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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聿峥当初没找她。”宫池奕忽然这么说了句。
吻安不乐意了,“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吻安想了想,也是,聿峥当初和北云馥关系亲密过一段时间,虽然没公开是男女朋友,后来也没了发展,但以聿峥的性子,真找了晚晚最后也得分。
晚晚若是不舒坦,那会儿她顾大小姐捉弄人起来也挺不择手段的。
唯独,那些脾性不但没用到背叛她的柯锦严身上,反而从那件事之后完全变了个人。
唔……想得远了,她靠回他怀里。
现在这样,真好。
回到家,靠在床上。
吻安小心的跟他征询,“晚晚都劳累过度成那样了,让她来住几天吧?你厨艺那么好,两天就把营养补回来了,她还可以陪我,好让你多忙公务,多好?”
男人眉峰微敛,“你倒是会替我着想,可我最近不忙。”
她一旦想起来了,必然是要求到底的。
又摇了摇他的手臂,“晚晚在,我肯定心情好,我心情好,宝宝也好。”
宫池奕低眉,她现在有这个小习惯,总是喜欢微微摇他的手臂讨好。
很简单的动作,换别人这么对他估计早恶了一地,她做却很受用,显得她顾大小姐可爱多了。
许久,他总算“嗯”了一声。
吻安又想把柔唇凑到他下巴上,被他的视线盯得顿住,笑了笑,“不点火。”
…。
北云晚一早就给吻安打了电话说过去,不过得先去一趟医院。
她都怀疑聿峥是不是铁打的,昨晚折腾了那么一通,她从主人那儿拿了药出来,他居然站在走廊等着她。
药放回包里,她笑了笑,“北云馥长进了?一夜就把你照顾痊愈了?”
聿峥不看她那副笑颜,表情冷肃,看着她刚放药进去的包,“为什么会晕过去?”
她依旧只是淡笑,“脑子当机了呗还能怎么着?”
聿峥薄唇紧了紧,“药给我看看。”
晚晚总算淡了表情,“别忘了从我房间走的时候你说了什么,我不想跟纠缠。”
说着要从他面前走过。
聿峥伸手握了她的手腕。
“哦对了。”晚晚这才道:“我既然不缠着你了,你赶紧和北云馥好吧,免得我又忍不住,打着爱你的旗号丢人现眼,你也知道我的性子,高傲也高傲,可是对你就是不要脸。可过去几年我已经丢人够了,你就当帮帮我,结束单身吧?”
聿峥没说话,只伸手要去拿她的包。
她忽然把包往后藏,看了他,“你这人真是没意思。”
“你的病是因我而起……”聿峥薄唇冷冷的。
她已经摆了摆手,“我不用你负责,行了吧?我是医生,要是都这么算,多少人要管着我,我不得疯了?”
手腕从他力道里抽回来,她终于得以转身,听到了他略微沉重呼吸声也没转头,反正北云馥回来找他的。
…。
吻安接到聿峥的电话时还坐在卧室里。
“她昨天为什么晕倒?”聿峥问。
吻安语调淡淡,“疲劳过度。”
聿峥沉默了会儿,道:“她刚从医生那儿拿了药,如果遇到了,看看吃的是什么。”
吻安略微蹙眉,这么不放心晚晚吃药,医生给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过也点了头:“她一会儿就来我这儿,我问问。”
电话刚挂掉,吻安已经听到晚晚停车的声音了。
她去门口等晚晚进来,宫池奕也只好亦步亦趋,跟她一起站在门口。
这次晚晚没买吃的,但依旧一束鲜花,看了夫妻俩,笑了笑,“这么隆重?”
吻安看了她的样子还真不像是劳累过度的人。
看着她熟稔的放好花,吻安已经坐在沙发上,“今天白嫂特意给你炖了汤,一会儿他下厨,你有口福了。”
北云晚脱下外套,笑容明艳,“有个会做饭的男人就是好。”
那时候吻安就想着聿峥的话,但是看了一遍,晚晚压根没拿包,当然不会带着药,估计是放车上,总不能特意要她去拿。
只是问了她有没有不舒服,北云晚都一概摇头。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
饭桌上,北云晚看了看吻安,“我可能过段时间再出去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要是赶不上你生宝宝,你别骂我。”
吻安抬头笑了笑,问:“找人?”
她顿了会儿,点头,“嗯。……所以这几天都拿来陪你吧,你去哪我就去哪,够意思么?”
两个女人凑一起了,宫池奕基本没说话的份儿,只要把她照顾好就行。
这一说,自然也就说到了过几天梁冰的订婚宴。
梁冰和北云晚不认识,自然是没请,但也说好了跟吻安一块儿去。
宫池奕没说什么,说了也白说,轮不到他做主。
☆、149、意外流产
接下来的两天,吻安和晚晚把心思都放在了参加梁冰订婚宴要穿的礼服上,基本没时间搭理宫池奕。
被冷落的男人只好趁机去公司把这段时间堆积的公务处理掉。
SUK从最初人才高薪引入,到如今自主培养组建核心团队,从规规矩矩的地产、酒店,转而研发智能载体产品,跨越生活、医学甚至国航领域,规模一成熟,便不需要宫池奕时刻坐镇。
不过他双腿痊愈之后难得又在公司露面,不免引得一阵骚动。
秘书当然是最幸运的,抱着一叠资料敲门进入。
“总裁。”她小心翼翼的放下资料,眼睛在男人脸上停顿了会儿又收回,时间把握得很好。
转而又把最上面的案本放在他面前,“这是申设子公司的最新案本,我看了看,内容还不错。”
宫池奕并未抬眼,只薄唇微动,“说说。”
他对子公司或是分公司的要求,超乎于这个领域的任何一个老总的苛刻,又十分另类。
除了考核季度质量、核心制度和人才循环标准既定、冠上SUK大名之外,创意和经营方式并不要求和SUK一条线,毕竟能和国航级别挂钩的企业,仓城一个SUK,荣京一个沐煌。
换句话说,宫池奕扶持着无数个商界新秀富豪,他虽然年轻,但为人城府、老成,SUK内部对他的敬重超乎常人理解,这也是他不需要时时坐镇的缘故,就算他不在,个个也都兢兢业业。
“智能家居目前咱们SUK呈垄断趋势,案本切入面够专一,新意足够,智能家居的整体需求里边,新婚家庭占了七成之多,所以他想做一个配套的新婚主题,对每一对新人,从意向婚姻到成家,做跟踪式智能服务……”
办公桌前的男人忽然抬头,“包括婚服、婚宴设计?”
秘书已经知道他想问什么了,笑了笑,“常人很少能企及著名设计师的婚纱,婚宴也要费尽周折,所以,这一套服务,咱们提供渠道和第三方合作。”
比如联系著名婚纱设计人等等。
秘书还打算继续说,男人略微摆手,“可以,下午开会。”
啊?
秘书愣了会儿,这就可以了?
“还有事?”宫池奕抬眸。
秘书笑着,“谢谢总裁!”
“对了。”秘书刚要走,忽然男人磁性的嗓音,带了些许尴尬,问:“谁能请到Visa来给这个子公司设计婚纱,我个人名义给她一个奖励。”
秘书的惊愕导致她盯了宫池奕一会儿,讷讷的就问了一句:“私下传闻总裁要结婚,不会是真的吧?”
那得哭死多大一片啊?
宫池奕眉头微挑,不置可否。
秘书赶紧一鞠躬,退了出去,依旧纳闷着,早听说总裁要追求顾吻安,一直也没再听见什么八卦了。
办公室里的男人这会儿正又浏览了几分文件,心思已经飘远了,索性起身拿了外套离开公司。
高档商场,永远不缺女人,女性服饰早就出了新一季新款。
宫池奕身边没带人,慢悠悠穿梭在人群里,双手别进裤兜转了两圈。
果然,市场上的婚纱都太一般,没一件瞧得上眼。
兜里的手机响起,他顺势拿出来看了一眼,唇角弧度略微弯起,停在扶栏边专心接听,“午觉睡醒了?”
吻安声音略带惺忪,“……做了个梦。”
男人嗓音低低,略带笑意,“什么好梦?”
什么好梦呀,吻安皱了皱眉,可能是睡不够,迷瞪得很,捎带情绪,“梦到你出去招蜂引蝶了。”
宫池奕愣了会儿,看了周边的情况,的确五花八门的女人。
薄唇好笑,略带宠溺,“这么准?”
吻安蹙眉,“你不是公司里事务繁忙么?准什么……你在外边?”
想起了他之前去国外出差,被她猜中撩女人那次了,片刻却笑了笑,“我得提醒你啊,仓城嫖女人可是犯法的呢。”
男人嘴角勾着笑,拿腔捏调,“这可如何是好?要不晚上回去受个罚?”
一边讲着电话,宫池奕已经从扶栏边挪步,经过一个店面时停了下来。
听着电话里的她一副轻描淡写,又轻恩威并重,“行啊,自己买两个金子做的榴莲回来,给你报销!”
电话挂断之前,宫池奕已经听到白嫂上去给她倒水了,不过她再没动静,估计手机已经扔在角落里了。
他只好弯着唇角挂掉,进店铺里转了不短的时间。
…。
宫池奕回香堤岸时只是下午五点,还没到晚餐时间,白嫂刚开始准备进厨房,见他回来,也就在门口迎了迎。
“太太呢?”男人进门,第一句问。
白嫂笑着,看了客厅的方向,“和北云小姐讨论了一天的礼服。”
看起来也没闹什么情绪,两个女人研究得正上心。
宫池奕在玄关换了鞋,脱掉的外套搭在臂弯,指尖勾着的礼盒放在身后,进客厅时墨眸带着淡淡的笑。
吻安坐在沙发那头,早听到他的车回来了,这会儿才装模作样的美眸微转,一眼看过去。
精致的下巴轻轻扬起,“回来了,榴莲买了么?”
晚晚微蹙眉,因为不知道他们中午打过电话,看了她,“你这状况,榴莲还是不吃的好吧?”
吻安只是使了个颜色,继续看着宫池奕。
男人嘴角勾起,又看起来还算虔诚的走到她坐的沙发跟前,外套放在一边,俯首先吻了吻她,“能否从轻发落?”
她故作狐疑,瞄了一眼他拎着的礼盒,“给哪个狐狸精买的东西没敢送呢?”
宫池奕笑意更甚,眉峰都快弯了,沉声,“怎么办?给你买的。”然后低浓,“嗯……你也算个妖精!”
北云晚在一旁抚了抚额,看向客厅门口的白嫂,“他们俩平时都这么肉麻么?”
白嫂呵呵的笑。
比这还肉麻的时候多了去了!
被晚晚忽然这么一说,吻安也推了推他,一副顾大小姐的气势,颔首,“你坐一边去,我看看什么东西。”
她拆礼盒,宫池奕就在站在后边,手臂撑着她依靠的沙发沿。
黑、白、红色主打的礼服,左白右红,完美拼接,腰间烫金黑,掩饰她略微隆起的腹部,还显得纤瘦。
“眼光还可以。”吻安挑眉,淡淡的评价了一句。
又看向他,“就一件,那晚晚穿什么?”
北云晚也靠在沙发上,双手环胸,怡然自得:“我的呢?”
然后略微转了个姿势,“虽说池公子只想着认真追求吻安,但你没听过么?想把女人弄到手,先讨好她闺蜜来得最便捷。”
宫池奕挑眉,“受教。”
不过,这礼服是限量版,要拿到第二套可没那么快,也没那么容易。
吻安只是眉眼浅笑,“看你诚意。”
宫池奕点头应下之后,北云晚才叹了一口气,“有个男人靠着,确实方便。”
吻安只是笑,“你抓紧啊,我可是孩子都快出来了。”
晚晚挑起柳眉,“好,正好去梁冰的订婚宴物色一个?”
吻安欲言又止,看了看宫池奕。
他从刚刚站在沙发边,这会儿已经很主动的坐在她身边,手臂自然揽着她。
她皮笑肉不笑,戳了戳他的腹肌,“你还坐着干什么,你女儿已经饿了。”
宫池奕只是勾唇,故作委屈,“一整天不在家,多抱一会儿不行?”
吻安不吃这一套,到也在他下巴亲了一下,“你去帮白嫂打下手,我跟晚晚说会儿话。”
说了一天还没说够?他眉峰微挑,也只能偷香一下后起身,“遵命!”
客厅里只剩她们俩,吻安才看了晚晚,“我一直没问过你,为什么忽然放弃聿峥了?”
虽然知道她说去梁冰订婚礼找男人是假,但的的确确死心了的模样。
北云晚笑着,侧身趴在沙发上,“还能因为什么,不爱了呗。”
那么几年的轰轰烈烈、死缠烂打才是她北云晚,这一理智下来,真是让人不习惯。
…。
给晚晚的礼服还是弄来了,姐妹款,几乎是一模一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