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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却一点都不像是在开什么玩笑。
刘恩全几个愣住了,官浮萍这风轻云淡一般的一句,似乎很是值得他们揣摩,尽管这一切看起来很是‘抽’象。
“走吧,让浮萍静一静。”李思平终于开口,也许他已经看出了异端,但是他现在真正关心的不是此,而是那个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出现的名字,还有一段他最不愿意回忆的过去。
虽然很是不情愿,刘恩全王啸天跟嘟嘟着嘴的怀怀几人还是匆匆离开,李思平走在一群人的最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转过头‘欲’要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官浮萍那伊人已逝的表情后,他又把心的那点东西给憋了回去,跟着王啸天几人离开。
“是不是从这个家伙身想到了他?”没有离开的鹤静说道,也许在场对于官浮萍最了解的,是这个看起来跟这个圈子格格不入的鹤静。
官浮萍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也许是默认了。
“你们两个姐妹聊,我先撤了。”周苍梧也不愿再继续当这个电灯泡,准备打道回府。
“走的这么急?这么撇下我们这两个大美‘女’撒丫子跑路,这可不像是你周苍梧的作风。”也许是对于刚刚周苍梧出头的惦记,鹤静难得对这个家伙说了一句还不算伤人的话。
“这免了,你也别埋汰我了,我也看看好,不如找一个傻了吧唧的‘女’人实在。”周苍梧很是实诚的说着,这样双手‘插’兜的离开。
在周苍梧走后良久,这一对姐妹之间都没有任何的对话。
“他们很像。”官浮萍喃喃的说道。
“我注意到了,但是也一点不像,不过今天这一番话,如果他对我这般说出口了,说不定一狠心,我也该这么嫁了。”鹤静破天荒一般的说道,这一席话,如果要是被徐饶这么一个烂蛤蟆听到,不知道到底会有什么感想。
官浮萍笑了,也许是因为鹤静这个玩笑实在是太过过火了。
“笑什么?我可是认真到不能再认真了,与其说随随便便找一个自己看不顺眼的纨绔,二世祖,乃至红三代,不如找这么一个谁都瞧不起的烂蛤蟆,总觉得也唯有这个才能够彻底改变我的人生,说实话,从见到这个男人第一眼起,我对他一点不反感,他是故事,我虽然一点不知道,但是你肯定清楚的很,否则你也不会说出那么一番话出来。”鹤静做出一副很是严肃的表情,不过还是引得了官浮萍的笑容。
“你啊啊,太聪明了一辈子可嫁不出去了,似乎什么东西都逃不过你的法眼,至于关于他的事情,我不好开口,所牵连的东西太多,但是等某天我有这个心情了,我慢慢聊给你听。”官浮萍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她累了,不来自于身体,而是来自心灵。
“又是卖关心,你带着这些故事腐朽吧。”鹤静微微眯着眼。
“那么这样腐朽,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她神伤的喃喃着。
天‘蒙’‘蒙’的亮,他醒来时,她还在她的身旁熟睡着,似乎这已然成为了这个世界对于徐饶来说最幸福的事情,徐饶小心翼翼的不敢起身,只是端详着眼前这可以轻易触碰到的脸,虽然幸福感强烈的让徐饶想要窒息,但是徐饶已经没有了恍惚感,因为这个‘女’人是确确实实的存在的,这‘花’朵是确确实实的在为某个人盛开着。
也许是察觉到了目光,她慢慢睁开眼,眼前是那个莫名想要笑的男人。
“跟我去见几个人。”徐饶柔声说道。
李若般微微点了点头,第一次‘露’出如此小人物的表情。
看着那一张让人沉醉无的脸,徐饶不顾所以的‘吻’了去。
似乎在这摇摇‘欲’坠的时代之,两人终于找到了照亮一切的东西,如同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相互救赎了他们那昏暗无望的生活。
徐饶打算回方十街,毕竟离开了这么多天,他需要给哪里守望着他的人一个答复。
穿那身可悲的行头,虽然这小小的出租屋生存着两个人已经算的急促,但是徐饶却能够从这个地方感受到真真切切的安全感,这是这座城市几乎再也没有给予他的。
这一天李若般没有像是昨天那样大费周章的打扮一番,虽然动人是动人,但是徐饶还真不想因为自己身边这样养眼的‘女’人有什么麻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李若般曾经的非主流服饰找出几件正常的,再次戴口罩,徐饶才放心的带着李若般出‘门’。
在出租屋楼下拦下一辆出租车,对于徐饶要带自己见谁,李若般没有问,也不打算问,因为对于这个男人,她无条件的放心,也许只是不愿意去想那些罢了,只是想要简简单单的待在他的身旁。
“太妹,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过那平凡生活。”徐饶看着车窗说道,这是他给予她最小最小的承诺,也是最大最大的承诺,徐饶知道自己也许无法让太妹住什么忠臣高尔夫,但是至少也得住一个像样的公寓,有着一个像样的家,过一种或许只能够仰望但是至少拥有一切的生活。
“我感觉这样不错。”李若般轻声说道,她不想给予眼前这个男人太多的压力,虽然她都不知道徐饶到底什么职业,但是她能够看出徐饶的一无所有,在这个高度,想要从这个城市扎根,太过太过困难了。
“但是总不能一直如此吧?我还想要一个大胖小子呢。”徐饶转过头,傻笑的看着太妹。
也许是因为戴着口罩的原因,看不到李若般脸的苹果红,但是对于说话没头没脑的徐饶,李若般狠狠在徐饶的腰间拧了一把,但是对于眼前这个皮糙‘肉’厚的家伙,似乎并没有威慑力。
第二十二章 回来了
李思平告别自己那一干商议着怎么收拾徐饶的损友,直接马不停蹄的奔回李家大厦,甚至没有换衣服李思平急匆匆的坐了电梯,虽然一夜未眠,但是李思平似乎毫无睡意,甚至脑要任何人都要清醒。
看着电梯一层层变换的楼层数字,李思平怎么都无法让自己的心情彻底平静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一个名字竟然能够让他手足无措这个地步,但是越是如此,李思平越是能够感受到其的严重‘性’。
一直到楼层升顶楼,李思平急匆匆的离开电梯,直奔向书房的方向,一路打掉了一个员工手的件,但是李思平甚至都没有逗留一分,直接走到书房‘门’前,敲了敲‘门’。
屋传来微弱的一句进来。
李思平在声音还没有落下时已经推‘门’而入,书桌是表情很平静的李鹤山,这空‘荡’‘荡’的书房把这个老人的身影衬托的有些落寞。
“什么事?这么急匆匆的,昨晚官那小丫头的生日宴又喝多了?”李鹤山扶了扶眼镜,看着额头已经冒出汗珠的李思平。
也许是因为终于见到了这老人的原因,李思平的表情也慢慢平静起来,深深吸了几口气说道:“老爷子,我在官浮萍的生日宴见到了一个特别的‘女’人。”
“继续说。”李鹤山看向看起来很不正常的李思平,记忆这个年轻人似乎是一直都是‘波’澜不惊的模样,但是什么让这个年轻人‘乱’了阵脚。
“我想知道你对李若般这个名字,你了解多少?”李思平终于吐出这么一句,这个他虽然憋了一夜,但是如同憋了整整一年的话。
李鹤山的表情慢慢静止住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你。。。在哪里听到了这个名字?”李鹤山虽然极力想要自己的表情平静下来,但是似乎有几分无功而返的意思,甚至是李思平都能够看出李鹤山的几分不淡然。
“我在官浮萍的生日宴见到了一个叫李若般的名字,因为这个名字,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从哪里听过,这才来急匆匆的问您,老爷子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李思平说着。
李鹤山的表情已经彻底的凝固住,跟着凝固的,还有这个房间的气氛,李鹤山似乎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仍然突显的有些慌忙的起身说道:“这个叫李若般的‘女’人长什么样?还有她现在在哪?”
“很漂亮很漂亮,很有气质,宴会结束她走了,她身边还有一个不出的男人,叫徐饶。”李思平哪里敢怠慢一分,通过李鹤山的表情,他已经知道了这一件事的严重‘性’。
“这个徐饶什么背景,你知道不知道?”李鹤山问道。
“不知道。”李思平摇了摇头。
“你现在去找官浮萍,她肯定认识这两人,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这个李若般给我找来,你爸跟你二叔今天下午会到北京,他们到北京后会接手这件事。”李鹤山急匆匆的说道。
李思平感觉有些傻眼,这到底是什么事情,这已经算是李家最大的能量了,既然会仅仅只是为了这个李若般,这让李思平打心眼里‘摸’不清头脑,还是忍不住问道:“老爷子,这个李若般到底跟李家有什么关系?”
“现在不是告诉你的时候,现在你只需要用自己的一切的办法,在北京找到这个人,无论会付出什么代价,等你找到人后,我会慢慢跟你解释。”李鹤山督促道。。
李思平点了点头,知道现在不是执拗下去的时候,匆匆的离开李家大厦。
一直到离开李家大厦,李思平的心都跳动的离开,抬头看看天,这快要过年的天气,坏到让人难以想象,似乎要不平静起来了;李思平这般想着。
两人在方十街街口下了车,李若般对于这个地方并不算多么的陌生,但是一直紧紧跟着徐饶,一直到徐饶停脚在了一家面馆下,徐饶才微笑道:“是这儿。”
李若般看了看这简简单单的面馆,有些稍稍‘摸’不清头脑。
徐饶领着李若般大步走进面馆,因为这个时候不是饭店的原因,没有什么客人。
“黄姨。”徐饶冲在柜台看着一本书的‘女’人喊道。
‘女’人抬起头,因为这个声音,因为徐饶那一张傻笑的脸,‘露’出一丝微笑,那一张并没有修饰的脸仍然那般的风韵犹存,对于匆匆而归的徐饶,并没有‘露’出太多太多惊讶的表情,也许是因为已然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的原因,她仅仅是微微说道:“回来了。”
“我回来了。”徐饶郑重的说道,一只手慢慢握紧了身边‘女’人的手。
黄菲含笑看着徐饶,不由的多看了几眼徐饶身旁的‘女’人,当然注意到了空紧握的手,黄菲的脸多了几丝复杂,但是转眼又变成了释然,也许是心莫名遗憾了什么,但是却不惋惜什么。
“她叫李若般,是我媳‘妇’。”徐饶‘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介绍道。
黄菲一脸慈祥的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神秘的‘女’人,脸祝福的神‘色’是真真切切的。
“黄姨好。”被徐饶这么一说,李若般的脸也出现了红晕,有一种见家长的感觉,在这个黄姨身,李若般感觉不到陌生感,反而觉得有些亲切,这还是李若般第一见这么风韵犹存的‘女’人,她甚至可以想到这个‘女’人年轻时会有多么动人的模样。
黄菲点了点头,很热情的招待两人坐下,完全把李若般看成了自己的儿媳‘妇’一般,这让李若般一阵受宠若惊。
“饿了吧?”黄菲微笑道。
徐饶使劲点了点头道:“黄姨,我可想死你这一碗面了。”
“你别耍嘴皮子了,黄姨的面好吃不好吃,黄姨最清楚。”黄菲虽然嘴里这般说着,但是手却忙活了起来。
“但是我觉得这是这个世界最好吃的面条。”徐饶拿着筷子,似是感叹一般说着。
黄菲没有任何隔阂的笑着,似乎这是一件格外轻松的事情。
“东子跑哪里去了?”徐饶伸了一个懒腰问道。
“跟研儿一起出去了,估‘摸’着快回来了。”黄菲看了眼店的老钟表说道。
“这个小家伙最近没有给你惹什么麻烦吧?”徐饶点了点头说道。
“他可你听话的很,至少不会玩无缘无故的失踪。”黄菲白了一眼徐饶这个甩手掌柜,也许她知道徐饶有徐饶的难处,但是还是多多少少有些埋怨的意思。
徐饶尴尬的笑了笑。
“都处理完了?”黄菲当然能够看出徐饶的难言,直接扯了过去这个话题,不喜欢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牵扯下去。
“算是吧,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忧的,能够不缺胳膊少‘腿’的熬过这么一段日子,已经算是万幸之的万幸了。”徐饶吐出一口气说道。
“没事好,没事好。”黄菲喃喃着。
没一会,两碗热腾腾的拉面端了桌来,徐饶一点也不客气,大口大口解决起来,李若般也尝了尝这看似清清淡淡的面条,口感不是一般的好,说是她这辈子尝过最好的面也不足为过。
黄菲在一旁看着这小两口风卷残云一般解决完两碗面,似乎两人吃完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虽然她被李若般摘下口罩的模样惊‘艳’了一番,不过在看到李若般完全没有一点淑‘女’形象吃着面条的模样,笑了。
“妈,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