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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华公主,这是皇上亲自恩准。”如英的言下之意也就是没有皇上的批准谁也没有资格和她同画。
可琼华并没有感但难堪,反而笑的更甜,终于南鸢笑了出来。
“如英。”制止了她后又继续道,“叫人搬张椅子来。”
她这意思也就是准了?
琼华反应过来开心地抓着她的胳膊,“皇嫂你真好!”
面对她的热情南鸢只淡淡地笑着,不会是做个画罢了,多一个人又何妨?
不过看的旁边的人是羡慕极了,但他们也都知道这位琼华公主是皇上唯一的妹妹,理应很是疼爱才是。
很快椅子搬来,琼华就挨着她坐下,露出了俏皮的笑容。
画师也很快动手了,神色严肃且认真。
一旁人也看得认真,皇妃长得赏心悦目,琼华公主也不差,模样机灵可爱又俏皮。
约莫一个时辰后画师如释重负地放下了笔,一脸的轻松满意。
“娘娘公主已经好了。”
一听到画好了琼华立刻站了起来,使劲活动了一下身体,坐着不动一个时辰实在是难受极了。
如英这也才上去给她捏了捏肩,画师站在画前欣赏着这幅作品,感到甚是满意。
众嫔妃都很好奇,可是皇妃还没看之前她们也不能跑过去先看。
南鸢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画前,她也想看看这位画师到底画技有多高超。
画师让了位置给南鸢,当看到那副画时南鸢的瞳孔里也浮现出了惊讶。
画上的两人,眉目一喜一嗔,温婉灵动,那一双清澈的双眸像是会说话一般。
画师在她的额上添了一小瓣梅花,将她衬得更加清新高贵。
她情不自禁抬起手轻轻**那画中的自己,要说这画上人比她更美也无过,这才是绝色美人的模样吧。
看她沉醉其中,其他人也都拥到了她身后观赏了起来,看到后都不约而同地惊呼出了声。
“哇!好美啊!”
如英也忍不住赞叹,“这神韵与娘娘简直如出一辙!”
琼华也过来看看,不由地惊诧起南鸢的容貌来,竟有这样传神的人儿!
众人欣赏时那画师突然笑道,“娘娘觉得草民的脑袋还能不能保住?”
南鸢也被他这句话逗笑了,这画师倒是有趣。
“这还得问皇上,本宫可不敢乱下定论。”他既然爱开玩笑,她便随他去了。
“皇嫂果真是好美啊!”
画师看了二人一眼,突然灵光一现,想起刚刚在作画的时候想到的事情。
“草民倒是觉得娘娘和公主在相貌上颇有相似,神韵上也有几分。”
闻言她愣了愣,她和赫连琼华长得相像?怎么可能?
赫连琼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南鸢。
南鸢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皱了皱眉。
“画师说笑了,本宫怎么会和琼华公主长得相像。”她和自己并无血缘关系,怎么会呢?
3 第二百零三章 拉拢皇上的心
“草民也只是按照作画时的感受来说的,在作画时脸部上很多都如出一辙。”他也只是随口说来,谁知在以后却成了最关键的话。
众人听了画师的话都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两人,左看看右看看,又看看画上的两个人。
惊喜地笑了起来,“真的哎!皇妃娘娘和琼华公主还真的相像啊!以前还真没发现!”
一个人发现其他人也就接二连三地感觉到了,李依雯也觉得奇怪,两个没有交集的人怎么会相像呢?
南鸢尴尬地笑了笑,“天下相像的人何其多,本宫与琼华公主有些相似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虽然她自己这样解释可是心中还是有种隐隐的感觉……
“是啊!皇嫂说的是!”琼华也笑着道。
众嫔妃这才闭了嘴,不再提。
画师也是聪明人也就没再说,“这幅画是直接交由娘娘还是让皇上过目?”
这幅画赫连泽本来是说挂在宣德殿的,可是上面如今多了一个人还要挂吗?
“拿给皇上过目吧。”想了想还是觉得他应该看一看,看完评价后再做打算。
“是。”
南鸢又恢复了原先的清冷模样,看了一眼众嫔妃,“好了,画作好了,都回去吧。”
“是,嫔妾告退。”她们退下后南鸢也准备离开,却被琼华拦下。
“皇嫂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要让你给我留个位置。”她带着些歉意道,“皇嫂不要放在心上。”
“不会。”瞥了她一眼后南鸢就从她的身边走过了。
如果她真的觉得歉意的话一开始就不会那么坚持,至于其它的她也不愿多想,左不过是一幅画。
安婉湘因为父亲的原因备受冷落,宫里的那些嫔妃也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这样的日子她安婉湘何时受过!
都是该死的南鸢,要不是她,她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娘娘,左相来信了!”
“快拿来给本宫看看!”她眸子终于亮了起来,迅速接过素和手中的信件。
左相被降职后已经不能在宫里随意走动,要是被看见进长信宫就更加危险,所以只能用信件来传递。
她迫不及待想看看父亲在信里怎么说,她唯一的希望就在父亲的手上了。
父亲在信里说叫她不要着急,不要再找南鸢的麻烦,尽量拉拢皇上的心,至于其他的交给他就行了。
这些其他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她不清楚,但是父亲的意思就是绝对不会放过南鸢!
有了父亲这些话她心里才安心了不少,有父亲在她的地位就能保下去!
她是应该好好想想怎么抓住皇上的心了。
南鸢你给我等着!
画送到赫连泽手上的时候他正好得知了一件事,凤洛国太子慕泫然要纳侧妃了。
得知那侧妃身份时他冷冷地笑了,果然慕凌天对谁都不放心!
他是时候会一会慕凌天了,而这个机会也正好来了。
“皇上,这是皇妃娘娘的画像。”画师将画像呈到他手上。
赫连泽打开一看眉头皱了皱,怎么是两个人?
“启禀皇上,皇妃娘娘同意让琼华公主一起。”
他这才不去计较,是南鸢的意思他就不追究了。
3 第二百零四章 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
目光很自然地落到了左边女子的画像上,那女子一颦一笑间皆是风情,既清纯又有媚态。
这画画的极好,将南鸢身上隐藏的神韵都展露无遗,赫连泽龙颜大悦,赏了画师好些东西。
“苏广九,挂在寝宫里!”
即便上面有两个人也无妨,反正他的眼里只能容下那一人。
周轩来口信说临城那边还一切正常,这次他要趁着这个机会正大光明地走进凤洛国。
自从他被赶出去已经有三个月了,从凤都到临城。
赫连泽不在,他就是暗卫里的统领,他和其中几个关系还是不错的。
这天探寻完之后他接到赫连泽的命令,说是最近一个月都按兵不动,一切等待指挥。
有的暗卫倒是轻松不少,终于可以歇一阵子了。
周轩为了犒劳他们包了雅间让他们几个喝酒,放松放松。
其中一个丁皓拍拍他,“轩哥,你跟我们一起喝啊!”
周轩睨了他一眼,因为要随时保护赫连泽和皇宫的安全他平日里是滴酒不沾,有了年夜的失误后他对酒更是有种抗拒感。
可那丁皓直接拖着他坐下,“轩哥,你这不喝我们几个也没意思啊!”
“是啊是啊!”
看他们一脸期待,周轩终是坐了下来,这不是在皇宫里,任务又刚结束,喝一点应该也无事。
先是喝了几杯,而后想起了一些事他竟更大口地喝了起来。
离宫三个月了,也不知道她在宫里怎么样了,不知道皇上是否信任她……
为什么总是想起她呢!明明是不该想的人却总不经意地想起……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想自己都不清楚。
他明明是对女人没有感觉的,为什么只是短短几个月他就着了迷……
看着他越喝越猛,丁皓看出了端倪,他平时是很有分寸的。
“轩哥,你这是喝闷酒啊!”丁皓也喝了不少,现在说话都有点轻飘飘的。搭着他的肩膀却被他烦躁地拍了下来。
丁皓笑,看来轩哥真是有什么心事啊!
他暧昧地朝他笑,“轩哥,你不会是有心上人了吧?”
他本只是随意一说,他们都知道主公和周轩是两个不精通女人之事的人。
可没想到周轩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有些不自在地继续喝酒。
难道有这么明显吗?
这次丁皓更确定了,笑的更加暧昧,“轩哥看上的女人得是什么样啊!”
酒劲慢慢上头,周轩觉得自己的神经也开始飘然。
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很美很美,美到让人窒息,却又很聪明。
“是个只能遥望,永远也得不到的……”
她是主公的女人啊,主公那么在意她,他也只能想想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轩哥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让主公送给你便是了!”
他们都知道周轩和主公的感情好,更何况主公现在是皇上,随便送个女人给他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可是他们怎么会知道,他看上的正是主公的女人呢……
他苦涩地笑了起来,这样的事不能跟任何人说,即使是提到都是大忌!
“轩哥,这雅间可也有很多貌美的女子!春宵一夜保整你忘得一干二净!”
周轩摇摇晃晃地起身,喝了不少酒,该走了。
3 第二百零五章 抱着别的女人喊着她的名字
走出去一女子正好扶住了要摔倒的周轩,“公子,您小心点。”
那女子身上很香,定睛看向她,她的眉眼竟慢慢地变成了南鸢的模样,她正抬眸朝他笑。
他一愣,难道是自己喝糊涂了?怎么会是南鸢呢?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眼前的女子还是南鸢……
那女子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他也是个俊朗的男人啊!
情不自禁地呢喃着,“皇妃娘娘……”
“公子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很迷糊细听都听不清楚。
她是皇妃娘娘啊……
“南鸢……”捧起那女子的脸他竟主动亲了下去……
“公子……”
“南鸢,我也好喜欢你……”将女子抱起进了包厢……
第二天一早周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一起身被子滑落竟发现自己是光着身子的。
他心头一惊,偏头一看竟是一女子躺在自己的身边……
怎么会……有个女人?
作为一个男人他自然猜到了昨晚发生了什么,来自身体的异样,他昨晚竟然……
他头痛地扶着额,回想昨晚的点滴。
他喝醉了,然后……他好像看到了皇妃娘娘……然后……
所以他是喝醉了将女子当成了皇妃娘娘……他怎么能这么糊涂!
即使她不是皇妃娘娘,即使是喝醉了……他的心里对她竟是这么龌龊!
所以年夜的时候真的不是那药效的原因?是他真的对南鸢有冒犯之心?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那女子慢慢睁开了双眼,想起昨晚种种她也害羞了起来。
这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也不比这女子好到哪里去。
他愧疚地看了一眼女子,也是个很清丽的女子。
“对不起昨晚……”
“公子不必道歉。”昨晚他也不完全是逼迫她的,她也是自愿的。
尽管这样周轩还是觉得愧疚,掀开被子开始穿自己的衣服。
“公子昨晚口中一直在喊一个人的名字。”她轻声道。
他穿衣的手忽地一顿,又听到她继续说,“公子一定很喜欢那位姑娘,才叫公子如此念念不忘。”
昨晚他一直抱着她喊那个人的名字,从头至尾不知喊了多少遍。
他的心情越来越沉重,愧疚感也慢慢放大。
他为自己感到不耻,他不仅伤害了这位女子,还冒犯了南鸢,背叛了主公!
穿戴整齐的周轩不自然地看了一眼她,“是在下冒犯了姑娘,在下愿意……”
“公子严重了。”女子及时打断了他,笑着道,“公子不必觉得愧疚,奴家是自愿的,日后公子与奴家并无任何关系。”
她越是这样说他的不安感就越大,一个女子的胸怀都比他的大。
最后周轩留下了一些银子给她,这是唯一他能想到的补偿方式。
他以后绝对不能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