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姐,我现在一时半会儿没法跟你细说。”老陈愁眉苦脸的说:“不过我向你保证,陆少绝对没事儿,他现在就是不方便联系我们。”
老陈说得信誓旦旦,我将信将疑:“真的?”
身后传来华女士的声音:“骗你做什么,我们不了解陆庭修,你还能不了解他的为人么?他比谁都惜命。”
我:“……”
华女士拎着鸡汤走进来,把半撑着身体的我直接按在病床上:“好好歇着,别乱动。”
我看着她动作利索的为我倒了汤,端到我跟前:“喝一点。”
我沉默了一会儿:“妈……”
“先把汤喝了。”
她一如既往的强势到不容拒绝,我只好就着她的手,轻轻抿了一口汤。
华女士这才满意一笑:“陆庭修被部队那边派出去公干了,他走的时候很急,只跟我们说要出去一趟,短时间内回不来,让我们好好照顾你,他去哪里,做什么,全都没跟我们说,听说这次的事挺严重,需要保密。”
我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保……密?”
“嗯。”华女士压低声音说:“这种事我们不好放到明面上来议论,所以你还是少管,安心等着他回来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只能点点头:“好。”
两天后,医生为我拆了头上的纱布。
华女士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扭头对老陈说:“去把镜子拿过来。”
老陈一愣:“您要做什么?”
“让疏词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华女士笑眯眯的说,笑容里带了点恶作剧的味道。
我心里一惊。
老陈犹豫半晌,还是去把镜子拿过来了,镜子摆在我跟前,在看到头顶光溜溜的自己时,我差点尖叫起来。
女人没了头发就跟没了眉毛一样,除非颜值逆天可攻可受的长相,否则光头就等于把五官所有的缺点全部暴露出来,此时我的样子就是这样。
我捂着脸:“老陈你把镜子拿开!”
华女士见成功刺激到我,笑嘻嘻的说:“是不是很丑?”
这不是废话吗?
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我瘦得几乎脱了形,脸色苍白到没有一丝血丝,再加上头上光溜溜的没有头发就算了,还横亘着一条丑陋无比的疤痕,这让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华女士颇有心机的拍拍我的肩膀:“你也不想陆庭修回来看到你这副样子吧?所以啊,赶紧把身体养好,等你头发长出来,他就回来了。”
我:“……”
居然用骗小女孩的话来骗我!
我虽然不相信,但是确实不希望陆庭修看到这样的我,给他留下心理阴影就不好了。
因为这件事,我不再拒绝华女士给我送过来的进补品,而且积极配合复健治疗,时间一晃而过,又是半个月。
这个时候的江城已经进入严冬了,外面冰天雪地,看这趋势,今年的大雪有可能提前到来。
华女士每天下班后都会过来陪我两个小时,年年下课了也准时过来做作业,老陈更是一天三顿饭往医院跑,就怕我吃不好,在他们的照顾下,我恢复得很快。
本来他们这么护着我,我吃得好睡得好,除了担心陆庭修以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第一次让我生出疑惑的是,有一次老陈送饭过来,我问他借手机查看未来几天的天气情况,他支支吾吾的不肯给我。
“小姐,你要手机做什么?”老陈眼神闪烁:“你现在可不能玩手机,医生说的。”
我有些好笑:“我就是查查未来几天内的天气状况,年年每天下课都往这儿跑,要是下雪了可不能让他再过来,地上太滑了。”
老陈闻言立刻松了一口气,利索的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打开,把未来几天的温度湿度全都给我念了一遍。
完了还问我:“还有别的疑惑吗?”
我摇摇头:“没有了。”
“那您吃饭。”
“好。”
我咬着筷子,感觉外面山雨欲来。
老陈收拾了东西走后,我把特护支出去买东西,然后按铃叫了护士过来,找了个借口问她借手机看。
护士倒是没起疑心,借了手机给我,我直接打开热门新闻,这回连搜索都省了,头条上显眼挂着的名字正是陆振明的,我草草浏览了一遍内容,心一寸一寸凉了下来。
陆振明被手底下的人爆出以权谋私,现在正在被调查,目前所有的证据都对他不利,他的行动也被控制住了……我把整篇报道看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没看到陆庭修的名字。
这件事说白了就是那个阶层的人之间的互相斗争,所谓的以权谋私只占很小的比例,但这次事情闹得这么大,陆振明好像无比压制的样子,难道离他下台真的不远了?
我心里说不出是幸灾乐祸多一点,还是担心多一点,我纵然看不惯陆振明,但他要是出事,陆庭修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坐在他们这个位置上,私底下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陆振明这件事,恐怕会牵涉不少人。
把手机还给护士,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没有跟华女士和老陈提起这件事。
第378章你都知道了?
过后的几天时间里,我每天都会跟护士借手机看新闻,关注事态发展。
陆振明的事影响很大,头条新闻一连好几天挂着的都是跟他有关的报道,他在这个位置上顺风顺水的待了这么多年,如果说前些年出事,至少陆老爷子还能护着他,如今陆老爷子不在了,儿子又跟他不是一条心,他想翻盘,难了。
我估摸着陆庭修的失踪跟这件事有关,只是我一时拿捏不准,他是站在哪边的。
虽然之前他口口声声说要把陆振明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让他无法再控制他,可那每次都是在情绪化的时候说出来的,现在事情真的发展成这样,他还会罔顾亲情和陆振明撕破脸皮吗?
这不好说。
千等万等,又过了半个月,我出院了。
醒来后在医院待了一个多月,现在突然回家,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华女士叫了两个特护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在特护的帮助下,我开始做复健治疗。
毕竟在床上躺了半年多,我四肢都没什么力气,而且因为动过手术的关系,思考事情脑子总是慢半拍,回家不到两天时间,我消化道出了问题,上吐下泻个不停,华女士不得不把医生叫过来,二十四小时守着我。
这让我意识到,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想要恢复到以前的状态还是有些难度的。
又过了一个多礼拜,我的身体状况慢慢稳定下来,在医生的允许下,我每天开始慢跑做运动,争取让身体机能尽快恢复。
这天,我正在健身房里折腾,虽然是慢跑,但数九寒天里还是折腾出一身汗,我刚停下来用毛巾擦汗,身后就传来华女士的声音:“干嘛这么拼命?恢复这种事还是慢慢来的好,就怕矫枉过正。”
我扭头一看,她正双手环胸靠在健身房的门框上,也不知道在那里盯着我看了多久。
我擦了擦汗,笑道:“没事,我不会运动过量,而且不是有特护看着呢吗,有状况她会第一时间发现。”
华女士看了我一会儿,对我说:“你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走出去,特护给我披上一条大围巾,防止我运动过量后着凉感冒。
在客厅坐下,华女士给我倒了杯水,慢条斯理的说:“疏词,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点头:“算是吧。”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关注和陆振明有关的事,从目前的形势看来,距离他下台不远了。
华女士幽幽叹了口气:“我就知道瞒不住你。”
我笑了笑,没做声。
“你有什么看法?”华女士问:“陆家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你要不趁着这个时候跟他们划清界限算了。”
我摇头:“等陆庭修回来再说。”
华女士顿了顿,脸色变得小心翼翼:“疏词,有句话,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我警戒起来:“你说。”
“陆家已经变成这样了,陆庭修就算回来,也会跟着被调查,到时候就算他立了功又怎样,只要他是陆振明的儿子,身上的骂名就洗不掉,你也不想年年以后被人指着鼻子骂是谁谁家的孩子吧?就算是为了年年着想,你也该趁着现在跟他拉开距离。”
我顿了顿,淡定的说:“不碍事,我相信年年会理解的,他比我更爱他爸爸。”
“但陆庭修真的能回来吗?”
这话一出口,我手一抖,杯子直接翻在地上,“哗啦”一声脆响,碎了一地。
我瞪大眼睛看着华女士:“你什么意思?”
华女士愣了一下:“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我声音一下子颤了:“妈,你告诉我,陆庭修到底去哪儿了?”
华女士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懊悔,但是大概是知道事情瞒不过去了,她无奈的叹了口气:“陆庭修去云南了。”
我心尖一颤:“他去云南做什么?”
“前段时间在江城的ktv里抓了一个贩毒的,警方顺藤摸瓜扯出一个国际贩毒的大毒枭,这件事影响很大,陆庭修自动请缨带着人去云南抓人,这一晃都三个月过去了,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在想他会不会……”
“不会的!”我立刻站起来:“陆庭修是什么人,他才不会出事!”
“好好好,不会的!他不会出事!”华女士安慰道,一把把我拉坐下:“我也只是这么猜测,你别激动,这身体刚好起来,别回头又给弄坏了。”
我心跳得很快:“他为什么要自动请缨上前线?他非做不可吗?”
华女士说:“我猜测跟陆振明有关。”
我立刻问:“说说你的想法。”
“他应该猜到陆振明会有这么一天,这个时候带人去抓毒贩,一来是真的想出力把毒贩抓回来,二来,我估计他是为了避开这件事。”
我:“……”
“你想想,父亲出事,偏偏还是这么敏感的事,他这个做儿子的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索性一走了之,免得把自己弄得里外不是人。”
我捂着心脏:“按照你这么说,我觉得,陆振明这次出事跟他有脱不开的关系。”
陆庭修从来就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无论对谁,如果他早就猜到陆振明会出事,他要么留在这里帮忙,要么什么都不做,绝对不会为了避开而远赴云南,说不定,陆振明下台的事还是他和别人联合起来做的。
华女士沉默半晌,说:“如果真是这样,这人还真是一点骨血亲情都不认。”
我没接她的话,转而问道:“妈,陆庭修临走之前有没有跟你们说过什么?”
华女士想了想,说:“让我照顾好你,等他回来。”
“那这段时间那边就没有任何消息吗?”
“没有。”华女士叹气:“我也很想知道事情到底进展成什么样子了,毕竟都三个多月了……”
“……我手机呢?”我问。
“你要干什么?”
“我给刘邺打个电话。”
拿着手机,我到阳台上打电话。
电话拨过去,响了半分钟才接通,刘邺的声音传来:“喂?”
“刘邺,我是沈疏词。”
刘邺一顿,立刻恭敬道:“首长夫人,您有什么事吗?”
我压制住汹涌的情绪,问:“关于陆庭修的事,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刘邺支吾了一下,说:“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您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说。”
第379章营救计划
我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问:“现在事情怎么样了?他们抓到人了吗?”
刘邺小声说:“找到毒窝了,抓了很多虾兵蟹将,不过毒枭逃走了。”
“现在还没抓到人吗?”
“对……”
他话里的迟疑让我起了疑心:“那你能联系上陆庭修吗?”
刘邺不说话了。
我的心顿时悬了起来:“刘邺,你说话啊。”
刘邺支吾道:“我没那个权限。”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刘邺,告诉我,是不是出事了?”
刘邺在电话那头都快要疯了:“我不知道……夫人,抱歉,我真的不知道。”
我哭出声:“他是不是出事了?我求你了你告诉我,他是不是出事了?”
刘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破罐子破摔一样说:“一个礼拜前前线传来消息,首长带着一队人在原始雨林里失踪了,搜救队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现在也不确定那边是什么情况……夫人你别着急,首长有过两年的丛林作战经验,他深知在雨林里该怎么生存,他一定会没事的。”
我呼吸有点重:“具体位置在哪里?”
刘邺一下子警觉起来:“夫人,你要干什么?”
我不答反问:“搜救人员还在搜吗?”
刘邺:“……”
“刘邺,你说实话,告诉我!”我几乎是在吼他。
刘邺硬着头皮说:“搜救队已经停止搜救了……他们在一处沼泽里找到丢在岸上的装备,根据现场的痕迹,搜救队推测他们在沼泽地里中了毒,已经……已经……”
“这怎么可能。”我头皮发麻:“就算死了,那尸体呢?”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