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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拼尽全力对着他吼道。
听后,他的脸压的更低了,紧抿着嘴唇,仿佛就连空气中的气温也陡然下降了下来,如同寒冬蜡月般冰冷,“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我说,我要离开你,我不爱你了,我不爱了,放我走……放我走”。
“然后你是不是要去找陈奥和叶修他们,哈哈哈哈……”,他大笑了一声,接着声音极其阴冷的说道,“我告诉你,找不到他们了,因为他们死了,全都死了,是被我杀死的”,说着,他的另一只手突然从地上拽过一个东西,拿到了她的眼前,她定目一看,顿时吓的失声尖叫,他手上……是一个人头,一个血淋淋还瞪着眼睛的人头,那鲜也在不断的从她脸上滴落,与她的血融合,她一直在尖叫,不断的尖叫,如此血腥的一面让她的全身都止不住的在颤抖,而这人头是属于陈奥的。
看她惊魂未定,他的嘴角反而掀起了一丝的笑容,这笑却又是那么的残忍,“他们都死了,现在……现在只有我,只有我还是爱着你的,姐,我真的好爱你,可你为什么总是要伤我的心呢,为什么,为什么……你说啊,说啊”。
季安寻对于头顶上方那颗人头,她早已吓的哆嗦的无法言语,眼睛对视着那死一般沉寂的眼眸,那里仿佛还带着对她的怨毒,怨她一切都是因为她,他们才会丢了性命,死相惨状,这时,那原本不应该动的眼睛突然转头了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下一秒,那原本一直紧闭的嘴唇也在这时动了动,张开了嘴,“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我们才会死的这么惨,还我们的命来……还来……还来……”。
“啊……”,她害怕的开始剧烈挣扎起来,想要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可是岑西却始终抓着她的头发,不让她逃离。
他这次终于仁慈的不再吓她,把手中那颗人头随手一扔,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几声咚咚咚的声响,然后是一个轱辘滚动的声音,岑西又笑了,笑的让人不寒而栗,“姐,别怕,只要你不离开我,还爱着我,我就会想像以前一样的疼你的,也不会让你去伤害你,所以……姐,你还爱我的对吧,嗯……说啊,说你爱我”。
见季安寻倔强的不肯开口,他又是冷冷的威胁的道,“如果你不说,我就让你跟他们的下场一样!”
“如果死是一种解脱,那就杀了我吧,我这一生中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那就是牵起了你的手,还悲哀的爱上了你”。
“好,继续你这么想死,那我成全你”,说着,他一把就把她甩落在了地上,而接下来,与她正面碰撞的又是另一个人头,叶修,他正阴沉的对着她笑着,“安寻,我爱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啊……”,她惊恐的一直往后退去,满脸惊恐的看着叶修那颗人头在不断的往她这边跳着,“做我女朋友……做我女朋友……做我女朋友”,这句话像是一个魔音一般,一直不停的钻进她的耳朵里。
这时,岑西从门口走了进来,脚步沉稳的向她走来,右手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刀上还有沾满着鲜红的血液,他来到了她的面前站定,冷冷却又深情的看着她,“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爱不爱我!”
“我不爱你,不爱,我不爱”,她嘶声尖吼。
“好,很好”,岑西这时又是一把拽住她的头发,让她面向着他,“姐,你放心,等我杀了你之后,我也不会独活的,我会陪着你一起去死,我又怎么会舍得让你孤单寂寞呢,即使你要离开我,我还是会陪着你的,谁叫我爱你呢”,说完,他就拿起了手上的刀,毫不犹豫的对着她的脖子一点点的割了下去。
“啊……”,一抹尖叫声在房间里响起,季安寻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感觉呼吸困难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的手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脖颈,幸好……脖子还在,但是那梦中的感觉却又是如此的真实,真实的让她喘不过气。
刚才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可怕的梦,梦里岑西杀了陈奥和叶修,只剩下了两个人头对着她一脸阴冷的笑着,而岑西……他居然也要杀了自己,那把刀正割进她的肉里,她就被吓的惊醒了。
房间里漆黑一片,好在……床头柜上的那一抹鹅黄色的灯光还在帮她照明,这多多少少驱散了一些她刚从恶梦中醒来的惊吓,她屈起着膝盖,把自己的头深埋进腿里,双手交叉环抱着自己的手臂,而身体还在不停的瑟瑟发抖,只要她闭上眼睛,那梦里的场景又会清晰的涌进她的脑海里,可是睁开眼,除了床头那一盏微弱的灯光,其他还是一片的漆黑,她好害怕,害怕极了,总感觉地上有两颗人头在阴森的对着她笑!
一个锁链哗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这让她不禁的抬起头看向了过去,随后只见岑西一打开门,就急忙跑到了床边,一脸担心的看着她,“姐,你没事吧”,刚才他一刚进门,就听到了她的房间里传出了一个尖叫的声音,当时,他因为这个尖叫怔的心脏都快要停止了,于是立马扔下了手中的书,就拿出钥匙急急忙忙的打开了门。
看着她全身都在颤抖,岑西担心极了,“姐,你怎么了,为什么身体抖的这么厉害”。
耳朵响起一抹熟悉的声音,让她不禁的抬起了头看向了他,下一秒,她却害怕的一直退到了床里侧的角落里,对他连连摇头,“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正文 第222章 这爱情,不是她向住的
耳朵响起一抹熟悉的声音,让她不禁的抬起了头看向了他,下一秒,她却害怕的一直退到了床里侧的角落里,对他连连摇头,“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岑西见她对自己一副惊恐的样子,他紧蹙着眉,不明所以,他慢慢的上了床,向她角落那边倾近,“姐,你到底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嘛?”
季安寻见岑西向自己靠近,她用双手连忙挡在了前面,低头不敢看他的脸,“你不要过来……不要杀我,不要……”。
“什么,我杀你?”他眉头紧锁。
她像是一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缩在床的角落里瑟瑟发抖,湿润的瞳眸里满是害怕的神色,不停的在喃喃自语。
岑西一把擒住了她的手,微微一用力,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见她的身子还在不断的颤抖,他心疼的紧紧抱住了她。
季安寻被这个举动又是一吓,拼命的想推开他,可是岑西却依旧抱住她,不肯松手,“姐……姐,你说话啊,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说我要杀你?”
“啊……不要……不要杀我,不要”,她拼命的摇着头。
岑西见她这状态,想到了一种可能,于是低着头,与她眼睛对视,“姐,你是不是做恶梦了?”
她在他的怀里不断的低语重复着那句话,他听的心如同刀搅般疼痛不已,“姐,你醒醒……醒醒,我是岑西……”,季安寻还是推搡着他,想退回那她感觉是安全的那个角落里。
岑西看她一直沉浸其中没有有反应,于是他又打开了床头边上的开关,只见啪的一声,一个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这漆黑的房间,也让床柜上那一抹浅黄色的灯光也淡化了不少,他又倾身过去,双手箍着她的肩膀,手劲稍稍加重了力道,“姐,看清楚,我是岑西,岑西!我又怎么可能会杀你!”
借着白光的那抹刺痛,她的眼睛下意识的闭了闭眼睛,等她再睁开时,那脸上的惊慌这才微微退去,她抬起了眸子,看着自己面前的少年时,略带苍白的小脸上是一片的迷茫。
岑西的视线与她平视,刻意的压低着声音,语带轻柔,“姐,我是岑西……你刚才是不是做恶梦了”。
季安寻看着他的脸,“弟弟?”
“是我……”,他连忙回道。
许是房间里不再黑暗,充满的白光也消散了她心里的恐惧,她的神色这才稍稍恢复了过来,但是却是紧咬着嘴唇,不发一语,娇小的身子还有一丝的颤抖。
岑西看着她余惊未定,又是一把把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紧紧的,“姐,别害怕,那些都是恶梦,不是真的”。
听到恶梦两个字,她的身子又不由的一颤,她的眼眸望进了他的眼里,良久后,她才幽幽开口,“你……你会杀了我嘛?”
岑西听后,全身猛的一怔,搂抱住她的手臂也一分分的在收紧,心在狠狠的抽痛,他深吸了一口气,凝着她有些苍白的小脸,“姐,那只是一个梦,不是真的,我这么的爱你,又怎么会……怎么会把你杀了呢,我宁愿杀了我自己,也不会伤害你”。
“哪怕……我要离开?”她有些木愣的问了一句。
而她这句话瞬间让他的脸阴沉了下来,力道不断的在收缩,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般,“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也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他把脸贴进她的脖子里,再次逸出的声音已有了一丝的哽咽与沉闷,“姐,你以前答应过我的,你都会陪在我的身边,不会离开我的”。
季安寻刚才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但是如果没有他的同意,她想她很难再走出去了,这时,她脑海里不禁想到了学校,她顿时又燃起了一丝的希望,对啊,学校……,如果她有几天没有去上课,学校的老师肯定会办法找她的,再说当时她的资料上也填写了这里的地址,到时,找过来,他也就不得不放了自己的。
还有季母跟季父,他们时隔个两三天就会打电话过来,到时她就可以向他们说出事情,这样自己就可以出去了,但为之一想,眸里的光又暗淡下了几分,她不能让他们知道岑西囚禁自己的这件事,也不想让他们知道岑西的这个样子,否则那该会有多么的失望。
在她沉浸之时,她感觉胸腔里的空气因为他的紧搂而不断的在压缩,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想推开他,可是却撼动未分,耳边落入了一抹低沉的声音,带了些许的沙哑,“姐,不要离开我……我爱你,好爱好爱你,但也好怕会失去你,姐,答应我”。
“我只是想出去……”,她低声说。
他沉默……
季安寻深吸了口气,又道,“如果我有好几天不去学校,到时老师会打电话过来”,她相信她说的这句话他是听懂的。
岑西依旧紧紧的抱着她,“已经没关系了,我今天去了你的学校,办理了退学手续,老师他们不会找来的”。
此话一落,季安寻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脑子也在嗡嗡的不停作响,她瞳孔不由的瞪大,不敢相信他刚才说的话,“你……你在骗我的对不对”。
“我说的是真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凭什么这么做,凭什么!”她一边说,一边用力的想推开他,可是他紧紧抱着根本挣脱不开,她只能双手敲打他的背部,一阵胡乱的捶打。
“姐,我只想让你完全的留在我的身边,想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我不想别人看到你,不想你与他们说话,甚至不想让那些人碰到你,那样我会生气的,你只看我一个人就好了……姐,你不是爱我嘛,为了我好嘛,不要出去,不要离开我,以后也只爱我一个人,只想我一个人”。
“你好自私!”,她眼角止不住的泪滑落。
“不管你如何的说我,没有关系,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她身体散发出的清香,“姐,你是属于我的,任何人都不能把你抢走,不能!”
季安寻痛心不已,“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但我的感情永远都不会变,到死也不会,因为我爱你,很爱很爱……”。
“只要心里装着那个人,那这个人就是属于他的不是嘛?”
“我要姐的全部,不关是心”,他说。
季安寻任由他抱着,也不再说话了,心好痛,也感觉有些累了,她没有想到爱上他,会得来现在的局面,如果时间能退回到之前,她想……她会选择不爱吧,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爱情,她一直向住的爱情不是这样的,他的爱让人窒息,也几乎是疯狂的,却又爱的那么自私,自私的要让她去牺牲一切来换回他的心安。
她一直向往的爱情就是季母与季父那样的,相亲相爱,其中一方去包容,无理由的去妥协,任由她去任性,然后会去纵容一切,生活当中,偶尔的小吵小闹也是一种感情上的情调,再然后又拉下面子去认错,哪怕事情根本不是他的错,因为季父很爱季母,季母当然也是爱着季父的,她完全有自信的,有资本的去胡闹,因为季父爱她。
她很早以前就听说了不少他们在大学时代,季母是如何倒追着季父的,那时季父根本就不喜欢她,季父以前说过,他喜欢女人的类型是淑女型的,决不会是她,当时季父也没接受她的感情,而季母凡是有女人要接近季父时,她就会大言不惭的说季父是她的男朋友,有一次季父当着大家的面去澄清,季母就很女汉子的强吻了季父,之后的感情也因为这个吻,再也解释不清了。
最后成功得到季父的心,也是因为季母弹钢琴的样子,季父以前对她说过一句话,“你妈只要不说话,坐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