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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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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吻安笑着抬头,看了东西,“坐。”
    东里看到余歌也稍微意外,虽然不爱搭理人,但好歹是认识的,略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正好都留下用午餐吧。”宫池奕坐在沙发扶手处,一手搭在吻安肩上,问她,“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听得出来,既然有客人,他这个男主人就亲自下厨去。
    吻安想了想,看了对面的人,答非所问,道:“东里不喜欢吃辣,葱蒜也不吃。”
    然后看向余歌:“余小姐有什么特别的饮食习惯么?”
    余歌笑了笑,“我去打下手吧。”
    自己做饭,也就不用麻烦让别人记喜好了。
    他们俩去了厨房,客厅里只有吻安和东里。
    “你怎么想的?”她又倒了杯水,最近渴得厉害,问完才略微抬眸看他一眼。
    东里一脸事不关己,“什么怎么想。”
    吻安往沙发深处挪了挪,“你妈妈都那么热情了,真不打算考虑?”
    本来她刚刚问余歌有没有喜好是替东里问的,结果余歌居然一句话就打发过去了,难怪这两人有交集也深入不了。
    考虑?
    东里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她的腹部,薄唇一抿,“你要是生完孩子过得不行,我倒是可以考虑你。”
    依旧是那种懒悠悠、又直剌剌的调子。
    吻安瞥了他一眼,“我跟你说认真的。”
    他挑眉,手臂横搭在沙发边,看起来也是哪里都认真。
    片刻,才听他道:“公司出了点问题,这次过去,估计要好久。”
    吻安浅笑,“没关系,抽空给你打视频,等孩子出来给你发照片?”
    东里倚在沙发上安静的看了她一会儿,终于象征性弯了弯嘴角,只是笑意很淡。
    还纠结于当初没能拦住她,就这么嫁人了。
    可也缓缓说了句:“你永远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像我。”
    吻安握着杯子,看了他。
    她知道,东里就是典型的大少爷,即便很努力要跳脱家庭束缚,但也太难,一边打拼自己的,一边哄好家里的,左右晃着,难免觉得力不从心,难免茫然。
    好在,他虽然人生轨迹这么纠结,也没自暴自弃、耍贵公子脾气。
    只是,以前她一直陪着他,彼此在娱乐圈配合着,也算知道自己的一个方向,现在没了。
    “没事啊。”吻安笑着,“等我生完孩子,继续拍戏,请你回来挑大梁?”
    东里嘴角扯了扯,“你身边最近事多,但愿能早点顺过去。”
    她也觉得事情很多,虽然看起来都是别人的事,可是每一件,都让她和宫池奕担忧。
    想起这个,她从沙发起来,“我去给晚晚打个电话,她休息,叫她来吃饭。”
    晚晚不会做饭,一个人身体不舒服估计也是叫外卖,何况,不知道梁冰怎么对她的。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终于接通。
    “晚晚,你在干什么?”怎么接电话这么慢?
    北云晚一手扶额,缓了缓呼吸,“没事!……我在家呢。”
    吻安皱了皱眉,问了是不是去见过梁冰,才知道和聿峥见过了,倒也没被梁冰为难,不过,聿峥这会儿在她那儿。
    “要不。”吻安道:“你们也来我这儿吃饭?”
    知道东里和余歌在,北云晚笑了笑,“当你们家是开餐厅呢?……不了,我下午再去一趟医院。”
    对此,吻安沉默了好一会儿
    “晚晚……梁冰没为难你?”她问。
    跟梁冰打的交道不多,也并不十分了解那人的行事风格。
    可她既然丢了一个孩子,必然悲痛,别人还可以再怀,但是古瑛给她的念想就那么一个,能不恨?
    晚晚只是笑了笑,“脸色是好不了,但毕竟摆在明面上道了歉,她也不至于弄死我?……你别操心了,没多大的事。”
    表面上看起来,梁冰确实是没多大事的。
    可这会儿,医院病房里已经一片狼藉。
    宋先生一走,病房里留下了梁冰和她的经纪人,北云晚送去的汤被直接往远处扔,砸到不远处的花瓶,顿时一阵阵说乃榱焉�
    经纪人吓得一哆嗦,但也没说什么,去把地上的狼藉收拾好。
    梁冰坐在床头,在人前忍下的气都化为戾泣,双手抓得被角已经褶皱变形。
    她费了这么大力气,为什么还是连最后一点念想也保不住?
    经纪人收拾完看了她,“……医生说了你不能太激动。……以后还可以再怀的……”
    “怎么能一样?!”梁冰愤然红着眼瞪向经纪人,“他给我留的,就这么一个!”
    经纪人皱了皱眉,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不平,但现在真的不适合再惹事端了,首要的,是跟宋先生结婚。”
    呵!
    梁冰冷然一笑,她跟姓宋的结婚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保住这个孩子,结果呢?
    “好在,医嘱已经签完了。”经纪人坐下来,尽量平心静气让她也别激动,“你也知道,顾吻安现在有宫池奕做靠山,北云晚虽然不是亲生,但也是北云家大小姐,这口气,咱们只能暂且忍了。”
    梁冰眼色狠狠扫了她一眼,“忍?”
    她能做好一切的表面功夫,也能人,可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她的孩子没了,她顾吻安凭什么坐享齐人之福!北云晚不是厉害么,倒要看看都有多大能耐。
    …。
    吻安从楼上下去时,东里并不在客厅。
    隐约听到厨房有些不对劲。
    刚转身过去,见了他拉着余歌出来了,余歌正一手捂着指尖。
    她愣了愣,“怎么了?”
    余歌倒是笑了笑,“没事没事,不小心肉祭了你们家的菜刀。”
    说得是轻巧,但血流的不少,颜色看着耍梦前苍谝慌晕孀判乜冢醋哦镌谂�
    倒不见情绪恶劣,但是没什么表情。
    “好了。”创可贴刚裹好,余歌把手缩了回来,对着东里笑了笑,“没事,倒是真的挺疼。”
    “你不是很会做饭么?”东里看了她,面色淡淡。
    宫池奕正好从厨房出来看看,一句:“再怎么会做,心不在焉也会把厨房变成命案现场。”
    抽了纸巾擦着手,又看了余歌,“我就是问了问你什么时候给东里做的饭,你走什么神?”
    余歌皱了一下眉,看了一眼东里,又看了宫池奕,略微摇头。
    这话让东里看了看她,淡淡的一句:“没什么可装的,我一直知道是你做的饭。”
    余歌看向他,愣了愣,然后轻描淡写的一笑,“原来你知道啊。”
    然后没下文了。
    就这样的交流方式,吻安都无奈的皱了眉。
    平时看余歌性子很清爽,话并不少,也不是娇娇的大家闺秀类型,在东里这儿还失效了?
    好在饭桌上东里算是照顾女性。
    “你们俩一起走?”吻安问。
    余歌摇头,“我先走。”
    “那正好,东里去送你。”吻安笑着看了他。
    东里微蹙眉瞥了她一眼,倒没说什么。
    …。
    送走他们俩,家里一下子变得安静,整整一下午时间变得很长
    也许是最近都这样,吻安会觉得还是有点人气好。
    “你晚上还出去么?”阳台上,她躺着靠在他腿上,赖洋洋的晒着五点多的残阳。
    宫池奕转过头,见了秘书发过来的邮件提醒,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上身倾过去看了邮件内容,转过来,忽然低眉看她,“Visa的设计,你喜欢么?”
    什么Visa?吻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依旧垂眸望着她,似笑非笑的耐心等着她反应过来。
    然而下一秒,她坐起来,略微惊愕,“你请到她了?”
    却又皱眉,“不行,没享受够被追求的感觉。”
    宫池奕笑意深浓,把她勾过去亲吻,“追你一辈子行不行?结了婚也追。”
    吻安微微后退,眉梢轻挑,“不可信,婚前婚后的男人两张皮!”
    “有么?”他往前凑了凑,在她细腻的脖颈间若即若离的啃吻,“嫌我婚后不够热情?”
    吻安受不了他的撩拨,再退也没了余地,只能望着他,“除了床上这件事,没一件热情的!”
    他薄唇从颈间上移,“好,除了床上,还有不满的,都列出来,一件不落,谨遵圣谕!”
    吻安无可奈何,纠缠的唇畔,话语模模糊糊,“你倒是让我安静的想想。”
    他喉结滚动:“身体给我,脑子你留着。”
    醇厚沉声,霸道简洁。
    秘书的邮件又来了,紧接着还打了两次电话。
    吻安笑了笑,幸灾乐祸的看着他,“接啊。”
    男人沉沉的吐了一口气,不轻不重的咬了她的唇肉,不甘心的接了电话。
    声音跟变戏法似的,除了几分沙哑,已然一本正经的公事腔调。
    她低头理了理衣服,挪过去拿了电脑,搜索者以往Visa设计过的系列婚纱。
    说实话,她从高中开始就很喜欢这个设计师,没少幻想自己穿上她作品的样子,但真正要跟宫池奕登记时,丝毫没有考虑。
    毕竟她那时候的身份,实在穿不起,穿上了只会越显寒酸。
    一边浏览网页,忽然想,宫池奕怎么知道她喜欢Visa的?
    嗯……是挺有心的在追求呢。
    差不多十来分钟,他回来,一手抽走了电脑,“超时了。”
    现在宫池奕不允许她长时间用电脑。
    吻安笑了笑,“为什么忽然请了Visa,怎么知道我喜欢她?”
    宫池奕眉峰微挑,看了看她,总不能说是子公司便利,也不能说是当初从于馥儿那儿听来的。
    不过她已经想到了,眉眼微微斜过来,“于馥儿告诉你的?”
    一看他的神情,吻安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柔眉轻轻一挑,“你们居然都谈到了关于婚纱的事?”
    每次提到于馥儿,宫池奕总要多一点小心,生怕惹她不高兴。
    因而,总是明智的不说超过三句。
    见他这么谨慎,她倒是笑了笑,“你说你们什么关系都不是,居然谈这么甜蜜的问题,怪不怪?”
    男人略微低眉,只能应和,“嗯”了,一句,道:“我脑子进水。”
    吻安听完,笑。
    又弄了弄他的衣角,轻轻仰着眉尾,“跟我领证的人,对另外一个女人了如指掌,不想倒好,想起来总觉得不开心,怎么办?”
    一看她这样,宫池奕已经皱了眉,“你又想什么闹什么花样?”
    她侧躺着,手肘支起,妖娆的撑着上半身,一半认真,一半玩笑,“你跟她磨蹭了几年,就追我多久?”
    宫池奕眉头皱着,有些无奈,“不闹。”
    否则,他得等到猴年马月才办这个婚礼?
    吻安笑了笑,自顾补了一句:“也是,我都快被你弄得忘了,自己才是有历史前任的人了”
    见他一直低头盯着自己,吻安皱了皱眉,“怎么了?”
    他抬手,指节在她发尖流连,“幸好你没继续跟他,否则我还得想方设法破坏你们,有损我三少英名”
    ……竟然是在想这个。
    吻安有些无奈,“如果我跟柯锦严还在一起,你早放弃了。”
    男人不言,薄唇轻轻勾起。
    她不知道的内幕还多,又怎知为了让他们分手,他没少花力气?只是比起等到他们结婚之后才去撬墙角,实在轻巧多了。
    “等这阵过去,就让她着手量身设计。”他抚了抚她的脸,略微眯眸,“不结也得结。”
    她只是浅浅的笑。
    只是这一阵的事,要过去远比她想的持久,像深夜的海,表面趋于平静,可尾浪扫向海平面,卷着浪漪徐徐返回,又狠狠拍在岸上。
    …。
    余歌到达墨尔本之后的第二天,宫池奕接到了她的电话。
    余杨的情况恶化,很突然,把整个医疗队和余歌都吓得魂不守舍,也正因为这样,余歌才会想到跟他打电话。
    “他说想跟你说话……”余歌声音有些哑,显然受着极大的压力。
    她根本不敢想,如果只剩她自己,生活还有多大意义?
    也正因为这样,她说:“你别过来了,也许见不到你,他反而能撑下去。”
    那种感觉像要说遗言,余歌真的害怕。
    宫池奕极度拧眉,“你一个人……能撑住么?”
    余歌非常勉强的笑了笑,“我习惯了,没关系,你照顾好顾小姐,她现在离了你也不安全。”
    挂掉电话,宫池奕依旧站在书房窗户边。
    手机捏在掌心里,一手按着蹙起的眉头。
    一个古瑛打乱了节奏,竟然逼得他身边的人力都乱了方阵。
    宫池奕脑子里千百种思路,但他只能留在仓城,这些事让别人去处理,总觉得差强人意。
    展北被他叫到书房,能感觉到那种凝重。
    “余杨不在,这些事只能你去做了。”宫池奕看了他,走到办公桌后,拉开抽屉,拿了一支笔低头写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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