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姜翊生出事了?
我急急忙忙的下床,脚都站不稳了,吓得巫医和艳笑急忙来搀扶我,我带了几分焦色问道:“浅夏去通知太子殿下,可回来了?”
艳笑摇了摇头:“尚未归来!”
“去太子府!”我急忙往外走:“通知人去太子府!”
我刚走到门前,浅夏脸上染着血,双眼哭得红肿,“殿下,快去看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重伤命悬一线!”
我瞳孔巨变,一把推开浅夏,就往外走,我担心的事情,竟然这么快就发生了,刀豆与我说的事情,我还没有告知姜翊生,不会的……不会的……
浅夏来禀报于我,恰之关桑白和顾轻狂在外面都听了去,他们见我往太子府跑,跟着在我身后一起来到太子府。
路上浅夏告诉我,他在太子府等到姜翊生从宫里出来已是深夜,把我的话传达给他,他便往行宫里来等我,可没成想到还未到行宫,在半道上……在京城的街道上被人截杀。
他截杀的时辰,正好和我在城外被人截杀的时辰,同一个时辰进行杀我和他两个人,他们怎么知道我在城外?他们怎么又知道我去了城外?就算是深夜,他们又怎么明目张胆的在京城大街上劫杀太子!
如此猖狂的劫杀,难道幕后的人真是……
关桑白一脸忧色,若不是别人拉着,她真的能扑倒在床上,看见姜翊生苍白无血色的脸,我的心中绞痛渐渐平息……
半公公立在一旁,见我行礼道:“太医已看过太子殿下,并说,撑过三日,太子殿下便无大碍,这三日若是撑不过,太子殿下凶多吉少!”
关桑白眼泪就像那河川里的水,波涛汹涌的往外流,我寒目一扫:“关小姐,太子殿下还未死,把眼泪给本宫收起来!”
关桑白一怔,变得小声啜泣起来,顾轻狂来到京城之后,没有言语一声,似在考量在思量。
浅夏暗自抹着眼泪,没让自己发出一声声响,我未意了一下半公公,他把顾轻狂请了出去,顾轻狂临走前,看了我一眼,道:“殿下自己先前吐血不止,还是寻得太医好好整治一番,别留下病根才好!”
我颔首:“多谢顾将军关心,本宫还是那句话,对顾将军身后的邕城军有着极大的兴趣!”
顾轻狂目光一移,落在床上的姜翊生身上:“顾某喜欢殿下的豪爽,光明磊落,但顾某现在不会拿自己身家性命,去赌一个重伤在床的人!”
“顾将军请!”我手一摊,下了逐客令。顾轻狂的意思想要他的邕城军就得等姜翊生醒来……然后看值不值得他为姜翊生效命。
顾轻狂走后,关桑白眼泪滴滴答答的往下落,我慢慢的走在床沿边,坐下,关桑白跟着走进了一些,那眼泪就像不要钱的珠子一样,一颗一颗的落在地上,都能形成一个水洼。
“关家小姐,本宫不想怀疑你,但是自从你给本宫兵符开始,本宫仿佛陷入了巨大的圈套之中,为何本宫和你去军营,路上没有被人劫杀,回城之际,你不在,本宫被人劫杀,恰之,又被你救下,你不给本宫一个解释吗?”
关桑白哭的伤心不接下气,“殿下,桑白完全不知道此事,殿下是太子殿下在意的人,桑白不会做任何事情来惹太子殿下不开心!”
哭到是真心实意的哭,这一切巧合让我不得不怀疑……
我伸手拿起姜翊生的手。慢慢的把他的手放在了薄被子里,欲把手抽回时,手被反握住……
心中震惊,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毫无血色的脸,在提醒我,他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
“关小姐,你好好想一想,你来找本宫,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你身边有没有被人安插到其他人,你知就算现在只有太子殿下一个皇子,也有人不希望太子殿下继承大统!”
关桑白听到我的话,努力回想,一双红彤彤的眼睛跟兔子似的,回想半天,摇了摇头,“没有,桑白只是想会一会顾轻狂,临时起意,并无他人知晓!”
“关桑白!”我内厉色荏地叫道:“会一会顾轻狂,你与顾轻狂本来就是旧识,何来会一会之说?”
关桑白吓得面色苍白,竟跟姜翊生的脸色有那么几分相似,“殿下。顾轻狂为人轻狂,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桑白与他不过是几面之缘,并不熟唸!”
顾轻狂为人轻狂,他是轻狂了些许,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这句话关桑白说的有悖原人,至少我与他短暂的接触来看,一个可以跟军中的人打成一团的人,怎么也谈不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我的手轻轻地捏了一下,心突兀跳了一下,姜翊生是在催促我早些打发关桑白离开。
对此,我淡淡的说道:“关家小姐,你好好回去想一想,如何利用你自己本身,让顾轻狂给太子殿下效命,今日之事你也看到,太子殿下现在举步维艰,能不能活得过三日,还是两说!”
关桑白哭着摇头,几声哽咽:“不会的……不会的,太子殿下一定会没事儿的,太子殿下一定吉人天相,不会出现任何事情的!”
“天色太晚。关小姐请回吧!”我看了一眼艳笑:“送客!”
艳笑对着关桑白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关桑白万般不愿,三步一回头,两步一停顿,就是为了多看姜翊生一眼。
艳笑把门一关,姜翊生一拽我的手,把我拽到他的怀中,双臂狠狠的搂住我,全身有着轻微的颤栗,声音低沉喑哑,“姜了,你没事,太好了!”
浅夏说他受伤受在胸口,我现在压在他的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我欲动弹,姜翊生狠狠的压住我的头,把我的头按在他跳动的心房:“我差一点就要失去你,姜了,我真的在害怕!”
霎那之间,我不动了,开口道:“到底是谁做的?太后拖住你在宫里,到底是为何?”
姜翊生低咳了几声,咳声震动伤口。把伤口崩裂,我的脸一下子都染了血,急忙起身……
他拧着心房,似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痛苦的样子不像是刀伤给他的痛苦,倒像是胸口纠着痛。
面色苍白冷汗津津,我把手捂在他的额头之上:“翊生,是伤口在痛,还是心如刀绞吃下的虫引在作祟?”
姜翊生凤目血红,一下起身,反手把我往床上一压,胸口染血,急切向我袭来,与我口沫交融。
第00176拆局:要毁了我
唇齿相依,他一声喟叹似缓解他的疼痛,血红的双眼被烧得完全没了理智,眼中看不到一丝清明。
身上的伤,血染床被也未让他停顿一下,心中无尽的绞痛也没他的刀伤让他来的痛苦。
我目光紧紧的锁住他,直到他的手摸到我腰间,解开我……
突如其来的抚摸,让我全身打了寒颤,心中难以控制地竟起了不可言表地欢喻之感。
一双眼瞪得滚圆,不该如此,难道是他身体里的情蛊和我身体的情蛊产生了共鸣?
这样的认知,让我从心里发怵起来,姜翊生像完全丧失理性,大手本能的在我身体上游走,胸前滴落的鲜血,也撼动不了他想要在我身上寻找更多急切的宣泄的口子。
凤目血红,从我的唇上移到我的脖子,我得到喘息的机会,伸手去推他,他丧失了所有理性一般,对我的推桑不理会,口唇继续向下移,我的衣裙你被他拨离一大半,心中一惊,无意碰到他胸口的伤,便听到他闷哼一声,双眼之中闪过一抹清明。
我急忙叫道:“翊生,不要被一颗虫子迷失了本心,你快醒醒啊!”
姜翊生一把抓住我推在他胸口的手,停顿了他所有的动作,在我身体上方居高临下的望着我,嗓音哑得厉害,似破了音色:“姜了!”
我慢慢地抽回手,他没有阻拦,而是伸手笼了一下我的衣襟,俯身手臂穿过我的脖子,把我搂在怀里,不管胸前的伤,在我耳边低语:“一想到要失去你,我就没有一丝理智,我就想迫不及待的得到你,恨不得把你镶入我的骨血,再也不分离。”
他的身体抑制不住颤栗,我的目光直落在床顶之上:“翊生,是情蛊的虫引在你体内作祟,你刚刚差点迷失了本性。”
他的头在我的颈肩摇了摇,“这是我心中所想。只不过这个虫子把我心中所想无限放大,姜了,未真正得到你,我与你似隔天隔地!”
我静默不语,直到衣裙全染了他的鲜血,他才松开手,我不知道一个人身上的鲜血可以流这么久,血染床被,血染了他和我。
我下了床,像从血中捞出来的一样,他斜靠在床上,虚弱地促狭一笑:“我希望我们成亲之时,遍地的大红色就如这鲜血一样鲜红,才好看!”
面如雪白,他还有精神在这想这些久远不可能的事情,我瞪了他一眼,往门口走去,刚走到桌前,咽喉一股血腥味要喷涌而出,我的手一下撑在桌子上。
姜翊生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姜了,你怎么了?”
“没怎么了,起身太猛,有些头昏!”我扶在桌子上的手慢慢收紧,指甲都桌子上划出一道痕迹,嘴角溢出鲜血,死的咬着嘴唇,把即将吐出的鲜血,狠狠的又咽了下去,整个嘴巴中如铁锈般的血腥味蔓延着。
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角,转身冲姜翊生一笑,“我去吩咐浅夏!”
姜翊生微笑颔首!
我一身血淋淋的出现在外面,把浅夏和艳笑吓了一跳,他们还没说话,我便道:“是我的血,打些水进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太子府里有多少是别人的人,又有多少是姜翊生自己的人,有没有真正的固若金汤,还未可知。
浅夏立马会意,哭喊着问我:“殿下,太子殿下到底如何了?”
我环顾四周,生怕隔墙有耳,只得高声斥道:“你个狗奴才,太子殿下吉人天相,定然会醒来,你在哭,本宫拧你的脑袋!”
浅夏吓得后退两步,跪倒在地,我看了一眼艳笑,转身回了房,没有多大一会儿,艳笑端着水进来。
我正在脱衣换裙,姜翊生胆大包天的把他房里衣橱中,放了两套我从里到外的衣裳,似早有准备一样。
隔着屏风,把衣裙换了,姜翊生见我穿着出来,点了点头,道:“看来我目测的尺寸,极合姜了身段!”
及地的长裙,紫色偏暗,腰封和裙带也是黑色,姜翊生似越看越满意,“你腰带颜色,就是我衣袍地色彩,旁人注意到,自然就把你和我连在一起!”
我从桌子上倒了一杯水,漱了漱口,总算把嘴里的血腥味冲淡了许多。
姜翊生见此眸光深沉,漱完之后,我又灌下去一杯浓茶,呵气间,一股淡淡的茶味,倒掩盖着血腥味。
完了之后,我去姜翊生换衣袍,他默不作声的盯着我,一身里衣拧着能滴血来。
“对此你有什么看法?”我的手让这些红扑扑的,拧着帕子,擦在他的身上,好在浅夏在外面守着,水倒是一盆一盆的换着。
“不是一股人马!”姜翊生淡淡的分析道:“姜翊琰和姜翊羽也不是一个人所杀,我的人和你的人一样想着让姜翊琰死在半道上。宫中传来消息姜翊羽死于中毒,杀死是宣贵妃和姜颐锦。”
杀死姜翊羽是宣贵妃,我内心震惊,问道:“宣贵妃杀了姜翊羽没有任何利益冲突,我想不明白!”
“为了让你死!”姜翊生语气一下子变得冷冽起来:“宣贵妃为了让你死,因为南疆王不认她,她把所有的怒火都算在你头上,你进宫帖子上盖的凤印,应该也宣贵妃所为!目的是利用太后对你的恨,想让你死!”
姜翊生这一次受伤,恰好在胸口,致命的伤,刀口很深,见其骨,我竭力压制自己心中大骇……
双手颤抖,把他的伤重新裹好,手轻轻地放在他的胸口,心跳动的地方,神色幽静,凑近他,小声的低语道:“皇上心房与别人长得不同!”
姜翊生眯起双眼,声音像覆盖了几尺寒冰:“如此说来他故意让肃沁王杀了他自己,然后借太后的手杀了肃沁王,他恨肃沁王,一辈子都在恨他!”
皇上看是沉迷酒色,如此心机谁能比拟,用自己的性命让太后亲手结果了肃沁王,硬生生的让太后把不舍得变成舍得,把下不去手,亲自一刀一刀的把肃沁王给杀死。
“知道皇上不是正统的人,现在只有你和我,你我遭劫杀,会不会是皇上所为?”
我的猜测让姜翊生静默片刻,冷眼道:“极有可能,此事一旦天下皆知,姜氏宗亲会揭竿而起,推翻皇上,太后会变成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如何才能让皇上自己醒来?”我盯着姜翊生说道:“我们现在太被动了,以防夜长梦多。逼宫造反是唯一的选择!”说着我把两块兵符递到他的手边:“这是关将军手下二十万军人的兵符,顾轻狂那一边暂时性还是听命于太后,没有任何表态。”
姜翊生拿着兵符左看右看,我忍不住的加了一句:“关桑白对你一往情深,偷了兵符只想做你的正妃,现在关将军没有兵符,调动不了人马,等同于这二十万人已经在你的麾下,逼宫如此有几分胜算?”
姜翊生把兵符紧握在手中,凤目未抬:“我们俩都被劫杀,是时候反击看到底是谁在做这些事情,他们能布局,我们也能布局。”
“所以你才放话出去,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