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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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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应该是被聿峥交代过了,没怎么勉强她。
    挂掉电话,她低眉看了穿裙子都能擦到的伤口,柔眉蹙着。
    低低的骂了句什么,缓步走到窗户边的榻榻米上,找了靳南的号码,拨通后等了会儿。
    “车子什么时候能修好?……尽快,要原模原样,我最近会比较忙,保险公司那边你帮我交涉吧,不准告诉宫池奕。”
    话一边说着,她手里并没闲着,启开笔记本。
    不是她迷信,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梦里总是能看到那个盒子?
    刚要敲下键盘,她皱了皱眉,抬头看向床榻的方向,记不清梦里的盒子长什么样,只是觉得似曾相识。
    放下笔记本,她信步走到床头柜边,也不知道是怎么就想到了这个她根本没有留意过的盒子。
    盒子很古旧,握在手里一点分量都没有。
    她不稀罕顾启东的任何东西,所以从未想过这会是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
    打开也就显得很随意。
    盖在随手放在了柜子上,又回了窗户边,坐下来看着里边的书信皱眉。
    指尖顺势翻了翻,不经意,却在看到那份泛黄的报纸时顿住。
    梁冰必然没看过盒子里的东西,可她说的和报纸上的不相上下,吻安原本不信的。
    她不以为自己的心境会有所改变,所以抱着漫不经心的态度去读顾启东留下的绝笔。
    其中一段,她看得很仔细。
    “……你是顾家唯一血脉,必须离开宫池奕。我原本想让郁景庭娶了你,生下的孩子除了姓古,也要有顾姓,或,哪怕是领养也要领养个孩子让他姓顾,不为我,就当为你爷爷延续顾姓。”
    如果非要说梁冰和顾启东最注重的相似点,那还真是后代。
    除了宫池家,确实都绝后了。
    倏然,吻安蹙起眉,为什么让她和郁景庭的孩子也要姓古?
    拿开报纸,捻起另一张字迹密密麻麻的信件。
    上午,窗户外还有淡淡的阳光,安静打在吻安身上、纸张上。
    可她看完信件,忽然觉得有些冷。
    郁景庭是古瑛的儿子?看起来古瑛到死都没跟梁冰说这件事,是想让郁景庭置身事外,平安下去?
    当然,她不关心这些。
    她只是有些害怕,害怕这两人说的都是真的。
    宫池奕从一开始靠近她、娶她,为的不过是引出顾启东、引出古瑛,多方便清理门户?
    然后呢,是不是该轮到这两家的后代了?
    转头看向窗外,阳光刺进眼里,她才微微眯起。
    脑子里转了一圈,忽然找到了不一样答案。
    对啊,他钟情于她的纹身,他宠她是真真实实的,关于纹身的相遇和情节,哪能是编的?
    她不想怀疑他,第二次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事。
    “太太?”白嫂敲门没听到回应,开了门才见她在发呆。
    吻安猛然转过头,伸手把盒子收了过来,动作看起来有条不紊,速度却不满,
    “怎么了?”她清眸望过去。
    白嫂笑了笑,“这都过了早餐的点了,我还以为您出门了呢!”
    她居然看到忘了时间,勉强笑了笑,“马上下来。”
    “诶,好!”
    白嫂出去了,她低眉盯着那个盒子。
    转身,锁柜子最底层,最里侧。
    她还是去了郁景庭的律所。
    遗产追踪的事进行了几天,进展是有的,她并不着急。
    郁景庭看了她低眉搅着咖啡不说话,淡漠的眉眼收回,也问:“有事?”
    吻安终于抬头,看他,“你小时候在福利院待过?”
    忽然被提起这个问题,郁景庭的动作顿住,看她。
    两秒后恢复自然,儒雅的抿了一口,语调淡淡,“怎么这么问?”
    她就是想确认一下。
    顾启东说,古家势薄,郁景庭都不敢养在身边,放在福利院到六岁,后来才接回去更名换姓,再后来,娶了个不能生育的妻子,自然的养在了他名下。
    难怪他们之间不十分亲近,但父子之情也有,原来是好友之子,这点情分说得过去。
    郁景庭见她一直看着他要答案,也就点了头,“是。”然后问她,“怎么了?”
    她柔唇轻轻抿着。
    看来郁景庭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她当然也不会多说,何必给宫池奕再招个麻烦的死对头?
    所以,她只笑了笑,“我以为你是他亲儿子,在我妈没怀我的时候就有了你,以为他出轨。”
    郁景庭听完目光淡淡,却一直看着她,“所以你对我充满敌意?”
    既然胡谗到这里,她也点头了头,“算是吧。”
    抿了一口咖啡。
    太苦,她皱了一下眉,放了回去,抬眸看似不经意的问:“你知道顾启东当初为什么一定要找到无际之城么?”
    郁景庭看着她皱眉的动作,薄唇几不可闻的一个弧度,心下了然,伸手已经在帮她加糖。
    也在考虑她的问题。
    直到帮她搅了咖啡,动作被她接过去,他才抬头,“因为他觉得,你妈或许还活着。”
    吻安握着勺子的手猛地停下来。
    一秒、两秒的过去。
    她又忽然讽刺的笑,“然后呢,真找到的话,再把我妈弄死一次?”
    他怀着阴谋把妈妈娶过来,当登上四大家族位置的工具,又为了进入内阁害死了她,还想怎么样?
    倒是想到这里,吻安脸色忽然变了变。
    如果这样看来。
    是不是,她和妈妈的命运那么相似?
    都只是男人的棋子,工具。
    忽然没了兴致,她放下手里的勺子,看了他,“借用你办公室的网络,敢么?”
    如果谁要查起来,就由他兜着,她就只管追踪那些东西。
    郁景庭略微动了嘴角,“好。”
    那一整个下去,她坐在电脑前几乎没动过,盯得眼睛都酸痛。
    郁景庭坐在他的座位上,偶尔会让她的方向看一眼。
    也是那会儿,眉头轻轻皱起,起身走了过去,“你手怎么了?”
    吻安没心思理他,也不在意他在问什么。
    可她放在键盘上的手已经被男人握了过去,看着手臂后侧的擦伤。
    小擦伤,没有包扎,她不以为意,把手抽了回来,“不留心弄的。”
    郁景庭站在那儿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转身出了办公室。
    过去十几分钟,他又回来了,手里握了一条白色乳膏。
    走到她面前时伴随着抬手扯掉领带的动作,也许徒步出去买的药,一来一回走得急,有些热。
    话是对着她的,“我给你擦,还是你自己来。”
    吻安看了一眼,避免接触,还是把药拿过来了。
    低头抹了两下,抬头发现他敞着三粒衬衫纽扣,站在那儿看着她,带着审视。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问。
    她放下膏药,还是那句话:“没有。”
    话说完,她皱了一下眉,盯着屏幕,带着略微的狐疑和惊愕。
    “怎么了?”郁景庭看着她的冷淡,又见她拧眉,走了过去。
    吻安却十指敲了一下,淡然道:“没什么。”
    就那么突然,她从座位起身,“今天差不多了,我还有事先回去。”
    郁景庭岂是好糊弄之人?
    淡漠却敏锐的眸子淡淡的映着她,那股子老成斯文之下的危险却没发出来,只说:“没看到你的车,打车来的?”
    见她点头拿了外套,他也拿了手机,“我送你。”
    吻安终究是在门口停住,转过身看他,“既然你已经知道我跟他结婚了,有些事就不合适。”
    男人却似是而非的挑眉,“送朋友,或者妹妹回家,很不合适么?”
    哪怕只是普通同事,男士送女士也是绅士,没不合适。
    吻安微皱眉,“总之不合适。”
    她不坐他的车,自己打车走,可中途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后视镜,竟然看到了郁景庭的车。
    他在后边跟了一路,居然没让人超车,也没被挤到一边,不远不近,就那么跟着。
    “姑娘,你的追求者吧?”师傅笑呵呵的开玩笑。
    吻安僵硬的动了动嘴角。
    师傅又道:“这得多喜欢才能这么变态?”
    嗯,有个词吻安觉得用得正好,不同于她说宫池奕的变态。
    郁景庭这样寡情的人忽然专注了,专注到执拧,让人觉得害怕,那就是变态。
    ……
    回到香堤岸,郁景庭也从车上下来,也不勉强跟她搭话,只是站在车里边,一手按着车门看着她进去。
    吻安没空去搭理他,一路快步进了家门。
    “太太回来了?”白嫂从厨房出来,笑着,“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她笑了笑,一边换了鞋,道:“我还有点工作,一会儿下来吃。”
    白嫂点头。
    她已经快步往楼上走。
    今天回来得比以往早,不是不想继续工作了,只是不能继续用郁景庭的网络了。
    如果结果真的是她预见的那样,直接用宫池奕的网络无疑是最安全的,因为就算查到,也无所谓了。
    自己查自己有什么意思呢。
    打开电脑,她没有半点犹豫,就算结果可以预见也要走到最后一步。
    金融方面没有任何报道说过这一股邪流,华盛顿到仓城,兜兜转转经过很多曲折。
    可这些都没有逃过她的追踪。
    也许原因只有一个,因为那些手法太熟悉,能跟她的黑客手法相似的,除了她教过的展北还有谁?
    她坐在那儿,双手抱着膝盖,一阵阵的冷,目光定定的盯着屏幕。
    每一条结果跳出来,她抱着自己的力道似乎也紧一些。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条目闪动着,黑白红交替,看着真是悦目。
    他说过,最喜欢黑白红搭配,是不是也很喜欢这些?
    吻安忽然发觉自己在笑,却不知道在笑什么,最后一丝晚霞从窗户透进来,她的确看到了自己笑着的脸映在电脑屏幕上,看起来真实美,又很凄凉。
    下巴放到了膝盖上,安静的闭了眼。
    她的资产,不,是顾启东的遗产,都进了宫池奕的手里。
    她麻痹了自己两次,原来真的事不过三——最不想看到的结果,还是这样了。
    良久。
    她慢吞吞的起身,没有表情的去了他的书房,避过他的安全墙,却发现怎么也进不去他的系统了。
    吻安浅笑。
    他防着她。
    他防着她?
    他处理完顾启东、古瑛,把本该属于她的东西都吞了,不声不响,从不提及,没日没夜的宠着,然后防着她?

☆、157、酒吧买醉

他处理完顾启东、古瑛,把本该属于她的东西都吞了,不声不响,从不提及,没日没夜的宠着,然后防着她?
    “咔哒”一声,书房门忽然被扭开,靳南神色凝重的站在门口,看到她的那一瞬,拧了眉,“……太太?”
    吻安看过去,眸子一片沁凉,“很意外么?……他让你留在我身边,就为了防着我?”
    她从那头起身,淡淡的走过去,累得语气都没了起伏,“不用你跟他汇报,我会自己找他。”
    然后径直下了楼。
    靳南在书房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吻安已经安然坐在餐桌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安安静静、优优雅雅的用餐,好像吃得比平时多,也比平时慢许多。
    白嫂没见靳南是什么时候来的,只看到他表情凝重的从楼上下来,又径直出了门。
    皱了一下眉,白嫂看了餐厅里安静吃饭的人,也没多问。
    吻安吃完饭从桌边起身,“我出去走走。”
    也没有加件衣服,换了一双平底鞋就出去了,白嫂知道她下去喜欢出去走一走,也没多想。
    还是她常常走的那条小道,只是忽然觉得今天格外冷清,别说鸟语花香,连一丝风都没有。
    吻安以为自己会很心痛,很愤怒,会想歇斯底里的发泄被当了这么久棋子的委屈。
    可她出奇的平静。
    站在地势优越的地方,俯瞰仓城郊外的景色,手里一直握着手机,她想给他打过去,亲口问问。
    竟然不太敢。
    许久,电话拨出去了,打给了郁景庭。
    “明天我去你公司,跟你谈谈。”她不可能再要所谓的遗产,不想跟宫池奕争,就算他利用了她,当初是她自己往里跳。
    她认栽还不行么?
    郁景庭从下午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捏着电话,眉头淡淡的皱着眉,“如果有事不想跟我说,可以陪你喝两杯。”
    吻安笑了笑,女人在自己头脑不清楚、心意慌乱时找男人喝酒多少带了犯贱的成分,自然不会答应。
    挂掉电话,她在想,当初为了宫池奕能早点从监狱出来,她走捷径、豁出去了去陪郁景庭,是不是也挺犯贱的?
    脸上的笑意忍不住的放大。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自己的女人陪了其他人将近两个月,就算他们只是同房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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