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台车硬超,哼!没品。”衣若芙瞪了前方那台黑色的VOLVO一眼。
“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啊,这样开车!”风铃揉着刚刚撞痛的手臂,不满地叫着。
“恶劣。”王昱之也不悦地咒骂,眼尾扫了那台黑色车子一眼。一点开车伦理都没有,以为他车子大、进口车就了不起啊?
突然,她脑中闪过一丝念头,看向驾驶座的衣若芙。
“小若,你车子的性能如何?”
“……”衣若芙沉默不语,看了坐在身旁的风铃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小若,问候他一下?”毕竟是同窗好友,大家默契十足,衣若芙一个眼神,风铃就知道她心中的想法。
“坐好了。”话才说完,衣若芙油门一踩,车子便如脱弦之箭疾奔而去,紧迫前方那辆黑色大车。
俐落地超过几台行驶中的车子,衣若芙的车已经直逼在黑色VOLVO之后了。她如法炮制的对着前方的车子疾鸣喇叭,闪远光灯,并试图超车。
如此挑衅意味十足的举动,当然引来前方车子的注意,而且对方也似乎想跟她们斗上一斗,百般阻扰衣若芙的超车,两台车子就在高速公路上ㄍㄚˋ起来了,几度出现惊险画面,情况之激烈,让胆小的赵黛翠紧抱着王昱之不放。
“小翠你别怕,小若的技术是有高人指点过的,安啦!”风铃对衣若芙的飙车技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看来邵凡齐把你教坏了。”王昱之语带笑意地说,对衣若芙的开车技术也由衷赞赏。“没想到几年不见,小若也感染了不少小铃铛的“活力”啦!”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衣若芙仍是冷静的与前方的车子奋战中,眼神也跟着眯了起来。
她一个欲从路肩超车的假动作引开前方车子,瞬间从另一个方向超车,成功的打赢了这场“车拼”,让她嘴角的弧线更迷人了。
“耶!万岁!”风铃高兴的怪叫,送了好几个大大的鬼脸给对方,末了,还伸手朝那辆战败的车子比了一个极不雅的中指手势。“我给你统一中国,哼!”
“干的好!”王昱之也给予肯定。
“谢谢!”风铃乐不可支。
“我是在夸小若啦,谁在说你啦?”王昱之白了风铃一眼。
“啊?只有夸小若喔……那我呢?我也有帮你们问候他耶。”风铃极力争取自己的功劳。
“你还敢说,你那种低级的手势,身为淑女的我们是很不屑的。”
“低级的招数就是用来对付低级的生物啊!”她向来秉持着以下流之道,还治下流之人,而且屡试不爽””她“屡试”,被对付的人就很“不爽”,这是她自己的解释。
“难怪刘维德迟迟不肯娶你进门,原来是你自己太不长进了,竟学些没营养的东西。”王昱之翻了翻白眼。
“才不是咧。我是太有义气了,才会拖婚到现在。”风铃一脸皮样。
“太有义气?”王昱之不解。
“是啊,连小若、小翠也是一样啊。”
“哦?此话怎讲?”怎么她去了几年美国后,风铃说话的方式她更不能理解了?
“因为我们在等一个人啊,怕我们一个个都嫁人了,她会有被遗弃的感觉咩。”风铃一边讲,一边贼贼的笑看王昱之。
“是在说我吗?”这回她懂了。
“不错嘛,你满有自知之明的。”风铃很义气的拍拍王昱之的肩。“怎样?现在知道我们的友情多可贵了吧?”
“是吗?可是现在大家不是都在唱“爱情真伟大”吗?”王昱之吐糟说。
“哦!拜托,那种小情小爱,怎么可以跟我们情比石坚的友情相比呢?你这样简直是亵渎了我们圣洁的友情耶!”风铃唬烂向来睑不红气不喘的。
“听不下去了啦,我快吐了。”王昱之佯装作恶。
“真是的,算我们白同情你了,狗咬吕洞宾……还是被一只母狗咬到!”风铃忍不住咕哝。
“可是……”王昱之停顿了一下,接口道:“我已经结婚啦!”
“ㄍㄧ……!”衣若芙的方向盘再次打滑。
“什么!你结婚了?!”车上其他三人异口同声。
***
“OH!Shit!”周思维气愤的敲了方向盘一记。
“哈哈哈……小周,你竟然败下阵来,对方……好像是女生哦!”坐在一旁的丹尼尔忍不住大笑出来,还不忘揶揄周思维一番。
刚才那一场激烈的较劲实在过瘾,更令丹尼尔吃惊的是,对方竟是一个女流之辈!不容易喔,想不到台湾的女性也这么辣啊。
“哼!她那台车一定有改装过,不然一台国产车怎么可能拼得过我!”周思维仍是一睑气愤。他对自己的飙车技术一向自豪得很,少有对手,今天却栽在一个女流之辈手中,他当然咽不下这口气啊。
“是吗?可是我觉得她的技术也很好啊,不该只是单纯的车子问题吧?”
“哼!”
“喂,有风度一点,输就输了嘛,大不了记下她的车号,下次约她出来再战一回合就是了嘛,何必跟一个女孩计较呢?”丹尼尔仍是惯有的温和笑容。
“风度?你没看到那台车上的人刚刚对我们做了什么手势吗?”周思维的鼻孔正在喷气,活像一匹发怒的马。
“是啊,刚刚那个手势真是不雅……”丹尼尔回想起刚才车上那一张天使般脸孔的女孩,竟做出如此出人意表的举动,不禁失笑。“才几年不在台湾,想不到台湾的女孩变这么多啊!不但开车技术比男人狠,连骂人的招数也比男人直,唉!”
“是啊,现在的女人啊,你要小心一点,别被她们的外表给骗了,外表愈是娇柔的女人,愈是可怕。”周思维慎重地说:“所以还是少招惹女人为妙。”
“哦?是吗?”丹尼尔不禁想起那张美丽的娇颜。娇美的外表,却有着执拗的个性,那样的女人,其实是很适合他们主子的,只可惜他们两个却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被动的接受彼此。
想到此,丹尼尔也不禁感叹上天捉弄人。
“那当然,你没听过最毒妇人心吗?”周思维一副专家的口吻。
“不会啊,我觉得女人都很善良啊。”
“唉!你不懂啦,总之……听我的没错啦,女人不是好惹的就对了!”
丹尼尔不作声,只是一迳的微笑。
“对了,你在美国那里洋妞那么多,怎么没看你带个金丝猫回来呢?”周思维打趣地问。
“不知道刚刚是谁喔,还说要少招惹女人,怎么现在就自打耳光,要别人去送死啊?”
“啊?我……我……我是觉得你条件这么好,没有女朋友太可惜了吧。”周思维赶紧找台阶下。
“哪有空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老板的个性,跟在他身边,连上厕所都是以秒计时的,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啊。”
“说的也是,谁叫我们有一个工作狂的主子,唉!”周思维叹口气表示对自己命运的哀悼,他又何尝不是把自己的时间都供奉给工作了。“对了,那你这次回来是……”
“为了“舒凯”的合作案。”
“这个我就不懂了,我们公司这么大,老董事长为什么要找那个小公司合作呢?找大一点的不是更好?像“摩门”啦、“易东”这些公司的产品市面上的口碑都不错啊。”他一直无法理解公司为什么要并购一个没什么市场占有率的行动电话生产厂。
“所谓的策略联盟必定有它的利益所在,老董事长在商场上打滚了数十载,一定有他独特的经营之道,你就专心研发你的通讯系统,我就只要奉命行事就行了。”丹尼尔语带玄机地说。
“说的也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有老板去烦就够了,轮不到我们担心。”周思维搔搔头,一脸憨笑。“对了,特助先生,你是先到公司呢,还是先回你住处?”
“当然是先去面圣啊。”
“啊?这……”周思维面有难色。
“怎么?有困难?”
“这个……”周思维支吾了一下才说:“老板不在公司。事实上,他已经失踪一个星期了,所有高级主管都找不到他人,连他的秘书也只能透过电话传达讯息。”
“失踪?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工作狂的孙纪威会突然失踪!丹尼尔好不惊讶。
“不知道,只知道前一阵子他好像心情很不好,脸色很难看。你知道的,他平常没什么笑容的,再把脸一沉,连公司的小妹都被他吓得差点哭出来。”想到那个情景,周思维忍不住笑了出来。“我们是习惯了,所以才没被吓哭,哈!”
“心情不好……”丹尼尔抚着下巴沉吟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然的一笑。“我知道了,那先送我到公司吧。”
还会有什么事令孙纪威心情不好呢?丹尼尔在心里偷笑。他敢保证,这次他带回来的消息,一定会让孙纪威阴霾的心情一扫而空。
只是……他知道她也回来了,那么两个人见面的日子是指日可待的,她性傲、他不可一世,如果真的碰面了,会有什么情况发生呢?
未来的日子,也许……
没有多言,丹尼尔只是一脸莫测高深的笑。
第二章
更新时间:2013…04…24 22:17:07 字数:8835
“铃……”
一声机械式的手机铃声划破了南台湾的宁静,也吓走了正要上钩的鱼,孙纪威略显不悦的皱了皱眉,伸手拿起忘记关机的手机。
“喂,孙纪威。”
“总经理,我是“致远电信”驻美特派人员丹尼尔,有要事禀告。”电话那头传来丹尼尔强忍笑意的声音。
“是你!你现在人在哪?台湾?美国?”孙纪威收拾起先前的不悦,换上轻松的口吻。
“我在看你钓鱼啊!”丹尼尔走到孙纪威的身后,漾箸一脸笑。
“呵,好样的,人来了还打手机耍我啊?”孙纪威回头看见来人,露出一笑,在丹尼尔胸口捶了一拳。
“咳咳!老板,轻点,轻点,老奴年纪大了,不堪如此大礼啊。”丹尼尔佯装内伤的咳了两声。
“少来,你这个民间拳王怎么可能吃不了我的花拳绣腿。”孙纪威再度捶了丹尼尔一记,转身继续拿起钓竿钓他的鱼。“怎么知道我在这?”
“猜的。”
“猜的?”
“哈哈哈!如果我也找不到你,那么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人知道你在哪了,是不是?这里是你闭关的地方,天知、地知、你知,还有我知。”
闭关的地方?说的他好像太极张三丰似的。孙纪威扯扯嘴角,拍拍身旁的空位。“坐吧。”
“收获如何?”丹尼尔坐到他身旁的位署,笑问。
“差强人意喽。”孙纪威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鱼篓,里面装有几条鱼,但都不是很大的鱼。
“就这样啊?”丹尼尔怪叫,不太相信的样子。“没钓到美人鱼吗?”
“没兴趣,即使钓到了,我也会放生。”孙纪威不甚在意地回答。
“放生?对你那位美娇娘也是如此?”丹尼尔玩味地问。
“有何不可?用来装饰的婚姻,可有可无。”
“所以你选择逃婚?但是没想到你那固执的老爸硬是要成就这门婚事,可怜的我只好牺牲,成了代理新郎。”丹尼尔说的好委屈。
“你想做真的新郎我也不反对。”
“OHNO!NO!NO!中国人有句俗话:朋友妻,不可戏。虽然你妻真的很美丽。”
丹尼尔摇头晃脑的回答,滑稽的口吻逗笑了孙纪威。
“真是的,你去哪学来这些怪话?”
“哈!终于看到你笑了。”丹尼尔好乐。
“怎么?你专程来找我,就是为了逗我笑?”
“这也是任务之一啦。你都不知道,公司同仁多关心你啊,担心你太久没笑,怕你忘了怎么笑,所以我就临危受命喽。”丹尼尔一脸“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认命样。
“如果换成是你,你笑得出来吗?”孙纪威好不容易出现的笑容又消失了。
丹尼尔闻言,顿时语塞。对于孙纪威的情况,他只能同情,却无能为力。
为了商业利益考量,企业联姻是常有的事,更何况是像孙氏集团这样大的企业,要想有一个“自己中意”的婚姻,无非是难上加难。
再说,孙纪威是孙氏的唯一接班人,虽说他还有一个姊姊,但是中国人的观念嘛,儿子承家业是天经地义的事。所以他的一切当以企业的利益为重,儿女私情对他来说似乎是一种奢侈。
“人各有命,你是衔着金汤匙出生的,所以有些事必须有所取舍啊。”一般大众往往以羡慕的眼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