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拟惭溃袄返乃蜒白畔乱桓隽晕铩�
“你可有什么要说的?”恍惚间,殿上传来一个声音。
有什么能说的呢?素心想,她闭上了眼,轻声道:“风大哥大约也不行了,莫要让我赶在他后面。”
闻人七愣住,世间情爱,莫不是求同生共死,只愿能一同赴黄泉下世还能在一起,素心这是……
却又听她低喃:“他太傻,若是比我先走,定会在奈何桥上等我。我害他至此,哪里还有脸面与他再见……”
她的声音极小,小到只有从始至终都和素心站在一起的闻人七才能听见。
如同无人听见。
素心被关进了牢狱之中,风流子被留在了密室。
两人再度被分开,然而在素心看来,似乎这些已经不再重要。
她形如木人,整日呆坐在牢房之中,不食不语不眠,好转的身体再度衰弱下去。
面对灵魅传来的消息也不管不顾,似乎真的已经放弃。
直到一个白衣人出现在素心面前。
那人一身白衫,外罩白色披风,整张脸都隐在宽大的帽子之下,无法看清面容。
“你可想救风流子?”白衣人声音沉闷,好似鼻子堵塞。
素心没有回应。
“你若愿意,只需点头,此时只有你方能救他。”
素心依然一动不动。
“你可知你为什么这么多天不吃不喝却无法死去?”白衣人换了个问题。
素心身体微颤,缓缓转过身来,沙哑开口:“为何?”
“因为即使只有灵气,你也能存活下去,不管受多重的伤,也会自愈。”白衣人解释道,“世间万物,唯有天地育化的精灵以此而生。你生而为人,却具备了精灵的特质,昆仑派乃是灵气充沛之地,虽然你一心求死,身体却本能求生,所以你只会虚弱下去。”
原来求死也这么难,素心不再说话。
白衣人再度开口:“我有办法让你死,也能让风流子活,你要听听看吗?”
素心朝白衣人望过去,满目疑惑,这个人刚才说了什么?
“你知道燕重最想得到什么吗?”见目的达到,白衣人继续问道。
素心摇头,她怎会知道心机如此沉重的燕重到底想要什么。
“每一个修仙者,不管他的初衷如何,都希望有生之年能位列仙班,燕重也不过是为此。”白衣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嘲弄,似乎很看不起这群妄图登天的修仙人,“只不过有些人动了不该动了心思,比如燕重。”
“他想要力量,可以掌控整个修仙界的力量。”白衣人俯身在素心耳畔低声道。
“你是如何知道的?”此时的素心已无法信任任何人。
白衣人勾起唇角,摘下了风帽。
那白衣人,赫然就是燕重!
素心猛地站起身,迅速后退远离眼前人。
闻人七也万分惊讶,燕重到底想做什么?
却见燕重低笑出声:“你不必怕我,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你想不想死,要不要风流子活。”
“我不懂,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风大哥和我如今这般下场不就是你一手推就的?又何必此时再来做好人?”素心面色凄婉,问出了闻人七心底的疑问。
“我不是好人,不过也不是坏人。”燕重朝素心笑了笑,笑容无害,却让人不得不防,“要知这个世上对好人和坏人的定义太多了,对你好的就是好人?对你坏的就是坏人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素心皱起眉头,她不愿与令人作呕的人打交道。
“其实你和我那徒儿能走到这步,不能怪我,我给过你们机会。”燕重仿佛在感慨,“我曾算出风流子此生有一劫,劝他莫要去你在地方除妖,他却不信,自认定能胜天。他写信于我,说倾心一位姑娘,要带回给我看看,我回信于他,若遇真心人,仗剑天涯,万不可回昆仑,他不听,偏要带你回来……”
“风大哥只是想让自己的恩师看一眼未来的伴侣……”素心忍不住辩解。
“荒唐!”燕重怒斥出声,“昆仑派门规第一条便是禁止动恋欲之情,若想要我看,我下山即可,他私下带回亦可,明目张胆将你带上昆仑派,还安排在玉虚峰客房,他将掌门的脸面放在哪里,将我的脸面放在哪里!”
“你可知,就在他带你上山当日,掌门就已知道你们二人之事。我劝风流子早日离开,甚至逐他出师门,他却自认重情重义,在我门前一跪不起,我拖了掌门一夜只为让你们离开,结果呢!”燕重面露心疼之色,可眸中又气愤难耐,“我布下阵法困住他,只为留他性命,他虚弱也好无生气也好都是表象,只需熬过三旬带出便如普通人一般,你和花犯做了什么!竟还引了月慢过去……月慢与风流子向来不合,他怎会轻易放过他!”
素心身子一晃,她本以为,与风流子相爱是她最大的错,却不想,她竟错的如此彻底。
闻人七却被气得咬牙切齿,这个燕重心机太重,若非她之前目睹了他与月慢在禁闭崖的会面,怕是此时也被这个“重情重义”“忍辱负重”的好师父给骗了!
“那……那你为何要将心铃……”
“为救风流子,不得已之法。”燕重叹口气,“风流子根骨绝佳后来居上,压下不少诸如月慢一般的年轻弟子,引人憎恨。我怕他再遭人毒手,只能将你们二人关在密室中,只许花犯探望。此番行径,是因阵法提前被破对风流子造成了反噬,若无救治,他只能死。而我对风流子之症束手无策,因为我不够强,能救风流子者只有掌门。可若想掌门出手,就必须将风流子身上的罪名降到最轻,他会触犯门规是受你所惑……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说罢,燕重望向素心,面露歉意:“此事,是我对不住你,你心上的心铃并未与风流子身上的母萤石相连,你所吸收的灵气是花犯的。”
是她……素心愣了愣,若是花犯也参与了此事,或许此话可信。花犯曾不止一次跟她说过,风流子只能是她的,燕重手下的两名弟子,竟然都是如此痴情之人。
“那你要我怎么做?”素心似乎被打动了。
燕重重新戴上了风帽,将人隐进了宽大的斗篷之中。
“昆仑派有处禁地,妖魔横生,禁止任何弟子进入。”
“掌门出手救了风流子,将一部分灵气传输给他,他醒来后却始终不知悔改,一直在找你。”
“掌门与几位峰主已决定处死风流子……”
听到这里,素心忍不住打断:“我一直不明白,为何只是违背了门规就一定要处死?逐出门派难道不就已经是很严重的处罚吗?”
闻人七也很困惑,她一直觉得,风流子会落得这般下场,绝非只是因为与素心相爱。
燕重顿了顿,背过了身去,安静说道:“早在昆仑派创派之初,祖师爷曾预言,他作古千年后门中第一个触犯恋欲之禁的弟子将会给昆仑派带来灭顶之灾。千年以来,知法犯法者从未禁止过,皆是逐出门派。风流子是千年后的第一个……”
素心愣在了原地,不知该做出何反应,如此一来,风流子必死无疑。
闻人七却忍不住咋舌,这算什么预言!可是一想到这预言,极有可能是空虚子用可占卜未来的六爻神镜预言出的,又不知该如何评价。
“我求了掌门许久,给了风流子一个机会,他将风流子扔进了禁林,若他能在明日天亮之前活着出来,便允他一次重生的机会。”
“风流子经过这几天的调养,勉强能下地,若是被丢入禁林,绝没有生还的希望。”
“能将风流子从禁林中带出的,只有你。”燕重说出了最后的目的,“你的身体可吸收天地灵气,加之仙器引导,便可将吸收的灵气导出传给风流子,无需修为强大之人。这样既能保证风流子不会因灵气断绝而死,你也能将其带出。”
“我答应你。”听到这里,素心毫不犹豫的开口。
“你不问问自己会有什么下场么?”燕重微微偏首。
“最坏,不过一死。”素心扬眉而笑。
卷一 第七十九章 燕重的阴谋
燕重离开牢房的时候,闻人七立即跟了上去。
刚才燕重在牢房中同素心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相信,燕重绝不会这么好心。
果不其然,就在牢房之外,月慢带着两名弟子正在等候。
“怎么去了这么久?”月慢皱着眉头呵斥,“我带你来看望你哥哥,守卫此地的师弟们更是为此冒了极大的风险!”
哥哥?闻人七看了一眼全身都隐在白色披风里的燕重,她可不记得燕重有个叫素心的哥哥。
“月慢师兄,无妨。”一名奉命看守牢狱的弟子朝月慢殷勤道,“为了让双亲刚刚去世的弟弟见一面自己的哥哥,月慢师兄不惜违背师命,如此重情重义,令我等佩服。这点小事,没什么的。”
燕重朝着几位看守微微俯首算是感谢。
“几位的恩情我月慢记在心上,我还要送这位兄弟下山,就不在此多做感谢了。”月慢朝着在场的几位看守弟子拱手,感激道。
“师兄慢走,注意安全!”
为首的那名看守毕恭毕敬。
待月慢带人离开,新来的弟子嘀咕道:“牢狱重地无峰主命令不是不许外人探查么?”
“你懂什么!”年纪较长的一巴掌打在他头上,“月慢是金虚峰主最看重的弟子,若他能在金虚峰主面前提我们几句,说不定明年咱们就能离了这破地方,去混个低阶弟子当当。”
这话飘进了就要跟上燕重的闻人七耳中,闻人七眉心微蹙,不由得觉得,这昆仑派大概从里到外,都烂透了。
行至一处无人之地,燕重卸下了行头,扔给了随在身后的弟子。
“如何?”月慢迫不及待问道。
“哼,由不得她不信。”燕重冷笑,“只要能救风流子,她都会去做的。”
“这女人痴情起来果然毫无理智。”月慢讽刺道。
“是啊,毫无理智。”燕重垂了眸子,像是随口接道一般重复。
“那我们下面怎么办?”对于即将展开的行动,月慢显得格外激动。
“明天去把风流子扔进禁林。”
说罢,燕重抬脚离开。
月慢脸上又露出了那日他以剑刺穿风流子手脚筋时充斥着快感的笑容。
“听到没有,明天,把咱们的好师弟,昆仑派的第一弟子,扔进禁林。”
随在月慢身后的一名弟子困惑的开口:“师兄,咱们不知道禁林怎么去啊。”
“对啊,而且据说禁林外有禁制……”
“哼,既然让你们去,肯定就有路,哪儿这么多废话!”月慢开口骂道。
“是是是……”
月慢近日的脾性越发难以琢磨,两名弟子连连称是,不敢埋怨。
闻人七跟上燕重,想知道他下一步做什么。他一定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连同月慢说的话都不一定可信。他这个人,对同僚时是一套,对徒弟时是一套,对其他人又是一套,饶是一路看过来的闻人七都猜不出,燕重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燕重没有回玉虚峰,而是去了昆仑派主殿。
在那里,掌门与六位峰主已经聚齐,只等燕重前来。
燕重来时,大殿之上所有的弟子都已被遣走,他不着痕迹的笑笑,而后将殿门关上。
“弟子拜见掌门与各位师兄。”燕重朝着掌门行礼,做出一副十分恭敬的样子。
“师弟,你叫掌门把大家聚在一起,自己却又姗姗来迟,这次又是有什么大事?”
“莫不是你的大弟子花犯也身陷爱河了吧?”
殿上传来一阵笑声,自风流子一事之后,燕重在昆仑派的地位已大不如从前。
燕重面色平静,毫不在意师兄弟的嘲笑,只朗声道:“风流子触犯门规,又是预言中人,此事燕重自知罪责难逃,掌门宽容大量未能追究,但燕重心中一直过意不去,故而想把百年来的研究成果与掌门和各位师兄一起分享。”
燕重话一落音,在座的皆是面面相觑。
“师弟,若又是些需要大量修为推动的阵法,还是算了吧,师兄可经不住再来封印一个风流子。”
又有人没忍住笑出声,燕重依然不在意。
“既然聚在一起了,燕重你便说说看。”风流子此事,燕重大义灭亲,毫不因风流子是其弟子而有所偏袒,甚至亲自画阵法将风流子困禁,掌门倒对其的看法改观不少。
“谢掌门,此次的研究成果有二。”燕重朝掌门感激的笑笑,“燕重自知资质不佳,自入门来便潜心修行,被师祖点将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