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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3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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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凡他哪儿做得不合适,就立刻搬出连一个婚礼都没给她,他岂不是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他的这种观点着实让吻安顿了一下,因为她压根没想到。
    忽而笑了起来,“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呢!那我更不需要什么婚礼了。”
    宫池奕脸色彻底凉了,“那就办!”
    总之不能留下自己作为丈夫不称职的把柄。
    可吻安依旧淡淡的笑着,合上面前的电脑,倚靠在床头,很认真的看着他,道:“你还想要个女儿么?”
    一听这话、看着表情就不对劲,宫池奕薄唇抿着,明智的没有立刻回答。
    她柔唇微弯,“我真的不想举办婚礼,很麻烦,所以不举行婚礼,和要个女儿你只能选一样,选吧。”
    说完话,她脾气好好的看着他,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宫池奕从床上坐了起来,直直的盯着她,试图说服,“不论我选什么,没觉得吃亏都是你么?”
    吻安笑着,“既然吃亏的是我,你纠结什么,赶紧选完睡吧?”
    看着他脸色郁郁,一副被欺压的模样,从他来了之后就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她忽然觉得好受多了!
    “要么你慢慢想,我先睡?”她好以整暇的建议。
    “顾吻安。”男人低低的嗓音忽然响起,幽幽冷冷的,目光也睨着她,不乏危险气息,“又开始有恃无恐了?”
    嗯……吻安想了想,好像确实是的,所以很配合的点了点头,“你看着办吧。”
    她刚想着让他继续思考,自己先睡下。
    旁边的男人已经挪了身子过来,声音勾着人,“非得选,只能选一个?”
    紧接着道:“那就要个女儿!”
    吻安知道他会这么选,点头,“好。”
    可能别人看来她真的很怪,一个女人,一生的婚礼就那么一次,都恨不得全世界知道自己嫁了多好的男人,她却不举办?
    她想,估计是自己过了那个憧憬浪漫的年龄,尤其和他经历了这么多,有些事真的毫无必要,说不定还要耗费他八九位数的花销,那么多资金,去做点别的慈善不是更好?
    再者,嗯……她确实很怕麻烦这个东西,到时候亲朋好友聚一聚就好了。
    “不睡么?”她发现他还是盯着自己看,微蹙眉问。
    男人神态认真,“既然做了选择,不就是要执行的?”
    什么意思?
    吻安顿了顿,看了他。
    下一秒反应过来,柔眉一蹙,转手拉了被子,“别闹了。”
    她现在还在感冒,何况,要女儿也没说立刻就要,“我这几年跟在你身后到处跑,自己的事业都搁置成什么样了?说了等云暮十几岁再考虑的。”
    所以,在她做出个样子之前,是不会考虑这件事的,首要的是带孩子和当好导演。
    然而,她说完话,男人很自然的一句:“等云暮十几岁……我答应了么?”
    吻安抬眸微瞪,这就很明显的无赖泼皮了!
    他却一脸“你能拿我如何?”的眼神看着她。
    所以他刚靠近一点,吻安已经往后推了,撑开双手,一本正经,“你去地上睡吧,房间是我的,我说了算。”
    除非他安安分分的。
    床边的男人像没听见似的,自顾的开始宽衣解带,又顺手拿走她面前的电脑,毫不含糊的朝她靠近。
    吻安一脸无奈,干脆转身往床的另一边,打算下去。
    可她刚翻身爬过去,身后的力道握了她的脚腕,直接就那么轻易的拖了回去。
    她的身体轻巧的划过被子,被他提溜进身下,转手把她翻身过来,简直跟弄玩偶一样。
    吻安刚想撑起身子,双手被他禁锢在脑袋两侧,一双深暗的眼居高临下的凝着她。
    她以为他会很强势,可就是这样的姿势保持了很久,也没见他有动静,只认认真真的看了她好一会儿。
    终于俯身落了一吻,稍微拉开距离,温热的气息还清晰可闻,声音也就显得越低沉,“还生气么?”
    吻安微顿,眸子里映着他近在咫尺的峻脸。
    很多天过去了,这件事已经没有人再提起,尤其距离荣京这么远,很容易让人忘却。
    但事件可以忘,两个人指尖的感觉却没有恢复从前,所以再提起来,彼此之间依旧有那么些寂落。
    好一会儿没听她回答,宫池奕拇指抚了抚她唇畔的位置,又重新问了一遍,“气我冷漠了,未顾全你的感受?”
    她终于摇了摇头,“她确实没生气过,只是期间觉得委屈了。”
    但是被他这么来来回回闹了两番,她也感受不到那种难受了。
    抬眸看了他,好久她才开口:“我们以后不吵架、不闹矛盾,行么?”
    她好像说过不止一次这个话,但真做起来确实不那么容易。
    “再闹矛盾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语调低低缓缓的,神色确实很认真的。
    可吻安摇头,“不要这样的,大事上我不需要你无条件的纵容,我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女人,否则这些年跟你的经历不都无用了?”
    他薄唇勾了勾,“好。”
    语毕,唇畔凑近了她。
    可吻安略微侧脸,手还撑在他胸口,“我在感冒,别到时候两个都病倒了,怎么回去?”
    男人睨了她一会儿,竟然眯起了眼,“刚说完不必无条件纵容?你说为夫现在是不是该用强的?”
    蛊惑悠扬的嗓音,轻轻勾着尾音,漾出几分邪恶,话语间甚至顶开了她曲起的膝盖。
    吻安一下子急了,蹙眉瞪着他,义正言辞:“大事没必要无条件纵容,可这是小事,必须听我的!”
    宫池奕愣了一下,末了才扯起薄唇,“那还有什么是大事?”
    “我说了算……”她依旧是理所当然的一句,看着他的脸色,忽然有些想笑。
    幸好,他真的没有为难,几个隐忍的深呼吸后躺在她身边,只是在她快睡着的时候故意在她耳边呢喃:“隐忍很辛苦……”
    她打定主意不搭理,逐渐的也就真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她不用早起,因为上午没有活动。
    醒来睁眼时已经出太阳了,转头就见了宫池奕在床边给她把药粒儿摆齐。
    她动了动,他才侧首看过来,脸色郁郁:“起床洗漱,吃完早餐把药吃了。”
    吻安挑了一下眉,记仇了?
    但她心情不错,从床上下来径去洗漱,迷迷瞪瞪的抬眼时从镜子里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
    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吻安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看他,“怎么了?”
    男人摇头,然后好几秒才慢悠悠的开口:“婚纱已经安排让运过来,挑个时间,把亲友聚齐了吃个饭?”
    她点头,也是这个意思。
    之后吻安没怎么在意他了,自顾开始洗脸。
    洗完却发现他竟然还在,而且已经到了她身后。
    从身后环了她的腰,幽幽的道:“忽然发觉自己老了,你好像丝毫没变?”
    掌心隔着衣料轻轻摩挲她的腰肢,不禁感叹,这哪是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扔到娱乐圈瞬间碾压那些花枝招展的所谓小花旦。
    这话题来得很奇怪,也很突然,吻安笑了笑,从镜子里看了他,“老了么?没觉得,三十一而已,是男人散发性感魅力巅峰期。”
    男人薄唇轻轻一扯,“没看出来。”
    他的掌心不知何时钻进了她的衣摆,在曲线姣好的腰肢摩挲着,嗓音随着撩人的呼吸故意喷撒在她耳侧,“魅力巅峰,还能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果然记仇了吧?她有些好笑。
    她还没说话,他已经继续低低的道:“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老了么?”
    吻安倒是配合的摇了摇头,伸手想拿个面膜。
    可身体忽然被他往回霸道的一掳,某个地方隐约感觉到了他的异样,心头不自禁的懵了一下。
    “昨晚就那么忍了,放以往,年轻力壮时怎能自控住?”他低低的声音,说得很是那么回事。
    她终于知道他扯了这么多就一件事而已。
    “能自控才是年轻力壮好么?”吻安忍不住瞥了一眼镜子里的人,往后推了推他,“我敷面膜!”
    “唔!”她站在洗脸池前,身子一下子被翻转过来。
    那人一脸理所当然,“……现在不能自控了。”
    与此同时,薄唇已经压了下来。
    早已探入她衣摆的手流连在腰际,勾起一波波的酥麻。
    他身上也只是睡袍,根本算不上什么障碍,像是一个懵懂青涩的少年,显得迫切不及,将她托起放在洗脸池台子的同时已然闯入。
    这已经不单纯是迫切,因为他自己都数不清一共多久没要她,这种憋屈也只有男人能懂。
    当然,还得是和他一样不知节制的男人。
    衣衫半解的纠缠在一起,那种感觉很奇妙,她连感冒和坚持短时间不生下一胎的坚持都抛之脑后了。
    待衣物零乱落地,在浴室里做了两次后,转战到了床上。
    他好像清楚的知道她上午没必要出门,所以把整个上午的时间都运用得极其高效,一点都不浪费。
    最后是吻安求饶无效,费力的盯着他,“又少吃一顿药!好不了全怪你!”
    他只是勾了勾嘴角,看了一眼窗外飘飞的雪,视线垂下来。
    缓缓的才道:“我若是先一步回去,一个人能行么?”
    吻安愣着,看他,“你才来几天?”
    末了,又改口:“反正你过来也没见有什么用处,说明我一个人照样能行。”
    男人薄唇勾起,“没用么?”
    分开前他们可不是这个状态,这不是最大的用处?
    目光依旧在她脸上,指尖点了点她鼻头,斟酌了挺久,才道:“安玖泠的案子不会有什么意外,不过安玖瓷可能得接受荣京方面的简单调查。”
    吻安微蹙眉,不明所以。
    宫池奕毫无保留,接着道:“包括郁景庭。”
    嗯?她终于紧了眉心,“什么意思?安玖瓷我能理解,郁景庭……他最近一直跟我在一块儿。”
    他想了想,“安玖瓷曾和那伙人接触过,至于郁景庭……”
    目光看向她,“你丝毫没发觉他的不妥?”
    吻安很认真的摇头,郁景庭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那样,似乎很简单,又似乎很神秘,淡漠得全世界跟他五官,可偏偏无论什么事,他一定比别人知道的多?
    难道问题出在这里?
    他薄唇弯了弯,吻了吻她,“只是例行调查,如果他没有问题,只要没参与过荣京内乱和相关反政府事件,哪怕他身份有异,也不会为难他。”
    “她的身份还能有什么特别?”她理所当然,“小时候就在孤儿院,又没有所谓的家族历史和地位。”
    说到这里,吻安似乎觉察到什么,看了看他,“我没有替他辩解的意思,就是合理分析。”
    某人眉峰轻挑,“分析很仔细,就是听着不太是滋味,时间还在,不如……?”
    他似有若无的凑了薄唇。
    吻安瞥了他一眼,“不跟你开玩笑!”
    宫池奕点了点头,他也没开玩笑,道:“那顾小姐分析分析我,已经无父无母,很奇特的在本该是仇人的家庭里长大,竟然走到今天的位置?”
    吻安微皱眉,好像有点明白他的意思。
    总不能郁景庭也有其他不为人知的身份?
    不像,她如是想着。
    他捏了捏她脸颊,“不用这么紧张,但凡他有原则,没有犯到荣京条例,就算在国外是个什么头目,沐寒声也无权管他。”
    她点了点头,郁景庭做事的确是挺有原则,何况,他自己还是一个律师,应该非常清楚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碰。
    他想起身,吻安忽然拉了他手臂,微抿唇,道:“原本你可以不跟我说。”
    既然说了,那就证明他确实什么都不想再瞒着她。
    所以,她想了想,道:“如果他真的牵涉了一些事,我保证会很理智。”
    她和郁景庭之间,算亲人有些勉强,算朋友也够不上,但彼此之间确实有不少连系,尤其她其实欠他不少人情。
    但这种事,她也懂得公与私要分明。
    两人从卧室出去,他做好的早餐都已经凉了,只能重新热一遍。
    吻安在桌边看着他忙碌,淡淡的笑了一下。
    继而想起他之前的话,“你今天就走?”
    宫池奕转身把早餐端过来,卖着关子,只颔首让她吃,吃完好吃药。

☆、290、爱莫能助

吻安吃到一半还是看了他,“你确定今天走?”
    他略微侧身倚着靠背上,“想留我?”
    她抿唇,缓缓咽下食物,面不改色的淡淡道:“没有的事。”
    意外的是,她这么说了,宫池奕居然真走了,而且还是她傍晚出席饭局的时候,给她发了一条短讯。
    旁边坐着的肖委员微侧首笑了笑,道:“三少嘱咐不能让你喝酒!”
    所以把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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