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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下雪不冷,化雪冷。今天真的好冷,小念才出去一会儿都被冻得有点流鼻涕了。
果然,栗子在玩儿手机,不到十秒钟她就回了过来。
爆炒栗子:是啊,可怜我还得光着大腿走T台。【泪流满面jpg。】
念:……室内明明就有暖气,少在我面前装可怜。
光着大腿,说得好像她什么都没有穿一样= =。
爆炒栗子:什么叫装可怜,本来就很可怜,你又不陪我来。【翻白眼】
念:是谁喊我去相亲的?
念:【咒骂】【菜刀】【地雷】
爆炒栗子:【惊恐】【惊恐】【惊恐】
爆炒栗子:【你厉害jpd。】
爆炒栗子:【侠女饶命jpg。】
小念被她连续发来的几个表情包逗乐了。
念:【威风凛凛jpd。】
念:栗子,皮皮有新主人了。
爆炒栗子:这么快!你什么时候给它找的?
爆炒栗子:你舍得啊?
爆炒栗子:你放心吗?
念:她的新主人很好的,她有了一个新名字,叫包子,我给她取的。【自豪】
爆炒栗子:……包子。
爆炒栗子: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是你取的。
爆炒栗子:这么有水准的名字除了你没人能想得出来。
念:【再说一遍jpd。】
念:包子是个调皮的小姑娘。
爆炒栗子:【天哪jpd。】
爆炒栗子:小念你对她做了什么!!!
爆炒栗子:就算是万年单身狗也不至于饥渴到这种地步吧!!!
念:……栗子你今天是不是没有按时吃药。【药别停jpd。】
爆炒栗子:不逗你了,我去化妆了。
念:好了,我也要去码字了,88。
袁一清还没有回她,小念把手机扔在床上,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进入网页。
把作者号登陆上去,一一回复读者的留言。
她现在写的是一篇大叔文,昨天发的章节有些虐,小天使们纷纷扬言再虐就要给她寄刀片了。
一整排的刀片。
想象着自己被小天使飞刀片满身溅血的样子,小念一个激灵,立马关掉网页去码暖暖的新章节。
小念的码字速度一向很慢,时速一千是她的极限,其中还不包括前期大纲以及构思的时间。有时在电脑面前坐了一个小时也才写几个字,有时文章太长她还要回去看看原来的章节才能继续写下去。
不知为何,她这几天写文很顺利,几乎没有卡文,尤其是写到男主的时候,脑袋就不自觉的把袁一清带入,然后灵感一上来就如泉水般滔滔不绝,一发不可收拾。小念很少有这种情况,这一写就写到了下午四点。
脖子酸痛得要命,小念站起来活动活动僵硬的身体,打个呵欠又坐下把文章发布了才捂着干瘪瘪的肚子走到厨房找吃的。
脑袋有点晕晕的,鼻子也有点不舒服,应该是感冒了。
十有八九跟之前的冰淇淋脱不了干系。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作死就不会死,现在用这句话来形容她再贴切不过了。
小念不想做饭,冰箱里还有几片面包和牛奶。
她把牛奶加热喝了一杯,没什么胃口,塞了两片面包下去就吃不下了。
好困。
小念走到床边躺了下去,拉过被子盖上。
脑袋昏昏沉沉的,一直就没有睡着,她抬起手背放在额头上。
好像发烧了。
喉咙又干又渴,她拖着软塌塌的身子起来倒了杯水。
喝了两口,小念蹲下去在柜子里翻出退烧药。
一个人住,常用的药家里都是备着的。
挤出药片,小念皱着眉头合着水一起吞了下去。
好苦。
她又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颗糖,撕开包装纸往嘴里塞。
冷风肆无忌惮的刮进来,夹杂着雨水,窗帘被吹得高高扬起,不停地发出声音,听起来有些吓人。
小念缩缩脖子,原来是忘记关窗户了。
她走过去关好。窗帘被打湿了大半,看来明天得抽时间把它取下来洗了。
外面一片漆黑,小念又缩进被子里,按亮手机看看时间,强烈的光线刺得她睁不开眼睛。
已经七点多了,难怪天都黑了。
显示有新的微信消息进来,小念点进去,是栗子。
爆炒栗子:已经订了机票,明天俺就飞回来啦!给你带了好多特产,还不快点谢恩!
兴许是事业比较顺利的缘故,栗子最近的心情特别好,每句话都带着喜悦。
小念抬起无力的手慢慢打字。
念:栗子,明天我可能不能来接你了。
爆炒栗子:来不了就算了,我经常飞来飞去的,难不成你每次都来接啊!
爆炒栗子:不过你那么严肃干什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念:别担心,就是有点小感冒,很困,我睡了。
爆炒栗子:严不严重?你每次发烧的时候也都说只是小感冒,我都不知道要不要相信你了。
爆炒栗子:柜子里不是有药吗?起来吃了再睡!
嗓子虽然很不舒服,可小念更不想打字,于是便发了一段语音过去:真的只是小感冒,不用担心,我已经吃过药了。
实在是疲劳,眼皮很重,小念睡了过去。
还未睡多久,小念就被一道铃声惊醒了。
握在手里的手机不停地震动,小念看都没看就接起:“喂。”
“开门。”一道清润的男声,语气略显急促。
本就昏胀的脑袋听到这句话更加迷糊了。
怎么会有男人叫她开门?
可是声音很熟悉啊。
小念准备看一看号码,那边却再次出声,“我是袁一清,小念,我在门口。”
小念的心跳在这一刻仿佛停顿了一下。
她什么也来不及想就下了床。跑得有些急,路过客厅的时候被茶几绊倒,发出一声巨响。
电话没有挂,听筒里传来他焦急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摔倒了?痛不痛?慢慢起来,不要着急,我马上进来!”
门都没有打开,他怎么进来?
小念忍着痛,声音轻飘飘的,“就是不小心绊了一下,没事的,你等一会儿,我很快就过来开门。”
她试着爬起来,可是手一用劲就钻心的疼,刚刚摔倒的时候出于本能她伸手想要抓住什么,手却先着地,狠狠的擦了下去。如果只是皮外伤倒还能忍耐,现在这个样子很可能是扭到了,一动就痛得要命。
她试了好几次都无济于事。电话那头他一直在跟她说着话,她应着,随后听到他和别人说话的声音,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方就已挂了电话。
小念有些恍惚,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听到一道玻璃碎裂的声音。
她吓了一跳,抬眸看过去。黑夜里,男人从窗户上跳下来,带着一股凉风急急的向她奔来。
那一刻,她忘记了疼痛,忘记了呼吸,时间仿佛回到四年前,那个神秘果敢的男人,如天神降临般拯救了她。
小念怔怔的看着他,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这是幻觉。
然而,他就真真切切的在她眼前,并且还抱着她啊!
男人的黑色短发略微凌乱,发梢的水滴到她的脸上,异常冰冷。
外面下着雨,他没打伞吗?他怎么会在大半夜来她家?
头顶穿来他低沉的嗓音,“很痛吗?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女孩儿依旧怔怔的看着他,显然还没缓过神来。
她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裳,眸底透着的惊讶与无措触动着他心底最深处。
她在他车里昏昏沉沉的睡去,醒来时已经躺在了病床上。
小念看了看自己的手,一只被包成了粽子,另外一只只是擦破了点皮,已经抹了一层紫色的药水,现在还微微泛着疼。
“醒了?”病房里只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长得很帅气,是能够让人过目不忘的那种。
“嗯。”小念应了一声,朝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她四处望了望,还没开口问,医生就对她说,“他出去给你买吃的了,一会儿就回来。”
被人看穿心思,小念脸一红,把头埋得低低的。
秦嵩笑了一下,心里暗想:袁一清去哪儿弄了个这么清秀的妹子?难怪对周欣这样的大美女都不感兴趣,原来是身边早有尤物。
再次抬头时瞥见医生在弄点滴,小念有些不安的动了动身子,“我来之前就吃过退烧药,现在感觉好多了,应该不用再打点滴了吧。”
“你现在脑袋是清醒了,可摔得也不轻,小姑娘,要听医生的话,可不能任性。”秦嵩拿起针管轻轻推了一下,药水就顺着针尖流出来。
小念看着,心里没牛翱墒俏也幌氪蛘搿!�
“小姑娘,打了针才会好得快哦!”秦嵩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可爱的病人。
小念把手藏进被子里,语气软软的,有点撒娇的意味,“可不可以不打,我身体素质一向很好的!”
“不可以。”一道略微严肃的声音。
小念循着声音朝门口望去,怔了怔。
袁一清提着一袋子东西走进来,瞥了眼秦嵩。
接收到他警告的眼神,秦嵩无谓的耸耸肩,丫头自己朝他撒娇的,可不关他的事。
袁一清把买来的东西放在台子上,走过来坐到她床边。
“你的情况有点复杂,必须要打点滴,自己的身体不能拿来开玩笑。”他的语气与适才相比柔和了几分,却也带着不可抗拒的意思。
小念抿了抿唇,“好。”
本来她就抱着侥幸心理,现在看来不打是不行了。
秦嵩拿着东西过来,小念尽量不去看他手里的针,可他一走近,手就已经隔着空气感受到那针的冰冷似的。
见她慢吞吞的把藏在被子里的手拿出来,秦嵩把针拿过来的时候她连眼睛都不敢睁开,袁一清顿时明了,他抬手,大掌放在她白皙纤细的手臂上,轻轻握了握,“别怕,他医术精湛,不会很痛。”
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温度,小念一愣,疑惑着睁开眼,对上那双清幽的眸子,她点了点头,似乎不那么害怕了。
难得听到袁一清这么直接的夸自己,秦嵩拿着棉花签的手都抖了一下。
他郑重的想:这一针他可得好好打。
☆、第11章 第11章
秦嵩出去时别有深意的看了袁一清一眼,袁一清视而不见。
他起身把打包回来的青菜瘦肉粥端过来,小念试图去接,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你觉得你现在能自己来?”
小念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确实,她现在没有办法自己吃饭。
不过她记得自己没有摔多严重啊,怎么会被包成这样,而且上面还被打成了一个……蝴蝶结?
一个小时前。
正在值班室跟美女热聊的秦嵩突然被袁一清一个电话扰了清闲。
他正纳闷那小子怎会在大半夜来医院,结果一出来就见他抱着个女孩儿直冲他喊,“她受了伤,快!检查一下,有没有伤到骨头!”
秦嵩当时真的惊呆了。一向冷静自持的袁一清,竟然也会有这么惊慌的时候。
姑娘的右手本无大碍,为了方便她日常行动,秦嵩就只是帮她上了药,但袁一清却非要坚持为她包扎,秦嵩拿他没办法,只好为姑娘包扎。
袁一清用调羹舀起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吹。
从这个角度,小念刚好可以看到他细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以及微微圆成一个弧度吹气的嘴唇。
眼睫扇动,小念迅速收回目光。
袁一清伸手将调羹里的粥送到她嘴边喂她。
“你之前自己在家吃了退烧药,才会这么快退烧,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贫血,再加上饮食不规律而造成的胃病,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糟糕?”他的语气中略带几分责备,小念自知理亏,没有吭声。
的确,她的生活非常没有品质。
一个人生活很随意,总是饿了就吃,三餐很少准点,再加上全职写作以后,虽然人自由了许多,但压力也随之而来,熬夜更是常事,久而久之,便养成了饮食不规律的习惯。
见她低着头不说话,袁一清的语气稍稍放轻,“最近要吃清淡点,油炸食品,生冷食物,辛辣食物以及咖啡,这些都不能碰,胃是靠养出来的,需要长期调理。”
自己高中时期就得过胃病,知道痛起来那滋味,要不是妈妈一直注意着他的饮食,估计自己也不会那么快好。
他一边说一边喂她粥,一股暖意直达心底。
从来没有人这么体贴入微的照顾过她,也从来没有人用过这种口吻责备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更没有人用过此番耐心叮嘱她什么东西不能吃。小念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有那么一刻的不自在,看他的眼神中多了某种不一样的情愫。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大脑还未作出思考,她就脱口而出,随即连自己都怔了怔。
袁一清的手微顿,碗里的粥已见底,他起身又盛了一碗,并未回答她的问题。
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小念后悔死了。
她低着头只顾吃他送到嘴边的粥,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袁一清极力让自己保持常态,可那加速的心跳声怎能控制得住?
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他只是随着自己的心走,做自己想做的事。
袁一清去秦嵩那儿又问了一道小念的病情,他一来,秦嵩就揪着他不放,“唉,一清,看不出来啊,去哪儿弄来这么个眉清目秀的姑娘?伯父伯母知道不?他们知道准高兴得合不拢嘴!”
“别光摆着张脸不吭声啊,人家姑娘可是一醒来就到处找你,怎么,难不成你还说你是被强迫的不成!”
袁一清赏了他一记冷眼,“你的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