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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素质更不是一般的低,气势盛时还知道呼喝两句,一旦陷入这种真正的战场厮杀,早就心害怕了半截,又岂会是常年练兵的官军的对手。
总坛内,华义刀也收到下属的禀告,被告知萧瑾带兵来攻。
朱堂主大惊道:“这怎么可能,萧瑾是从哪里调来的兵来围攻我们?”
徐三娘猜测道:“来的这么快,难道是吴州的?吴州难道也败露了?”
“够了,不要自乱阵脚,老夫这就去会会这几个鼠辈。”华义刀眼中杀气毕露,怒极反笑。
“父亲,且慢!”一旁的华兴突然出声阻止了,华义刀正欲拿起大刀出去厮杀的举动,又朝厅内的另外两人吩咐道:“朱堂主,徐堂主,你们先去安排人手抵挡,我有话和父亲商议,我们随后就到。”
在气势如山、准备充分的官军面前,奉义帮的匪众早就无心恋战四散而逃,不少人已经投降,毕竟对于下面的小混混,保命才是他们的首要目标,别的什么都是白搭。
在萧瑾和萧子忠亲自出手,都不需要云墨安和东方轩出手,奉义帮的朱堂主抵抗身亡,徐三娘已被官军擒获,胜利的大局已定。
冯刚十分高兴向萧瑾禀告最终战况,“萧将军,我们已经攻下包山岛,全部人员都已经被擒获或者击毙,我方损失在可控范围内,似乎比想象的容易多了。”
萧瑾却心里疑虑重重,转过来问旁边的萧子忠:“你们从潜入之后,一直都没有见过华义刀和华兴的踪迹?”
萧子忠回答道:“没有,从我们混进来,一直都没有看到他们两人,刚刚我和刘校尉一起搜索包山岛,还发现总坛内似乎有个密道,通往多处海边,我也派人去搜索了,可毕竟还是人手有限,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云墨安微眯双眼,眼色有些凝重道:“居然溜了?这回麻烦了。”
东方轩有些奇怪道:“麻烦什么?溜了不是更好,反正奉义帮已经被剿灭了,真没有想,江南第一大帮,就这么容易被剿灭了?”
在东方轩现在想来,还觉得不可思议,他毕竟是在江南的,他父亲可是很看好奉义帮,来之前还反复被叮嘱,现在怎么会如此轻易总坛就被剿灭了?这位萧将军,真是不简单呀。
看着东方轩带着审视的眼光看着她,萧瑾不由尴尬的笑着解释道:“东方公子,你太看起来我了,这次剿灭能如此顺利,其主要的原因在于,奉义帮主力其实并不在这个岛上,八堂堂主,现在我们才见到四位,还有四位堂主根本没有见到,现在华义刀和华兴又跑了,我们之后的形势只会更危急了。”
第七十五章 兵分两路
天色渐亮,又是一夜刀光箭影,奋血厮杀,奉义帮老巢已经被官军全部攻下。
选了一处房屋,作为众人的临时议事地点。
当刘骥远远扶着被救出的徐恩泽过来时,萧瑾便赶紧大步走了过去,略有些激动道:“徐叔,您受苦了,我是小瑾,您还记得我吗?”
徐恩泽看着向他走来清秀的少年,也激动地点了点头,顿时两眼冒着泪光道:“你是小瑾,八年没见了,长这么高了,想当初我跟随大将军麾下,那时候你才七八岁,时光过得飞快呀,徐叔也老了。”
“徐叔……”
萧瑾难得双眼闪着泪花,看着这个小时候还经常陪着她玩的人,那时候很是亲近了,可惜后来徐叔被外放任职了,也就再也没有见了,几次他回京师轮值,她们父女又出征,这样阴差阳错,确实有八年多没见了。
徐恩泽连忙拨开扶着自己的刘骥,一边说,一边欲朝萧瑾跪下,“小瑾,不,萧将军,末将惭愧呀,在自己治下,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没有早点察觉,而且还一时失手被擒……”
萧瑾吓得赶紧扶住徐恩泽,不让他跪下,并宽慰道:“徐叔,快别这么说,只能怪奉义帮的人做的太隐秘,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奉义帮是兴龙会的。”
萧瑾扶着徐恩泽坐下来,他被囚多日,也被折磨的有些厉害了。
萧子忠找到他时,奉义帮的人正准备杀了他,好在赶得巧,子忠及时救下了他,要不现在就只能见到他的尸体了,万幸。
萧瑾先对早已经在一旁的冯刚道:“好,冯都尉,先说说你们发现的情况吧。”
冯刚赶紧禀告道:“是这样的,刚刚我和李堂主一起审问了擒获的徐三娘,从她口气探出,华义刀应该是赶往吴州的官军驻地,他们应该怕我们夺回吴州的军权,还有吴州的暂代刺史是华兴的顺兴堂的人。”
萧瑾皱了皱眉,虽然这次把奉义帮的总坛剿灭了,可只灭了锦绣堂和飞花堂,而李大贵的水江堂已经向他们投诚。
可还有忠义堂、烈焰堂、铁血堂、五岳堂的堂主根本没有见到,华义刀父子又都逃脱,尤其是那个神秘的忠义堂,据说很多特使都出自此堂,现在江南的形势也不容乐观,十几个州已经陷入战火,而他们正处于风暴的正中心。
萧瑾转而看向李大贵问道:“李堂主,徐三娘她说的可靠吗?”
李大贵感叹道:“应该还比较可靠,华帮主一声不吭就舍弃她和朱堂主,三娘现在心如死灰。”
萧瑾点了点头,示意冯刚继续说下去。
冯刚继续道:“现在我们要商议的就是下步计划,是先去围剿刺史府还是先去吴州官军驻地?我还有一个忧虑,我们的兵力毕竟是比不上吴州这样的上州兵力的。”
刚被扶着坐下的徐恩泽闻言,便道:“详细情况,刚刚刘骥也都和我说了,我之前来这里被擒,是副都尉王志出卖我,他应该是奉义帮的人,只是我不相信吴州的所有都官军会造反,,这样吧,官军驻地就让我去吧,我多少还是有点威信的,有些将领会听我的。”
“能让这些官军悬崖勒马当然是好事,只是徐叔,你身体还能抗住吗?”萧瑾有点担心徐恩泽的身体。
徐恩泽焦急地站了起来道:“小瑾,你放心,徐叔就是爬也要爬回去,现在形势严峻,要是等吴州的军士们被蒙蔽,真的起来造反,到时候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徐恩泽相信只要他去,一定能让不少将领和军士脑子清醒,不再被王志这个小人蒙蔽了。
萧瑾思索了一会,便一锤定音下了决定,“好,那我们就兵分两路,徐叔、冯都尉你们带着两百官军去吴州驻地,那里奉义帮的帮主华义刀极有可能也会去那里,让随云公子和东方公子也一同前往,另外我带着剩下的军士去围剿刺史府,华兴也不能放过,斩草要除根,只要华义刀父子都被擒,已经举起反旗的那些所谓兴龙义军,也就群龙无首,到时候再一一击破相对简单多了。”
萧子忠抬头看了看萧瑾,有些踌躇不决。
萧瑾道:“有异议?”
萧子忠道:“兵分两路太危险了,要是华义刀在刺史府呢?”
萧瑾淡淡地笑了,“放心,此时他绝不会在刺史府,他要想掌握吴州,军权才是首要的。”
萧子忠无奈,又看了看一旁的云墨安,见云墨安并未反对。
众人又商议了一番,之后的细节,最后萧瑾下令,让冯刚吩咐众官军稍作整顿,之后继续拔军出发,去吴州。
等到众人离开,只有云墨安并未离开,他这几日几乎寸步不离萧瑾身边,萧瑾抬头看着身边的俊朗男人,心中不由一动,一股奇怪的情绪悄悄的在心中蔓延。
“萧瑾,怎么了?”云墨安轻声问道。
萧瑾摇了摇头,甩开心里的奇怪情绪,道:“你这次随云公子身份曝光,京师那边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怪罪东南?”
云墨安莞尔一笑,走上前顺手就拿开萧瑾的帽子,顺了顺她的发丝,轻声道:“萧瑾,你的头发变长了,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剪了。”
萧瑾一愣,也不自知地摸了摸自己的发丝,发丝已经过肩了,正好碰到了云墨安的手,赶紧弹开,微窘道:“你这个人,怎么老是不正经,和你说正事呢。”
“对我来说,这就是正事,再正经不过了。”云墨安的手开始沿着鬓角发丝朝萧瑾的脸移动,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萧瑾怒瞪着他,心里暗骂,登徒子!
她从小到大,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明明已经拒绝了他,可他天天动手动脚的,明明已经抗议过,可是他天天把娘子挂在嘴边,对于这样的人,她也很无奈。
云墨安的手仍在她脸上,上下抚了又抚,占尽了便宜,她实在忍受不了了,重重地拍开他的手,怒道:“我说真的,这次你随云公子的身份,整个官军都知道了,天下无不透风的墙,陛下很快也知道的,我担心……”
云墨安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手,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别担心,你以为陛下不知道我们这些世子会功夫吗?在京师大家也都是做些表面功夫而已。更何况陛下现在根本没有空操心这些小事,现在大昌各地义军初起,算一算时日,陛下应该已经接到消息了,正头疼着呢。”
第七十六章 兵者诡道
萧瑾并没有心情追究云墨安的笑意,她秀眉深锁,半晌才道:“云墨安,你能和我说说,风云阁收集到最新情报吗?”
虽然知道云墨安手上掌握的大量的情报,可是萧瑾之前并未主动询问过,她不想太依赖他,可这次她实在是忍不住。
云墨安静静地看着萧瑾,平静的眼眸中带着有某种激烈的情绪在悄然的翻腾着,深邃的眼眸中有心疼、自责、追悔莫及还有很多不知名的情绪……
他徐徐地道:“确如华义刀所说,现在江南的常州、润州、湖州、杭州、宣州都有兴龙义军举起来反旗,还有淮南的扬州、和州、庐州等小范围的州县也举起的反旗,东部和中部也有一些小范围的响应,这次的情况对于大昌来说,确实影响非常大,朝廷要是一个不小心,处理不当,就会发展成为覆灭之势。”
萧瑾叹息道:“哎,天下大乱果然还是来了,我还是没有能及时阻止这场祸事。”
云墨安突然上前一步,把她轻轻拥在怀里,柔声道:“你无须自责,这一切并非你的责任,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他内心暗叹,岂止是做得好,是好的太过了。
萧瑾难得没有推开他,也许是她有点脆弱,也许是这个怀抱似乎很温暖,也许……
她这样任由他静静抱着她,她眼眶突然感觉有丝湿润,她轻轻闭上了双眼。
两人静静相拥了并不算太长的时间,很快云墨安就松开了萧瑾,随后萧子忠就进来通知,他们该出发了。
萧瑾脑子很快清醒,好笑地自己一时的脆弱,淡定地对云墨安道:“出发吧,之后真的遇到华义刀,不要自己硬抗,一定要以自己的安全为先。”
华义刀武功再高,也抵不过他们现在人多,萧瑾从来不是江湖中人,从不奉行江湖上什么一对一的惯例。
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
云墨安轻轻点了头,微微一笑道:“好,我并未那么自负之人。”
……
萧瑾和云墨安一行在临湖镇兵分两路,萧瑾带着萧子忠还有剩下的军士直奔吴州刺史府,而其他人都去了官军驻地。
原刺史刘恒之子刘骥,自告奋勇亲自领路去刺史府。
刘骥一边领路,一边和萧瑾交谈,“萧将军,你觉得我们夺回军权的可能性大吗?”
萧瑾十分自信道:“我觉得可能性非常之大,虽然吴州离奉义帮总部很近,可正因为离得近,他们怕暴露,反而不敢在吴州搞过大的动作。”
“萧将军,你相不相信华义刀真的是前朝遗孤?”刘骥又问。
萧瑾笑了笑,反问道:“呵,是不是真的有意义吗?无非是借用亡皇后裔,起兵对抗朝廷,达到他自己野心的一种手段而已罢了。”
“萧将军,你之前说的斩草要除根,可既然是托词,那又如何能除的了根呢,就算灭了华义刀父子,还会有更多地人举起反旗,这个朝廷明明已经腐烂之极,为什么萧将军,还是帮这个昏聩的大昌来剿灭义军呢?”
刘骥话音刚落,一旁的萧子忠大惊地喊道:“刘参军,你头昏了,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
刘骥看向萧瑾和萧子忠,突然大笑了一声,道:“萧将军,人人都说,你是少年战神,我看不过尔尔吧。”
“此话怎讲?”萧瑾道。
还未等刘骥回答,对面就传来一个声音,“萧瑾,黄毛小儿,难道你没有发现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吗?今天这里就是你的死期。”
萧瑾一看,对面走出居然是一身紫袍,已经消失一阵的华义刀,而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