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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理子说:“理由并不是和你想的一样。而是道三和义元之间要进行一场比赛,谁先拿到尾张,就能成为我组织唯一扶植的对象。二选一,避免在今后惹出巨大的矛盾。不仅是道三和义元间的,还有组织内部的。”
王直想了想,说:“既然将‘得美浓者得天下’这话,都到处传扬开了。为什么还不能下决心,只扶植道三,偏要搞什么比赛?‘美浓之蝮’也是名不虚传啊。”
绘理子显得非常尴尬,说:“这牵扯到组织内部的一些秘密。”
王直恍然大悟,问:“难不成你们组织也并不是铁板一块,内部分歧意见很大?”
绘理子长叹了口气,并不回答。
王直说:“那就是你这个当家人没作好,要能够服众。譬如说我……”王直本想自夸一番,突然想到那个自以为是、不服号令的丰臣秀吉,顿时没了气场。
绘理子说:“事情并不如你想的那么简单。”
王直有心无心地“哦”了一声,过了会,又想起什么,说:“怪不得今川和道三都要来进犯尾张。但如今尾张牢牢掌握在我手里。这场比赛该怎么说?”
绘理子答道:“所以组织这边也很为难,也因此采取了些行动。可惜都失败了。”
王直想了想,说:“对呀,要不是我机警,这回都栽在斯波义银那小子手里了。”顿了顿,又问:“你们为什么帮斯波义银,他得了尾张之后,你们会转为扶植他?”
绘理子说:“当然不是,他只是颗被利用的棋子。如果真的成功除掉了你,对尾张的争夺,还是会在道三和义元之间展开。”
王直说:“确实像斯波义银那种傻瓜,不值得扶持。想我还好心让他来当大名,他却还来暗害。”停了下,又说:“话说回来,得尾张者得天下。尾张已在我囊中,就算再被人夺去,我也有信心抢回来。你觉得你的组织,是不是该将我列为唯一扶植对象。因为借了吉言,整个扶桑也迟早会是我。与我合作,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绘理子说:“我既然来与你谈判,正是带了这种考虑。但决定并不是能够轻易下的。你也已经知道,我有难处。”
王直说:“你真该好好考虑下。若是不选我,迟早会跟着道三或是义元一起完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两百八十二、两个条件
更新时间2013430 21:57:29 字数:2369
绘理子说:“好一句‘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您身上的霸者气势真的让我很欣赏。我这边非常乐意与您合作。但是在那之前,我需要确定两个条件。”
王直说:“不妨说来听听。”
绘理子说:“在统一扶桑的过程中,请您不要使用‘一枝梅’的身份。”
王直有些奇怪,问:“你不是之前刚说,如果我以‘一枝梅’的名义起事,会应者如云吗?为什么偏要放弃这一大好优势呢?”
绘理子说:“寒苦百姓若是知道您一枝梅大人起事,自然是欢欣雀跃,争相投效。但各地那些有权有势的门阀,可是曾视‘一枝梅’为眼中钉、肉中刺。您若是真以这个身份起事,必然也会引起他们的加倍反感与抵抗。或许得不偿失。而且您暗中不是又搞了个‘善济会’,已经在贫苦百姓中得了不少人心。实在没必要再冒这么大风险。”
王直听出了某些不对,问:“什么善济会?!”
绘理子说:“现在南方已经大为流行的‘神主善济会’呀。不是你搞出来的吗?”
王直听都没听说过这个什么会,但是他并不想否认,同时也不便承认。如果这个什么会,也是鬼武者组织与他合作的动因,那就不能乱说话,免得影响了谈判。王直将话题转移,问:“你为什么特别要求这一点,就是‘一枝梅’身份的事。我可以答应你,不用这个身份。对于我来说,这根本不算个事。我也没打算再用这个身份,哪怕确实有好处。”一枝梅是那个已死的织田信长闯出来的江湖名号。王直则是从500年后穿越重生而来,作为新时代的90后,有思想、有主见,也不愿借用这种“别人”的名头。
绘理子说:“听您这么说,我就完全放心了。您也许不知道,这件事严重关系到我组织的声誉。说句不好听的,当初我组织已成功完成任务的名义,收进了大额的佣金。若是您再次以这个身份行事,我组织的声誉将会彻底丧失。您应该知道,信誉对于这样一个组织有多么重要。”
王直说:“听你这么一讲,还真是回事。不过你大可放心,既然我们已经准备合作,我不可能让你的组织会蒙受这种损失。”
绘理子说:“真是快人快语,和您谈判让我感到很愉快。接下来一个条件便是,等扶桑统一之后,我的组织需要一个明面上的崇高的地位。最好还能有固定的封地。”
王直说:“这个容易,只要你们忠诚地合作,我可以确定你组织为国帮,所有成员享有贵族特权。扶桑上下任何的地方,都任你们挑选,作为封赏。”到了一定时候,解放军就主要去开拓北美洲了。日本这么一个半大不小的岛,占就占了,还真没太当回事。若是真喜欢岛,接着拿下澳大利亚,不是更大更好。
绘理子开心地笑了,说:“这正是我组织想要的,预祝我们合作愉快!您很快就会发现,有我组织的帮忙。统一整个扶桑并不难,甚至可以说轻松。毕竟您那边也有了比较好的基础,而我这边将为您尽力说服各地的大名投效。从目前的形势看,您在南边的实力更强,从那起事,会更有说服力。您也可以选择尾张,我保证,会让美浓先并过来。”
王直想了想,说:“你们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我在南边的家底,估计都被你们摸清了。我还是从南边起事吧,就以王直的名义。”若是从尾张起事,那必然得用织田信长的名字,王直不喜欢。另外,绘理子虽然开口就说要将美浓送过来,王直还是不怎么相信她能做到。道三阴险狡诈,应该不会轻易让出自己的地盘。
绘理子问:“为什么不用织田信长这个真名?我敢保证,很快它就会响彻扶桑。”
王直说:“不为什么,就是更喜欢王直这个名字。”
绘理子沉思了下,说:“一个大明的名字,会让原本可以争取过来的人反感和抵触。”
王直有些大声地笑了,说:“我会用枪、炮,打消这种反感和抵触。”
绘理子跟着笑了笑,没出声,也并不太自然,说:“是呀,您的枪、炮是个很大的优势。您是怎么得到它们的制造技术?”
王直觉得这个问题实在不好照实回答,毕竟涉及到了解放军核心机密,便撒了个慌:“先买到一批,接着便开始仿造。”
绘理子说:“从什么地方,什么人那儿买的?在你之前,扶桑可从没出现过这种东西。”
王直说:“南边的海里,有一个叫种子岛的地方,那产枪。”解放军建立初期,因日常补给需要,派船到日本本土南端及附近岛屿采购物资。王直特意让人留意下种子岛的情况,发现那边确实仿出了火枪,量还不少。只是扳机部分没弄好,靠火绳引燃。算是半成功的仿品。
绘理子说:“看来我组织的情报能力,确实还有待强化。竟然漏掉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最近这些年来,一直在忽视南方。那您知不知道,种子岛的造枪技术,又是从哪来的?我依稀收到点消息,说这玩意是海外红毛蛮人发明的。”
王直说:“确实是红毛蛮人先搞出来的,不过,有蛮人到过种子岛,然后卖了两枝枪给岛上的人。”
绘理子说:“从未听说呀,这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哪一年?”
王直说:“天文二十二年(1553,解放军携枪带炮,正式大规模踏上日本本土,开始征服之旅,同年回到尾张;也是枪炮公开出现在日本本土的第一年)。呃…不对,还要早上十年。”
绘理子说:“那么便是天文十二年的事了。好早啊,竟然一直都不知道。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王直惊了一惊,暗道侥幸,亏得反应及时,又将时间前推十年。不然若是鬼武者组织一查到底,搞不好,把种子岛的事,彻底与自己挂上钩。那不是变相泄密了。心中另有所想,口里喃喃地敷衍应着:“确实…是…好东西。”
绘理子又说:“您有这种东西的帮助,何愁大事不成。十多年来,竟然都没其他人,发现这种东西的价值。而这么大一个机缘,又竟然落到了你身上,或许真的就是天意。”
王直暗中一笑,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别人不知不识是正常。对于21世纪的人来说,枪炮的威力可绝对耳熟能详。这么好的东西,不大规模用起来,可就真是傻瓜了。在枪炮方面,解放军是占着先机了。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得天独厚的优势。这也是解放军能扫平整个日本的最大信心所在。
绘理子说:“我这次来,其实是有给你预备见面礼的。如今我们双方谈判成功,我一定要把大礼送上,还请笑纳。”
王直有些惊喜,也并没提前看到什么大礼的影子,于是有些奇怪,鬼武者组织到底会送什么给自己。
两百八十三、两份礼物
更新时间2013430 21:58:02 字数:2150
鬼武者组织给王直准备的礼物,竟然是情报。毕竟这个组织以收集情报和刺杀闻名。这个情报对王直来说还挺重要,因为作为礼物,所以也是免费的。关于织田信光,原来他确实有在暗中策划阴谋。王直,更确切地说“织田信长”的另一个身份“一枝梅”不知怎的,被信光在那古野查出来了。信光于是拟定了一个阴险的计划,准备暗中知会各地的权贵,曝光这件事。然后可以想象到,那些和“一枝梅”苦大仇深的豪强大名,肯定会联起手来,讨伐“织田信长”。“织田信长”纵然有枪有炮,实力强横,也是独虎难斗群狼。等信长一除,信光趁机上位,控制尾张。信长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他的了。很幸运的是,鬼武者组织及时探知了这个情报。并将信光准备散发的样信,拿了过来。
王直震惊不小,暗骂信光卑鄙,既然到了这份上,信光是不能留的了。绘理子自然就送上了第二份大礼——信光的人头。同样也不用王直花钱来买。按照鬼武者组织的规矩,像信光这种身份,也是勾上花大价钱的。
但信光的人头还在他自己的脖子上。经王直认同后,绘理子去到窗边,用力拉了拉一根看似用来固定窗帘的绳子,然后便回到原位。王直很奇怪,但也已经猜到绘理子在用他们自己的方式,传递了消息。信光的脑袋或许真的在不久之后,便会送达这里。
王直觉得自己严重小看了鬼武者组织,幸好已经成了盟友,若还是敌人,将会多上好些麻烦。譬如说,自己的人虽然已经占据山庄的内外,似乎进行了绝对掌控,但其实鬼武者组织依然以他们的方式,照常运作。暗中潜伏的力量只大不小,甚至仍然可以威胁到王直本人的安全。
那古野不远,但也不那么近。而且暗杀行动就算计划周全,也需要耗费不少时间。王直便耐心地和绘理子等了起来。顺便再从她口里探探情报。
绘理子显然很乐意向王直展示“鬼武者组织”不一般的实力。毕竟双方已经结成了同盟,这种实力的展示可以使同盟关系更加巩固。于是王直比较震惊地听闻到,原来之前尾张发生的一系列变故,鬼武者组织都有份参与,更可以说,是暗中操控的幕后黑手。
最早是信行付钱买他的命,于是有了杀手夜潜那古野的城主府的事。当然那时的“信长”并未得到鬼武者的足够重视。因此没有派出最一流的杀手群。但是“信长”占了胜幡城之后,在整个尾张已举足轻重。下边的解放军又装备着稀罕的新式火器,综合实力稳居尾张之首。无论道三,还是义元,以正常手段都不能对付。阻碍到了鬼武者组织的大计划。于是鬼武者组织便让道三和浓姬出头,以翁婿会面的名义设下圈套,对付“信长”,顺带拿下尾张,完成与义元间的竞赛。同时,为以防万一,且引发尾张自身的内乱,又撮合信行、信友、信光、信清等人的联合,一道对付剩余的解放军。同时也可将“信长”的势力彻底铲除。没想到“信长”还是棋高一着,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翻身。不仅挫败了道三,而且也应付了织田家族的集体围攻。
虽然鬼武者组织进一步强化了以信行为首的反对者联盟,暗中给予了很大的支持,但“信长”还是把联盟的关键核心人物——信友击杀。活擒信光,并诱降,再用他的兵马反出一刀,消灭了信友的残余部队。挟胜逼降了信清、信行,再进一步击垮了信安,拿下了整个尾张。看事态发展,大有凌驾于道三和义元两家之上的趋势。不得已,便又利用被鬼武者组织保护起来的斯波义银,让其重回尾张,配合着搞阴谋诡计。没想到,反被“信长”将计就计,抓了不少人,其中也包括些地位不低的精英。既然认识到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