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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是一模一样的场景,放佛刚刚的故事重演了一般,无论徐饶是怎么打出这七步杀,下场都一样,是被赵匡乱给甩出去,震出去,又或者扔出来,每一步赵匡乱的出招都徐饶快了几分,这让徐饶异常的有挫败感,如同再次跟洪擎苍下着棋一般。
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跌到在地,徐饶大口大口呼着气,显然身体是已经到达了极限,如果刚刚是战场的拼杀的话,他早不知死在赵匡乱手多少次了。
“还要不要来?”赵匡乱原地不动,虽然身板不如洪擎苍那般给人一种强烈的威慑力,但是在此刻的徐饶心,这赵匡乱如同一座大山一般,给予他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徐饶点了点头,似乎诚心是跟这七步杀扛了,但是遗憾的是,今天他在赵匡乱手,最多最多只打出了三手,被赵匡乱无情的给扔了出去。
刀叔饶有兴趣的看着锲而不舍的徐饶,其实这也怪徐饶,毕竟对于刚刚接触这一行的徐饶来说,想要在赵匡乱手讨到什么好处,难如登天,毕竟这个世界没有一步登天的故事,甚至没有平步青云,徐饶这种故事来说,太过太过的正常了,这完全不是徐饶天赋的问题,是给予徐饶的时间,太少太少了。
崩直了摇摇晃晃的身体,徐饶深深吸着气,头深深的低着,腰杆慢慢弯曲下去,如同山里的某些畜生一般,一小步一小步慢慢移动着。
冷喝一声,徐饶再次踏了去,这一次徐饶再次使用了刚刚相同的动作,完全是愣头青到不能再愣头青的地步,好似一个撞到了南墙的人打算把南墙给推倒一般的可笑。
赵匡乱的气息没有一丝一毫的紊乱,只是静看徐饶到底还能够耍出什么花样来。
七步杀!崩!
两个身体再次撞到了一起,徐饶猛的往前踏出一步,身体直接靠向赵匡乱,这是一个很似曾相识的场景,正当刀叔认为下一秒徐饶肯定会被赵匡乱给靠出去的时候,愣头青一般的徐饶猛的侧过了身子,以一种很诡异的动作躲过了赵匡乱这一靠。
局势并没有给予刀叔觉得惊艳的时间,侧过身还没有站稳的徐饶猛的挥出去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打出这一记天罡拳,这完全爆出自己全身暗劲的一拳,似乎能够在空气之摩擦出来火花一般,直接打向赵匡乱的胸口。
这种近距离的一拳,完全属于徐饶的一场豪赌,在徐饶看来,赵匡乱躲过这一拳并不难,但是至少能够让赵匡乱难得的被动一次,即便是一拳过后自己的下场仍然凄凉,但怎么说自己这个兔子也跳起来一次不是,虽然并没有咬到人。
看到这一幕,刀叔微笑了笑,算是看出来了徐饶的意思,但是现实总得有刺耳的时候,徐饶可以说想象的不简单,但是赵匡乱能够怎么应对,刀叔心里也多多少少的有数了。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赵匡乱一动也不动,甚至这样盯着死死靠近他的拳头。
这猛的一拳,这样硬生生打在了赵匡乱的胸口,这杀伤力巨大的天罡拳算是彻底落了个实,当徐饶意识到不好时,一切都太晚了,拳头已经在赵匡乱的胸口炸开,徐饶很清楚,自己这天罡拳到底有着什么威力,即便是洪擎苍都不会轻易吃这种拳头,更别说硬抗。
闯祸了,这是徐饶心第一个想法,但是还没等徐饶这个想法弥漫开,拳头所传来剧烈的疼痛感已经吞噬了徐饶所有的神经,放佛自己打在了一块钢板之一般,甚至赵匡乱没有往后撤出去哪怕一步,如同一棵巨大的参天大树,自己这小小的一拳打去,没有一丝一毫的抖动,甚至连叶子都没有落下一叶。
徐饶的表情慢慢从惊慌失措到疼痛的呲牙咧嘴,最后到满脸的惊恐,这短短几秒之间的变化,全部尽收在赵匡乱的眼底,赵匡乱的嘴角微微扬起,猛的一记鞭腿抽在了早已经丧失了战意的徐饶的腰,直接把徐饶抽出了战场。
刀叔拍了拍手,估摸着这一场不用票子的戏算是演完了,表情跟徐饶简直形成了天壤之别,那么那么的淡定,对于刀叔来说这是再不过稀疏平常的事情,如果徐饶知道赵匡乱这些年到底到底经历了什么,对这一切一点都不会惊恐了,谁都是被逼出来的无懈可击,没有谁愿意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儿。
再次摔到地的徐饶,虽然腰间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但是还是惊恐的抬起头,如同看着一个怪物一般看着赵匡乱,想着这一个男人,到底是不是鬼神。
赵匡乱一步步走向徐饶,然后伸出手道:“今天到此为止吧。”
徐饶看着空的手,再次怀疑起来,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着什么梦,不过身的疼痛无时无刻的在告诉着徐饶,这一切是现实到不能再现实的现实。
徐饶握住了空的手,借着赵匡乱的力量起身,呆呆的看着赵匡乱,忍不住吞吞吐吐的说道:“赵哥。。。你。。。你。。你没事吧?”
“我好的很,倒是你怎么样?”赵匡乱一脸笑意的说着,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没事,皮外伤。”徐饶摸了摸身各种的淤青,他知道刚刚赵匡乱对他留了力,否则他恐怕又得去床躺着了。
看着徐饶仍然像是看怪物一般看着自己,赵匡乱笑道:“是不是觉得自己刚刚那一拳打在我身没有任何作用?”
徐饶使劲点了点头,这完全是颠覆他整个世界观的事情,这甚至让徐饶怀疑起来,自己的拳头,到底是不是个摆设。
“这是我要教给你的东西,铁一般的骨头。”赵匡乱拍了拍徐饶的肩膀。
“铁骨?”徐饶喃喃着,总觉得这有些天方夜谭了点,但是刚刚来看,他是真不敢再质疑什么。
“怎么?不愿意学?”赵匡乱微笑道。
“学学学,怎么不学,赵哥,算是吃多少苦头,这一招我必须得学。”徐饶连忙说着,想着如果真把这铁骨习来,还不是无敌了。
“洪擎苍应该让你吃过苦红的苦头,苦红淬炼了你三分的皮,顶多算是一味极端的药,可以消除七步杀天罡拳这一类硬派拳对你身体的损伤,同样可以加快你的恢复速度,但是这你所谓的铁骨,也是御虎,可是练你的七分骨,会吃什么样的苦头,你是无法想象的。”赵匡乱说着,虽然有些危言耸听的味道,不过现实跟赵匡乱说的起来,要更加更加残酷的多。
这个世界,想要得到一种东西,必须需要付出等值的代价,甚至是加倍的代价,这个是一个永远无法改变的规则,当然这个规则所适应的人,唯有生活在这个世界之下的人。
徐饶的表情惨淡到了极点,苦红的痛楚他还是能够清清楚楚的回味,但是尽管如此,徐饶心却没有丝毫的犹豫,无坚定的点了点头道:“赵哥,你尽管折腾便是,我能够吃的苦,不过需要不需要,我都得吃,我知道我起点低,尽管如此,这些东西,我一点都不畏惧。”
“好,这才有点样子,这才像是郭野亲自提携的人,这才是洪擎苍的闭关弟子,现在再来一个十公里,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把你的身体折腾回最巅峰时的状态。”赵匡乱也一点不模糊,直截了当的说着,他任何人都不希望徐饶浪费一分一秒,如果说还有更加强烈不希望徐饶浪费一秒一秒的人存在的话,那么是徐饶自己了。
徐饶一点不墨迹,也不问任何理由,这样拖着一副身体出去折腾了。
赵匡乱看着徐饶跑远后,才摸了摸热起来的胸口,慢慢脱下衣,在胸口的位置,有一个火红的拳头,看来徐饶那拼死一拳,并没有徐饶所想象之的那么的薄弱。
刀叔终于走到了赵匡乱的身边,对于赵匡乱跟徐饶两人的事,刀叔没有过多的指指点点,因为刀叔很明白,赵匡乱有着自己的打算,已经不是那个自己看大的孩子了。
“你能够想象吗,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他能够进步到这个地步,这天罡拳要是再深入几分,饶是我吧御虎练到这个地步,都不敢再死扛了。”赵匡乱看着胸口,一脸看不清的表情,也不知道到底是忌讳,还是欣慰。
刀叔习惯性的摸着胡子,看着地这凌乱的脚印,还有徐饶所踏出了一个又一个坑说道:“不得不说啊,这个最没有天赋最没有天赋的家伙,任何人都要有天赋的多。”
第一百三十六章 拜师
赵匡乱在原地一阵笑,算是默认了刀叔这个不是说法的说法,一个最没有天赋的人又是一个最有最有天赋的人,在赵匡乱看来,这并不是一个太过浮夸的说法。
“接下来这一年,能够让徐饶到达什么样的高度,全看你的本事了。”刀叔拍了拍赵匡乱的肩膀,一脸天降大任于斯人也的表情。
“既然洪擎苍能够在一年之间让他脱胎,那么让我来让这小子彻底换一副骨头吧。”赵匡乱信心满满的说着。
两人相视而笑,这一笑过后,徐饶即将迎来自己毕生难忘的一年。
当然正在小兴安岭森林之狂奔的徐饶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个画面,而正是这个没有底子乃至没有资本的家伙,一脸谁还有坚定的神情。
这没有天赋的天赋,这没有资本的资本,放佛一直在刻意铸造着一个故事。
一个星期悄然而过,或许对于大多人来说,这只是一眨眼的时光,不过对于某些人来说,可能是最难熬最难熬。
这一个星期,赵匡乱见到徐饶的时间,估摸着都没有一个小时,徐饶总是太阳还没有升起离开,一直等到深夜才光着膀子大汗淋漓的回来,周而复始,甚至看着刀叔都啧啧称,这样一个家伙,到底凭什么前半生败的一塌涂地,这注定是一个迷,可能是这类人并不适应外面那个世界,又或者压根那个世界不存在这类人。
又是一个清晨,徐饶没有照往常的时间离开,而是坐在门口等待着,加今天正好过了一个星期,虽然徐饶并不能确定自己的身体完全的恢复了,不过至少能够做到跑一个十公里还累不到他喘大气。
靠在门口,徐饶难得的清静下来,这一个星期对自己的折腾完全没有让徐饶感到疲惫,反而有种愈战愈勇的架势,每一次都是折腾到不能再折腾的再昏昏沉沉的睡去,以至于徐饶突然感觉到这么安静,有些无法适应,那原本一直躁动的心慢慢随着这寂静的清晨而慢慢平静下来。
望着眼前的一片白雪茫茫,已经到了十一月,这小兴安岭的天已经完全不适合住了,此刻徐饶仍然穿着一件小破袄,脚踏着的是一双老布鞋,这打扮即便是在北京,都能够把人冻出来病来,但是徐饶却浑然不觉一般,甚至徐饶也纳闷,自己怎么变的这么经冻了,最后徐饶只有把说法暂且定在那苦红身,因为每每想起,徐饶都还能够感觉到苦红所给予他带来的燥热。
离开北京已经一年,说实话,徐饶并没有什么太过怀念的东西,不是徐饶狼心狗肺,是徐饶在这个世界能够说的话值得念念想起的人,真用一只手可以数的过来。
有些莫名其妙的想起一个人,徐饶脸慢慢出现一股笑意,看了看手腕那早已经停了的表,是那个北京因为各种巧合所认识的小太妹,至于为什么能够在这个时候想起,徐饶打心眼里觉得纳闷。
或许对徐饶来说,那些认识了郭野之后才接触的女人们,即便是光鲜亮丽,即便是能够给予他无数的幻想,但是尽管如此,徐饶却没有一丝除了这种幻想之外的感情,也许是内心那天生的自卑感在作祟着,但是那个小太妹是一个例外,那个给予他太过惊艳的吉他女也好,做个男朋友女朋友的苏茜也好,乃至拉面馆老板娘的闺女,对徐饶来说,都不属于一个世界的人,唯有那个小太妹,对徐饶而言,至少可以让他想哭哭,想笑笑,不需要遮遮掩掩什么,至少徐饶不需要费尽苦心的想说出一句话到底是好是坏。
不知不觉徐饶想出了神,甚至不知道赵匡乱已经站在了他的背后。
“在想什么?”赵匡乱的声音打算了徐饶自我对自我的催眠。
徐饶有些慌乱的抬起头,连忙起身道:“没想什么。”
“在想女人?”赵匡乱才不信徐饶这支支吾吾的一套,直截了当的说着,在徐饶这个年龄段,能够让徐饶失神的,也唯有是女人。
徐饶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不过那脸红的表情却完全出卖了徐饶,如果要是让赵匡乱知道他想着的是一个怎样的女人,不知道赵匡乱会怎么看他。
赵匡乱也没有深入的问下去,反而下下打量着徐饶说道:“准备的怎么样了?”
“时刻准备着。”徐饶脱口而出的说着,脸的红晕还没有消除,甚至徐饶都觉得抽象起来,看来自己是在这小兴安岭憋疯了,否则怎么会想一个疯婆娘出了神。
赵匡乱暗暗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两个人这样一时陷入了沉默之。
“赵哥,我们开始吧?”徐饶问道,他也不知道赵匡乱一时葫芦里卖着什么样的药。
“再等一个人。”赵匡乱淡淡的说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