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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的沉默。
“决心,豁出去命的决心,是不会放在嘴边说的,我太了解夏武了,如果此刻他在的话,唯有的抉择是让你离开,这一杆大旗不需要扛,即便是扛起了,又有什么意义?痞子是痞子,过的再怎么油光满面也是痞子,你可以崇拜夏武,可以敬畏夏武,可以把夏武当成你的传说,但你不能瞧不起这个世界,如果光是凭一次低头可以得到一切,那么你那个偶像夏武身沉甸甸的财富也得到的太轻而易举了吧。”王崇说着,声音虽然不大,但刚刚好能够让于小桦听见。
“让夏哥这样白死,我打心眼里不服。”于小桦说着,虽然这一句话说的格外廉耻了一些。
“如果真的不服,扛下这大旗,不落井下石是我给夏武最后的道别礼,这你以后会明白,如果有机会的话。”王崇说着,说完也不管这于小桦还要说些什么,又或者还能说些什么,这样离开,王崇不怕于小桦骂他狼心狗肺,也不怕于小桦骂他毫无人性,他怕于小桦不骂他。
天色瞬变,不过藏在浓浓的黑暗之,谁也看不到这星空之的阴霾。
新街出现了腥风血雨,像是一阵风一般,所到之处虽然说不寸草不生,但至少能够刮出一阵的血腥味。
一通电话打到了于小桦哪,打断了于小桦所有的思绪。
“小桦,我们的场子被扫,是白九城的人出的手。”小六子焦急的说着。
“能不能顶得住,我这赶过去。”于小桦直接说道,他想不到白九城能够下手的如此快,这已经足以证明这场车祸的不简单,又或者这根本不需要证明,这是明摆着的事。
“小桦,你最好不要过来,我现在在一号酒店里,刘羲正带着人在往这里冲,不知道谁把夏武死的消息散播了出去,我们败了,大多保安都跑了,赌场全部被扫平,酒吧全部被封场,估摸着我们也撑不了多久了。”小六子说着,这足以描绘今晚的惨烈程度。
“肯定是他们。”于小桦咬牙切齿的说着。
“现在你去找王老板,千万不要回新街,老子是临死也要带着刘羲西天,小桦保重了。”小六子说着,直接挂掉了电话。
“不要!”等于小桦说出口时一切都已经晚了,小六子已经挂掉了电话。
虽然于小桦此刻焦急的像是热锅的蚂蚁,却无可奈何,毕竟他现在身边连一个拿得出手的角色都没有,于小桦忍不住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但是还没有打出去的时候于小桦直接挂断了电话。
说是山青水尽疑无路,但是是看不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另一边,拎着开山刀的刘羲已经冲了一号酒店楼,直接把打电话通风报信的小六子逼到了走廊的尽头,这一边小六子五人,另一边是刘羲所带领的十几号全副武装的汉子,天平究竟会倾向哪一边倾斜这已经足够明白。
“刘羲,夏爷到底是不是你们下的手!”小六子已经接过了身边汉子递来的直刀,额头青筋暴起的喊道。
“算是我们下手的又如何,反正今晚过去,夏武的名字将要在新街,又或者北京彻底抹除,你们这些残党也不会活过今晚,你祈祷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吧。”刘羲说着,身后的汉子们已经蠢蠢欲动,在这种绝对的压制面前,总会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动力。
“今天我算是死,也要拉你路,刘羲背后里使阴损站数,你算什么爷们。”小六子呐喊着,直接用刀指向刘羲,表情似乎已经陷入了疯狂之,这是一种临死前的疯狂。
第一百一十章 大扫荡(三)
一场惨烈到不能再惨烈的血战,拉下这一晚最后的帷幕。
刘羲拔出开山刀,摇摇晃晃的靠向墙,此刻他身旁已经全是尸首,他想不到濒死的小六竟然如此如此的骁勇,临死也让他受了重创,自己所带来的‘精’兵悍将无一存活,或许唯有在必死的坏境之下,小六这类人才会爆发出空前的战斗力,至少是让刘羲叹为观止。
不过尽管如此,今晚这一场大扫‘荡’终于结束了,刘羲有些释然的掏出烟,刚刚点燃,却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觉,在走廊的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男人,黑‘色’长长的影子正好拉在了刘羲身前,刘羲看不清这个男人的面貌,只是觉得这个身影似乎有那么几丝的熟悉。
“如果你是夏武手下的人,放弃抵抗,我可以保证让你活着离开北京。”刘羲说着,抛出这么一个烟雾弹,刘羲很清楚此刻的自己如果再次对一个小六这种角‘色’,会有什么下场,所以刘羲另一只手已经悄悄发出去一条短信。
黑暗之,男人听过刘羲这一席话,似乎并未所动,而是一步步向刘羲‘逼’近过去,脚步似乎是那么的沉重,尽管这个男人看起来是那么那么的轻盈。
“你到底是谁。”刘羲靠着墙慢慢站起,尽管是手的烟头已经到了棉嘴都没有察觉到。
走廊的声控灯亮了,刘羲看到了一张他已经遗忘了很久很久的脸。
“狍子!”刘羲失声喊道,表情像是见了鬼一般,又或者他打心眼感觉他见到了鬼。
“看来你还没有忘掉我这个无名小卒。”狍子说着,声音格外的低沉,双眼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刘羲,像是在大山之的猛兽看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你怎么可能活着!你没有理由活着!”刘羲一脸难以相信的说着,他很清楚半年他在狍子身的所作所为,在狍子身的伤疤,足够一个正常人死十次八次了。
“你是说这个?”狍子脱下衬衫,那偏瘦的身板,是各种各样‘交’错的伤口,一眼看过去,恐怖极了,这些伤口给人一种仍然在留着血一般,让人不敢直视。
刘羲这样傻傻的看着自己当年的杰作,难以想象,又不得不相信,嘴里喃喃的说道:“这些天杀人的人,都是你。”
“你现在才知道,太晚了点。”狍子说着,手已经多了一把黑‘色’的弯刀。
刘羲的身体有些颤抖,似乎是嗅到一丝死亡来临的气味,尽管在半年前,在他看来狍子连一条臭虫都算不,但是在现在的狍子身,给予刘羲一种强烈的威胁感。
“你。。。敌不过我。”刘羲说着,扔掉烟头,攥紧了紧手的开山刀。
“临死前有什么好说的说吧。”狍子说着,脸慢慢爬一股让刘羲心寒的狰狞,刘羲很清楚,即便是此刻自己有了这个世界最好最好的口才,对这个早已经丧心病狂的狍子来说,都无济于事。
“临死的,是你。”刘羲冷声说着,这似乎是刘羲给予自己最好的话语,这样拎着开山刀迎了去,或许在冲去的那一刻,刘羲突然明白,自己没有什么胜算。
开山刀这样砍在了狍子的肩膀,但是还没有等刘羲用下自己全身的力气劈下去,狍子说的黑‘色’弯刀已经在刘羲的脖子划过。
刘羲倒下,跟着刘羲散落在地的,还有那一把刚刚见了血的开山刀。
狍子慢慢,慢慢的收起自己的黑‘色’弯刀,这样静静的欣赏着躺在地的刘羲慢慢断气的表情,刘羲一直到停止喘气,都死死盯着狍子,表情恐怖到了极点,不过狍子却不为所动,唯有最后喃喃了一句:“‘肥’猫,你的仇,我替你报了。”
刘羲身的手机响起,打算了狍子仅有的那一点义愤填膺时间,狍子从刘羲身‘摸’索的找出手机,看着来电号码皱了皱眉头,不过却没有考虑的接通这个号码。
“解决的怎么样了?”对面传来白九城那不扎实的声音,如果今晚扫不平新街,那么白九城很清楚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
狍子沉默着,白九城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直接问道:“你是谁?”
“刘羲已经死,下一个,是你。”狍子压低声音说着,然后直接挂掉电话关了机,这样离开,留下这一堆今晚扫‘荡’的战果。
白九城怎能忘记这个声音,再次拨通过去,对面已经关了机,白九城是彻底的傻眼了,心有着一股难以控制的怒火,如果今晚这一场扫‘荡’被这个不起眼的钉子搞黄,白九城真有可能彻底崩溃掉。
狍子离开一号酒店,通过地下停车场时,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一条黑‘色’的野狗,这条野狗直接挡住了狍子的去路,一双滚圆的眼盯着狍子,像是狍子盯着刘羲一般,在这一条像是流‘浪’狗的黑‘色’野狗身,狍子看到了一丝唯有那些山畜生才有的野‘性’。
一人一狗这样对峙着。
一声口哨传遍了整个地下停车场,正当狍子因为这一生口哨而分神之时,这条野狗直接钻进了背后的黑暗,然后狍子感觉自己脖子一凉,一把匕首已经在这个时候卡在了狍子的脖子。
狍子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他很清楚,能够无声无息把匕首架在自己脖子的主,不是他能够靠一些野路子能够活下来的,即便是能够活下来,那也往往可以牵扯迹了。
“你最好不要动。”男人说着,这是一个让人完全挑不出任何破绽的声音。
狍子慢慢举起自己的手。
大约有两分钟,那一条消失的黑狗从黑暗之钻了出来,不过嘴里叼着一个手机,狍子定眼一眼,竟然是刘羲的手机,这让狍子心猛的一颤,他在动手时是真没找到这里还会有其他人,这曾经是夏武的场子,因为这一场扫‘荡’几乎所有人都避难去了,这里唯有小六一伙跟刘羲一伙。
“你杀了刘羲?”男人说着,虽然这是一个疑问句,不过显然这个男人心早已经坐实了想法。
狍子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个时候他敢遮掩这个事实,自己绝对活不过下一秒。
对于狍子直接的承认,男人似乎有些惊讶,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说道:“从刘羲刚离开扑克酒吧时,你一直跟在后面,你是夏武手的人?”
狍子摇了摇头。
“如果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的话,那么我没有必要谈了。”男人说着,匕首微微用力,一个小小的血流随着匕首流下。
“我不是夏武手底下的人,也不是白九城手底下的人,我来,只是单纯的杀刘羲,没有任何其他的目的,现在我还不能死。”狍子声音颤抖的说着。
或许单单凭前几句,男人可以找到太多做掉狍子的理由,但是听到最后一句乐了,他原本以为这个年轻人会玩一出视命如土,没想到直接说出怕死,许黄鹰说道:“你现在还不能死?这个刘羲今晚该死?”
“他该死,也必须死。”狍子直接说着,像是这一把匕首不是架在自己的脖子一般。
“放过我,给我一个星期时间,三天时间也好,让我杀了白九城,到时候我会提着脑袋来找你,随你处置。”狍子说着,虽然这个承诺怎么看是怎么样的荒唐。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许黄鹰带着几分笑意说着,或许在这个倔强不到点子的年轻人身,看到了几分自己身的影子。
“现在我能够给你的,也只有这条命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狍子说着,此刻他可以失去一切,但他不能失去自己这一条看似已经没有意义的烂命,因为那样,他做不掉白九城了,他不甘,他打心眼里不甘,他想要证明当年白九城没有直接把他‘弄’死,会成为白九城这辈子最后悔最后悔的事。
“我不管你跟白九城有着什么恩怨,但我说好,我现在可以放你一条命,但是现在不要动白九城,再过几天,你会明白什么是机会了,你不要谢我,我只是认为你还有那么点利用价值罢了。”许黄鹰说着,收回了架在狍子脖子的匕首。
狍子终于可以如履重负的喘了几口气,正当他要回头看清那个在他背后下手的男人时,背后已经空空如也,甚至连那一条野狗都消失了。
在离开新街的路,许黄鹰播出去一通电话。
“新街已经扫干净了,剩下的王富贵今晚要不要一起收拾了。”许黄鹰说着,光是今晚死在他手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不需要心急,先观望一下新街这一块‘肥’‘肉’会引来什么样的大鱼,如果有一点闪失,我会直接抛出去白九城这个棋子,如果仍然风平‘浪’静,再对王富贵下手也不迟。”电话对面的马洪刚说着,虽然今晚新街已经妥妥到了他的手,但是马洪刚语气却没有一点高兴。
或许对于马洪刚来说,此刻的成功也只不过冲洗掉一丝失败的忧伤罢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仇杀(一)
一夜过去,这一场风暴过后,那本来平静无的新街炸锅了,观望了一夜的人们仅仅得到两个重磅消息,第一个是夏武之死,另外一个是夏武在新街的场子,短短一夜之间,全部蒸发。
这完全可以说明一个很简单很简单的问题,有人要立位了,而且是以这种完全蛮不讲理的方式,虽然如此,这又完完全全的可以证明做出这事人的强大,敢做出这种在大多人眼胡来事情的人,绝对有着胡来的资本。
这两个消息像是一阵风吹过一般,传遍了整个西城区的大街小巷。
那座高耸的大厦楼,满头斑白的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