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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事情都是源自于他的攻城,如果不是这样她的世界根本就不会变成这样!
母后的东西被动他不加以组织,误解她的心意还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如今更是纵容赫连烨杀了她的妹妹!
这样的仇恨她还怎么在意他?怎么重新和他在一起!
“南鸢!”
“你若是听不下去想杀了我就尽快,活着也没有意思。”她恹恹地说,闭上了眼似乎在等着他动手。
可是上方的人迟迟没有动静,她也不急。
直到那熟悉温暖怀抱降临时她才知道他没动手,这个拥抱再也温暖不了她了。
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再温暖都没有用。
她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声音冷冰凉的如地狱的使者。
“我们再也不可能了。”
皇贵妃流产的消息传的很是迅速,有的人拍手叫好,有的人保持中立不发表言论。
李依雯就是后者,这次流产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
如果是人为的话一定是太妃他们那帮人做的,毕竟最恨南鸢的安婉湘已经死了,只有太妃一伙了。
她一流产后宫里就只有凌贵人一个人怀有龙胎,更是矜贵了!
南鸢在床上躺了两天就已经坐不住了,即使身子还恨虚弱,时不时会咳嗽两声。
李太医说这是因为她怀孕之后情绪一直不稳定,胎儿一直不稳,更是因为流产伤了身体。
她太年轻,这次流产的危害很大,可能以后都很难有孩子了。
知道这个消息的她有一刻是崩溃的,女人最重要的一项功能她可能就不再拥有了。
不过而后也嘲讽地释然了,反正日后也不用生孩子了,也没有要为他生孩子的人了。
3 第三百三十六章 欠你太多
她迫不及待地下床召见了周轩,这个节骨眼把他召进宫可能太招惹是非,可她也全然不在乎。
“悦沅的尸体……”说不到一句话她就咳嗽了起来,“麻烦你了。”
她不想求赫连泽为悦沅做些什么,只能再欠周轩一个人情了。
这件事让他去做实在是有些难为,万一触怒了赫连泽,迁怒到肯定会是周轩,万一……
因为她,他已经受到了牵连,可她现在真的身子不舒服没办法操办这些。
周轩为低着头,声音沉着而冷静,听着她的咳嗽声心头一缩,“娘娘可安心,臣已经将悦沅公主带回来了,至于是入土为安还是火葬由娘娘决定。”
听他这么说心中安心了不少,只是悦沅真切地不在了,她真的离开了她。
头脑微痛,那晚她哭的太用力,后来引产时也使足了全身的力气,李太医说伤及了身体,以后可能会时常头痛。
“这次的事,是我牵连你了……若是有罪便推到我这里,我不想再欠你了。”
她直接省去了“本宫”,称呼自己“我”的时候算是在说真心话了。
“如今我的处境你也知道,实在是帮不了你什么了。”
那些平常来献殷勤的人早就已经有多远躲多远了,只有周轩一个人还愿意这么替她办事,又不怕受到牵连的。
“娘娘多虑了……”他的头更低了,声音也压低了几分,“为娘娘做任何事,臣都是心甘情愿的。”
南鸢微怔,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就站起了身,“臣不打扰娘娘休息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南鸢的目光渐渐黯淡了下来,今后的日子她要怎么办?
赫连烨,我南鸢与你不共戴天!
接下来的两日南鸢都是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太医说了尽量不要下床来,要把身子好好养好了。
相比锦华宫的死寂,雅风宫可真是后宫最热闹的地方了。
皇贵妃的胎已经流产了,如今凌贵人肚子里可是皇上唯一的子嗣!
将来出生了就是皇长子,母凭子贵,日后必定比那落魄的皇贵妃更有前途。
众妃嫔送来许多礼物,她只简单看了几眼便让千兰收了起来,这些人的手笔不算大,根本比不上一些皇贵妃的东西。
皇贵妃的东西才是宫里最好的!那以后就是她的!
千兰心里欢喜,以后主子得宠了可会有更多的封赏。
“娘娘,宫里这些天好生热闹啊!”锦华宫越是冷清,雅风宫就越是热闹。
她自然知道一部分原因是墙头草的妃嫔们,一部分是因为太妃故意给她撑场面的。
没了皇贵妃的孩子,她的孩子更是珍贵了。
突然千兰又沮丧了起来,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她快三个月了还是没点动静的肚子。
“娘娘……这肚子……”
“住口!”猛然一收她温柔的性子,厉声道,“本宫会将它变成真的!”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三个月了却没有任何的变化,要是月份再大一点怕是别人就能看出来她并没有怀上孩子。
这两个月来月事的时候她都是偷偷让千兰拿去偏僻的地方烧掉,所幸还没有人发现。
她必须要在能挽回的时期里真的造个孩子出来。
3 第三百三十七章 是鸢儿吗?
千兰吓得噤了声,怯弱地低下头来,“奴婢知道了。”
“让御膳房准备个宵夜,晚点本宫给皇上送过去。”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她要抓紧每个机会。
皇贵妃的孩子没了皇上心里肯定不好过,而他们之前又有争吵,这个时候的男人是最容易动摇的。
晚间的时候南鸢从梦中惊醒,梦里她看到了父皇母后和悦沅,父皇质问她为什么不给他们报仇还说没她这样的女儿!
母亲只是慈善地笑着,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是到最后却泪流不止。
她还梦到了那个死掉的孩子,梦里,他是个男孩,很是可爱,长得很像赫连泽,那一双黝黑的黑眸炯炯有神,可是一伸手他就消失了。
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额上渗满了细汗,还未从梦里的悲喜交加中缓和过来。
那是一家团聚的场景,可是父皇已经不再疼爱她。
而醒来身边却一个人都没有,冰冷寂静的寝宫里只有她不安的喘息声。
再也睡不着,她翻身起来,穿戴好了衣服准备出去走走。
这几天她睡得都很早就让如英她们都不用进来伺候,她由着青丝散落披了一件外套。
天气慢慢入秋,晚间清凉,她刚流产,这样吹风对身体不好。
没有提灯笼她就独自走出了锦华宫,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还没有什么变化,可早已物是人非,再也回不去了。
秋夜里凉风瑟瑟,南鸢紧了紧衣物,将脸上的碎发撩拨到了身后。
在鹅卵石的小路上她蹲下来细细**它,小时候经常来这里玩,最近一次还是在去凤洛国之前。
凤洛国,赫连泽,她总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可是她今后都与她没有联系了。
鹅卵石不远处的凉亭里坐着一位喝闷酒的俊美男人,男人修长的手指轻举杯身,头微抬,眼神里流转的惆怅与悲愁。
他一向不喜欢喝酒,这只是麻痹神经,毫无作用。
可是如今他竟然也会借酒消愁,南鸢的孩子没了他心里的难受程度不亚于她,可她却那么冷淡。
她甚至说他们再也不可能了……
鸢儿,你知道你这句话有多伤我的心吗?
我这一辈子,是因为你才活下来的。
说好只属于彼此的,在悬崖下说的话你就都忘记了吗?
一杯接着一杯,他却觉得那些事情更加清晰的闪现在她脑海里。
远处一人在慢慢地靠近他,凌紫安一袭蓝色的曳地长裙,束腰将她的腰身显得十分纤细,整个人亭亭玉立。
凌紫安遣退了周围的人,端着精致的盒子走到他的面前。
那人却像没有看见一样自顾自地饮着酒,淡淡的清香飘进他的鼻尖,如此熟悉。
他不免偏头看,一美人温婉地朝着他笑,含蓄而又带着些许妩媚。
只一眼他有一刻恍惚,这香味是南鸢身上的,这张面容也是……
“鸢儿……”
“不要再喝了,吃些宵夜可好?”她巧笑嫣然,将他手中的酒杯拿了下来,又将手中的盒子摆上了桌,“尝尝?”
她刻意避开一些称呼,今晚她可是有备而来,身上的味道,穿的衣服和笑容都与那人如出一辙。
3 第三百三十八章 你亲的不是我
她本身没有那么自带妩媚,特地让千兰在她的妆容上花了心思,这样一看与南鸢也十之八九了。
见他已有醉意她的笑容里多些得逞,眼神更是妩媚至极,她想这时候的他一定是空虚的。
凌紫安从盒子里取出一块糕点来,是龙须糕。
这是南鸢最喜欢吃的。
递到他的面前,“皇上可要尝尝?很好吃哦。”
她略带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说着还将已经到他嘴边的龙须糕拿到自己的嘴里,轻轻咬了一口。
“嗯~好吃。”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见他只是呆呆地看着更是大胆了起来,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朱绿说过,南鸢在他面前经常是不是规矩的,甚至是君臣之礼都是多余的。
她要夺取赫连泽的欢心,第一步就是要把南鸢的所有熟记于心。
赫连泽的眉头紧蹙,真难道不是南鸢吗?
她的一举一动都与那个人如出一辙,难道他真的喝多了分不出来了?
凌紫安自顾自地品尝着面前的龙须糕,像是没他这个人一样。
表面上她装的悠闲自在,眼底却透着笑意和警惕,时不时观察他的神情。
下一秒他再也不犹豫将她拉入怀中,嘴角渐渐有了笑意。
只有南鸢才敢在他面前这么大胆,凌紫安虽然学的像但是却还拘谨的很。
“皇上做什么?”她眉尖一挑,含笑看着他。
这个男人真是好看,这么近的距离让她莫名地紧张了起来,完美的轮廓羞红了她的脸颊。
赫连泽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有很多话想说。
“鸢儿,孩子没了我也很痛心,但以后会有的。”
他温柔的安慰声如呢喃般动听,让她沉醉。
虽然他的嘴里叫的是别人的名字,可是终有一天会变成自己的。
“我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只是因为太在意你所以……”
她温凉的指腹拦住了他的薄唇,慢慢凑近他的唇,轻轻覆了上去……
心沉了下去,倾国倾城的脸上一片悲凉,心底一阵嘲讽。
她本是玩着儿时的游戏,可听到凉亭那边传来的声响就不经意地看了过去。
一看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没想到居然会看到赫连泽和凌紫安。
她面向着自己,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面容脸上的表情,真是好像自己。
不仅是长相,更是一举一动,连她自己都不禁怀疑那是自己!
亲眼看着他将她拉入怀中,两个人越来越近……
一切果真都是骗人的。
他说那都是误会,他和凌紫安没有任何关系,没碰过除她以外的女人。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今晚她是亲眼看见他们相处甚好,从凌紫安的动作上看两个人岂止又是没关系那么简单?
赫连泽,你真会演戏。
从始至终她在意的都是他的态度,他是否相信自己,是否说的是真话。
结果是,他既不相信自己,也没有说真话。
就这么骗自己,真的很好玩吗?
感觉到心一点点地撕裂开来,脚转了个方向,迎着风笑着走回去吧。
风中,泪水缠绵,好不激烈。
梦,该醒了。
南鸢流产被杀妹的事情传到了慕泫然的耳朵里,他不禁震惊了。
南鸢流产了?悦沅公主也被杀害了?
3 第三百三十九章 离我远点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这段时间他去继续追查慕清然的下落,没想到一回来听到的竟然是这个消息!
他沉着脸一句话都没说就要冲出去,可是却被沈冬拦了下来。
“殿下要去哪里?”
“让开。”
“殿下!”
“沈冬!”
沈冬说什么就是不让开,他自然知道要是让开太子会去哪里。
可那本就不该是他该做的事情,无论那个女人发生什么事都不该和太子扯上关系!
“殿下你就算赶过去有什么用?她是浮玉国的皇贵妃,难不成殿下要不顾凤洛国跟浮玉国闹翻吗?”
那这么多年来的绸缪可就真的毁于一旦!全都毁在那个人身上!
他就知道太子对她不是一般的情感,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有这种预感,如今真的变成了这样!
“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