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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苏不断对我重复着这就是天命,天命难改,无论是谁。触及到天命,都不可违。
“羌青呢?他不是会修命改运吗?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让楚珑果做如此大胆的事情?”羌青你这仿佛是我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是楚家家主,楚珑果能做的事情,他都能做。
楚珑果既然会借命,那他一定会续命……为什么他不出手?不出手,是在坐收渔翁之利吗?
“天命!”箫苏再一次提醒我说道:“知道什么是天吗?举头三尺有神明……无论你信不信,哪怕人没有见过神明,可是他依然存在着!姜国的命格,早已转变,姜国皇上的命格,活局变成死局,早在他出生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是死局的命……能活到现在,其实他的命才是被人修改了!”
为什么是的的命被人修改了?曾经羌青有提过南行之本来是死局的命,变成了活局……
现在又有人跟我说,真正修命改运的是姜翊生,箫苏又怎么会对修命改运之法如此熟悉?又怎么会对姜翊生命格如此熟悉?
“你是谁?”我看着箫苏望道:“你为何知道这些?你说的话,有几层可信度?”围绕在我身边的人,不断出现在我身边的人,每个人都隐藏着惊天的秘密,他们都会若有所指,却都不肯直接告诉我。
箫苏嘴角露出微笑,这一丝微笑就如我曾经在羌青嘴角看到的微笑一样,沧桑悠远……似经历了千年。
“我是谁不重要,关键你是谁!”箫苏手抚上我的眼眶:“顶着别人的一双眼睛,你总要找回你的一双眼睛,才会知道你是谁!”
他的手上动作很重,重得我以为他要挖掉我的一双眼睛,然后他松开了手,缓缓的起身,看了看天色,把手伸到我的面前,“时间差不多了,今日跟小师妹倒变的多愁善感了。不说了,四师兄去喝酒了,小师妹快点去城门,还能见到姜国皇上一眼!”
发现能动了,见我没把手放在他的手中,他自己来抓住我的手,把我从地上带了起来……
狠狠的在地上蹦了两下,作势就要往外跑。谁知箫苏轻轻的把我向后一拉,手轻轻的划过我的脸颊,脸颊微痛,一层薄如蝉翼的东西被揭下。
箫苏指头缠绕的人皮面具,“去吧,让北齐皇上看看,他所在乎的人只不过是和你拥有相同皮囊的假的你……”
我急速的奔了出去,就算前几日大雨倾盆,现在也是尘土飞扬,姜国军队急速奔走,奔向城门……
似有其他的军队而来,刚刚恢复的腿脚跑起来费劲至极,我咬着牙分到恒裕关口……
战鼓厮杀声一片,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挂了彩,姜翊生视死如归的敞子大门对阵北齐军……
齐惊慕骑在高头大马上,对着姜翊生叫嚣道:“这么多年,你我终于有个了断,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姜翊生算计了所有,有没有算计过你有今天?”说完他笑得好不得意,他身旁是楚珑果。
楚珑果骑在一匹白马上,鲜衣怒马,本来是一个恣意逍遥的自由人,现在变成了一个满目怨恨的女子……到底是谁的错?
两兵对垒,刀剑长矛个个不留眼,看到敌军就杀,我被堵在城墙里…鲜血溅了脸……
顾轻狂跟在姜翊生身侧,他始终一身黑色的衣袍,盔甲不成穿上……我拼命的找寻熟悉的人,却发现一个熟悉的人也没有。
姜翊生声音低沉哑然,问道:“今日就没有打算善了,都说是国鼎立该动一动了,朕也觉得该动一动了,北齐风光万里,草原肥美,那就来划分划分!”
齐惊慕一身发亮的盔甲,手持着长剑,腿脚踹动着马腹,“驾!”直接身先士卒,一马当先的向恒裕关奔来……
姜翊生扭头对着身边的顾轻狂朗声道:“朕要战死沙场,你的夫人说过,你生下的女儿,要嫁给朕的儿子,那朕的江山,就有劳顾将军做个护国将军了!”
他说完,直接用鞭子抽在马背上,手中拿着不趁手的长茅迎向齐惊慕,衣袍随风飞扬……厮杀声更甚……
顾轻狂跟在他身后,大声的吼叫道:“把北齐皇上斩于马后,我姜国男儿要为自己的妻儿父母而战,坚决不能让他人霸占踏入我姜国国土半分,杀!”
一身杀,姜国的士兵个个变成杀神一般,不要命地去拼杀,参差不齐的声音响彻在空中:“入侵我姜国者,杀!”
“杀!”
“杀!”
姜翊生和齐惊慕长矛与长剑相撞,溅出巨大的火花,四目交汇,两个人都想置对方于死地。
第00238逆天:翊生死了
紧贴城墙边我站立不住,手紧紧的扣在墙上,耳边全是厮杀之声,北齐军,姜国士兵,一方拼了命的攻占,一方拼了命的阻止,鲜血四溅……
“姜翊……”声音还未叫出口,嘴巴被人死死地捂住,潺潺流水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两军对垒,主君上阵杀敌,最害怕分心,你这样一叫,想让他死的更快一些吗?”
泪水在脸上横流,伸手扒掉捂着自己嘴巴的手,“羌青,你有办法救他的,对吗?对吗?”
我连续问了两声,羌青回答我的是寂寂无声,以及长长的幽叹:“殿下,天命不可违!命只能如此啊!”
“铿!”一声长剑和长矛,一下子收回。
齐惊慕狭长的眼眸盛着杀意:“知道吗?是她让朕把你给杀了,她说她恨你,她要你死!”言语之中多了一抹难以抑制的得意,似对齐惊慕而言,楚珑果让他杀了姜翊生。这是我跟姜翊生划清了界限,我对姜翊生充满了恨意………这样的认知,让他兴奋得意异常。
“瞧把你得意成这个样子吗?”姜翊生讥讽的说道:“在你看来,姜了终于怨恨朕,恨不得朕去死了,你就心里畅快了对吗??”
“哈哈哈!”齐惊慕问得咬牙切齿:“姜翊生没想到有今天吧,你说你的心会不会痛?你的心有没有很痛啊?啊,她视你如命,现在要杀了你……心痛的难以抑制吧!”
姜翊生望着不远处的楚珑果,嘴角勾起,承认道:“是啊,心疼的都快要死掉了,所以才过来一心求死啊,还望北齐皇上成全才是!”姜翊生说完腿脚踹在马腹上,直接向齐惊慕奔去,他本身就会武功,长茅被他耍的犹如游龙,迸裂出巨大杀意……
齐惊慕用长剑去抵挡,你来我往,齐惊慕有盔甲遮挡,姜翊生黑色的衣袍,受了伤,除了看见衣袍破损之外,黑袍颜色更深之外,就如无事一样。
他脸色苍白,唇角无色。突然之间楚珑果高声道:“齐惊慕你在做什么?不是让你速战速决吗?你不知道拿下主君,城中的人就要投降吗?”
楚珑果在身后高声地斥责……齐惊慕在马背上喘着气,脸色有些僵硬难看,扭头一望:“姜了,瞧瞧因爱生恨的你,美的多惊心动魄,着什么急?你不是恨他吗?恨要慢慢的折磨才会要心里痛快舒坦不是吗?”
“我现在让他死!听见没有?”楚珑果冲着齐惊慕凶狠的说道:“立刻马上,我要让他死在恒裕关……我要让这姜国成为北齐的土地,然后就是西凉!”
“楚家人可真伟大!”我用手狠狠的推了一把羌青:“你们知道天命,因为你们懂命格,你们对别人指手画脚。楚家人,搅乱战场,你怎么不把楚珑果给杀了!”
“天命!”羌青无比淡然地望着远处的楚珑果:“因为是天命。她也是在环节中的一个,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命轨迹,强求,会跟着扭转别人的命运!”
医者不能医自己,羌青再告诉我,现在所有的一切,哪怕是所谓的修命改运!他们只遵照了天命修命改运……
“口出狂言也不怕闪了舌头!”姜翊生似故意的激怒他一样:“朕怕你没有那个命来享福这一切,少说废话,接着来!”
说着那目光还瞟向楚珑果,楚珑果爱了他多深,守了他多久,眼中的恨就有多深……
源源不断的士兵向恒裕关涌进,顾轻狂在城门前,一马当先,杀敌最是凶猛……似告诉北齐军,有他在这……就别想踏入恒裕关……
齐惊慕想要姜翊生的命,姜翊生便不要命的往上撞,一个不要命的人,跟一个惜命的人……齐惊慕受的伤害自然是最大的。
当长矛贯穿他的肩胛,把他挑于马下的时候,姜翊生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笑道:“北齐皇上,朕八岁的时候你就不是朕的对手,现在朕十八岁,你仍然不是朕的对手!”
狂傲之气,像一把刀子重新拨开齐惊慕曾经败在他手上的伤,一层一层的好了的伤疤,用刀子再重新割开。
“时间还早,不是吗?”齐惊慕用手背擦着血迹,从地上爬起来:“姜翊生你得意什么?你恒裕关只有十五万人马,而朕后续人马,马上就要到了,朕看你拿什么来抵挡?”
“你说呢?”姜翊生手中长矛抵在齐惊慕脖子上,高声道:“让他们停止攻城,不然朕就让你死!”
“你不会杀他的!”楚珑果驱马过来,对上姜翊生:“你杀了他,北齐军就会不要命的攻城,心计无双的你,确定要冒这个险吗?”
姜翊生勾起残酷的笑意:“一代君王陨落,北齐将军可以自立为王,划分疆土和北齐叫板,朕在允与好处,江山高位,哪个男人不想有?快点让他们停止攻城,朕说最后一遍!不要让朕在说第三遍!”
齐惊慕盯着他挥手,停止攻城的战鼓声响,北齐军急速后退,顾轻狂带着人一层又一层的压在城门前……
我急忙奔去,挡在我面前的是坚固无比的姜国军人,他们见我是一个女子,却是纷纷不肯让道……
“姜翊生,今天是我要你的命!”楚珑果一声喝斥,“我为了你做这么多,你是怎么样对待我的?不愿意就拿命来偿还于我!”
“翊生……”
“殿下!”羌青搂过我的腰身,把我向后带,我正欲反抗,他垫起脚尖,带着我直接踏着姜国军人的肩上跃了过去。
落在地上,奔了过去……突然之间……
在阳光普照,弥漫着浓重血腥味,尸横片野的地方,一声惊雷,似拔地而起,响于天际,然后落在地上,仿佛就要把大地震开一样……
仿佛感觉脚下的地面都在晃动。羌青变得大惊失色,一下扑倒我,把我压在身下………
地面剧烈的摇晃起来,轰通一声,恒裕关护城墙轰然就地倒塌………惨叫撕裂声落耳不绝……
“是地动!”羌青温润的眼刹那间变冷,带着我趴在地下望着远处的楚珑果。
地动,大地开裂,在中原历史上最早的地动记载在《竹书纪年》帝发七年,泰山震。意思是说,舜在位的时候泰山发生地震了,那是西元前一千八百三十一年前。
“这是人为!”恒裕关的地志记载,这里从来没有发生过地震,为何忽然之间有这么大的动静?
晃动之中,羌青冷然的说道:“天象有异,五星错行,我以为只是别的征兆!未曾想到……有这么大的阵仗等着我!”
姜翊生胯下的马匹,乱窜,把姜翊生摔了下来,齐惊慕紧紧的护着摔下来的楚珑果………
修罗场,箫苏口中所说的修罗场,是这个意思,地发生震动,用鲜血堆积,逆天而行,这就是所谓的修罗场……
城墙被夷为平地,来不及跑的羌国士兵被压城墙,地上被震出长长的裂口,把顾轻狂他们那边和这边隔开了……
约莫半盏茶功夫,大地的咆哮才渐渐的停止,齐惊慕先行起身:“姜翊生天都要灭你,看看……一天都不愿意帮你,现在恒裕关没了护城墙,看你怎么挡得住北齐进军!”
姜翊生手中长矛撑在地上,跟着起身,黑色的衣袍沾染了地上的灰尘,白灰灰地,“我姜国还有大好男儿筑成的血墙,北齐军跨得过去才行!”
“跨的过去!”楚珑果手中拿了一把刀子,突然抓起齐惊慕的手腕上去就是一刀:“帝王命,帝王血……姜翊生我让你今日必须得死!”
猝不及防地被割开手腕,齐惊慕怔怔地望着眼前陌生的楚珑果,都忘记了自己的手腕往下滴着鲜血……
楚珑果本来黑色的眼眸,瞬间变成了浅褐色……浅褐色变成了深褐色……高举双手,匕首的手柄握在手心中,反手向下,匕首尖上的鲜血滴到她的眼中……
她对着天,做着诡异怪异的动作……
“逆天,用帝王血逆天,用帝王的气数来逆天!”羌青一下子从地上窜了起来,往楚珑果身边奔去……
我也跟着爬起来,却是扑通一下又摔倒在地,羌青制止斥道:“楚珑果你想用禁术变天吗?”
羌青人未到声已到,楚珑果嘴角露出一个邪恶诡异的笑意,张口声音嘶哑:“来不及,这里死了有几万万人,加上帝王的血,帝王的气数,已经来不及了!”
晴空万里的天,雷声阵阵,雷声仿佛就在头顶上盘旋,碰撞,落下,再碰撞………再落下。
“来人,杀了他!”楚珑果嘶哑的声音,一下子变成巨响,响彻在整个战场之上。
她的声音一落,有二三十个之多的黑衣弓箭手,排列成序,手中拿的不是弓箭,而是弩箭,一连十发的弩箭。
“翊生!你快回来!”我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