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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识到克里斯钦跪了起来,但依然在我体内,将我抱上他的大腿。他一手扶着我的头,另一手撑着我的背,猛力往我体内挺进,我的肌肉依然因为余韵而颤抖。我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像是在地狱般疲累:却又宛如在天堂,这是疯狂版的享乐主义。
克里斯钦脱下我的眼罩亲吻我。他吻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脸颊,也吻去那些泪珠,接着用手捧起我的脸。
﹁我爱妳,格雷太太。﹂他轻声道,﹁即使妳让我火冒三丈|但我在妳身边总能感受到生命力。﹂我没力气睁开眼睛或是开口响应,他轻手轻脚地扶我躺回床上,接着抽身离开。
我喃喃着表示抗议,他爬下床,解开手铐,我重获自由,他轻轻揉着我的手腕和脚踝,随后再次躺回我身边,将我拉入怀中。我伸伸腿,噢,老天,这感觉真好、真舒服。刚才那回,无庸置疑,是我经历过的高潮中最刺激的…次。嗯:克里斯钦?格雷之五十道阴影式的惩罚性交欢。
我真的应该多来几次行为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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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胱传来的生理需求唤醒了我,我睁开眼,有点不知身在何处。外面一片漆黑,我在哪里?伦敦?巴黎?噢|在船上。我感觉到她的摇晃起伏,听见引擎的低呜。我们正在航行,真奇怪。克里斯钦在我身边用笔记本电脑工作,随意穿了件白色亚麻衬衫搭配卡其裤,打着赤脚,头发还有点湿,
我能闻到刚洗完澡的他身上传来的沐浴乳融合克里斯钦的香气嗯嗯嗯。
﹁嗨。﹂他低语,低头看着我,眼神温暖。
﹁嗨,﹂我微笑。忽然有点难为情。﹁我睡多久了?﹂
﹁一个小时左右吧。﹂
﹁我们敔航了?﹂
﹁我想,既然我们昨晚在外面吃了,去看了芭蕾舞,还去了赌场,今晚不如就在船上吃吧,享受
一下宁静的两人世界。﹂
我对他…笑。﹁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坎城。﹂
﹁好。﹂我伸个懒腰,觉得四肢僵硬。克劳德帮我训练再久也没办法应付今天这个下午。
我动作极轻地起身,因为需要先去一下洗手间。我匆忙抓起丝质睡袍穿上,刍什么我这么害羞?我感觉克里斯钦正在看我,当我瞥向他,他却低头继续打计算机,但蹙起双眉。
我迷迷糊糊地在梳妆台前洗了手,一边想着昨晚在赌场的情景,我的睡袍前襟滑开,我瞪视镜中的自己,大大吃了一惊。
真该死!他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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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恐地瞪着胸口那些红色印记。吻痕!我有吻痕!我嫁给了全美国数…数二、最受尊重的商业巨子,而他竟然给我种了一堆该死的草莓。我怎么会对此完全没有感觉?继而我的脸泛起红晕。事实上,我很清楚原因是什么:高潮先生对我使出了他那出神入化的性爱技巧。
我的潜意识从她那半月型的镜片后方瞪我一眼,啧啧作声表示不赞同,我内心的女神则在她的贵妃椅上睡得不省人事。我盯着自己的镜影,我的手腕被手铐勒出了两道圈状的红痕,肯定会变成瘀青的;我检查脚踝,有更多道红痕。真该死,我看起来像是某种灾难生还者,我瞪着自己,试着接受现在的模样。这阵子我的身体和以前不一样了,从我认识他以来就…直微微改变我变得苗条结实,
我的头发闪闪动人、修剪得宜;我的手脚指甲都经过精心修护保养,眉毛整齐,眉型也漂亮,我这辈子第一次仪容被打理得妥妥当当|除了那些难看的爱之吻痕。
此时此刻,我不想去烦恼仪容的事情。我气坏了,他怎么敢留下那么多吻痕?像个青少年似的。
在我们短短的交往时间中,他从来没帮我种过草莓,我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该死的控制狂。没错!我的潜意识将她的双臂交抱在扁平的胸前,他这次做得太过火了。我大步走出和卧舱相连的主浴室,来到更衣间,小心不要往他的方向看去?我脱下睡袍,穿上运动裤和小可爱,而后解开发辫,从小化妆台上拿起梳子,开始梳开纠结的发丝。
﹁安娜塔希烟,﹂克里斯钦喊我,听起来有些担忧。﹁妳没事吧?﹂
我不理他。我没事吗?不,我有事得很。在他对我做了这些之后,我价疑自己在剩下的蜜月时间里还能不能穿泳装,更别说那些贵得要命的比基尼,想到这里我忽然怒火中烧。他怎么敢?我鱿有事给你看看。我的火气变得更大,我也可以当个不成熟的青少年!重新走回卧舱,我猛地将发梳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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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随后便转身离开|但我还是来得及看到他一脸惊慌及敏捷的反应,他迅速地将手举起保护头部,梳子在砸到他的前臂之后弹开掉到床上。
我怒气冲冲地走出船舱,像脱缰野马似地往楼上衡,经过甲板打算逃到船头。我需要一些空间让自己冷静下来。天色很暗,空气中有股香味,温暖的微风带着地中海、茉莉和九重葛的香气从海岸边吹拂过来。窈窕淑女号轻巧滑过平静的蔚蓝大海,我将手肘靠上木制扶手,望着远方的海岸线,灯光正忽明忽灭地闪烁着。我深深吸进…口气,感觉通体舒畅,慢慢平静了下来,而还没骠到他开口,我就已意识到他站在我身后。
﹁妳在生我的气。﹂他低语。
﹁看出来啦,福尔摩斯l?﹂
﹁有多生气?﹂
﹁用一到十来分级的话,我想应该是五十。很贴切,对不对?﹂
﹁这么气啊?﹂他听起来很惊讶,同时也很印象深刻。
﹁对,气到要炸开的那种。﹂我咬牙切齿地说。
我转身怒视他,他沉默以对,但瞠大眼紧张地看着我。他没有碰我,从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有点束手无策。
﹁克里斯钦,你必须停止努力逼我就范的举动。你在海滩上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如果我没记错,也相当有效。﹂
他微微耸肩。﹁唔,这样妳就没办法再表演上空秀了。﹂他不高兴地嘟啧。
这样就可以合理化他对我做的事?我瞪着他。﹁我不喜欢你在我身上做记号,唔,至少不要这么多。总而言之,这是绝对限制条例I?﹂我对他嘶声吼道。
﹁我不喜欢妳在大庭广众之下脱光衣服,这是我的绝对限制条例。﹂他低吼。
﹁这点我们已经谈好了不是吗?﹂我从牙缝里恨恨地迸出话。﹁看看我,必我拉下小可爱,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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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部上缘,克里斯钦看着我,视线没离开过我的脸,表情戒备又不安,因为他很少看到我气成这样。
他看不见他做了什么吗?他看不见自己这样做有多荒谬吗?我想对他大吼,但我忍住了|我不想逼他太紧,天知道他被逼急了会做出什么。终于,他叹口气,举起双手摆出投降的姿势。
﹁好,﹂他以安抚的口气说。﹁我明白了。﹂
哈利路亚!
﹁很好!必
他用手爬梳过头发。﹁我很抱歉,请不要生我的气。﹂他总算看起来面有愧色了,还把我之前的台词拿来用。
﹁你有时候真的很不成熟。﹂我斥责他,虽然还是很不情愿,但口气已经软化,他也听出来了。他往前站一步,试探地伸出手将我的发丝拢到耳后。
﹁我知道,﹂他轻轻点头,﹁我要学的还有很多。﹂
弗林医生的话浮上脑海:情感上来说,克里斯钦还很不成熟,安娜。他完全错过了生命中情感成长的阶段,他将所有精力全部投注在成就他的商业王国,也确实让人刊目相看,但他的感情世界也得跟上脚步才行。
我的心融化了些许。
﹁我们都一样。﹂我叹息,抬起手小心地按在他的心口上,他不像以前…样瑟缩,但僵了一下。
他伸手覆上我的手,露出那腼腆的笑容。
﹁我刚才见识到妳的臂力和准头了,格雷太太,我真是没想到,这么久以来我都太小看妳了,妳总是会带给我惊喜。﹂
我挑起眉看着他。﹁我常和雷伊去练习打靶,我的抛掷和射击可都是例不虚发,格雷先生,你要好好记住这一点。﹂
﹁我会谨记在心,格雷太太,或许我得把所有能拿来乱丢的东西钉牢,更不会让妳有机会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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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他的嘴角扬起。
我回他一个狞笑,玻鹆怂邸&栉冶臼麓蟮煤堋&�
﹁这倒是。﹂他低语,放开我的手,接着伸臂将我拉入怀中,鼻尖埋入我的发间,我紧紧环抱着他,感觉他的身体放松下来磨赠着我。
﹁原谅我了吗?﹂
﹁我呢?﹂
我感觉他在笑。﹁嗯。﹂他回答。
﹁一样。﹂
我们攘手并肩而立,我的不快已经抛诸脑后。他闻起来真香,不管是否不够成熟,我怎么能抗拒他?
﹁饿吗?﹂过了一会儿后他问,我闭上眼睛,头倚在他胸前。
﹁嗯,饿坏了,那些:呃:活动让我胃口大开,但我没换晚餐的服装。﹂我确定这一身小可爱加运动裤的打扮,应该会在餐厅引人侧目。
﹁妳的打扮对我来说没问题,安娜塔希姬,况且这星期整艘船都属于我们,我们可以爱怎么穿就怎么穿,把它想成是蔚蓝海岸地区的星期二便服日就好。总之,我们去甲板上用餐吧。﹂
﹁好,我喜欢那样?﹂
他亲吻我|一个真心诚意又带着歉疚的吻,随后我们牵着手漫步走向船头,西班牙冷汤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服务人员帮我们端来烤布蕾之后,就识相地退开了。
﹁你为什么老是喜欢帮我编辫子?二我出于好奇地问克里斯钦?我们比邻而坐,我的小腿缠着他的,他正准备拿起甜点匙,总到问题时顿了一下,接着蹙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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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让妳的头发卷到什么东西里,﹂他平静地说,一瞬问似乎失了神。﹁习惯吧,我想。﹂他沉默下来,突地双眉紧蹙,眼睛微瞠,眸里充满警戒。
他想起了什么?我猜是某个痛苦的童年回忆。我不想提醒他那些事,我靠过去,用食指抵着他的唇。
﹁别想了,没关系,我不必知道,我只是好奇而已。﹂我对他露出一个温暖安慰的微笑,他一脸警惕,但随后整个人明显地如释重负。我凑上去吻他的嘴角。
﹁我爱你,﹂我低吟,他露出那令人心痛的腼腆微笑。我融化了。﹁我会永远爱你,克里斯钦。﹂
﹁我对妳也是。﹂他柔声说。
﹁不管我有多不听话?﹂我挑起一道眉。
﹁我就爱妳的不听话,安娜塔希侄。﹂他笑。
我用汤匙敲着甜点表层的脆皮焦糖,摇摇头。我会有搞懂这个男人的…天吗?嗯:这个烤布蕾真好吃。
等服务人员收走我们的餐盘,克里斯钦拿起一瓶粉红香槟帮我斟满酒杯。我看了看四周,发现只剩我们两人,便开口问他:﹁不准去上厕所是怎么回事?﹂
﹁妳真的想知道?﹂他微微一笑,眼里闪着情欲的光芒。
﹁不行吗?﹂我啜一口酒,从睫毛底下望着他。
﹁妳的膀胱越胀,妳的高潮就越激烈,安娜?﹂
我的脸颊发烫。﹁哦,我懂了。﹂真要命,这解释了不少事情。
他笑起来,一副万事通的模样。我是不是、水远都无法跟上性爱专家的脚步?
﹁嗯,唔:我绝望地绞尽脑汁想要转移话题,下一刻他伸出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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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今晚接下来还想做些什么?﹂他将头偏向一侧对我笑。
你想做什庆都可以,克里斯钦。再来测试一次你的理论?我耸耸肩?
﹁我知道我想做什么,﹂他喃道,拿起自己的那杯酒,站起身向我伸出手。﹁来。﹄
我握住他,他带我回到主客厅。
他的iPod正插在柜子上的喇叭座里,他转开它,挑了一首歌。
﹁陪我跳舞。﹂他将我拉入傧中。
﹁如果你坚持。﹂
﹁我很坚持,格雷太太。﹂
…段性感但有点俗气的曲调响起。这是拉丁舞曲吗?克里斯钦低头对我一笑,接者开始舞动,将我的脚带离地面,随着他在厅里翩翩起舞。
一道像融化的焦糖般温暖的男声开始吟唱,这首歌我听过,但不知道名字。克里斯钦将我放低,我惊叫一声,接着格格笑起来,他则微笑起来,眼里充满欢乐。他抱起我,让我在他举高的手臂下转圈。
﹁你真会跳舞,﹂我说。﹁把我带得也像个舞棍了。﹂
他对我神秘…笑,但没接话,我怀疑是否因为他想起了她|罗宾森太太,那个教他如何跳舞:以及如何交欢的女人?我好…阵子没想起她了,从生日之后克里斯钦就没提过她,就我所知,他们的生意关系也结束了。虽然很不情愿,但我还是得承认:她是个很厉害的老师。
他再次将我放低,在我唇上快速印下一吻。
﹁我会想念你的爱。﹂我低语,响应歌词的内容。
﹁我想念的不只是妳的爱。﹂他说着再次让我转个圈,接着在我耳边轻柔地吟唱起来,令我神魂颠倒。
一曲既终,克里斯钦低头看着我,眸色变深且炯炯有神,所有的欢乐已不见,让我忽地喘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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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跟我上床去?﹂他轻声问,发自内心的恳求让我的心揪紧。
克里斯钦,你在说出﹁我愿意﹂时就拥有我了|那是两个半星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