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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魂牵梦绕-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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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怎么不信。算了,你快先起来,梳洗一番,一起去拜年,拿红包。”
虽然红包拿了不少,但总额并不大,就是图个吉利。我的重点一直没放在红包上,始终焦躁不安。试图回忆昨晚发生之事,却一点印象也没有。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
终于挑了个没有人在旁的时候,与叶宇说上了话:“昨夜多谢少爷,奴婢一高兴就喝多了,如有做得不当之处,请少爷多多见谅。”求你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见谅,如何见谅。就凭你昨晚的话,能把你赶出这叶府。”
我心下一惊:“不知奴婢胡言乱语了些什么。”我瞎说什么了,求告知。
“胡言乱语吗?我看你是酒后吐真言。”他就是故意的,偏不告诉我。
“请少爷先告知发生了什么,奴婢才能知道错在哪里。”
他凑在我耳边:“你说你喜欢我。”这距离凑得也实在有些暧昧了。
听到这话,瞬间五雷轰顶。老天爷啊,我喝醉了后都做了些什么啊。身为一个丫鬟,这么明目张胆地表白,要是传出去,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不对,不对,看他笑得这么灿烂,一定是寻我开心的。“少爷,莫要拿奴婢寻开心了。奴婢怎么敢那么说呢?”
“还不止呢!你还说了别的。要我一一告诉你吗?”
“不必了,少爷,酒后胡言罢了,你切莫放在心上。醉酒之人,最是不可信了。奴婢还有事要忙,就先告退了。”说完,红着个脸,撒丫子跑了。我这个怂人,居然敢仗着酒醉表白了,一张老脸都丢尽了。
小雅看到我:“你怎么脸这么红,没事儿吧。”
“没事儿,风大吹的。过会儿就好了。”捂着脸,求红晕快消下去。我的天啊,我昨晚胆子也太大了。
远处,叶宇望着我们,沉下脸,喃喃自语道:“你昨夜还说,我俩没有可能,所以你要将感情都埋葬起来。看到你那么伤心,我只希望你能快乐。哪怕那快乐,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感情之事,本就无法用理性来考量,伴随着冲动与激情,便更令人难以捉摸。我和叶宇的纠缠,又岂是说断就断。


☆、义女

两年的时光就这样过去。虽然我心里清楚,与叶宇身份差异,只能各自将感情掩藏,但安慰自己,能这样陪伴着他也挺好。既然无法相守,能够走过这一段岁月也挺好。况且我又能去哪里呢?天大地大,可偏偏没有我的容身之所。
一日,唐府老爷前来拜访叶老爷。唐老爷与叶老爷乃官中同僚,交情甚好。唐老爷与叶宇见了面,夸了他气宇轩昂,读书刻苦。见唐老爷未穿官服,依然给人威严之感,我有些拘谨。聊了几句后,唐老爷便与叶老爷一同离去,进行密谈。
“叶兄,你也知我去年历经丧子之痛,我的妻也一直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无法走出悲痛。我欲寻找当年失踪的女儿,给我俩一些宽慰。”唐老爷面带忧伤之色。
“现如今可有打探到她的下落?”叶老爷关切地询问道。
“并未打探到。”说话间难免有些落寞,“当年,我女儿出生不满一月,便与新请的奶娘一同失踪。后来才知道,那名奶娘欠下赌债,于是趁带我女儿出去玩的机会,将我女儿卖给了人伢子。最终找到了那名奶娘,扭送至官府,她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我女儿的下落就成了未知数。”
说完这个故事,两人皆是一阵唏嘘,人生之事,祸福难料,后来唐老爷官运亨通,可谁料唯一的儿子也在去年生病去世。唐老爷唐夫人年岁已大,尤其是唐夫人,禁不起这打击了。
“那现下,你有何打算?”
“我可以等,但我的夫人等不得了,她心心念念相见女儿一面,可人海茫茫,年代久远,哪有那么容易找到。于是,我便想求叶兄帮忙,找个与我女儿年龄相仿,面容与我妻有几分相似的女子,来安慰我妻。”
叶老爷不禁大骇“这么一出,若是被你妻子察觉,岂不雪上加霜?且此等事情有悖伦常,岂可乱认女儿。”
“我也想通了,我此生子女缘分浅。只有认一个家世清白,心思纯善的女孩,将其当作义女,也算是让我俩有所宽慰了。” 
“你经历诸多不幸,要认个义女,倒也无可厚非。我尽量帮衬。那么你女儿今年应当多大呢?” 
“应当是十四了。”唐老爷顿了顿,说道,“今日,我见你家公子身旁的一丫头模样与我家妻子倒有四五分神似,不知,她的出身,心性如何?是否会愿意做我的义女?”
叶老爷叫来了张管家:“今日,少爷身边的那丫头是谁?”
“是林芸,不知她可有什么错处?”
“倒没有什么错处。你且将她的年龄,出身,脾性,一一道来。”
张管家查阅了府中记录后道:“她今年应是14,10岁时父母双亡,无人照应,因此签了卖身契,来到府中。她近些日子也没出过什么差错,人倒也不坏。”感谢张管家,没有在我背后说什么坏话。
唐老爷与叶老爷交换了意见:“我看可行。寻她前来,问问她的想法。”
我被叫去了二人跟前,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我一脸茫然。唐老爷开口道:“你这丫头模样与我妻子倒有几分相似,不知你可愿做我的义女?”
我愣在当场。什么?义女?这样一位老爷居然要收我作义女?身份悬殊,这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吗?殊不知,就因为这样一句话,改变了我接下来的命运。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将迎来人生重要转折点啦,因为古代门第观念还是很重的,一个小丫鬟没有地位,所以安排了这一出。

☆、终是无缘

晚上,我浑浑噩噩回到了房中,小雅看我魂不守舍的模样,询问我发生了什么。
“小雅,你敢相信吗?唐老爷要收我作义女。”
小雅正在喝水,一口水呛到,她咳了一阵:“什么?我没听错吧。”
“你没有听错。”
这也是我想问唐老爷的,我没有听错吧。但当唐老爷把整个故事来龙去脉讲完,我才发现自己没有听错。唐老爷问我的意见,我还未反应过来。只能恳求再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唐老爷表示了理解。毕竟,我还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总得花些时间消化一下。于是,他答应给我一周时间。若是没有收到答复,他自会另寻他法。走在路上,我的脑袋里各种想法在碰撞。一种声音告诉我:这是你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好机会,你与叶宇就差一个门当户对。这一下,你俩可算合适了;另一种声音告诉我:不行,万一有什么你不知道的事情呢?离开叶府,有可能就与叶宇再难相见了。婚姻大事,都得听凭唐家老爷夫人做主。究竟是选择安逸,还是与放手一搏。这是个难题。
“你怎么回答的?”小雅将我拉回现实。
“唐老爷让我考虑一周。”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你这可是彻底翻身啊!从此以后,不愁吃喝,而且是锦衣玉食。要我,我肯定立马答应。”小雅开始兴奋起来。
“我现在心思很乱,你让我再考虑一下。”
“哦,你好好考虑这事儿。”
“对了,这事情我只告诉了你一人,不管是谁都不能说出去。”
“为什么?这事情多好啊。”小雅有些不解。
“唐老爷自然有他的考量。”
“好吧。”
经过一夜的辗转反侧,我终于选择成为唐府的义女。人生,总要勇于迈出那一步,尝试一把,才知道究竟是福是祸。其实,我还是有自己的私心。作为一个小丫头,我终究无法与叶宇相守,而作为一个千金,自是不同的情形。
与叶老爷禀明了此事,叶老爷叮嘱我要心思纯善,重视孝道,让我收拾起来,明日唐府便会派人来接。谢过叶老爷,我在花园内闲逛,想要再好好看看这待过两年的地方。心想:我终究没有办法提起勇气,与叶宇告别。要如何,说出告别的话呢?有可能是再也不见。
“你是不是,都准备不告而别了?”叶宇挡在我面前,拦着我的去路。
我有些惊诧,他怎么会知道:“少爷想多了,没有的事情。”
“父亲与我说起了此事,我才知道,自己的丫鬟要离开了,我却毫不知情。”“此等事情,又如何敢叨扰少爷呢。”
“你是否在怨我,始终无法给你个承诺?你即将成为唐府的千金,情况有所
不同了。你跟我走,我去跟母亲说说,定下这门亲事。”原来,爱是无法用理智来解释的。两年的陪伴,我的贪心,只希望我们的爱能够开花结果。
目送着叶宇进入了叶夫人房中,心忐忑不安。我也只能,在门外静静候着。
听完叶宇的话,叶夫人也只是缓缓说道:“傻孩子,就算她成为了唐家的义女,又如何,她的出身,终究低贱。你与她,没有可能。何况唐家会尽可能掩饰掉她曾经是一个丫鬟的身份,又怎么会让她再嫁入叶府呢?你还是趁早断了这个心思吧。”
“母亲,你当真这样绝情吗”叶宇有些无奈。
“比林芸漂亮,有才的大家闺秀,多得是。叶府的少奶奶,怎么可能轮到一个当过丫鬟的人呢!”
在门外的我偷听到了部分,也能够猜到了大概,早已泪如雨下。你我,终究无缘。太过贪心,果然,是会受到惩罚的。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离开叶府倒计时,文也终于破两万啦。

☆、终是离别

擦干泪痕,我转身离去,到房间收拾起东西。让自己忙起来,也就不会难过了。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了,我没有回头,以为是小雅回来了,说了一声:“小雅,你回来啦。”
来人只是站在那边默不出声,我转头一看,叶宇竟静静站在那边。我望了他一眼,之后又继续收拾起东西,淡淡问道:“少爷是否走错了地方。”
他见到我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吸了一口气:“你一定要走吗?”
“少爷这话就奇怪,这里我是丫鬟,去唐府有锦衣玉食,为何不走。”
“芸儿,你听我说,我会想办法说动我母亲的。”
我放下手中的东西,注视着他:“少爷,你还不明白吗?我们,没有可能的。”
“我竭尽所能保护你,希望不让你受伤,可你依然遍体鳞伤。”
伤神了片刻,我回应他;“我很感谢叶府,也很感谢少爷,至于其他的,无须再说了。我有很多东西要整理,还是请少爷离去吧。”
“有一个人即将摆脱牢笼的束缚,寻找她更好的归宿,难道做最后的告别也有错吗?”此时的叶宇表情凝重,精致的脸庞眉头紧锁。
我的心也揪在了一块儿:“没有错,可我们终究无法摆脱命运的安排。既然无法摆脱,那么何苦执迷。”
“人总有执迷不悟的时候,而我,不愿醒来。请你相信,你在我心中永远有一个最重要的位置。”他从背后将我拥入怀中,身上淡淡的清香是这样熟悉,此刻却也变得陌生起来。我突然不知要回答他些什么了。
平复一下情绪,轻轻将他的双手解开,我转过身,望着他那深邃的眼睛“我告诉你,我们两个人都有太多其他的牵挂了。就好像珍珠终究要脱离贝壳,而贝壳面前更有无尽的海洋。”我希望自己能挺住,因为感觉自己内心防线正在被一点一点冲塌。
“那就是你离开的理由吗?”
我深情地望着那个爱着的他“你知道吗,我身为一个丫鬟,从头到尾就没的选择。”
“你真的舍得离开我吗?”叶宇低着头问我,想掩饰他内心的忧伤。
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我内心脆弱的防线被彻底击垮。叶宇心疼地将我拥入怀中,我在他怀里放声大哭。哭了一会儿后,我累了,告诉他:“你出去吧,我实在很累,很忙。”
他关上房门的时刻,我也关上我的心门。时间,会磨平所有的伤痛吧。
第二日一早;我与小雅拥抱告别,我祝福她一切安好,平安顺遂,希望她再等几年能出府,嫁个好人家。小雅也十分不舍,祝我将来每日开开心心的。是她,在我最孤单无助的时候,帮助我,伴随我走过了这两年的时光。然而,人总要离别,总要向前看。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你走过一段路,无法继续陪你走下去的时候要学会挥手说再见。我要去追寻,新的生活了。
我坐上了马车,前往唐府。没有其余的下人知道我离开之事,我也让小雅别来送我了。就这样悄悄离开吧。稍后,叶府会以有家人为我赎身为由解释我的突然离开。最后望了一眼叶府,你我,注定离别。既然如此,便忘了吧。你忘了我,我忘了你。从此,这世上再也没有林芸了。                        
作者有话要说:林芸就此告一段落。

☆、汐沫汐沫

下了马车,一个衣着华丽,却难掩虚弱之色的妇人已经随着一群仆人等候。
“母。。。亲。”我上前拥抱了唐太太。一路上,唐老爷已经告诉我,我真正来到唐府的目的,是需要以真正唐小姐的身份出现,来安慰那位饱经磨难的唐太太。”
唐太太喜极而泣,几乎要昏厥。
唐老爷发话:“快扶太太回去休息。”安慰唐太太:“我知道你有太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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