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暇透愣恕�
高一级组的组长马瑞芳的胆结石就更加是小儿科了。
如果说之前要帮她粉碎胆结石还是有点小难度的话,那么现在就完全没有任何难度了!
因为释小心的“阴阳佛眼”可以清晰的看到胆结石的位置、大小,几乎不费任何力气,就可以将这些结石碾碎,然后用真气助她将结石碎块排出体外。
真正麻烦的,其实是英语教研组组长田若飞和教科室副主任王斌的毛病。
王斌不用说,更他侄子一样的阳痿毛病,治起来不难,每天揍一顿,帮他锻炼锻炼身体,差不多十天半个月就能恢复,主要是费时间!
而田若飞的隐疾则是最复杂的——晚上失眠、白天遗…精,这毛病不是单一的疾病引发的,它是一种并发症,是神经系统、泌尿系统和生殖系统的紊乱造成的!
所以,要想调理过来,就不像前面那几个人这么简单了,必须得针灸才行。
“田老师,你这个问题比较棘手,你先起来,把衣服和裤子都脱掉……”
卧槽!一听要脱光,田若飞顿时急了,头上冒冷汗道:“那什么……释老师,咱们能不能另外再时间再约?”
“怎么了?怕被人看到吗?”释小心不解地道,“让刘主任他们先离开就行了!”
刘庆云他们很识趣起身道:“那我们就先走了!”
等他们走后,田若飞还是显得有些扭捏,不肯脱衣服。
释小心无语道:“田老师,你把我当医生就行了,不用害怕……”
田若飞又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一咬牙一跺脚,把衣服和裤子脱了——直到这时候,释小心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扭捏了!
——因为田若飞的裤子里面居然穿了大号的尿不湿!
难怪他总是那么扭捏了!
释小心倒是能够理解,因为他这个毛病确实比较麻烦,随时都有可能会出现遗精的毛病,如果不用尿不湿兜着,万一突然直接裤裆里就湿了,那就丢人丢大了!
“站好别动,忍耐一会儿!”
释小心一边吩咐,一边取出金针为他针灸,费了不少劲,逐一的将各条经脉上的穴位都疏通了一遍,正当他准备输入真气为田若飞调理失眠症状的时候,田若飞突然脸色大变,变成了金白色,眼珠子往外瞪,舌头往外伸,四肢更是抽搐性的抖动起来,样子看起来十分的吓人。
卧槽!不应该啊!
释小心也是吓了一跳!按理说他已经给田若飞疏通了经脉和穴位,绝不可能出现这么严重的症状!
此时田若飞已经完全站不住了,直接就有倒下的趋势!
释小心连忙点了他的穴道,让他暂时昏睡过去。
“难道有什么地方出了毛病却没看出来?”
然后,释小心就催动“阴阳佛眼”扫瞄了起来,这不扫不知道,一扫吓一跳,原来在田若飞的脑子里面,脑垂体的后面,竟然隐藏这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毒瘤”。
刚才释小心在为他梳理经脉和穴位的时候,不小心刺激到了这个“脑垂体瘤”,所以,它做出了应激反应,才让田若飞有了之前的可怕症状!
这下麻烦就大了!
第125章 开颅
之所以说麻烦大了,那是因为人的脑子不比人体的其他器官!
人脑的精密程度远超过了其他的器官,甚至可以说超过了世间现有的任何精密仪器。
释小心可以用真气震碎马瑞芳的胆结石,那是因为“胆”并不算是什么脆弱的器官,甚至于就算是整个把“胆”切掉其实也不会有生命危险,没有了胆汁的分泌,最多只是会对消化系统产生一些影响。
但是,脑子显然就不能这么蛮干了!
——真要是把真气输进去这么一震,哪怕只是哪个脑回路受到了轻微的震荡,说不定都有可能会出大问题,搞不好就把一个大活人给震成植物人了!
所以,他不得不小心谨慎起来。
幸好,这一个“脑垂体瘤”长的还不算太大,只有指甲盖大小,否则一旦长到拳头大小压迫住其他的脑组织的话,基本上就神仙难救了!
尽管如此,释小心也不敢大意,虽然他精通医术,治疗大部分疾病都不成问题,但是这种脑部的毒瘤还真是没有治疗的先例,毕竟在伽蓝寺里面,各位师兄师弟都是身强体壮的,附近的山民身体也都挺好,很少有得这种脑部的恶性肿瘤的。
因为地上太冰了,他不得不先找了一块桌布铺在桌上,然后再把田若飞放在上面。
田若飞脑中的这个毒瘤所在的位置比较尴尬,是压在了脑垂体的下面,正常情况下,就算是开颅手术,打开了他的颅腔,都不好下手,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给田若飞造成永久性的伤害。
幸好,释小心的“阴阳佛眼”具有透视的功能,可以透过脑垂体看到这个“毒瘤”生长的具体的位置。
“毒瘤”和脑垂体之间的衔接不算太大,只有大约三毫米的接触面,唯有迅速将这个截面切断,然后马上缝合伤口,才能避免对脑垂体造成二次伤害。
释小心本来是打算将金针插到田若飞的脑袋里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戳破“毒瘤”和脑垂体的接触面,将“毒瘤”切下来。
但是仔细想想,这个难度系数太大了!
而且,“毒瘤”切下来之后怎么办?难道任由它留在脑袋里面?这毒瘤可不想胆上的结石,还可以通过消化系统派出体外,这脑袋里面的瘤,要怎么才能蠕动出来?这显然是不现实了!
当然,更不能像对待胆囊一样将它震碎!否则“毒瘤”震碎后,毒素说不定反而会蔓延的更快,搞不好反而让田若飞挂的更快!
仔细沉吟了很久之后,释小心终于决定了,要给田若飞做开颅手术!
当然,这个地方的条件确实艰苦了一点,不过时不我待,已经来不及在换地方了,刚才受到真气刺激之后,这个“毒瘤”已经做出了应激反应,如果不能及时将它切除,恐怕很快就会造成更恶劣的后果!
释小心用金针在田若飞的头皮上轻轻一划,顿时将他的头皮划开,露出了头皮下面的颅骨。
找准了颅骨的缝隙之后,释小心先用纤细的金针缓缓的刺了进去,然后再催动真气,以五指按住了颅骨,微微用力往外吸。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动作,稍微用力过猛的话,田若飞基本上就没戏了!
不过还好,释小心对于真气的控制还是比较得心应手的,很快就将这一块颅骨给吸的缓缓松动。
释小心将这块颅骨往外掀开之后,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生机勃勃、还在微微颤动的脑组织……
找准了脑垂体的位置之后,释小心催动“阴阳佛眼”,瞄准了“毒瘤”和闹春体之间的衔接面,然后催动金针,直接用真阳之火将金针烧热,然后用力划过,将“毒瘤”切了下来。
同时,真阳之火借助金针为媒介,将伤口处烫的收缩起来——整个过程都没有出现流血的状况!
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
释小心缓缓地将那个指甲盖大小的“毒瘤”取了出来,正要放在眼前看个究竟。
就在这时候,意外发生了——外面忽然有人推门进来了!
这里本来就是食堂的小灶餐厅,刚才刘庆云他们在这儿吃完饭以后,就直接让释小心给治疗了!
刚刚他们散了之后,释小心也忘记把门反锁好了,于是居然被人一推就推开了!
推门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和释小心撕破脸皮的陈玛丽老师。
陈玛丽本来是来找她老公刘庆云的,没想到推开门看到了让她万分惊恐的一幕——英语教研组的田若飞老师被释小心摆在了餐桌上面,还切开了脑袋,露出了里面鲜活的脑浆,而释小心则正从田若飞被打开的脑袋里取出什么东西,仿佛正准备把这取出来的东西塞进嘴巴里去好好的品尝……
矮呦!卧槽!
这时候,陈玛丽的第一反应就是释小心这个恶魔是要吃掉田若飞的脑浆!
她曾经看过的各种恐怖片——《沉默的羔羊》、《教父》……那里面经典的画面一下子就涌现在陈玛丽的脑海之中。
她怎么都想不到,以前只能在电视电影里面看到的画面,竟然会以这种方式直接呈现在她的眼前!
她哪里能承受的住这个,顿时吓得浑身发抖,然后就直接吓尿了——是真的尿了,裤子一下子就湿了一大片!
然后陈玛丽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疯狂地大声尖叫起来,简直可以用嘶声力竭来形容。
“啊……啊……啊……”
释小心被她叫的一阵心烦意乱,顿时瞪了她一眼道:“给我闭嘴!”
陈玛丽被他这么一吓,反倒清醒了一点,她毫不犹豫地闭上嘴巴,然后连滚带爬地往外逃去,一片跑一边疯狂尖叫:“吃人啦!吃人啦!释小心吃人啦……”
释小心不禁无语,他知道,这时候就算是再怎么解释都没用了,他只好先给田若飞处理了一下颅骨,将颅骨严丝合缝地安装上去,再将之前划开的头皮缝合起来再说。
第126章 古怪
虽然手术非常成功,不过田若飞现在还需要静养,所以释小心就把他送到了校医室,让慕容晴帮忙包扎一下田若飞的头皮的伤口。
慕容晴看到田若飞的样子时被吓了了一跳,她狐疑地看着释小心道:“不会是你把他打成这样的吧?”
释小心瞥了她一眼道:“我像是这种人吗?”
“像!真他妈太像了!”慕容晴对于之前校门口被揍翻在地的几个壮汉印象非常深刻。当时要不是她及时赶到,估计刘丰这个死胖子多半也难逃一劫。
眼下田若飞老师突然被打的满头是血,头皮那么长一条创口,而释小心看起来又怎么淡定,很显然就是一副凶手的模样。
“你敢说这伤口不是你弄出来的?”
释小心愣了一下,这话他还真的没法接!因为这伤口确实是他弄出来的。
于是,他只好强调道:“这伤口不是打出来的!我只是帮田老师治病,给他动了一个开颅手术,切除了他脑垂体下面的一个毒瘤……”
卧槽!开颅手术?你他妈开什么玩笑?
慕容晴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没听错吧?开颅手术?你拿什么开的?不会告诉我是空手吧?”
释小心摇摇头道:“怎么可能是空手?”
“那还好!”慕容晴松了一口气,“如果是空手开颅,那就太可怕了!那你开颅用的手术刀呢?”
“没用手术刀啊!”释小心举起手中的金针道,“我用的是金针!”
“金针?”慕容晴瞠目结舌,这尼玛还不如空手开颅呢!
释小心又摊开掌心,将之前从田若飞的脑袋里面取出的“毒瘤”展现到慕容晴的面前:“这是开颅取出来的!等田老师醒来之后,他的隐疾基本上就好了,不会再发作!”
慕容晴一看还真的是,不由得信了几分,她又凑到田若飞脑袋头皮的位置仔细观察了片刻,发现还真的是被特殊的手法止了血。
“先帮田老师包扎一下吧,因为我在缝合他的伤口时并没有用针线,所以时间长了我担心伤口会崩开!你最好帮他重新的处理一下,包扎起来,明天等他醒来就没什么大碍了!”
慕容晴只好又重新找了肠线,给田若飞处理伤口。
释小心看了一会儿,对她的医术很放心,就离开了校医室,准备会办公室整理下东西,就回去休息。虽然他现在突破了境界,进入了“空门色境”,但是今天这几场手术下来,他也是累的够呛。
不料,他刚刚走到办公楼,就听到陈玛丽激动的声音,嘶声力竭:“真的!我对天发誓,我刚刚去食堂真的看到释小心打开了田老师的颅骨,正用手掏出脑浆在吃……”
吃你妹哦!
居然说释小心老师吃脑浆!你他妈以为这是在拍丧尸片啊?
旁边一群老师神情十分古怪地看着陈玛丽——很显然,大家都觉得她疯掉了!
甚至于,她老公刘庆云都觉得脸面无光,这他妈真的是太丢人了!
“行了!你给我回家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我们和田老师今天晚饭过后是一起请释老师给我们治疗小毛病!”
陈玛丽顿时肺都气炸了!她死死瞪了刘庆云一眼,骂道:“刘庆云,你个王八蛋!他妈得,连你都不相信老娘是吧?”
“你说的那些一点根据都没有!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怎么没根据?”陈玛丽气急败坏地道,“老娘在食堂亲眼所见,当时这小恶魔已经把田若飞的颅骨掀开了,正从里面掏出一团东西要往嘴里送,正好被我撞破了……不信的话,你们看他的身上,还有血迹,你们看……”
大家就着办公室里的灯光一看,卧槽!还真别说,释小心的衣服上还真的溅了两滴血。
这么一来,大家心里不禁“咯噔”一下,狐疑地看着释小心,想听听他的解释。
释小心看了看衣服上的血迹,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很可能是抱着田若飞去医务室的时候,不小心蹭上去的。
陈玛丽见他没说话,不禁更来劲了!
“你们如果不信,可以马上派人去食堂看个究竟!我刚刚发现了这小恶魔的真面目之后,就立马逃出来了,他应该还没来得及把田若飞老师的尸体处理掉!现在去找的话,一定可以找得到了!”
有几个动摇的青年教师互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