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竦勺盼默B,额角隐约可见跳动的青筋。文珺用力睁大眼睛咬牙困住即将溢出的泪水,肾上腺素直窜上大脑,她眼前的一切都被充血的双眼映成血红色。她明白,林予让她走,而她必须得走!
眼看着文珺转身离开,林予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样,他带出来的人总算都没事。毒贩们窝点曝光,刑警们撤退及时,他们似乎只剩下放弃据点逃亡这一条路可走,成吨的毒品与无法带走的数据资料都是可以舍弃的东西,他们自己带不走,只能全部毁掉!
林予发现没有人来抓自己的时候就明白了,他注定成为这些毒品的陪葬。毒贩们临走时在地下埋好了炸药,他会在震耳欲聋的炮火中燃成一段焦灰。
身下的土地都被血给染红了,林予挣扎着抬起身子,却根本于事无补,小腿钻心的疼痛让他一直保持着清醒,所以,他现在清醒的知道,他快要死了。
他快要死了!郑远衡在瞥到林予倒下的时候脑海里闪过这句话,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他已经麻木的心脏!他一边机械地跟着大家撤退,一边在脑海里天人交战。
他想:林予死了不是正好吗?
资料在他身上,他一死就算毁尸灭迹,正好省得他再费尽心思消灭证据。他死得不是正好吗?可是……
可是他是林予啊。他不是卿爷,不是酒吧里随便的一个什么人,那是林予,他默默放在心上几年的人。他……非死不可吗?就算他根本不喜欢自己,就算他怀着别人的孩子,难道他非死不可吗!
他要是死了……想到这,郑远衡狠狠朝地上唾了一口,一边在心里将自己千刀万剐,一边拼尽全力朝林予跑去。
前面已经开始爆炸了,剧烈的震颤营造出地动山摇的悲壮感,林予因为失血过多,视线已经不太清楚。
“……郑远衡?你怎么又……唔。”林予偏过头去,躲开了郑远衡的亲吻。郑远衡只亲到了他开始发冷的脸颊。
“呵。”郑远衡自嘲地低笑一声,眼中满是浓到化不开的悲伤:“都这种时候了,连这个心愿都不满足我吗?”
临近的爆炸点突然引爆,土石飞溅,灼热的气浪跟着爆炸掀起的狂风呼啸而来,如同尽在咫尺的火舌舔舐!郑远衡狠狠皱眉,抱起动不了的林予用力朝外推去:“永别了。”他开口,却只做了个无声的口型。同一时刻,周边一齐炸开,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睛,周遭都化作火场,郑远衡手中握着林予的U盘,在一片大火中渐渐看不清行迹。
林予摔在一片沙土里,体温飞速地流逝,他头晕目眩,眼前无数光点飞舞,他只知道周遭贪婪的火舌如同地狱厉鬼,呼啸着吞噬了昔日好友的生命。
……
冲天的火光似乎就在眼前燃烧,风声猎猎,似乎烧个三天三夜都不会停息。郑远衡的脸浮现在跃动的明黄色火焰里,像飘渺的鬼。他冲林予笑,那笑容化作一双有力的大手,掐得林予喘不上气。
为什么!郑远衡怎么会!无数呐喊诘问都在林予身体里叫嚣,空泛泛的远处似乎又传来婴儿的啼哭声,哀怨、尖利、经久不息……
“林予?”半夜时分,在医院陪床的蒋晴天被吵醒。她连忙凑到林予床边,轻声呼唤他。他似乎做了噩梦,不安地翻动着,胸口起伏,呼吸沉重,额头也挂满了冷汗。他双眼紧闭着,似乎被魇住了。无论蒋晴天怎么叫他都清醒不过来。
“呃……孩子……”
听到林予的梦呓,蒋晴天的心忽然沉了下去,他一只手握住林予紧攥的拳头,另一只手轻轻拂去他脸上的汗珠。她贴上他的脸,心头漫上无边的悔恨,她怎么能让林予一个人承受这些!
“是我的错,林予,是我不成熟,我不该侥幸,不该逃避责任。孩子……孩子我们可以再要,这次我一定会照顾好你,不再只留你一个人了……你快好起来吧,求求你……”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双手紧紧搂住林予的肩膀。
林予的呼吸竟然渐渐平稳下来,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蒋晴天的脸。
“……晴天。”这一瞬,林予的神情带着点迷茫,好像忘记了蒋晴天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还以为自己仍在梦中。“晴天。”他又叫了一声,带着化不开的思念与委屈,在这浓重的夜色里悄然溢出被压抑着的心。
“做恶梦了?”蒋晴天紧紧握住林予的手,因为做手术,林予一直有点低烧,可是现在他的手却是冰凉的。她努力地温暖着林予,凑近林予的胸口,企图带给他跟从前一样的安全感。
林予终于渐渐从恍惚中清醒,他低低开口,像是在确认这一事实:“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白天的时候,蒋晴天说了太多的对不起,而夜深人静,她终于想要打开自己的心。她搂住林予,用脸蛋去蹭掉他颈间的冷汗:“我不走了,我要用剩下的一辈子来爱你,我不允许你再有事,也不想你再伤心。从前都是你照顾我、包容我。现在,让我学着你,让我照顾你,好吗?”
静默了半晌,蒋晴天的心都要跳出来,她觉得没有哪些时候要比这一瞬更漫长。就在她以为自己等不到林予的回应时,林予开口了:“……真的吗?就算我已经没有工作了,就算……就算我们的孩子已经……就算我不追究你的责任,不需要你的补偿,你也心甘情愿的爱我吗?”
“当然了。”蒋晴天撑起身体,自上而下地看他,像是要看进他的眼睛里:“我喜欢你,跟其他任何事情都无关。我终于明白了,任何意外与不幸都不能抹杀你的好,也不能抹杀我爱你这个事实。现在我只要等你发落……林予,你还愿意重新接受我吗?”
第25章
林予看着眼前的人,那张脸还是透着年轻的青涩,目光却温柔又坚定,似乎将这夜色中的星子都搅做一团吸收去了,灼灼地望着他。
一个月不见,蒋晴天却好像是长大了不少,不仅身高抽长一些,就连稚嫩的婴儿肥都消失不见,下巴尖尖的,肩膀骨骼都打开了似的伸展着,肩头削薄,连带着手臂透出一股力量感。林予忍不住想,如果这时候拥抱的话,她会硌得自己很疼吧……
医院里,走廊彻夜亮着小灯,不时会有护士走过。而病房中却是安静的,静到只能听见二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林予看得出蒋晴天的紧张,女孩毕竟比他小了几岁,情绪写在脸上,让人轻易读出。她担心不已,却仍然相信着林予还会接受她,她悔恨,所以打算用剩下的时间好好偿还。这种盲目的自信似乎只属于年轻人,她们不论何时都相信事情最终会有一个好结果。而偏偏,林予最珍惜的就是这个,他愿意为蒋晴天创造一切美好的结局,愿意维护她仅存的、哪怕只剩下一点点的天真。
他轻轻闭上眼睛,朝蒋晴天张开手臂:“如果你再抛下我,我就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了。”
如果刚刚蒋晴天的世界已经静止,那么这句话就是让整个世界再次流动起来的开关,她几乎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直直扑进了林予的怀里。一个月,三十天,七百二十个小时,她终于重新拥有了她的阳光。她在泥土里挣扎着长大,在模糊的道德界限里浮浮沉沉,是林予一直紧紧抓着她,才让她不至于堕落到底,如果现在一切都要重新来过,她也要紧紧抓住林予,像饥寒交迫的人抓住最后一点火种那样,再也不要放开。她趟出少不经事的混沌、跨过沉沦的一切,披荆斩棘走向未来的时候,她希望,林予是她的军旗。
缠绵的夜色包容了起伏的心绪,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亲吻,就像破冰回春,难舍难分。暧昧的声音在静谧中被放大无数倍,吮吸与水声是最好的助兴燃料。林予沉寂的心跳渐渐在蒋晴天的唇齿攻势下躁动起来。他把她搂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揉进骨血之中。
“……唔。”林予还在低烧,似乎有些呼吸不畅,可是他不愿意放开,眼前的一切像一个虚幻的梦境,他竟然害怕天一亮就要被迫醒来。他紧紧禁锢着蒋晴天的腰肢,浑身的热度就像要将她融化一样,荷尔蒙从两人接触的任何地方漫溢出来,纠缠融合,熏蒸得人面色绯红。蒋晴天沉醉在林予的怀里,目光渐渐朦胧,软成一汪春泉。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林予喘了口气,在蒋晴天耳边低声询问。
“唔……是你的木叶味儿。”蒋晴天目色迷离地贴上去,亲吻他的脖子。林予笑着躲了躲:“不是,是你的奶糖味儿。”
“是我们的味道。”蒋晴天探手搂过林予的腰,病服空荡荡的余出一截,衬得林予竟有些孱弱。他被蒋晴天的荷尔蒙压制得身体发软,不由自主地被轻轻松松提起按住。
蒋晴天禁锢着他的腰身,两人的下身紧贴着,热度烫人。“……晴天?”林予感觉有些难受,身体里一刻不停地躁动着,浑身的血液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反正不在他脑子里。蒋晴天凑近林予的耳朵,轻轻呵了一口气,果不其然地看到林予一阵情难自禁地颤抖。
“林予,你发情了。”刻意压低的声音透着隐秘的喜悦与快乐,像初春的细雨,缓缓将林予整个濡湿。林予有些羞窘地闭上眼睛,不说话不吭气,只管紧紧搂住蒋晴天。
不知是不是发烧的原因,林予脸上一直带着一抹熏红,薄薄的眼皮都在发烫。蒋晴天亲吻上他的眼睛时,他狠狠地抖了一抖。奶糖的味道骤然放大,像一张逃不开甩不掉的罗网,林予泄露出一两声呻吟,继而抱住蒋晴天轻轻磨蹭起来,他嗓音颤抖着开口:“给我。”
“你可以吗?你的身体……”
“没关系,已经……嗯……已经修养几天了。”
“是吗?”蒋晴天脑子里也一塌糊涂,林予贴着她身体的低声邀请令她心潮激动难耐,她朝下摸去,果然,林予身后已经湿润一片。
“呃嗯……”林予蹙紧眉头,蒋晴天的手指对他来说过于冰凉,激起一阵颤栗。身后被人小心翼翼地开拓着,他忍不住想蜷起身体。忽然他低低地惊呼一声,浑身打了个哆嗦。
“怎么了?”蒋晴天惊弓之鸟一般赶紧停下动作。林予咬牙挺过一阵剧痛,背后洇出一层冷汗。
“是不是碰到伤口了?腿疼?我们还是不要……唔。”后面的话被林予用手堵住。他固执地看进蒋晴天的眼睛里,苍白的嘴唇开合吐出令蒋晴天惊讶的话来:“你不是愧疚吗,不是要补偿我吗?那么你……再给我一个孩子吧。”
Omega的身体结构是非常适合受孕的,事实上有太多Omega从不会在社会上抛头露面,他们被养在家里,一个接一个地孕育后代。流产在Omega当中实属小概率事件,所以林予才会特别接受不了。
他看向蒋晴天的目光几乎有些迫切,满屋子的木叶味儿浓郁得化不开。他的声音在夜色里蛊惑蒋晴天。
“再给我一个孩子,好吗?”
“我,我会小心的。”蒋晴天几乎有些轻拿轻放地松开对林予的桎梏,她握住林予受伤的脚踝,原本光洁的小腿上缠了一圈圈的纱布,里面应当是有一个狰狞的伤口。她用医疗绷带将林予的脚腕固定在床尾。
“不要乱动,你只要享受就好,其他的一切都让我来做。”蒋晴天的表情近乎神圣,她轻轻摩挲着林予的身体,勾起他情动的闷声低吟,她用手指探入林予的身体,扩张、搅弄,浅浅地戳刺,引诱着她的Omega分泌出更多湿滑的体液。她把林予撩拨得浑身瘫软,像搁浅的鱼一样大口的喘息。
“我要进去了。”她温柔地提醒他,然后缓缓地研磨进入,周边的肠肉柔软的包裹住了她,推挤着催促着引她去探索更深处的地方。那里面火热非常,跟以前的感觉不同,这次的热度让蒋晴天完全沦陷。
“你好热。”蒋晴天一边在林予唇角亲吻,一边深深浅浅地顶弄起来。林予被情欲折磨得溃不成军,身体里面想要的地方却偏偏没有被照顾到。低烧令他四肢无力,他只能抓住身下的床单,将被子扯得一片凌乱。他小声开口,声音低哑带着哭腔:“用力,晴天……嗯……”
月色入户,将晃动的身影投射在墙上,一滴汗水顺着蒋晴天的鼻梁滑下去,落在林予脸颊上,像一滴眼泪。蒋晴天眉头一皱用力挺身,伴随着林予的惊呼进入了那更幽微的隐秘处。宫口紧紧地箍住她,像是用尽全力的吮吸,将要把她的三魂七魄都榨干。
“呃嗯……啊……”林予接纳着蒋晴天的一切,强烈的刺激令他忍不住摇头躲避,他想再次蜷缩起身体抵御这将要把他烫穿的刺激,可是右腿却被捆在床尾收不回来。林予的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他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
蒋晴天低头亲吻他,舔掉将要流进他眼角的咸咸的汗水。林予双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臂,昏昏沉沉地攀上情欲的巅峰。忽然他感觉颈间一凉,一双手扳住他的肩膀让他侧过身去,姿势的变幻激得他一颤,然而下一个动作却把他从情欲之中拽回现实。柔软的嘴唇亲吻上他的后颈,在散发味道最强烈的腺体处流连不去。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