避。跟他在一起久了,小伤小痛她都司空见惯了,不像初见时候大呼小叫了。久病成医,她甚至学会了包扎,有时候苏雁桑带着伤回来,她就会很熟练地拿出医药箱,轻车熟路地给他上药,包扎伤口。
连续几天,苏雁桑又消失得无影无踪,桔梗不敢给他打电话,怕他或许此刻正在进行危险的任务,怕自己的电话给他造成麻烦。每次他一消失,她就静静地待在她的小屋里提心吊胆,度日如年,等他一回来,一召唤,她又屁颠屁颠地去找他。
这天,桔梗回到出租屋里意外看到了李曼又“回娘家”了,她见李曼窝在沙发里,眼睛通红鼻子通红,头发散乱,脸上也没有化妆,茶几上几团卫生纸邹巴巴地揉着。
“怎么?又跟你的八块腹肌男友吵架了?说吧,这次又是什么原因吵架?是因为他约会放你鸽子还是因为不给你买礼物啊?”对于李曼三天两头和她的男友吵架闹分手,桔梗已经司空见惯了。
“呜呜呜~~~”李曼搂住桔梗,趴在她肩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桔梗拍拍她的后背。
李曼哭累了才抽抽噎噎地说:
“我要和他分手!”
“每次吵架你都说分手,说了五六次了,我也没见你们真的分过。”桔梗好笑道。
“这次是动真格的了。他劈腿了,这次我绝对不能原谅他!”
“啊?什么?劈腿?不会吧?你怎么发现的?有真凭实据吗?”
“前几天我妈过生日,我就回家住了两天。等我回到他那房子里时候,我在纸篓里发现了用过的安全套!你说这难道还不是证据?”李曼气得咬牙切齿。
“等等,你怎么知道是用过的?”
单纯如桔梗。小丫头啊,你听人倾诉就不会抓重点吗?
“里边有东西啊!”李曼无语道。
“有什么东西?”桔梗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