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雨色深红-第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袷谴笱Э际裕虏庾约耗艿昧唬导手坏昧肆邢行募平希挂米挪说度デ罄鲜由喜怀桑�

“我没时间挂水,要做引流吗?”佟越问,借此表示自己对长疮已经习惯了。

“……不用。也没严重到那个地步。”女医生眼看吓不住他,便失去了兴趣,随口说道,“我给你开药。红霉素软膏自己回去抹,还有消炎的,棉签和酒精也得拿,另外……”

“那些我都有。”佟越说,“二丁片和头孢胶囊可以吧?没别的话我就先走了。”

他站起身来。身后正在开单子的女医生一只握笔的手停在那里,似乎被他的无礼气得发抖。眼看他拿起外套走出门去,她忍不住喊道:“喂!”

“干嘛?”佟越回头。

“别穿那么紧的衣服,捂得那么严实擦再好的药也治不了!”她的语速快得像机关枪,“还有,跟你对象说,夫妻生活别搞那些花样,伤着身体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他冷冷地说:“我没对象。”

女医生愣了一下,随即却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那谁跟你‘办事儿’,你就跟谁说去呗。”

在佟越想要发火之前,她摆着手示意他赶紧出去,刻意大声地喊道:“下一位!”

门口的护士开始叫名,佟越忍住怒气,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

……

“今天没去上班?”副食店的林悦悦一边帮佟越把东西装进袋子,一边熟稔地问道,“干嘛去了?”

“请假去医院,背上长疮了。你怎么知道我没去上班?”佟越反问。

“你没穿工作服。”林悦悦耸肩,“平时你要上班肯定是回家之前经过我这儿买吃的,现在刚好下班时间,你却穿着便装就过来了,所以我觉得你可能去别的地方了。长疮?严不严重啊?”

佟越豪气地一笑:“习惯了,不碍事儿。哎对了,报纸还没拿呢。”

佟越有买报纸的习惯。他走到报纸架前,抽出一份《程都日报》,大致浏览一下。身后传来林悦悦欢快的声音:“今天有个人给我讲了个笑话,特别好玩儿,你听不听?”

“说啊。”他随口应着。

“说有一个人啊,总是做梦梦见自己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但是只要一醒过来就会忘。然后他就想了个办法,他在睡觉之前拿好纸笔,做梦的时候,就在半梦半醒之间把梦的内容记下来。结果等他醒过来一看,纸上果然有字!你猜写的什么?”

“什么?”

“香蕉大则香蕉皮也大!哈哈哈哈哈……”

佟越敷衍地干笑两声,他拿好报纸,正要转身,视线却被一张照片吸引住了。

那是另一份报纸,三流的都市小报。佟越俯下身体盯着那张照片,那是一个长相平淡无奇的男人,脸颊瘦削。佟越觉得这个人他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却又想不起来。鬼使神差地,他抽出了那份报纸。报上报导的是杀人案件,有两名被害人,一男一女,女人的照片也在报上。

“嘎……?!”

看到那张照片的同时,佟越突然发出一声鸭子般的怪叫!

“怎么了?”林悦悦看着他,“背上的疮,很疼吗?”

佟越没有回答,他死死地盯着那张女人的照片。尽管是模糊不清的黑白照,但他的眼珠子和心脏却都被紧紧勾扯住,连半秒都无法转移视线!他想不通。她的照片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她怎么会成为被害人?现在他也想起那个男人是谁了,那个名字他记得清清楚楚:蒋成。

一定有哪里搞错了。他对自己说。

“怎么了啊?佟叔,你可别吓唬我。”林悦悦一脸担忧地从柜台后面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他一番,“是不是很疼?李哥现在在不在家?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佟越如梦初醒。他慌忙摇了摇头:“没事,我没事!不要麻烦。”

“真的没事?”

“真的!”他干笑两声,“我在报纸上看见熟人了,仔细一看原来认错了,可吓死我了。来,给我算算多少钱。”

林悦悦仍是一脸不放心的神色,却老实地回答道:“十六块五。”

“加上这两份报纸。”

“两份?哦……十七块五。”

佟越掏出钱包递给林悦悦一张钞票,在找钱的同时,她又多嘴问道:“佟叔,明天就是你生日了吧?打算怎么过啊?”

“我生日?”佟越愣了一下,想想明天便是农历腊月初五,“哦,还真是,我都忘了,你怎么知道的?”

“李哥告诉我的呀。”林悦悦可爱地眨眨眼睛,“想要什么礼物,我送给你呀。”

“少来了!”佟越笑着接过找零,提起袋子走出店门,边走边说,“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过什么生日,别操心了!”

身后传来林悦悦笑嘻嘻的叫喊,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把她吵人的声音甩到一边。


第三十二节 不要在镜子前回头(中篇)

蒋成死了。

佟越把那篇报导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程都日报》上也有关于杀人案的报导,但却没有这份报纸详细。在警察把事情查清楚之前,有些事情是不应当也不允许拿到明面上大张旗鼓地说的,偏偏是这种三流小报才不会有这么多忌讳,怎么吸引眼球怎么来。反正就算惹了祸,也可以用“言论自由”轻而易举地混过去,这是无良媒体常用的手段。

“蒋成……”他在牙齿间咀嚼着这个名字。若是早些年,听到这个人的死讯,他少不得要开瓶香槟庆祝,至少也得手舞足蹈高歌一番。可现在,他的目光看着那张无神的照片,和看向路边一只流浪的野狗没有一点区别——不,就算是条野狗,说不定还能稍稍激起他的同情心,而对这个人……死了就是死了,只是一个符号的消失,不再具有任何意义。

但问题是,下面这个女人……

他看向另一张照片,一个还挺漂亮的女人。“简如薇。”他轻轻念叨着,仔细端详着那张脸。

巧合罢了……他对自己说,要不然,就是蒋成这混账主动去接近这个女人,结果出了事情,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被谁牵连。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他把报纸丢在一边。背上的脓疮传来一阵阵刺痛感,他觉得是时候去擦药了。

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声音喊道:“佟哥!回来了没?”

“在呢。”

他应着声,抄起抽屉里的小药箱走了出去。同居的李炜民正在门口换鞋,这男人三十多岁,外表看来倒是年轻得很。他管佟越叫“佟哥”,而副食店的林悦悦则管他叫“李哥”,管佟越叫“佟叔”,这个辈分有点儿乱,只是在外奔波讨生活的人,怎么顺口怎么叫,没有谁会去在意这些细节。

“去过医院了?”李炜民用关切的眼神看着佟越,“医生怎么说?老板那儿我给你请假了,反正都快年关了,活儿不多,我今天也就上午忙了会儿,下午整个跟他们抽烟聊天呢,闲得很。再说你是工厂的老骨干,老板说让你一定把身体休养好再回去。”

佟越点头。他在这家厂子里干了十几年,是资历最老的师傅。要技术有技术,要经验有经验,又因为没找对象,平时一天到晚都泡在工厂里,有活做活,没活就研究那些新型车床设备,节假日都几乎没休息过。厂里的小年轻有研究生毕业的,进来了照样得听他指挥。可以说若不是在这种清闲的时期,离了他,工厂一天就得停转。

“脓疮。”他简单地答道。

李炜民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脓疮?乖乖来!你不说就是疹子吗?要不要挂水?还是直接做手术?!”

“没那么严重。”佟越淡淡地摆手,“抹几天药就好了。我从小就容易上火长疮,都习惯了。”

说罢他便走进卫生间。身后的李炜民叫嚷着说可以帮他擦药,佟越连理都没理。

他跟李炜民在同一家机械加工工厂上班,房租也是均摊。他是单身,而李炜民在老家连孩子都有了。不知为什么,李炜民好像对给他介绍对象总是很有兴趣,把佟越搞得不厌其烦。

佟越脱下上衣,赤着身体站在洗手台前,伸手摸了摸后背,手指触碰到创口的瞬间,一阵剧烈的刺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看来这次的脓疮还不小,也许是几个小创口连成了一片,难怪医生会说很严重。

他拿出医用酒精,倒了一些在医用棉上,接着深吸一口气,“啪”的一下猛地伸手按在后背上,瞬间的痛感让他翻起了白眼,咬着牙才没能叫出声来。客厅里传来李炜民看电视的声音。大概过了一分半,痛感才逐渐减弱,佟越丢掉棉花,又取出一块新的,重复了一遍这个步骤,这一次的痛感轻了许多,但仍是一种折磨。

也许是该让小李来帮个忙。佟越心不在焉地想着。可转眼又打消了这个想法。他取出红霉素药膏,在手上挤了一片。

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就是在此刻忽然降临的。

佟越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他只是突然觉得,似乎有某人的视线盯在自己的身上……那种阴毒的目光让他打了个哆嗦。他下意识回过头去,那一瞬间,背后的镜子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啊啊啊啊——!”

佟越一脚踢翻了药箱,但却根本无暇去顾及它。他的后背紧贴着卫生间冰凉的瓷砖墙壁,死死地瞪着面前的镜子。镜子里只有他苍白的脸孔,在昏黄的灯光下露着惊恐的表情。

他感到额头上有一道汗水淌下。

刚才那是什么?他的大脑机械式转动起来。他根本没看清楚镜子里究竟出现了什么,只是刹那间本能地感到了恐惧。也许那只是光线作用下的幻觉也说不定,但是……

“佟哥,怎么回事儿?”

卫生间门外传来李炜民疑惑的呼声。

“刚才你是不是叫了一声?要我帮忙吗?”

佟越一时没法回答他,直到听到他的脚步声停在门口,似乎有开门进来的意思。

“哦……没事儿。我差点儿滑倒而已。”他撒了谎,他不知道刚才的事情应该怎么去描述。

“用我帮忙擦药吗?后背上你不好弄吧?”

佟越看着右手上白色的药膏,后背因为刚才猛地撞上了墙壁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不用。”他用低沉的声音说,“已经擦完了。”

……

踢翻了药箱,使得医用棉都洒在了地上,只能明天再去买新的了。背上的脓疮一阵一阵地发痛,但佟越却再也不想走进卫生间。他把药箱塞进抽屉,疲惫地坐在床上。

现在这个状况,他想要睡觉都只能趴着。而且一旦入睡,或许又会被那个近来常做的噩梦缠上。佟越想起那个诡异的梦境,一开始总是与现实相连的,比如他今天去了医院,就会梦到自己身处医院之中,然后……镜子开始出现,起先是一面一面,然后数量逐渐增多,直到最后包裹住自己周围的所有空间……

然后,真正的恐怖降临,每一次他都会从镜子里看到某件东西,那件东西把他吓得魂不附体,仓皇奔逃……可是每一次从梦境中醒来,他又会忘记那到底是什么。

都怪这该死的噩梦,搞得自己精神紧张,现在对现实中的镜子都变得敏感了!

佟越愤愤地想着。

这样下去不行,现在看来只是噩梦,但正所谓梦由心生,也许会逐渐发展成什么心理疾病也说不定。或许自己应该找个解梦师?或者心理医生?哪怕有个算命的也成啊……

“……香蕉大则香蕉皮也大。”他突然想起了林悦悦讲的那个笑话,这句话顺嘴说了出来。

他迟疑了一下,觉得自己这么做有点儿犯傻,但还是起身拉开了抽屉,从中取出一块写字板,板子上用绳子系着一根圆珠笔。他把板子放到枕头上,一手抓板子一手握笔。但尝试了半天,也没能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靠,这样能睡得着才会有鬼!

有点儿口渴了。他爬起来打算去客厅喝点水。然而客厅中一片漆黑,李炜民似乎已经回房休息了。这可真稀奇,这小子平时看电视不过凌晨从不睡觉的,今天是中了哪门子邪?他一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一边按下了电灯开关。

“咔哒”。

预想中明亮的灯光并没有投射下来。佟越疑惑地抬头,又尝试着按动两下,客厅里却仍是黑乎乎的。是停电了?那样的话电力公司应该会有通知啊。难不成是保险丝烧断了?

“小李?”他叫了起来,“小李!怎么没电了?你现在在哪儿?”

没有回答。他的喊叫声在寂静的客厅中回响着,带起一股不祥的风。

他下意识压住呼吸,回屋拿出手机,摸着墙壁朝李炜民的房间靠过去。房门被轻而易举地推开,单身男人向来不会有锁门的习惯,然而房间里也是空无一人。手机上的手电筒在狭窄的屋里扫荡,墙壁上映出冷冷一片惨白的光。

在卫生间吗?

佟越紧接着拉开卫生间的门,只看了一眼他便知道希望落空,李炜民从这里悄无声息地消失了。退出卫生间的一刹那,佟越从对面的镜子中看到自己的脸,被焦虑和惶恐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