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慕浅若止.-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淮浅不答她的话径自走到屋内的桌前,坐下,倒了一杯茶喝着,须臾,答:“不然?难道跟我这个表姐叙旧,再来个久别重逢,两泪横流的戏码?”
奚容抬眸,“也不无可能。”
“……”
她起身上前探头看奚容手中话本,上头写着:女子与情郎私会,半夜爬墙,私奔云云。
奚容越看,眉头皱的越深,最后“啪”的一声合上,冷哼一声,“可笑,凡人真无知。”
沈淮浅摇头从她手中拿过话本,翻看着,“啧啧,你这便不懂这话本中的内涵之处了,这里头写的都是这凡间中每个女子心心念念的情哥哥,如若没有这些可笑,又哪来的这些话本呢?”
奚容盯着她这般有模有样的说着,“你倒是知晓的透彻。”
“那是!也不想我可是在这凡间呆了百年之久。都快变为半个凡人了”沈淮浅骄傲的说着。
奚容看着她此时的模样,打断她,盯着她道:“淮浅,可你莫要忘了你是神!”
沈淮浅脸上笑容未变,但那双眼中的笑意未到眼底,眼眸微眯,开口:“奚容,你的这张嘴着实让人不喜啊”其声略带冷意。
“嘴长在我身上,你不喜又如何。”奚容完全不受沈淮浅的影响。
沈淮浅挑眉,“那我们来讲讲你欢喜之事吧。”
“何事?”
她朝屋外看了眼,“还能有何事?”
奚容知她想说什么,转头冷声道:“我何时喜过此事。”
沈淮浅盯着她,良久,开口:“你若是不喜,会这般迅速便得知他化为原身之事,若是不喜,你会照顾他?”
奚容垂眸不语。
沈淮浅自顾自说着:“我自一百年前便问过你,可喜他?你说不喜,不再会有任何关系,可现今呢?我看只怕是越陷越深吧,你俩的事都拖到了至今却依然没个了结,我以为在我不在的这百年间总会有结果,但看这情形只怕是……奚容,你若是不喜他便说,当年之事就算是墨白有错在先,可现今不正是他在受他当初所犯之事的苦么?这犯错之人都有期限,你这期限……也该过了吧!”
奚容身子微僵,依旧不语,沈淮浅看了眼她,手指微动,继续说道:“你若是不喜他早点告诉他,你这般做不是害了他,也害了你么?”
屋外的墨白忽的听到沈淮浅的声音,身形一顿,屏气听着,屋内的奚容沉默良久,终是开口,“我确实不喜他。”
墨白听着这话,瞬间心如死灰一般,毫无感觉,他低着头。
不喜……她原是不喜他,她依旧还是不喜他,那他现今又有何用?原是他在她身旁便是一个笑话,呵!
“可我的心容许么?”奚容叹气说着。
屋外的人听到这话,容许?又有何人知呢?容许?!等等!
他蓦然抬头,手指微颤,“唰”的一声站起,不可置信的看着屋内,满眼惊喜。
沈淮浅听到她的话,轻笑,“真是个好孩子。”
她拉开房门,看向屋外还处于震惊的墨白,她朝他眨了眨眼,见他还没反应,黑线,走到他面前,拉过他走到屋内,拍了拍他的肩,好心的关上了门。
他们俩人要说确确实实是一段孽缘,当年墨白年少轻狂,只身一人到凡间游玩路上惹上了那时下凡历劫的奚容,等奚容回归神位后,依旧记得墨白,派人查后才得知那男子是黎松谷的墨白神君,而奚容是神界的大将军,可不知为何对墨白那个小子上了心。
可情之一事一般都是两情相悦才可,当时墨白作死,说是哪有女子当将军之理,正巧这话被奚容听到了,当真了,但也没说什么,只是那心确实凉了半截,而墨白呢,在奚容喜他时,对人家说了那种话,又在人家不喜她时,他却又才知晓奚容对他的不同,这才发生了这般情形。
在她还在九重天时便知晓此事,她以为这毕竟是两人之事,便也没管,却想不到两人到至今却还如此,分明两人是相互喜欢对方,却又不说,这不是罪孽么?
沈淮浅留下俩人,独自一人走出府,走时让人向谢怡华通报了一声,说她到外宅去了,让她不必担心。
她到外宅时已是两日后了,这外宅也便是青州县,是离京城不远的一座小县城,这儿绿水青山环绕,景色甚美。
一座桥上,女子撑着一把油纸伞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乌黑柔顺的长发被盘成了漂亮的发髻,几缕碎发披散下来。
此时正俯身看着湖面的沈淮浅忽然听到身后“哇”的一声,她闻声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孩。
这小孩约莫着八*九岁的模样,生的白胖,身上穿着一件补着补丁的蓝褂子,布鞋。
一双明亮的眼睛正痴痴的望着她,奶声奶气的说着:“姐姐,你是仙女么?”
沈淮浅看他可爱的样子,蹲下身摸摸他的头:“你觉得呢?”
小孩坚定的点头:“是。”
沈淮浅被他逗笑,捏捏他的脸,好软啊
“聪明啊。”
小孩惊喜,“真的么?”
她点头,做了个嘘声的动作,“但是,这是个秘密,你切勿告知他人,知道么?”
小孩如小鸡啄米般点头,沈淮浅爱不释手的捏了捏他的脸,“去玩吧,若是有什么事,到前面的那个宅子来找我便行。”说完指了指沈宅。
小孩点了点头,似是想到什么了,连忙道:“仙女姐姐,我,我阿娘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淮浅点头朝他挥手,“去吧。”
沈淮浅看着小孩离去的身影,浅笑,提步走下桥,走时注意到了对岸上方的一介男子,那男子正与一位女子有说有笑的。
沈淮浅深深看了他一眼便转身走了。
唔……蛇妖啊……                        
作者有话要说:唔……评论啊,收藏啊……

☆、第八章

沈淮浅撑着伞走在路上,街道两旁行人纷纷向她望去,惊叹何时有这般美貌的女子在这种小镇里,他们怎都不知,莫不是哪位大户人家金屋藏娇。
“大刘啊,你这般看这小娘子,小心你家那位提着大刀来啊!”
“去你娘的!怎是我一人瞧着,你不是也在看啊!我看你是没被你家娘们伺候好,寂寞了吧!”
“滚犊子!你说这小娘子怎长这般美啊,是哪家的?”
“我怎知,许是哪位大人府上金屋藏娇着的美人。”
“我瞧见不像啊,你瞧那美人的派头哪是被人豢养的势头啊!”
……
沈淮浅自然听到了路旁行人的谈话,不甚在意,缓步慢悠悠的沿路走着,偶然间停下看看路旁的摊子,不自觉间便走到了后山的小路上,回神时便在山上了。
路上她哼着不知名的调子走着,忽的肩上飞来了一只鸟,若是有旁人在定会吃惊的看着她。
自沈淮浅哼起调子时,断断续续从四周周边的山上树林中飞来鸟儿,随着调子的哼着,她的周身环绕着越来越多的鸟类,一只接着一只朝此聚来,大小各异,颜色众多,都朝着她叽叽喳喳的叫着,好似在跟她谈话一般或在讲述着事情。
可她好似并无发现一般,撑着油纸伞悠闲的走着,突然,调子戛然而止,她周身的鸟群似是受到了什么惊讶,慌忙飞走,向四周散去。
而原本沈淮浅的位置早没了她的身影,朝旁边的斜坡望去,只见一把油纸伞如落叶一般飘落,最终落在山底的一具女子身旁。
山底下昏迷中的沈淮浅,半睁着眼迷糊之间的看到一个人影朝她走来,恍惚之间的看到那人在自己身前站定,然后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唔……这不是……”
她还没听清他讲什么便昏过去了。
宋止低头俯身着地上的女子,一双深不见底黑眸盯着她,意味不明,良久,摇头叹息,“这可如何是好?”
……
临近正午,几户人家炊烟升起,而偏偏一处宅子处传来一阵阵的药味。
一处房屋内,一女子躺在床榻上,忽的她猛地睁开眼睛,愣了几秒,环顾自己四周所处的环境,正想起身坐起,可身体全身酸痛不已,特别是双脚,好像在摔下山崖之时扭到了。
她忍痛用手撑着坐起,低头看见自己躺着的床铺,屋子,她昏迷前的看到的人影,声音,她敢确定那是宋止凡人。
沈淮浅骂了一声“见鬼”便懊恼的将自己埋入双膝。
前次掉进土坑里被他遇见也便算了,为何这次应着自己踩到一块松土了从山上摔下也能碰见他,莫不是他和她有孽缘,要不然怎每次她出事总能遇见他?!
正当她想着之时,宋止端着药踏进屋子,沈淮浅听见声响望去。
见他一身青衣,墨黑的长发用发带随意绑在脑后,面容如她每次见他一样苍白。
宋止见她坐起,浅笑,“醒了?”
沈淮浅看着他点点头,宋止将药递给她,她接过盯着他将药喝下。
宋止见她一直盯着他,沉吟,“虽自古有赏心悦目之说,可一直盯着我应当是不能解药苦的。”
她听着他的话,一阵无语。
什么?赏心悦目?他以为他长的有多好看啊?!
沈淮浅正想接话,可从院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响,宋止闻声走去。
院外,一大批村民领着官差走进院子内,为首的是一个村民正指着前方宋止的屋子,抖着声道:“大人,便……便是这,我看着那个杀人犯拖着一个死人走进这儿的。”
那村民的声音并不大,但屋内的沈淮浅却是听到了他说的话。
杀人犯?死人?
她吃惊的看着前方的宋止,莫不是宋止杀人了?
她连忙起身,从地上随手拿了根木棍,撑着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出去。
其中一个官差听到村民的话,厉声问:“你确定你没看错?”
村民正想答话,便看见宋止从房中走出来,连忙指着他:“便是他!大人,便是这个人,我方才在山脚下,看到这人拖着一个姑娘的身体往一个板车上扔,而那姑娘一点直觉都没,不是死人又是什么?”
宋止踩着光从房中走出,屋外的女子翘首望去纷纷惊叹,这公子长的好生俊俏。
他那苍白的脸庞被阳光照着,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粉一般,使之闪闪发亮的,他的眼睑低垂,不知是在看什么,而他便像是从天外之境来的人,不掺杂一丝的杂质。
他明明……穿着最简单的青衣衫,梳着最随意的发式,可他的感觉便好像……好像……
神一般。
沈淮浅杵着木棍从房中出来,在院内为首的那个村民见到她,像看到鬼一般,猛地跌坐到了地上,惊恐道:“诈……诈尸啊!!”
沈淮浅无语的看着他,便算她现今脸色是有点苍白,但也不至于被认为是死人的份上吧!
众人朝她看去,女子一身蓝色的翠烟衫,看身体应当是位美丽的女子,可若是往她的脸看去,确实会被吓一跳,女子那近乎透明的脸,白得怕是连脸上的经脉都能看到,在仔细看她的脸竟比宋止还要苍白,而她此时若说是人应是没人敢信。
官差回过神来,拉着坐在地上的村民,“这女子分明是人,何来的诈尸之说!”
村民还没回神,喊道:“她分明便是鬼!我方才看到的便是这个女子,被那男子拖着扔上了板车!她当时分明便是死人啊!”
沈淮浅听着他说的话,觉着云里雾里的,是鬼啊?是死人啊?
但是她没错过他说的两个词:拖,扔。
难怪她觉着自己身体怎会全身酸痛,原是宋止那凡人将她带回来的时候竟这般对她!
她恶狠狠的转头看向身旁的宋止,而后者似是没感觉到她的眼神一般,而是转而对官差,轻声道:“当时宋某只是想救这位姑娘,奈何,宋某自小体弱多病,并无力气去抱姑娘,只能用此方法将姑娘放置板车上,以致与招人误会了。”
院外的女子看着宋止的表情再听到他的话,少女心泛滥,连忙点头,恩恩,我信!
官差也是明事理的人,既听到他这般说,也不好多说什么,拉着村民便对宋止道:“今日是我们打扰公子了。”
话毕便拉着村民走了,宋止见他们走了,便转身回屋了,沈淮浅见他回屋了,连忙跟上。
“你跟我说清楚,方才那村民说的拖和扔是何意!”沈淮浅追上他问。
宋止端起桌上的碗似是药,正要喝时听到她的话,“方才不是说了么?”
沈淮浅冷哼一声,“你当我三岁小孩啊,你说没力气便没力气啊!”
宋止见她神情似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无奈,“你既不信,我也无法。”
“你!”沈淮浅刚想说他,但看见他端碗的手,那近乎透明的手腕,正轻颤着。
她一顿,是了,他一介将死之人,日日靠药物为自己续命,她又要他何来的解释。
罢了,看他可怜,饶了他一次。
她杵着木棍走到床上,躺下,霸道道:“我要住在你这儿!你好生照顾我,我且饶了你那么般对我,知道了么?”
等了半响,也没等到宋止的回答,她转头看去,见他一直盯着她,沈淮浅被他盯着有些渗人,问:“作甚?”
“你所躺之处是我的床。”
沈淮浅一愣,而后转身背对着他,闷声道:“出去,我要睡觉。”
宋止看着床上她的背影,嘴角依旧挂着平日常有的弧度,须臾,似是叹了口气,转身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