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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寻抿了抿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好了,那你就留下照顾岑西,我跟你妈就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再叫我们”,季父说完就转身走出了房间,季母则是走向了窗台前,关上了窗户,拉好了窗帘,心疼的看了看岑西,脸色还是有点不放心的走了出去,然后带上了房门。
待季父跟季母走后,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凉风被玻璃窗挡在了外面,听不到风的吹动,显得现在的房间变的格外的安静,季安寻有些木纳的坐在床沿,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衣服就这样被他紧紧的抓着手里,看上去让人感觉那么的缺乏安全感。
就在刚才,她又试着想把那手扒开,但最终还是放弃了,看着他病的连唇色都苍白了,可是那抓着她的手却一点也没有松开的痕迹。
岑西闭着眼睛,但鼻息间闻到那熟悉令他沉迷的味道,让他安心不少,他重重的喘着气,有点口干舌躁的舔了舔嘴唇,他在她的怀里微微移动,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靠躺在她的怀里,那抓着她衣角的手却在这时改抱上了她的腰,嘴里却在不停的叫唤着。
刚才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季安寻被这突然来自腰间的力道而紧的回过了神,耳边听到那一声声虚弱的声音,她的眸里揉入了一抹疼惜,“你……醒了嘛?”
岑西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只是呜咽的在她的怀里难受的哼了声。
季安寻低下头,看着他紧闭着双眼,脸色且又苍白的岑西,她不确定他现在到底是醒着还是在迷糊着,因为……她感觉到腰间的力度正在一分分的收紧,让她稍稍有点呼吸困难了起来,“你……是不是醒了?”她又问了一遍。
“姐……我……我好难受”,岑西的声音这时变得有几分吵哑。
“难……难受嘛?,那我去叫妈过来”,可是奈何她想站起来也没有办法,因为那抱着她腰的手太紧了,根本让她挣脱不开,“你……你先放手,我不舒服”。
闻言,岑西这才慢悠悠的睁开了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但那里却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姐……姐……”,刚看到那张小脸时,他虚弱的脸也立马浮起了一丝的喜色。
“你先放手,我快……快喘不过气了”,季安寻伸手来到自己的腰间,又想再次扒开他的手,可却还是不见他半分想松手的意思。
“姐……你答应我不再生我的气,我才放开你!”岑西的眸子一怔不怔的看着她,语气里尽是乞求。
季安寻咬了咬嘴唇,“你……你先给我放手!”
“不放!”
“放手!”
“不放……!”岑西紧紧的搂抱着她的腰。
季安寻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声音也变得有些涔冷了几分,“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了,就不会生气了嘛?”
岑西听着那又变回冰冷的语气,他开始有些慌了起来,“姐……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放手!”季安寻又是冷冷的这两个字。
这次,岑西依言的放开了她,季安寻这时快速的从床沿边站了起来,离开了他一米远,眼睛漠然的看着他,声音不平不淡的扬声道,“既然你醒了,那就没我什么事了,我先回房了”。
看着季安寻转身就要走,岑西连忙用手臂支撑起了自己,“姐……我到底该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你难道真的不再理我了嘛?”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季安寻背过身,停下了脚步,但却没有再转头看他一眼。
“可是你还是会关心我,担心我不是嘛?”岑西看着直挺的背影,眼眸里布满了沉痛,溢出的声音也满是委屈。
“你不要误会,那是爸妈要我留下来的,否则……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你……好好休息吧!”,她心刺痛的紧咬住嘴唇,说完,就抬步往房间门口走去。
见她扭转着门柄想要出去,岑西着急的从床上下来,脚步有些轻飘又摇晃的向她走了过去,在门被她刚要打开之时,只听见身后一声重重的咚响声,季安寻有些心惊的慢慢转过了身,当看到……岑西跪在她面前,脸色发白又愁容的看着自己,她的心猛然的一怔,被他这举动吓的捂住了嘴。
“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不理我,不要不跟我说话,原谅我好不好,求求你……原谅我”,岑西跪在她面前,双手抓着她的裤子,一脸卑微又诚恳的说着道歉。
“你……你在干什么,赶紧……赶紧起来……”,季安寻说出的话都变得惊颤了起来,而她也完全没想到眼前的岑西会向她跪下,还低微的祈求着他的原谅。
岑西则是摇了摇头,嗓音此时也变得低沉吵哑,他低下了头,抓着她的裤角,说出的话是极其的卑怜,“姐,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不敢想象我以后会没有姐姐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关是这两天,姐对我的不理不睬,我就已经受不了了,我不知道我该做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原谅,我真的不知道!,姐……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求求你……”。
听着岑西这一声声的哀求,她还是感到不可置信,“你……你先起来啊”。
“那你……是原谅我了嘛?”岑西抬起了眼眸,那张俊脸上却是布满了泪水。
季安寻看着这样的岑西,她心疼不已,紧咬着嘴唇,心里沉痛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也不由的颤抖起来,见她还是不说话,他又继续说道,“姐……告诉我,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我气,才能原谅我……可是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拿我的命去做赌注,让姐那么担心,那么为我害怕,我现在知道姐为什么生我气了,我以后决不会再这样做了,真的不会了,姐,你就原谅我好不好,不要再生我气了好嘛,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姐……”。
季安寻紧紧咬着下嘴唇,看着如此卑微恳求的岑西,她心痛的使她红了眼眶,她慢慢的弯下身,因为她的一个低头,盈满的眼泪顿时从眼角滑落了下来,“不……不要这样,你先起来……”,她不想看到他这个样子,一点也不想!
“你是不是还不肯原谅我”,他倔强的看着她。
季安寻摇摇头,“我原谅你了,原谅了,你起来好不好”,她弯身伸手的把他扶了起来,又抬手替他擦着脸上的泪水,看着他可怜又对着自己傻笑的模样,她最终心疼的狠狠把他抱在了怀里,“弟弟……弟弟,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会很心疼的,对不起,都是姐姐不好,姐姐并没有想永远不理你的,只是姐姐还在生气,才会对你说出这么重的话,我那时……真的好害怕,害怕的像是快要死掉了,你怎么可以能让一张牌就决定你的命呢,如果……如果你真的就那么死了……那我……那我该怎么办,我只要想到那一瞬间,我就害怕的要死,这两天每每回想起那一幕,我就忍不住的把气撒到你身上来,是姐姐没用,没有保护好你……都是姐姐的错”。
岑西也紧紧的抱着她,声音带着咽哽,“不,是我错,我不该让姐姐那么害怕的,都是我不好……”。
季安寻把头埋进了他的脖劲里,流出的眼泪湿了他的皮肤,“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好嘛,我真的好害怕,我好害怕你就这样会没了,答应我,你答应我……!”
正文 第38章 似真似假的玩笑
季安寻把头埋进了他的脖劲里,流出的眼泪湿了他的皮肤,“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好嘛,我真的好害怕,我好害怕你就这样会没了,答应我,你答应我……!”
“好……”,岑西双手回搂着她,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坚定的点点头。
听到那一声好,季安寻心里那根紧绷的心最终放软了下来,两人相互拥抱了好一会儿,她才微微离开他些许,看着那还一如苍白的脸,眸子里就有一抹心疼泛现,“你看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呢?”
岑西抿了抿没有血色的嘴唇,漆黑的眼眸一怔不怔的看着她,“我……我以为姐真的打算以后不再理我了,所以……”。
“所以你就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季安寻故作生气的瞪了瞪他。
“不……不是的”,看到她又是这副表情,他有点心慌了,“是睡觉的时候忘记关窗户了,所以被吹的着凉了”。
季安寻见他这般紧张的模样,不禁想起刚才他跪在自己面前那卑微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哀愁,她伸手抚上他的脸,看他惨白的没有血色,溢出的声音心疼中掺杂着一抹温柔,“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她模棱两可的说道。
对于他刚才那样的举动,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那样的他让她感到心疼以外,竟又多了一丝丝的害怕与陌生,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般卑微的岑西,还向她苦苦恳求着,以往她见过他最多的一面也就是乖巧,听话,又很粘人,拿季母的一句话说就是,只要有季安寻在的地方,旁边必然会有岑西,他对外人也是谦虚有礼,但刚才那一幕,还是会让她久久不能忘怀。
“好了,肚子应该饿了吧,要不要下楼一起吃饭”,季安寻对他轻轻笑着。
看她又是像往常一样会对自己笑,对自己温柔,他甚至会恍惚的觉得现在是不是一个梦,于是下一秒,他一个猛然把她抱在了怀里,感觉到怀中的那一抹柔软,他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气,这两天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弟……弟弟,你……你怎么了?”季安寻被他突来的一抱,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却没有推开他。
岑西把自己埋在她脖子的发间,贪婪的闻着她的气味,这才感觉到了这是真实的,“太好了……太好了”。
“什么?”季安寻被他紧紧的抱着,身体有点些微的发疼。
“没……没什么,姐,你下楼去吃吧,我……我现在还没什么胃口”,岑西终于舍得的放开了她。
“也是……你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肯定是吃不下饭的,那我下去叫妈给你煮碗稀饭吧,不管你现在多么没胃口,但多多少少还是要吃点的”。
“好,我都听姐的!”岑西扯起一丝嘴角,淡淡的对她笑道。
“那现在就乖乖的在床上躺好,煮好了,我再叫你起来吃”,季安寻一边说一边就推着岑西往床的方向走去,等他躺好,她给他盖好了被子,就轻轻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岑西看着她走出去的那一纤细的背影,他此时的眸里多了一丝的灼热,“看来她还是很关心自己的”,他在心里暗暗想着,其实在今晚,他是故意没有关上窗户,也是故意让自己冻成感冒,他就是想试试她是不是真的永远不再理自己了,他还算好了在晚上的时候,季母会上楼叫自己吃饭,当见他迟迟没有回应,她肯定会着急担心,所以等季母进来发现自己发烧感冒后,季安寻也必然也会知道。
其实在之前他的头确实有些晕晕的,但还不至于到了昏迷的地步,所以听到她的脚步声走进了房间,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但心里还是会对季母感到愧疚,因为他还是拿季母小小的利用了一下,但除此之外,他真的没有办法,如果让季安寻果真如她所讲的那样,永远不再理会自己了,那他真的会比死了还难受,也只有自己生病了,才能试出她对自己是否还会担心,“季妈妈,对不起……”。
他躺在床上,这时强烈的晕沉向他扑天盖地的袭来,他感觉到身体在微微发冷,额头却烫的他昏昏沉沉,他用被子裹紧了自己,不一会儿,并闭上眼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有多久,在他陷入沉睡之时,耳边响起了一抹温柔又清脆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像是一根洁白的羽毛起先在空中轻轻飘荡,然后慢慢的下落,降在了他的心尖,片片拂过带着一丝的微痒,那声音在低低的叫唤着他的名字,温婉而动听。
有些疲惫又虚冷的身子被人轻轻的推动着,伴随着那际声音,他终于在沉睡中醒来,缓缓睁开了眼眸,“你终于醒了”,季安寻看他睁眼醒来,她不由的舒了一口气。
“姐……”,岑西有点晕沉的看着她,此时的脑袋也让他感觉到了些许的胀痛,声音没有了以往的清洌,有的只是吵哑而又低沉。
“嗯,很不舒服嘛?”季安寻微微俯下了身去,把手背放在了他的额头,“哎呀,好烫啊”。
“我……我没事”,岑西说。
“都这么烫了,还说没事,我去把妈叫来……”,就在她要转身之际,岑西拉住了她的手腕,“我真的没事……姐,我现在有些饿了”,他转移了话题。
“可是……”,季安寻还是有些担心。
“我之前不是已经喝了药嘛,我现在真的很饿!”他故作委屈的撇起了嘴。
季安寻看他这样,最终还是妥协了,“那……那先喝点粥吧,到时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姐姐知道嘛?”
“知道了”,他乖乖的回道。
她从托盘里端来了粥,舀了一勺递到了他的嘴边,“放心吧,不烫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