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给宝宝留个言啊!求收藏,么么哒
☆、层层勘破(中)
第二天上午九点,林晚准时出现在学校里的蛋糕房里,虽然是受莫凡邀请,而且莫凡说不用她准备任何东西,但是这种场合,空着手总归还是不好。林晚昨天晚上回学校的时候就来蛋糕房订上了蛋糕,约好今天上午九点来拿。
“同学,来了啊!”蛋糕房的老板娘是个挺和善的中年妇女,心灵手巧,她做的糕点,在学校里很受欢迎。
“是啊,阿姨,我来取昨天订的蛋糕。”
“做好了,给你!”老板娘将包装好的蛋糕递给林晚,又拿上一盒巧克力说道,“同学,再送你一盒巧克力,我自己开发的新糕点,你尝尝,好吃的话,常来啊!”老板娘笑笑。
“谢谢阿姨,以后一定常来!”林晚拿上巧克力,超校门口走去。
“你来晚了啊,林同学!”莫凡倚靠在车身上,身着一身黑色西装,显得格外帅气。惹得进出校门的女同学,纷纷投来炽热的目光。
“不是刚好给了众多美女欣赏你的机会吗,莫警官?”林晚调侃道。
莫凡打开车门,林晚抱着蛋糕坐进去。
“怎么还提了蛋糕,不是说我来准备就好了吗?”
“总不能空着手去吧!不是李师傅生日吗?上次去不清楚情况,我还怕把他得罪了呢!”
“哈哈!我师傅是个老顽童,我小时候他就喜欢这样偷袭我,要不是他老是这样,我的格斗术练不成这样!别担心,他很喜欢你。”
林晚呼了一口气,但愿如此吧!
“你这蛋糕好香啊!闻着都饿了!”莫凡说道。
“你没吃早饭吗?”
“吃饭不规律都习惯了!”
林晚从包里掏出巧克力,说道,“今天早上拿蛋糕的时候老板娘送了我一盒巧克力,你要尝尝吗?”说着把巧克力打开,递到莫凡面前。
莫凡拿了一块,“嗯,好香啊!这老板娘的手艺真不错!”
林晚也拿了一块,“的确不错,老板娘开发的新品,以后她做新的糕点,我经常给你带点啊!”
“那太好了!看来以后得靠你养着了!”莫凡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林晚没搭腔,合上巧克力盒子,放在车上的小抽屉里,“那这个放你车上吧!万一你以后再不吃早饭,还能补充点能量!”
车开了半个小时以后,武行如约出现在眼前。今天的武行不像上次来那么热闹,几乎没有人。
“每年师傅过生日武行都放假的,师傅不喜欢很多人和他一起过,所以都是我陪他,凌浩来过几次。”莫凡看出了林晚的疑惑,解释道。
“哦……”
到了武行门口,林晚才看见李峰站在那里,这样的气氛下,他也不过就是个盼着孩子回家团圆的老人而已,略显老态,但又有一股向上的精气神。
“下车了!走什么神呢!”莫凡叫了林晚一声,林晚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提着蛋糕下去。
“莫凡啊~你们来了!”李峰迎上前来。
“师傅,你怎么出来等了?”
“这不是盼着你们快点回来嘛!人老了,事儿也多!哈哈哈哈……”
“李师傅说的哪里话,您一点也不老。”林晚说道。
“哎呀,小姑娘,你能来我很高兴啊!我跟你,很投缘啊!”
“谢谢李师傅,上次我没弄清楚情况,多有得罪,您多包涵啊!”
“小事小事,再说你那都是护着莫凡,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习武之人,不拘小节的!别站着了,来来来,屋里坐。”
富丽堂皇的客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子菜,三个人落座,李峰神神秘秘地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瓶酒,摆在桌子上,
“师傅,这什么酒啊?”莫凡问道。
“这酒啊,来头可大了!”李峰故弄玄虚,“我一个弟子在云南开了酒厂,这酒啊,里面泡了二十八味草药,这就可是他们厂子的招牌,平常人想买都是买不到的,前些日子,特意带回来给我的!今天你们俩算是撞大运喽!”
“师傅你桃李满天下,有能耐的人多,自然好东西也多。我这礼物都拿不出手了!”莫凡惋惜的说道。
“臭小子,少在这儿跟我贫,你在我身边陪着我老头子,比什么都重要啊!”
莫凡会心一笑,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礼盒,递给李峰,“我和林晚给你挑的,一套茶具,看看喜不喜欢。”
林晚看了莫凡一眼,莫凡冲她使了个眼神,林晚会意没有说话。
“哈哈哈,喜欢喜欢,下次不要这么破费,你的工资得攒起来娶媳妇,别给我一个老头子花!”
“知道了,师傅!”
“吃饭吃饭,别光咱们两个说,冷落了林晚了!给你们尝尝我的酒!”李峰说着就要给林晚倒酒,莫凡赶紧伸出手拦住,
“师傅,她是女生,这个酒还是别喝了,我陪你喝。”
李峰看了莫凡一眼,又看了林晚一眼,林晚害羞的低下头,
“不错,有进步,知道护着女人了!”李峰打趣道。
“李师傅,我们不是……”
“好了好了,年轻人的事,我老了,不懂,吃饭吧!”林晚刚要解释,却被立峰打断了。
午饭吃的轻松愉快,李峰喝了点酒,一直拉着莫凡说这说那,这倒是让林晚感到轻松一点,一直默默吃饭。
饭差不多吃完的时候,李峰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李峰看了一眼屏幕,拿起手机走出去接电话,莫凡有点微醺,单手支着脸,脸上泛红。林晚注意到李峰走起路来有点跛,等他一回来,便关心的问道:“李师傅,您的腿怎么了?”
李峰的脸陡然变严肃了一秒,随即又换上慈祥的笑容,“老毛病了!不用担心,没有大碍。”
“师傅,你什么有腿疾了?我怎么不知道?”莫凡疑惑的问。
“你啊!平常多回来看看我,别有了女朋友就把我忘了!”
“你说的哪里的话,时间不早了,师傅,警局还有一堆案子等我回去处理,我们得走了,过几天有空了再来看你。”
“好,那我就不留你了!”
李峰把他们送到门口,
“我来开车吧,你喝酒了!”林晚说道。
“好。”
“我开的慢,正好你路上醒醒酒。”
“好。”
两人上车,车子发动,慢慢悠悠的移动起来,李峰望着车子消失在拐角处,看了一眼裤子上印出的淡淡血迹,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花花
☆、层层勘破(下)
林晚的车技着实不怎么样,一路晃晃悠悠,好几次莫凡差一点吐在车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莫凡的酒醒的差不多了,林晚也开到了周城警局。
“莫队,你回来了!物鉴所的秦法医在办公室等你。”小杨说道。
“我知道了,你带林晚先去待客室。”
“好。”
莫凡急匆匆走到办公室,秦法医正在看资料。
“秦医生,这么着急赶过来,有什么重要发现吗?”
“莫警官,昨天送去的组织切片和血液检查结果出来了,你看看。”秦法医把一份检验报告递给莫凡。
“怎么会有丁香酚和松香?”莫凡指着检验报告上的两种化学药品问道。
“应该是丁香油水门汀。”
“干什么用的?”
“应该是牙医用的,这种药品能安抚牙髓,不过也有其他的作用,比较少。”秦法医说道,“死者的血液里没有发现毒品,胃里的提取物检验发现是一些面食,没什么特别的。”
“好的,秦医生,谢谢你,还麻烦你有什么新的消息随时通知我。”
“没问题,再见,莫警官。”
送走秦法医以后,莫凡陷入了沉思,难道杀死蒋绍淑的是一个牙医?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蒋绍淑的体内会有丁香油水门汀,凶手是在什么情况下将这种药物输入了死者体内呢?这个案子简直就是一团乱线,找不到头绪……
“莫队,我们把严菲和凌浩带回来了!在审讯室。”小杨进来说。
“好,我去看看。”
莫凡透过审讯室外面的玻璃看着里面的严菲和凌浩,凌浩一直在安慰严菲,严菲看上去很伤心,但是眼神里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让人捉摸不透,有时候还有一些阴鸷。
此时坐在审讯室里的严菲和昨天已经完全是两种心情了,昨天她亲眼看见母亲的头颅出现在信箱里,她悲恸,她害怕,她愤怒!她有那么一瞬间真想把所有一切都告诉警察,她不知道到底应该相信谁。
昨天上午凌浩一直在她家里安慰她,半晌的时候严菲去了一趟洗手间,她拼命用凉水洗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想把自己理清楚,当她下定决心要出去把一切都说出来的时候,猛一抬头,看见卫生间的镜子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管好你的嘴!否则下一个就是严初北!
!
严菲攥紧拳头,关节都攥的咯咯作响,她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她本来好像下定决心去抓住一根稻草了,但一瞬间又被打回原地。没错,她还有爸爸,严初北还在他们手里,她不能不管他。
严菲叹了一口气,喉咙里轻轻冷笑一声,放开了攥紧的拳头,一股鲜血从手掌慢慢地流下来,她把手放在水流下面,鲜红的血液就随着水极速地散开,像极了此刻严菲的心情,浓郁的仇恨,散落的希望,什么也抓不住……
莫凡推门进入审讯室,严菲和凌浩同时望向他,
“哥。”凌浩叫了他一声,莫凡冲他点了点头,在他们对面的座位坐下。
莫凡对上严菲的眼神,严菲丝毫没有躲闪,
“莫警官有什么尽管问吧。”严菲说道。
“严菲,你母亲遇害我很遗憾,为了尽快破案,请你一定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诉我。”
“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妈妈跟我说她出去旅游散心,最近一直联系不上,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严菲眼眶湿润了。
“严小姐,你要知道,犯罪分子不会跟你讲信用的,的确,我没有任何证据能说明你隐瞒了事实,但是你就一点也不担心你联系不上的父亲也会遇害吗?”莫凡严肃地说道。
严菲擦了擦眼睛,冷笑一声,“莫警官,我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妈妈都已经死了,我知道什么还会不告诉你吗?好,现在我向你报案,我爸爸失踪了,已经联系不上很久了,你什么时候能帮我找到他?”严菲质问道。
凌浩握了握一直牵着的严菲的手,严菲会意,收回了凌厉的目光。
“哥,严菲她刚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她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不会介意的。”莫凡顿了顿,“关于你母亲的案子,有一些情况我有必要告知你,你母亲的尸体被肢解成八块,分布在城市的各个地方,根据尸检报告,她的皮肤表层有丁香油水门汀,是一种牙科医院用的药物,而且,死者是在还有生命的情况下被肢解……”
“哥,别说了!”严菲已经依偎在凌浩怀里泣不成声,凌浩不忍心,打断了莫凡。
“严菲,邪恶是不会轻易改变的,顺服它你只会被它侵蚀,你得直面它,才能战胜它,只要你愿意,你不会是一个人!”
“莫警官,我知道的我已经全部都告诉你了,我妈妈的事情对我打击很大,我想回去休息了。”严菲擦了擦眼泪说道。
“好,凌浩,你送严菲回家吧!有什么事情及时联系我。”
凌浩扶着严菲,往门外走去。
“严菲,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有些事情,没有证据不代表不存在,你我,心知肚明!”莫凡在严菲出门前甩出这么一句话。
严菲停顿了一下脚步,随即,头也不回的走出审讯室。
凌浩一直扶着她,他知道,现在她很脆弱,很悲痛,也许自己可以给她一点精神上的安慰。他们走过一个拐角,碰上了迎面走来的林晚,
“你怎么在这儿?”凌浩一面惊讶林晚的出现,一面放开了搀扶严菲的手。
“有点事。”林晚的回答简洁明了。
倏忽少了凌浩搀着的手,严菲才从自己的世界里面恍过神来,她看了一眼凌浩,从他眼里,她看到了从未看过的温柔和欲望。严菲收回自己对凌浩灼灼的目光,看了一眼林晚,攥了攥拳头,独自走过林晚身边,一句话也没说。
“你快去吧,别让她一个人走。”林晚对凌浩说道。
凌浩追上严菲,在警局门口打了辆车,送严菲回家。
林晚走进莫凡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对着一张地图和一块白班发呆。
“你干什么呢?”
莫凡听到声音猛然回头,这才发现林晚站在他身后,太投入了,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
“研究案子。”
“不介意的话,你可以跟我说说,反正我不是第一次参与警局的案子。”
莫凡摩挲着下巴,眉头紧皱。
“不方便的话……”
“凶手杀人抛尸,大卸八块扔在市区的不同地方,把头颅放在严菲家里。他们修改了所有相关的监控录像,我们没办法找到抛尸车辆,也没有任何目击证人。虽然没有证据,可是我知道,这就是1217的报复,而且严菲知道很多,整个案子,信息少的可怜,我现在无从下手……”
“我大概知道酒吧老板那个案子,那个案子是针对你是吗?”
莫凡看向林晚,“不用奇怪,我作为那个案子的直接受害人,知道一点。”
“有些事情,如果你想要知道,我以后会慢慢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