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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问了一句:“东里那个别墅的钥匙你有不?”
她不明所以。
但是领证之后,东里夫人曾经逼着东里给配了一套,必须让她带着,所以她手里是有钥匙的,只是从来不会去过去。
只听电话那头的人道:“你今晚就去他那儿吧,我看他晚上不知道跟谁应酬呢,估计就喝多了,不放心!”
余歌微蹙眉,其实她是的确不愿意太打搅东里的,因为知道他会讨厌。
“那边的保安我是认识的哦!”东里夫人说了一句。
所以她到底去没去,肯定打个电话问保安就知道了。
没办法,她只得点头,“好,我知道了,您放心吧。”
挂了电话回去,坐下,她忽然看了靳南,“你今晚还回荣京么?”
靳南手里转着酒杯,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会儿,“怎么忽然问这个?”
就是因为她把他叫过来的,而且现在很晚了,所以担心他住哪儿呢,索性把钥匙给了他,“去我那儿吧,我今晚不回去。”
她怕自己没有足够的理由去东里的私人别墅,索性把自己能去的地方都堵了正好。
至于办公室,她没有班,路又远,就不过去了。
靳南又一次怪异的看她,微蹙眉,“你没喝多吧?”
她笑了笑,把剩下的酒都喝了,拍了拍他,“你结账吧,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然后起身走人。
她不说,靳南当然不会问她要去哪,只看了桌上她公寓的钥匙,伸手收了过来。
余歌去他的别墅,进去之前还特意和保安打了个招呼,车子停在他的别墅前,好半天也没下去,就那么坐着。
反正人已经来了,夫人知道她来了就行,她开了车里的等,顺手拿了旁边的资料。
现在她在医院上班是所有工作中最轻松的,只算得上是她研发新药的空余休闲。
其实她真有看不完的资料,也可以做不完的实验,自己也笑了笑,却为什么,偏偏心血来潮,就这么嫁了?
车里开了空调,很暖和,但是时间久了会觉得闷,她只能把车窗摇下来。
结果又冷了。
折腾半天,没办法,她终于还是下了车,站在他的别墅门口,开门进去。
东里自己就不经常住这里,所以刚进去,家里很冷。
她没打算上楼,开了地暖后直接去了客厅,搬了椅子坐阳台继续看资料。
不知道过了多久,阳台窗户外的车灯晃到她了,刺得眯了一下眼往外看去。
东里的车停在那儿,她手里的资料也就放了下来,但是看到他身后下车的女人是,她的动作又顿住了。
娱乐圈所有人都觉得东里不谈情爱,没有心仪的对象,平时对女性都很暖。
但她知道的是,吻安结婚之后,他对身边的女性才开始多了交流吧?甚至偶尔被人称之为私生活不怎么简单。
她坐那儿,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果然是来得不是时候。
别墅外,女明星喝了酒,两声红着两片,笑着半开玩笑,“不请我进去坐坐啊?”
东里手里拿着外套,知道她在玩笑,只是道:“我就不送你过去了。”
他们住的并不远。
女人笑了笑,转头之际看了他的别墅后窗户,“你家里有人?”
东里微顿,眉峰轻轻蹙起。
他的这个地方,几乎从来没有外人。
从窗户看进去,已经看到了她的剪影,很好认,那一刻,他眉心更是紧了紧。
转眼,上一刻还对旁边的女人说不送她过去,也不邀请她进去坐的,这会儿忽然看了她,“进去坐坐吧。”
“啊?”女明星愣愣的,已经被他拉了过去,直接往门口走。
东里也不敲门,自己开了门,拉着女明星直接往客厅,外套随手一扔,顺带把女明星也扔到了沙发上。
弄得女人一愣一愣的。
也是那会儿,东里一副刚发现她在阳台的表情,站在那儿,拧眉盯着她,“谁让你进来的?”
余歌放下的资料又拿在手里,微咬唇,看着他略显凌乱的衬衫,又看了沙发上还没缓过神的女人。
如果她不在,他们可能就……
握着资料的手紧了紧,她终于站起来,反正今晚只能住这里,所以看了他,“不好意思,打扰你好事,但……现在能让她离开么,你们能不能改天?”
东里抬手微扯领带,低眉看着她,嘴角淡淡的扯了一下,“你今晚是喝多了么?”
余歌皱起眉,喝多的,不应该是他么?
哦对,他看到她和靳南喝酒了。
“出去。”不等她开口,他再次道。
余歌紧了眉,看着他,没动,就那么看着他。
他是不会碰她的,不可能推着她出去,她以为。
但东里转手拿了她的外套塞进她怀里,直接握着她的手臂往门口走。
没到门口,她用了力道把手臂挣脱出来,“我今晚不会走的!”
索性把自己的外套也扔了出去,就那么盯着他,“你能忍也得忍,不能忍也得忍!反正证已经领了。”
以前她从来没这么强硬过。
余歌转眼看向客厅里的女人,“陪他一晚多少钱,我给!”
女明星愣得张了张嘴。
东里已经冷冷的开口:“你没权利管我私事!”
余歌盯着他凌乱的衬衫,本来没什么,可是越看,心底越堵塞,尤其看着她袖子上蹭口红。
“你这算怎么回事!”
东里扫了一眼口红印,人太多,太杂,他并没留意。
但此刻,也是坦然,“你当初和我领证,不就是看中一笔彩礼,我的私事是不是管太宽了?”
余歌咬了咬牙,仰脸盯着他,“我是为了钱!可一个女人能嫁给你,她对你没有一点爱除非是疯了!”
音调越来越高,吼完后也是自己捡了外套,扭头离开,门“嘭!”的砸上。
沙发的女明星极度吃惊:“你、你……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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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告:不是爱钱?做一次给一笔。
☆、3、半年,至少他也有变化
东里背对而立,盯着刚被摔上的大门,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沙发上的女明星依旧吃惊的张着嘴巴,坐起来,指了指这个别墅,“这该不会是你的婚房吧?”
说着,她立刻站了起来,毕竟,看样子,刚刚的新娘子很介意别的女人进来。
“不过……”女明星很是忍不住,“你居然结婚了?”
太震惊了。
平时没活动的私底下跟女星说个话都嫌浪费时间的人,居然偷偷结婚了!
东里单手叉腰转过来,脸上带着疲惫,也有几分歉意,“抱歉……我就不送你过去了。”
“不用不用!”女星赶紧摆手,“……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出去把人追回来!……我没喝醉,自己走回去,几分钟的事!”
说着她理了理衣服赶紧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忽然想起忘了拿包,尴尬的折回去拿了之后快速离开。
“对了!”开了门,女明星笑着转过头,“你放心!我会保密的!”
都是一个圈子的,这些基本常识还是知道的。
门再一次关上,东里漠然盯了一会儿后并没打算出去找人,直接转身上楼。
他今晚的确喝了不少,回来的路上就已经不舒服了,更没心思管她。
倒是头一次知道她在意什么了,在他带女人出现在她面前之前,她一直都风轻云淡,怎么讽刺都不在乎,从未跟他发火过。
余歌在外边被冷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一半。
转身看着那个女人从他别墅出来,往另一个方向离开。
她过来了这么久,东里夫人没有再打电话问过,就算现在离开,应该也无可厚非了,果然她也真的不是那种能逆来顺受、忍气吞声的主。
但她能去哪?家给靳南住了,医院太远。
想着只能去酒店,可刚挪步,电话却忽然响了。
低眉看着东里夫人的备注,余歌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果然没睡呢……小智回来了么?”
她微抿唇,转头看了别墅二楼亮起灯,这才“嗯”了一句,了解他的习惯,道:“刚回来,准备洗澡。”
那边的人皱着眉,“喝多了吧?”
听得出来,是真的担心,“你别看外边对他的明星形象多维护,他这个人胃就不好,偏偏爱喝酒!……你看看有没有吃的,给他弄点?”
余歌双手揣进衣袋里,她知道他今晚喝酒了,一股子酒味。
也知道他和吻安一个毛病,以前喜欢喝酒,喜欢酒吧,但这会儿真不想折回去。
电话里的东里夫人继续说着话,都是嘱咐她怎么照顾他,让她早点睡之类。
她看了一眼时间,竟然凌晨了。
都这么晚了,长辈还特地电话嘱咐,她终究是没忍心拒绝,轻叹后勉强弯起笑,“我知道了,您也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余歌在别墅门口站着,至少过了五分钟才从兜里拿了大门钥匙。
他今晚是喝了不少,但他个人习惯还不错,衣服、领带都没有乱扔,只有门口的鞋子有些乱。
余歌弯腰摆好鞋,站在楼梯脚安静了会儿,转身去了厨房。
他胃不好的事,余歌很清楚,但她几乎从来没伺候过酒后的他,更别说给他弄什么醒酒汤。
这算是第一次吧。
在网上搜搜问问半天,食材不够,她的厨艺也不够成熟,做出来的东西可想而知。
东里下来的时候,看到了厨房亮着的灯,迈步走了过去。
余歌正好出来看到他,脸色不好,头发上还滴着水就下来了,眉峰轻轻蹙着。
“胃痛?”她正好抬头。
东里一手握拳抵着胸口,可想而知胃痛并不轻。
平时对着她脸上只有冷漠,这会儿的隐忍至少让人讨厌不起来。
就像刚刚的矛盾没发生过一样,她拉了椅子,“趁热喝了吧,不知道管不管用,至少胃不用空着。”
这个时候,他并没固执,坐了下来。
完全不知道她做的什么汤,说不上难喝,但也不算美味,只是能暖暖胃而已。
喝了几口他就不动了。
余歌在一旁皱起眉,“我知道味道不行,不能坚持喝完么?”
“或者我做点别的?”
东里缓了会儿,从座位起身,扫了她一眼,“没地方可去了是么?”
她能听出来,不就是让她别留宿么?
但她今晚还真是不打算走了。
问完他也没等她回答,转身出去了,挺拔的身躯稍微往前倾,显然胃痛还没缓和。
“家里没药了么?”她随后走出去看着他。
东里不想回答,缓步往楼上走,隐约听她说了句:“我出去买药。”
脚步稍微顿了一下,站在楼梯上转身往下看。
她确实在换鞋,他却蹙起眉峰,冷不丁的开腔:“表现得再积极,也改变不了什么。”
余歌穿鞋的动作停了下来。
抬头,看着高高站在上边的男人,冷漠的脸,黑色的睡袍真是衬他气质。
她笑了一下,略微自嘲,“反正都厚着脸皮逼着你领证了,还有什么我不能做的呢?”
看着他被自己的无耻愣了愣,余歌已经转身出去了。
东里闭了闭目,到现在都无法理解东里夫人当初为什么要陪她疯!
抬眼看着门关上,她又没有穿外套。
他以为,被气走的人就没必要返回来了。
然而,一个多小时后,他虽然胃痛也勉强入睡之际被人叫醒,热水都递到了嘴边。
缓了好一会儿,东里才坐起来,看了她。
余歌已经把药弄出来了,递过去,一手握着水杯,“吃完接着睡,咽一下的事。”
谁也不会和自己的痛过不去,药,他当然是会吃的。
余歌把水杯放回床头柜,药也放在了上边,“过会儿再不见效就叫我。”
说完转身往外走。
“回来。”身后的男人却忽然开口。
她皱了一下眉,稍微闭眼,转身时柔眉舒展了,“怎么了?”
东里的视线从她毫无异样的脸上,挪到她额头上。
余歌被他盯得抬手摸了摸额头,“没事我先去睡了,挺晚了。”
东里薄唇淡然抿着,看着她转身出去,想问的话直接咽了回去,冷声:“关灯。”
她回过头笑了一下,表示知道了。
出了门,余歌才靠在墙边,抬手摸了摸额头。
“嘶!”
说不上委屈,但是疼在自己身上,换不来别人看一眼的感觉,多少是心酸的。
翌日一早,东里依旧起得早,依旧有晨跑的习惯。
出卧室之前扫了一眼柜子上的胃药,表情没什么变化。
刚走出家门,目光落到了她车上。
眉头微拧。
车前保险杠都已经撞瘪了,别处却没有剐蹭,明显是她自己开车撞哪了。
“花样从来都不缺!”
余歌起来的时候,他的卧室门开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