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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就怎么坐以待毙吗?我觉得那个人对我们可是一点都不心软,一种想置我们于死地的感觉。”李丽担心道。
“别瞎说,就算是妈,也有可能是其中有什么误会。”月之华还是不肯信会是华玉凤做的。
“我们现在说什么都只是猜测,到底是谁也还没有定论,不过我觉得我们现在沉默是不对的,当然报警也是不对的,我们现在需要的是苦肉计!”纪嘉瑞冷静的说道。
“苦肉计?什么苦肉计?我们要怎么做?”几个女人听到纪嘉瑞的话,都把身子凑了过去。
几个大男人虽然没有办法,可是面子还是要的,他们几个三十多岁的人,都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今天去执行任务还给搞砸了,多少都有点不服气。
所以他们看到女人们凑到了纪嘉瑞的身边,他们也只是竖起了耳朵,人却没有动弹。
“我们应该这样这样,再这样,让躲在暗处的人,以为我们没有发现她,她才会再次出动,我们必须要引蛇出洞,不能打草惊蛇。”纪嘉瑞对着几个女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办法好啊,纪嘉瑞,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这样的办法你都想的出来。”几个女人都抱着纪嘉瑞亲了起来,她们觉得纪嘉瑞的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好了。
几个大老爷们也听到了,虽然都对纪嘉瑞刮目相看了,可是脸上都没有露出来,几个人继续喝着茶,聊着天。
有了好办法,大家也都睡得着了,天色太晚了,不,应该说是天色太在早了。
离上班还有一会儿的时间,大家都到了穆思修家的客房去睡觉了。
穆氏别墅又陷入了沉寂,黑夜虽然漫长,可是总是会天亮的。
周末的时候,大家都聚在了月之恒的别墅里,好不容易月之恒在家,大家也好久都没有聚会了,趁此机会大家好好的说说话。
上菜的时候,孩子们都交给了保姆带着,大人们都坐在餐桌前说说笑笑的,相处的非常的愉快。
“我去上个洗手间。”段炼觉得有点儿急,就自个上洗手间去了。
段炼朝着洗手间走去,完事了她走出来,想了想又朝着段思月等几个孩子的房间走去。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段思月的保姆正在给孩子喂着什么东西,孩子不吃,她就使劲的哄着孩子吃,段炼看到了是一种红色的药丸。
“住手,你在做什么?”段炼看到这一幕,愤怒了,她出声吼住了保姆。
保姆一见女主人来了,立刻把手里的药丸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由于段炼的声音太大了,把其他的人都给吼了进来,还有下人们也都赶来了。
“快,抓住她,她刚才在给孩子喂什么东西,现在她自己吞下去了,让她吐出来。”段炼一看来了帮手,立刻就扑上去抓住了保姆。
保姆一看事情败露了,就想逃跑,可是,已经被围了起来,她根本就跑不掉了,情急之下,她抱起了段思月。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否则我对孩子不客气了。”
保姆一边说着一边退着。
一看保姆抱住了孩子,段炼也就不敢再靠近,只能站在对面。
“你不要伤害孩子,不要伤害孩子,你说,你拿着高薪,住着新房子,为什么还要对孩子下手?上一次是不是也是你?”
段炼指着保姆说道。
“哼,我一个堂堂b大的毕业生,却为你们做牛做马,你们就一直跟大爷似得,把我们这些保姆都不当人看!”保姆说着,眼泪掉下来了。
“在你们家里做了多年的保姆,想涨点儿工资,可是你们却想尽办法的不给涨,我生病的母亲还在医院里等着我拿钱呢!”保姆越说越生气。
“你不要乱来,把孩子放下,涨工资的事情好说,好说。”李丽看着已经疯掉的保姆,只能安慰着她。
“哼,如果我不这样对孩子,你们肯定不会答应我的要求,现在说的好听,我只要放了孩子你们就会把我抓进监狱的,我才没那么傻。”保姆使劲 的抱着段思月,好像段思月就是她的保障。
“可是就算是你这样读孩子,也不能解决实质性的问题,你妈生病了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不过你要放了孩子,孩子还小,你看他都被吓到了。”月之恒掏出了一张卡,递给保姆。
第一百八十九章 真凶落网
月之恒看着保姆保着段思月,手因为激动在一直抖着,真害怕她一个不小心把段思月给掉在地上了。
“现在给我钱,不要以为我傻,我接过卡,还没有走出这个门,你们就会告我偷了的主人的财物,我就会被警察给抓起来的。 ”
“那你究竟要干啥啊,总不能一直这样抱着孩子,孩子吓的够呛啊。”李丽看着段思月哭的好桑心,也有点儿不知所措了。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们给这家医院打钱,给我母亲治病,只要把钱打了,我去坐牢也可以。”保姆这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行,你把账号给我们,我们马上就打。”月之华拿出了手机,准备记账号。
保姆看到大家都很着急,心里乐了一下,她把账号从嘴里说了出来,月之华很快的就让财务把钱给转过去了。
保姆接到电话,说是已经给医院打了三十万的手术费,她妈妈的乳腺癌可以动手术了,她才放了心。
“好了,孩子 给你们,你们抓我吧,我也不会跑的,只要我妈妈没事就行了。”保姆把段思月抱着递给了段炼,她对着他们伸出了双手。
“虽然你是孝心逼迫你这样做,不过一码归一码,你屡次的伤害这些孩子,实在是罪不可恕,警察马上就来了,你就跟着警察去交代吧。”穆思修已经报了警了。
很快的,警察就来了,保姆也没有挣扎,跟着警察就走了。
“今天,保姆张天蓝被警察带走了,她为了母亲的病,多次对孩子下手,想勒索主人的钱财,如今已经被绳之以法了,这么多天一直困扰着大家的事件,也就告一段落了。”
穆思修对着所有的下人们说:“现在我们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今天大家就吃好喝好,开开心心的过一个周末。”
经历了几天的担惊受怕,总算是把这件事告一段落了,聚会完事了,大家也都早早的回去休息了。
月之恒的家里从非常的热闹变成了冷冷清清了,再过了一会儿,下人们收拾完了,也都去休息了。
段炼把段思月交给了另外一个保姆,并交代了一些注意的事项。
保姆带着孩子回房间了,段炼和月之恒也是好久都没有睡个好觉了,也都早早的洗漱了准备睡觉了。
今天那个保姆被抓了,大快人心,大家的警惕性也都松懈了下来,门口轮流值日的人也都给撤了。
不到十二点,月之恒的别墅已经静悄悄的,没有声音了。
就在这寂静的夜里,还是有人不想睡觉的,一个黑色的影子,潜到了月之恒家的门口,掏出了钥匙,轻轻的开了门。
然后那个身影蹑手蹑脚的靠近了婴儿室,推开了婴儿室的门。
保姆睡在一旁,孩子睡在小床上,肉乎乎的身子看着特别的可爱。
可是进来的黑衣人却不这么认为,眼前的小孩子在他的眼里就是刺,他就是要折磨他们。
他走到保姆的身边,对着保姆的后脑勺给了一拳,保姆吭都没有吭一声就晕过去了。
他又走到了孩子的床边,借着月光看着孩子,孩子睡的很香,什么都不知道。
黑衣人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正要往孩子的脸上抹,婴儿室的灯光一下子全都亮了,黑衣人的眼睛不适应,他捂住了眼睛。
穆思修,月之恒夫妇,李丽夫妇,穆文豪夫妇,都站婴儿室的周围,把那个黑衣人团团的围住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对孩子下毒手?”几个女人都瞪着那个黑衣人。
黑衣人却不说话,他想逃跑,他看了看离窗户的距离,估算了一下,几步就朝着窗户跑去。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几个女人都开始推身边的男人,可是身边的男人却都没有动弹。
那黑衣人一下子就跳了出去,那速度之快,让月之恒和月之华的脑袋“嗡”的一下子,这身影他们可是很熟悉的,从小到大一直都跟随的人。
那人跳了出去,男人们却没有去追,反而都慢慢的拉着自己的老婆朝着楼下走去。
“你们咋不去追啊?”陆雅琴拂开穆文豪的手,这几个男人一定是有猫腻。
“别急,老婆,好戏马上就上演了。”穆文豪凑在陆雅琴的耳边,悄悄的告诉她。
陆雅琴狐疑的看了穆文豪一眼,出于对老公的信任,她没有再追问了。
一行人下到一楼的时候,那个黑衣人已经被下人们逮住,押在了客厅里跪着了,他想挣扎,可是人太多了,他还是没有得逞。
“其他的人都下去,有我们在他跑不掉了。”月之恒让下人们都走了,只剩下了他们八个人。
黑衣人的脸被黑色的丝巾捂住,可是月之恒和月之华却阻止了其他人想揭开面纱的冲动。
“你还是露面了,怎么了?沉不住气了?难道伤害孩子你可以得到快乐吗?”月之恒说话的时候,心却很痛。
“可是你怎么能对他们下手?你又是怎么下的了手?”月之华说完就转过身,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黑衣人这个时候也就不遮遮掩掩了,既然都被抓住了,只能说明他笨,中了儿子们的圈套。
黑衣人慢慢的站了起来,她自己揭开了自己的面纱。
“婆婆?”段炼和李丽异口同声的喊着。
“不要乱喊,我不是你们的婆婆,你们是我的婆婆。”华玉凤看着两个儿媳妇,气就不打一处来。
一个奶奶,三更半夜不睡觉,却来伤害自己的孙子,这样的奶奶还真是属于今古奇观。
“妈,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你是他们的奶奶,你做这样的事情,你的心过的去吗?”月之恒一直都知道母亲对段炼有看法,他只是站在公平的角度处理婆媳之间的关系,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怎么就过不去了,都是那些小杂种,让你们欢喜的跟什么似得,眼里也没有我这个妈,连你爸爸都没有了,你们一年回家过几次?几次?”华玉凤却把自己的道理说了出来。
屋子里的人都被华玉凤的歪理给气到了,有这样的人吗?骂自己的孙子孙女是小杂种的,那不是你们月家的种吗?
“妈,你说话要注意一点儿,怎么连脏话都说出来了。”月之华对他妈也还是很尊重的,那可是生了自己养了自己的妈。
“我就这样,你们都只听媳妇的,哪里管过我这个妈了?知道的你们是我怀胎十月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媳妇生出来的!”华玉凤也不顾大家诧异的眼神,自顾自的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
月之华和月之恒面面相觑,这样的妈还是他们小时候对他们呵护备至的妈吗?简直就是一个不讲理的泼妇啊。
“妈,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给我们说,也不能做这样的事情,你这是让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月之华痛心疾首的看着华玉凤。
“我说?让我说?我想问你们,你们给我机会说了吗?你们都不回家,我看都看不到你们的身影,还说,跟谁说?你爸也不理我,我好过吗?”华玉凤说到她的伤心处,拿着茶几上的苹果狠狠的咬了一口。
这样的人,月之恒和月之华肯定是不能送警察局的,那是他们的妈。
华玉凤是被月将军给宠坏了,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之前就敢伪装月之恒活着的事情,想一手遮天的把月之恒和段炼的婚事给弄脱了。
现在她对自己的孙子也是毫不手软,可是这些月之恒和月之华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们的家事,我们就不参合了,至于你们要怎么处理也是你们的家事,不过,我要说明一点儿,就是月伯母,你不要把手伸到我的家里来,我可没有月之恒那么好说话的。”看着月之恒和月之华对华玉凤无能为力,段炼和李丽在 一旁焦虑万分,穆思修和穆文豪就不想在看下去了。
都是有母亲的人任谁也不会对母亲下的了手,哪怕母亲错的再多,都有一句话可以赦免。
那句话就是:“她都那么大年纪了,和她计较个什么啊。”
不过穆思修丑话说在前头,虽然伤害了月芽儿和段思月他也很心疼,不过那人家有自己的爹和娘,轮不到他说话,如果是对妞妞和纪嘉瑞下手,他可就不会顾情面的。
“嗯,我的意思跟我哥是一样的,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先处理着,不过月伯母,我的孩子你也不要打主意,我是不会放过伤害我孩子的人的。”穆文豪说完了,拉着陆雅琴就离开了月之恒的家。
见穆文豪走了,穆思修也就拉着纪歌走了,他知道月之恒和月之华的难处,就只能让他们自己解决了。
第一百九十章 油盐不进的华玉凤
穆思修和穆文豪走了,只剩下了月之恒和月之华两家人。
段炼和李丽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