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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寻微离他身,抬起娇嫩的手抚上他的脸庞,“弟弟,不要再难过了好嘛,你这样……姐姐也会难过心疼的,如果……如果那个女孩不喜欢你,还有姐姐啊,姐姐也会一直喜欢你,疼爱你,一直在你身边的”。
“一直嘛?”岑西的眸底怔了怔,因为激动导致声音带了点颤。
“嗯,一直……别人不喜欢你,姐姐来喜欢,别人不爱,姐姐来爱,别人不疼,姐姐来疼,弟弟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怎么可以为了别人让弟弟你这么委屈难过呢”,她的眼底满是对他的心疼。
岑西再次狠狠的把她揽抱在怀里,“我最爱姐姐了,最爱最爱!”
“傻瓜……”,他的怀抱不是很宽厚,却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她浅笑着。
在回家的路上,季安寻问他,“那姐姐跟那个女孩,你最爱哪个?”
岑西无奈的摇头,“姐,这是两种感情,不一样的”,他只好这么说,他知道季安寻说爱他,只是寄于姐弟之间而已,他一直都知道。
“我就是要你选一个,是姐姐重要还是那个女孩重要”,她不甘心的又问道,自己极其疼爱的弟弟心里还有一个重要的人,她想想就觉得不是滋味,就下意识的想跟那个女孩比较比较份量。
“姐姐重要”,他情绪已恢复了往常,没有了刚才的落寞,听到她问这样的问题,心里直觉好笑,那个人跟你不是同一个人嘛,这要让他怎么说。
但是语气的轻快让季安寻皱了皱眉,她感觉只是敷衍,在她面前说好话,“还是那个女孩重要吧,亏姐姐这么疼你,哼!”,她生气的加快了脚步。
岑西也赶忙跟上,“真的,虽然……那个人在我心里也很重要,但是姐最重要,如果你们两个人一同掉进河里,我一定先救姐”,他用了最老土的方式做回应。
季安寻撇了撇嘴,“这还差不多!”
岑西看着那稍稍走在他前面的女孩,愉悦的心情带动着脚步都变的欢快了起来,长发披落,发尾甩动,看她的眸里布满了深情,他会永远记得她那句,别人不爱,我来爱……仿佛瞬间驱散了心里的惆怅,洒下一束柔光,照亮他的心间!
他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好想就这样拥她在怀里,吻着她,用自己一切的爱与温柔包围着她,好想好想……
两人前后走进了大厦,因为季安寻平时嘴甜,所以经过保安室的时候,里面两个值班的保安人员并打开了窗子与他俩打了声招呼,季安寻也随及道了声快乐,然后来到了自己所住的单元楼,按了电梯键,上面的数字从九开始慢慢的往下降着,当显示是一的时候,紧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两个走时,门又开始缓缓合上,直达六楼。
“都快十点了吧,这次回来晚了,妈肯定会说我了”,季安寻身体靠在电梯冰凉的墙壁上,脸微微耸下。。
“不会……到时就说我贪玩好了”,岑西站在电梯的门边,嘴唇轻扬。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反正不管是大事或小事,只要是坏事,在你身上都能立马化为虚有!”季安寻一边说一边肯定。
六楼也就十几秒的时间,电梯再次传来了叮的一声,门打开,两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现在已快到十点,季安寻还没大到胆子去按门铃,所以她拿出了钥匙,轻轻转动琐孔,啪嗒一声,门开了,她把头往屋里看了看,客厅以及二楼楼道都是黑的,“嗯?,都睡了嘛?”
即使如此,她还是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能少挨顿骂则少挨,所以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动作也是轻的没发现一点声响。
岑西抿唇轻笑,也陪她放轻了动作,“嘘,小声点……”,季安寻转身过,用气息跟着说着话,没有实声,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却也能听的清楚,“好的……”,他轻声说。
屋里没有灯光,只有未被帘子遮盖的玻璃窗上被月光照入,倾洒进了些许,但也不足以令他们全部看清,只能模模糊糊的看个大概,两人再加上视觉记忆,就这样走过了客厅,摸索上了楼。
当他们走到了一半时,突然啪的一声,楼道上的灯光亮起,两人蹑手蹑脚的行为就像定形似的僵在了原地,季安寻微抬起眸看去,然后又松了一口气,站在楼梯口的不是季母,是季薇儿。
季安寻有点尴尬的直起了身,继续上去台阶,但脚步还是自觉的放轻,在只剩七八个台阶时,她还在想着要不要跟她打声招呼,等她也走上了楼梯口,视线瞄了眼她手中的水杯,原来是下来倒水的,最后她还是决定没有开口。
“圣诞快乐!”季安寻没有说,但季薇儿却出了声,在这寂静的楼道处回荡着,显的空灵。
季安寻微愣了神,有些僵僵的,没有想到季薇儿会主动跟自己说话,“圣……诞快乐”。
“爸妈都睡下了,你们……不用跟做贼似的”,季薇儿其实有意想和好的意思,可是说出的话却不自觉的变了味。
季安寻咬着唇,静了声。
岑西也从楼下走了上来,经过季薇儿直接走过,没有看她一眼,也更别说会打招呼了,但今晚的季薇儿像是改了性子般,变的不再那么强硬了,“岑西,你也圣诞快乐”,她没有像季安寻那样叫他弟弟。
“嗯”,他只是应了一句,然后侧身看着季安寻,“姐,晚安”。
季安寻刚想点头同道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凝了一抹担心,“你现在还不舒服嘛?”
“什么?”
“你之前不是说不舒服嘛?”她微疑惑。
没有想到她居然还记得,自己都忘记了当时随便撒的小谎,心里一暖,手扶额,自己量着温,“嗯……有一点,不过晚上睡一觉就会没事了”。
季安寻不放心的一只手放在他的额前,另一只手也照着自己的温度做对比,“嗯,体温像是正常的”,她收了回手。
季薇儿看着他们俩的亲密的互动,完全忘记在场还有她这么一个人,手指握着水杯的柄,紧的手背上都冒出了青筋,她轻轻的深吐了一口气,然后不疾不徐的往楼下走去。
正文 第61章 又在夜里
季薇儿看着他们俩的亲密的互动,完全忘记在场还有她这么一个人,手指握着水杯的柄,紧的手背上都冒出了青筋,她轻轻的深吐了一口气,然后不疾不徐的往楼下走去。
岑西跟季安寻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楼道上刚才还有过的“热闹”立马安静了下来,灯光一直照明着楼梯口,在这寂静的空间里,还能传来楼下季薇儿倒水的声音。
岑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脱下了外套,拿起床边上的睡衣便换了起来,过了一会,他半靠在床头,旁侧开着一盏发着微光的台灯,正好照亮他的上半身,光线并不刺眼。
他手里拿着一个浅墨绿的盒子,慢慢转动把玩着,眼睛一直盯看着,眸底微沉,这是要送给她的圣诞礼物,可是他没有送出,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纯银的细手镯,中间由三颗纯天然海水小珍珠相接,中间那一颗珠子的里面刻上了他的名字—西,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听店员说手镯的代表语是想圈住你,只爱你一人,因为他又提出了珠子的里面要镶上字,所以坏了好几颗才成功,当时,他看着这手镯,就在想着这个戴在她细白的手腕上,随着弹起钢琴而滑过肌肤,应该很好看,而且也跟她的气质很配,简约温婉又不失清新。
啪的一声,盒子的翻盖在食指微微用力,并有力的合上了,但他依旧没有关灯睡觉的意思,他在等……像往常一样等着时间慢慢转到深夜的凌晨。
时间滴嗒滴嗒的游走,即便开门的声音再轻声,还是能听到一点点的动静,岑西已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来到季安寻的房间再扭动门把推了进去,然而轻轻的带上。
季安寻极少有拉窗帘睡觉的习惯,所以月光透过玻璃,勉强照亮了室内,他也能大概的看清,他走到床前,看着她侧卧着入睡,半张脸显露出来,几缕发丝因为她中途的辗转而凌乱披落在了胸前,后面的头发散了一枕头,虽然房内的光线有些暗,但还是能看到她白皙胜雪的皮肤,粉嫩的嘴唇微嘟,仿佛像是要一亲芳泽,他就这样一直静静的看着她,像是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过了良久,久到时间如同静止了般,他才舍得移动了脚步,轻轻踱步的来到了她的书桌前,扫视了一眼桌面,他弯下身,动作极小声的拉出了下一格的抽屉,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被她放置在了右角落,他拿起打开,里面是一条手链,中间黑白相连,像是钢琴上的黑白键,他的眸色暗沉,看的出来,陈奥送这条手链的用心。
岑西看着那条手链,咬了咬牙,半会后,他把手链连同盒子一起被他放进了睡裤的口袋里,再者拿出自己的礼物直接放在了桌子上,这样一来,他的面色才稍稍缓和了一分,一切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变动。
他重新走到了床前,脱了家居棉拖鞋爬上了她的床,在她的身边躺下,一只手伸过她的腰肢,轻轻的把她搂揽在怀里,头埋在她的发间,贪婪的吸着她的发香。
季安寻对此举动没有丝毫反应,反而因为怀里的温暖,把自己的身子更近的贴了过去,小小的脸靠在他的胸膛,眉目舒展,安心入睡。
岑西抱着她柔软的身子,鼻息间闻着那清香的味道,对于正值年少的他来说,无疑不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很快的,他的身体变得渐渐发热,呼吸也有些急促了起来,“姐……”,他轻声低喃,在她的脖子间有点急切的吻过。
季安寻感觉脖子痒痒的,并轻蹙眉头,呜咽了一声,岑西停下了动作,她又安然的睡觉,可是却苦了岑西,#屏蔽#一抹闷哼声随及破口而出,他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声音,面额发着汗。
#屏蔽#,然而那娇小却又冰凉的手虽然说还隔着衣料,但却也是刺激了他的神经,#屏蔽#,他有些压抑不住舒爽而发出了声,带着吵哑还有低沉,性感极了。
“姐……姐……”,他轻轻的叫唤了她几声,见她像是就此作罢,“安份”了下来,他也松了一口气,但是却勾起了他的邪念,他移身靠近,小心翼翼的来到她的唇边,吻了上去,轻柔,却不太敢用力,随便他很想撬开她的唇,但还是忍了下来,过了几十秒,他放开了她,她的唇带着水光般润泽,见她继续睡着,#屏蔽#从未有过的“直接”接触,刺激了他的神经,他终于控制不住的低喘了起来,“姐……我……我爱你……”。
岑西随着刺激的生理感觉,迷离了眼眸,热了呼吸,#屏蔽#,他不敢时间太长,所以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并放松了身体控制,他急忙又拿开了她的手,下一秒,一股粘液湿了他的裤裆,呼吸也慢慢的平稳了下来,房间又回到了一片安静。
已是如此,今晚他不能多待,并起身下了床,看着还在憨憨睡觉的季安寻,他的嘴角泛起了一抹浅笑,笑里掺杂着温柔,“姐,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说着,他低下了头,在她唇上印了一吻,替她盖好被子,并又悄无声息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进了自己的房间。
轻轻关上门后,直接来到了衣柜前,打开了一个小抽屉,里面放的都是他的贴身衣物,他随意的拿了一条,脱下了睡裤和内物,看着那湿濡一片的地方,他暗自摇头,然后抽来了几张纸巾擦试,再把干净的换上,一切就绪,他原本想打开窗子,转念一眼,也并罢了。
他来到床前躺下,可是却睡不着了,呼吸还在轻喘,额头的发丝还有些微湿,房间关闭的没有风的透进,原本冬季的深夜是森寒的,可是他觉得房间却是闷热的,导致他的气息迟迟难平,他抬眸看着天花板,如黑曜石般的眼眸却暗了光,发沉,眼睛深邃,一直盯着天花板的某一个地方,丝丝回温刚才的感觉,却让自己的呼吸又变得急促了,“该死……!”
第二天,天色转明,岑西早早的就起了床,来到了客厅,季母一看见他,就故作不高兴的板起了脸,“季妈?,怎么了”,他问。
“你跟你姐昨晚都什么时候回来的,一直都等不到你们……”,季母耸拉下脸。
“十点左右”,岑西如实回答,“因为我贪玩,所以回来的晚了点”。
季母一脸不信,“是你姐玩的不知时间了吧”。
岑西摸了摸鼻子,“季妈,这次真的是我的问题,不要事事都怪姐身上了”,他破天荒的对她撒起了娇来。
原本还想发问的话便停止于口,但脸上还带着微微的不满,他走了过去,下一秒便亲昵的抱住了季母,乖乖的说,“季妈,对不起,昨天回来晚了,没跟你说圣诞快乐,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季母一听,哪还有气啊,顿时消的了无烟了,但还是说,“季妈还是很生气”。
岑西松开了她,俊脸带着一丝的可怜,“季妈,圣诞快乐,虽然迟了一点”。
季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