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要是还手,也够林母喝一壶的。
紧接着,苏映棠又补上一句:“你们给我听清楚了,立刻把门打开,属于我的东西我要拿走,这套房子是我的私人财产,你们厚着脸皮在我这里住了这么就,现在我和你儿子已经离婚了,你们给我滚出去!就算我不住,我宁愿把房子空着,也不能便宜你们这一家吸血鬼!”
听见要把房子收回去,林母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情绪比刚才更加的激动,目光愤怒的瞪着苏映棠,眼里充斥着浓烈的恨意。
好像苏映棠要抢走的不是房子,而是她的儿子!
林雅梅也顿时慌神了,也不顾打着石膏的手,不要脸的呛声道:“苏映棠你这个小骚货!你可别嚣张,你说这房子是你的?这房子就是你的么?这房子明明就是我弟弟和你的夫妻共同财产,你出-轨净身出户,这里的财产一分都不属于你,你不要肖想了。”
林雅梅也是有目的性的,这会她巴不得将苏映棠赶走,这样房子就会变成她的了!反正苏映棠都被赶出家门了,这个房子她不要白不要,正好拿去抵押给那边的高利贷!
所以,为了共同的敌人,林雅梅当然要和林母同气连枝了。
苏映棠瞳孔骤然一缩,气血猛的上涌,整张脸瞬间就红透,要不是她心理素质好,早就预想过这个情况,今天非得被这一家的贱人气昏!
他妈的,果然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这一家人脸皮也实在是忒厚实了一点,简直贱到让她忍不住想要撕毁这两母女!
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果然,就是指的林家这一家的奇葩。今天,她苏映棠的世界观再次被刷新!
她目光锋利的看着林雅梅:“你们林家的人还要脸不?不,脸这个东西对于你们来说,可能只是装饰品。还有,我告诉你,你可大错特错了!这房子是我父母买给我的婚前财产,房子是我一个人的名字,和林志那个渣男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警告你们,三天之内立刻给我搬出去,否则就等着收律师信!我苏映棠反正一无所有了,我们就慢慢斗!”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铿锵有力,浑身萦绕着的冰寒之气,倒是将林雅梅和林母这个纸老虎给吓住。
不过很快,林母最先反应过来,她气得跳脚,不过却仍旧不要脸的继续咒骂着苏映棠:“我不信!你说什么什么就是什么?这房子明明就是我儿子的!你说是你的?你拿出证据来啊!你的房产证拿出来啊!也让我看看到底是谁的名字!你这空口说白话的本事,还真的是厉害啊!”
林雅梅也在一边帮腔:“就是!明明就是出-轨在先,现在还想回来骗走我们的房子!苏映棠你真的是太恶心了!”
苏映棠嗤笑一声,墨黑的眼眸里就是冰冷的流光。
“要房产证是吗?开门!”苏映棠深呼吸一口气,双手紧握成拳头,努力的克制着她暴躁的怒火。
林雅梅和林母这两个泼妇,简直比小鬼都还要令人可怖。
第一卷 第044滚蛋吧渣男
“你说开门就开门!苏映棠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滚开,别怪我们不客气!这是属于我们的私人住宅,凭什么你要进去,我就让你进去?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什么样的骚货,还想进去我家,玷污我的房子!你做梦!”林母赶忙跑到房门前去堵着,双手撑在墙壁处,大有一副你要进去,就踏着我尸首进去的架势!
林家人又不蠢,当然知道不能让苏映棠进去,一旦等苏映棠进去,拿到房产证,她们到时候不是只有从这里爬出去的份?
林雅梅怕林母一个人战斗力太弱,也快步跑过来,堵住苏映棠。
苏映棠拿出手提包里之前她买的那把水果刀,咧嘴朝林雅梅阴森一笑,只是片刻,那把冰冷锋利的水果刀就贴在林雅梅的脸蛋上!
“苏苏苏……映棠……你要干什么!我就不信你还敢杀人!”林雅梅被吓得双腿发软,可是却又不得不强撑着,脸上那寒凉的触感,就好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在她的脸庞滑动着,令人毛骨悚然。
苏映棠红唇微微勾起,艳丽的脸颊划过一抹讥讽的笑,她拿着水果刀的那只手故意抖了抖,凌厉的刀锋从只差一寸便割伤林雅梅的脸蛋。
“啊啊啊——”林雅梅从来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这会被吓得不停的尖叫着,却也不敢乱动,生怕那把刀刺入她的脸。
“大姑姐可别乱动,我这个人胆子最小,经不得恐吓。你也别吼,否则我这小心肝一颤,手一抖,大姑姐你如花似玉的脸庞小心被毁容!”苏映棠轻柔的声音,怎么听怎么渗人。
“苏映棠你敢!我要报警,让警察把你抓紧警察局!”林母见此一幕,也是吓得不轻,身体哆哆嗦嗦的抖个不停。
“你报警啊!我倒要看看是你打电话的时间快,还是我的刀更快!我相信你们都没有忘记,我最拿手的是什么吧?你可千万不要拿你女儿下半生的幸福来跟我比心狠!我告诉你,我苏映棠什么都没有,就剩下这条命还是我的!没关系,你们不开门是不是?那我慢慢玩,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苏映棠一只手拿着水果刀,另一只手则迅速扣住林雅梅的肩膀,将林雅梅往后一拖。
苏映棠是跆拳道的高手,她的力气和一个成年男性差不多,林雅梅这样的女人,自然经意的被她掌控住,并且还挣扎不得。
“我数一二三,给我开门!否则,我就一刀一刀把你女儿的脸划烂!我们看谁的耐性更好!”苏映棠挟持住林雅梅,红唇边绽出一抹冷酷的笑。
见到林母不动,苏映棠扣着林雅梅肩膀上的手指骤然收紧。
“啊——”林雅梅脸色一白,直接就痛得叫出声。
林母见到苏映棠动真格的,就算在冷血,也不可能置自己的亲生女儿于不顾,她赶忙掏出钥匙开门说:“苏映棠你给我住手!你不是要进来么?放开我女儿!你赶快来拿着你的东西滚蛋!”
林母将门打开,苏映棠也没有放开林雅梅,而是直接将林雅梅往前推,让林雅梅带路。
她苏映棠可不是蠢货,放了林雅梅?可以,等她将监听器安好之后,直接放了就是!
至于房产证?放屁,怎么可能还在这里!林志那个贱人一定把房产证拿走了,她可不认为现在她还能在这这里拿到房产证,林子做事情那些细心,不可能留给她有这样的机会。
没有房产证她拿什么证明房子是她的呢?
所以,今天她回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将监听器安在房子里,好探听林志的行踪,林志当然不会带他男人回来家里搞,所以她没有必要安针孔摄像头,直接监听林志的计划就行!
然后下一步嘛,那就好办得多!
房子还是之前的模样,没有变化,每一样家具都是苏夫人给她精挑细选的,看见那些精美的家具,苏映棠的心情有些伤感。
不过,一想到林家人用着这些东西,她就说不出的恶心。
他妈的!
总有一天,她要让林志跪在她的脚底下来求她!
苏映棠一脚踢开林母的卧室门,直接将林雅梅推进去,她拿着水果刀,站在门边,又朝林母说:“怎么你也想我逼你进去?”
林母站着不动,想要骂苏映棠,又不敢和苏映棠硬来,苏映棠却不想在耽搁时间,直接将林母的手拉住,推到卧室中,然后拿出林母的那一串钥匙,将卧室门从外面锁住,把林母和林雅梅锁在卧室里,这样才好方便他行事!
“苏映棠你这个小贱人,你要干什么!放我们出去!等林志回来,我一定让他好好教训你!你这个臭婊…子!烂货!”林母精神头还不错,在里面使劲的拍打着门,咒骂着苏映棠。
总之,是什么难听的话,都能从林母的嘴里蹦出来。
苏映棠已经不想在听,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窃听器,在客厅中放了一个,又在她和林志以前的卧室里放了一个。
她故意将东西翻得很乱,就是为给林志造成一种假象,她这次回来就是为拿房产证的,没有别的目的。
否则,叫林志发现她的窃听器,那不是玩完了?
“我的房产证在哪里?”为了这出戏更加真实,她还跑到林母的卧室前去质问一番。
不过林母知道不知道这房产证的事情就很难说,不过不管知道与否,总之林母知道苏映棠找不到房产证,她的心情总归是高兴的。
最高兴的莫过于林雅梅,那表情,感觉好像就是在说,这房子终于是属于她的了!
“小贱人,活该!活该!”林母恨不得在里面跳上一段。
苏映棠故意踢了踢门,在外面骂几句,就回去拖着她的行李箱离开。
“我告诉你们,就算我没有房产证,总有一天我也会把这里的一切夺回来!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她就拖着行李离开。
苏映棠的心情是雀跃的,终于离她的计划又进了一步,等着吧,渣男!
第一卷 第045你要碰瓷?
苏映棠拖着行李去了苏家,苏家的东西都是放在保险箱里的,就算苏老爷再信任林志,也没有将保险箱的密码告诉林志,这点她是肯定的。
所以苏家的房产暂时是安全的。
苏家是在市外郊区的一处小洋楼,环境安静清幽,适合养老居住,不过离市区就有些远了。
苏映棠将保险箱打开,拿出里面的房产证,又收拾了一些东西,准备回陆凛的别墅,房产证放在这里,不安全,她宁愿放在自己身边。
苏映棠又请了二个佣人,打算让老太太搬来这里居住,至于房产证那也是要还给老太太的,她不是苏老爷的亲生女儿,怎么能霸占着苏家的东西?
由于是苏家是郊区,很难打车,也根本没有社区巴士,她又不会开车,天气燥热无比,苏映棠已经快被热得吐血了……
她拿出手机,想要打个电话给陆凛,但是转念一想,陆凛说不定这个时候正忙呢,哪里有闲工夫来管她?
于是乎,苏映棠就一个人拖着行李箱,艰难的行走在烈日底下。
“嘭——”没走多久,苏映棠就觉得被太阳晒得头昏眼花,脚一软,她便直接摔到在马路边上。
手肘磕在坚硬而又滚烫的地面上,痛得她眉头紧皱。
“碰瓷?”就在此刻,停在路边的一辆豪华轿车的车窗缓缓摇下,充满磁性的声音里好似掺杂着细碎的寒冰,让人不寒而栗,即便是在这炽热的空气里,也显得如此的森寒。
苏映棠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的站着,她白净的脸颊此刻被太阳晒得通红,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而下,她那略带苍白的唇瓣轻轻的抿着。
“你说什么?”苏映棠抬起头,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车里坐着的男人。
天!
苏映棠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眼前的男人约莫三十左右的年纪,一头利落的短发,深邃的五官,削薄的唇角轻轻的抿着,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微微挑起,笔挺的黑色西装成熟而又富有魅力,他的气势凛冽,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势。
他那浅褐色的瞳孔里,好像夹杂着一丝嘲弄,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车窗。
这个男人的五官更加硬朗大气,单是坐在那里,身体里释放的冷气,就放周围的温度冷凝一片。
若是和陆凛相比,陆凛的五官则更加精致俊美,气质不同于眼前男人的锋利危险,陆凛是冷傲的,带着睥睨天下的姿态,两个人各有千秋。
陆凛像是寒光凛冽的利剑,而他则是锋利的刀刃,不可相比。
男人收回目光,从司机的手里接过一张支票,拿着笔刷刷的在支票上划过,然后伸出窗外,扔到苏映棠的脚边。
苏映棠看着男人一连串的动作,最后目光定格在飘落在地上的支票上面。
这是什么鬼?
支票,数目还不小,十万块?
男人见到苏映棠楞在原地,没有伸手去捡,冷冷嗤笑一声:“不够?”
说着,他再次拿出一张支票,直接补上一百万!
再度,扔出窗外。
苏映棠整个人都已经懵逼了……谁能来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
她这不就是有些中暑,摔倒了么?这个男人给她支票是什么鬼?
苏映棠还是没动,而是以一种极其奇怪的眼神打量着男人,那眼神就跟在看一个智障一样!
“贪得无厌!”男人冷哼一声,移开视线,伸手将车窗缓缓往上摇,打算离开这里。
就在这一刻,苏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