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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不相思-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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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想让他讨厌,真的不想,她好喜欢好喜欢他,就算他对她没有同样的感觉,她也不想被他讨厌,不想让他感到厌烦。

    看她露出担心受怕的表情,夏侯东焕放松不自觉皱紧的眉头,脸上的表情柔和许多。

    她是在意他的,不是吗?或许,比起追日还在意。

    “不厌烦,”他唇角扬笑,“和你下棋,我从不厌烦。”

    她愣愣地望着他,有一刹那以为是追日回来了。

    “是吗?那就好,我可真怕你是被我勉强的呢。”她嘴里哇啦哇啦的直说,露齿咧嘴灿笑,却不自觉的低着头。

    怎地眼睛和鼻头都泛酸呢?她该不会是受凉了吧?一定是这样,昨儿个夜里她好像没盖被就睡了,难怪会得病。

    他说从不厌烦她啊……追日也曾这样说呢,是啊是啊,定是他说了和追日相同的话,她才会以为是追日回来了。

    真烦恼,她又不能告诉他以前追日曾说过什么话,要他不能再说,不然她会以为他是被追日附身……附身这说法怪怪的,算了,意思她懂就好。

    一旁的夏侯廷玉忍不住轻咳几声,觉得此刻的气氛有些暧昧,问题是他眼前这两个都是大男人,哪来的暧昧可言……但是真的很暧昧,连他都有些脸红心跳了。

    这是不是代表他承认大哥其实真的喜欢傅冬晏这男人?不,不要啊!就算大哥真喜欢男人,真有断袖之癖,他也宁可相信大哥喜欢的是小三,而不是这个长得平凡无奇又很孬种的傅冬晏!

    “二爷,你是想到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吗?怎地又一副被雷劈到的表情。”傅冬晏斜睨脸上震惊与悲愤交杂的夏侯廷玉,这二爷好像常常被雷劈啊。

    “还有,二爷,你那眼神看得我很不开心。”

    她说真的,他盯着她的眼神让她觉得很不爽快,还有点恼怒,虽然她不太清楚为什么,不过若是他继续用那种接近鄙视的眼神瞧她的话,她可能会冲回寝室去拿追日剑敲晕他。

    夏侯廷玉直接忽略她的话,完全当作没听到。和傅冬晏说话会气死,虽然他没有想过要很长寿,可也不想被傅冬晏气死,很丢人哪。

    “冬晏,明日再来下棋吧。”夏侯东焕垂着眼,啜了口冷掉的茶,没人注意到他握着杯子的力道有些过重,上头甚至出现了些微的裂痕。

    他有点恼怒。虽然,他不清楚自己是在恼怒些什么。

    “好好好,我一定来,一定来啊!”傅冬晏用力的点头,露齿咧嘴又是一阵灿笑。

    每次当她这样笑,黑黑的小脸就突然亮了起来,连一向平凡的长相也刹时不平凡了起来。

    夏侯廷玉看着傅冬晏像小人一般的谄媚嘴脸,不屑的冷哼数声。

    就算傅冬晏真这么喜欢大哥,也不用摆出一副小狗看到骨头的孬样吧?男人的脸面全被丢光了。

    “啊!”她大叫一声,露出一脸惊恐又痛苦的神情,看起来很狰狞。

    傅冬晏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夏侯廷玉一跳,他忍不住怒瞪她一眼。

    “傅冬晏,你是看到什么叫这么大声?”又不是娘儿们,竟然叫这么大声……不,其实傅冬晏就是个娘娘腔吧。

    “咳咳……”她轻咳数声,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让夏侯廷玉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原来这小子还知道什么叫害羞。

    “怎么了?”夏侯东焕淡问,一双深邃的黑眸不自觉透着一丝关心。

    “我……”她白痴啊,那种事怎么可以对他说呢?实在太难以启齿了……可是她忍不住啊!

    “什么?!”

    她瞥了眼夏侯廷玉,发觉他好像在偷听,虽然他一脸在看风景的样子,可她就是觉得他在偷听,要不耳朵靠这么近做啥?

    “咳,我………”一下全含在嘴里,除了傅冬晏自己,其他两人皆听不真切。

    “冬晏。”夏侯东焕眯起眼盯着她颊上浅浅的红晕,虽然因为她黝黑的肤色使那两抹红不明显,可他就是看到了。

    “我、我肚子痛啊!”她可不想敝心死,而且还是死在屎里,那很丢人的。

    “……”两兄弟突然一阵无言。

    夏侯廷玉迅速撇过头去,却明显的可以看见他双肩抖动得厉害,不时还发出一两声脆异的噗噗声,而夏侯东焕显得镇静许多,只是轻咳了几声,俊美的脸上浮起两抹极浅的红晕。

    哎呀,他脸红的样子很好看,害她好心动,只可惜……

    “对不住,两位,我肚子实在太痛了,先失陪了。”她干笑几声,猛地从椅子上起身,藏在衣内的玉珊不小心掉在地上。

    “你怎么会有那块玉佩?!”夏侯廷玉错愕的指着傅冬晏问。

    即使玉佩被迅速的捡起来塞回衣内,他仍旧看得一清二楚,玉佩上刻有“东焕”两字,那是大哥许久以前佩戴的玉佩。

    只是,那玉佩早就不见了,十年前就不见了……

    傅冬晏不自在的笑着,脸上表情有点狰狞扭曲。

    “好痛好痛……娘咧,我忍不住啦!”

    “……”夏侯廷玉望着那抹迅速奔离的背影傻眼。

    “你认得那块玉佩?”夏侯东焕依旧低垂着头,视线落在方才玉佩掉落的地方。

    他也看到了,那玉佩上刻有他的名,是巧合吗?还是“东焕”两字代表的,真是他的名?

    “大哥,那是你以前佩戴的玉佩,十年前就不见了。”夏侯廷玉有些迟疑的说。要不是看到那块玉佩,他几乎不会想起十年前的往事。

    “是吗?十年前就不见了……”夏侯东焕低语。他的玉佩十年前不见,如今却在她身上出现,这代表了什么?

    她曾说过,她用十年寻一个人,用十年寻那个让她唤作追日的人。

    十年。

    夏侯东焕静静的看着被他搁在桌上的黑色木盒,许久许久,不曾移开眼,好半晌,他才伸手打开木盒,从里头取出一支木簪。

    那木簪的材质虽不是上好,但做工称得上精细,虽已放在盒中多年,却仍完好如初。

    但真正令他在意的是,这木簪是女子所用,而对于他为何会拥有这支簪子,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且这些年来,他并没有任何倾心的女子,更不可能会去买簪子放在身边。

    那么,这簪子究竟从何而来,他又为何会拥有它呢?



第4章(2)
更新时间:2018…01…26 17:00:03  字数:4798

    “大哥。”夏侯廷玉站在门边,小心翼翼的喊了声,见他始终发愣的望着手中的簪子……大哥怎会有那发簪呢?这个疑问他放在心里十年了。

    “廷玉,”他抬头看向弟弟,淡淡的唤了声,“你可看过这发簪?”

    夏侯廷玉靠过去细看了下,随口道:“没……”才刚开口,却倏地无声,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

    夏侯东焕眯眼看着弟弟脸上诡异的表情,心里明白弟弟定是知道些什么他不知道,又或者是他不记得的事。

    心里涌出一股迫切,他隐隐感觉这事很重要,但他却不知道这事对他究竟有多重要。

    也许,和傅冬晏是有关系的。

    “看过吗?”他再问。

    夏侯廷玉张嘴啊了几声,最后叹了口气,而后嗫嚅道:“是看过。”

    “那你知道为何我会有这簪子?”

    “不,”夏侯廷玉连忙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当初他还很震惊大哥身上怎会有女子用的簪子呢。

    “你知道些什么?”

    夏侯廷玉再一次张大了嘴,嗯嗯啊啊的不知所云,他满脸的犹豫,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要知道,”夏侯东焕淡淡说道,语气却有着难得的严厉,“我要知道全部。”

    夏侯廷玉默默的在椅上坐了下来,盯着自己交握的手好半晌,才抬头望向始终看着他的夏侯东焕。

    “大哥,你不记得了吗?你十三年前曾失踪,三年后才又回到夏侯府。”

    “我曾失踪?”他喃喃道,心里有种复杂的感受,他对这事完全没有记忆,可他却相信他曾经失踪,并不是因为告诉他的人是自己的弟弟,而是因为……因为什么呢?

    “是啊,大哥,你十四岁那年突然在府里消失不见,从此下落不明,爹找了你整整一年,始终没有你的消息,我们都怀疑是与夏侯府敌对的人所下的毒手,却没有任何证据,好多人都以为你已遭遇不测,爹表面上不相信,可他心底其实有一部分已经接受了……大哥,十年前找到你,整个夏侯府不知有多高兴。”夏侯廷玉的眼神因回忆而朦胧了起来,唇角微扬着笑。

    “我有说那些日子去了哪里吗?”他遗忘的不止失踪这件事,而是连失踪后的那些时日,他全不记得了。

    那三年,他究竟怎么了?又是和谁在一块儿?想不出问题的答案,这让他有些恼怒。

    “没,大哥没说,我们找到你时,你浑身是伤,甚至还受了内伤—真不晓得是哪个混帐干的,大哥可没学过武啊。”夏侯廷玉嘟嘟囔嚷了几句,接着又道:“大哥昏迷了好些日子,大家都高兴你能回来,却又担心你的伤太重,会撑不下去,幸好大哥你还是熬了过来,可刚醒的那几日,你的神智不是很清醒,有的时候甚至不认识人,你老是握着这支簪子,说要回去,说是你为了一个人准备了生辰礼物,非回去不可。”

    原来这是生辰礼物?又会是谁的生辰,而他又非送不可?

    “咱们完全不知道大哥说回去是要回去哪儿,连要送礼的人也不知道是谁,之后大哥又昏睡了好几日,甚至还发高烧,后来你好了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夏侯廷玉叹了口气,原以为这件事不会再提起了,因为大哥全忘了,可如今傅冬晏的身上竟有大哥当年失踪前一直佩带着的玉佩,这代表了什么呢?

    “我想大哥应该不记得了吧?念冬居以前可不是叫这名字,而是叫东居,可大哥醒来后,有天突然要人改成念冬居,没人知道是什么原因。”连大哥自己也不知道,就只是想这么改。

    他将东居改成了念冬居,这其中该是有什么意义吧,对他极重要的意义啊……

    他想不起来,什么也想不起来,即使弟弟对他说了这么多,即使他全都相信,他仍旧什么也想不起来。

    夏侯东焕皱着眉,对于失亿这件事,感到相当不愉快,甚至是生气的,那段被他遗落的记忆和遗忘的日子,对他是极重要的,可他全忘了。

    她是否也知道他失踪的那段过往?是知道的吗?冬晏……“大爷,今儿个你也有空吧?咱们来下棋吧。”带着笑意的声音伴随着傅冬晏穿着宽大衣袍的身影出现在书房,而后她眯起眼,直盯着夏侯东焕手中的发簪。

    “你你你……那那那……那是什么?!”她错愕的瞪着发簪,原来他的嗜好是收藏女子用的发簪吗?

    夏侯廷玉露出鄙视的眼神,斜睨傅冬晏,不屑的哼声。“别说你不知道那是姑娘家用的发簪子,见识未免太浅薄了吧。”

    “我是知道,可……”可她没想到他是此物的爱用者,这这这……她实在好错愕啊!

    夏侯东焕迳自将发簪放回木盒中,一抬头便见她直瞪着木盒瞧,好似要在上头穿出个洞。

    勾了勾唇角,他温声道:“到念冬居去下棋吗?”

    “是啊是啊……”她连忙点头,目光却始终没有移开,这她也很困扰,可就是移不开,她又有何办法呢?

    那簪子该不会是要给什么不知名的姑娘吧……啧,这感觉还真是令人讨厌呢。

    “等等,大哥,你不问他为什么会有你的玉佩吗?”见大哥不再说什么的起身要走,夏侯廷玉连忙说了句,只见傅冬晏随即僵硬着身子,连脸上的笑容都凝结。

    夏侯廷玉眯着眼看,这傅冬晏果然有问题,不但有问题,还很论异。

    夏侯东焕背对着她许久,才转过身,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望着她,深深的、深深的望着。

    他这眼神……令她好毛骨悚然啊!早知道就把玉佩留在房里,别带出来了,呜……可她这十年来,早习惯将玉佩随身带着了,不带着它会让她不安心。

    “那是……我好久以前捡到的,原来那是你的吗?!”她傻笑着别开脸,不敢再看他的脸……可他的脸实在是很赏心悦目,真舍不得移开眼。

    “咳咳,如果你要,那我就……就还给你吧。”

    呜……她好心痛啊,那玉佩伴了她十年,她和玉佩早有生死不相离的感情了,要他俩分离实在好狠……可不得已啊!至少还有他在,也算小有补偿啦。

    看她的表情,应该是极喜欢那玉佩吧?夏侯东焕勾着唇角,扬起一抹极浅的笑痕。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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