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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千金贼-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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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
他爱她如苍穹浩大,环环笼罩着沙漠里孤独的她。
一大早便听见这般直接的表白,入寒渊心情很好的摸摸边晴的后脑,低笑着便要将她压在身下再疼爱一番。
边晴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坐起来便要下床。
“差点忘了,我还得去研究你昨天给我的那个香囊,到底是用了哪些药材……”
她还没来得及跨下床,就被入寒渊抓住手臂拖了回去。
“哎……你又要做什……唔……”
入寒渊压着她亲了几口,抽空道:“完事之后我把配方告诉你。”
“真的?宁渊你真好!”
“以后你得叫我夫君。”
“为什……唔……”
起起落落的纠缠里,边晴迷迷糊糊的又听见他在她耳边问:“你想不想见见我的样子?”
边晴微喘了口气,点点头,“想的。”
她刚捡到他那会儿,他的脸上有一块很大的疤。如今这伤疤已经被她治好,长出了新的皮肤。
他的骨骼本就十分完美,再披上一张嫩嫩的人皮,想来定是非常英俊的。
边晴晕晕乎乎,想。
入寒渊听了她的回答,低低一笑,银灰色的眸光里却有杀机一闪而过。
晨间露重,露水堪堪凝在叶尖将落未落。
微风渐起,拂过叶上,轻轻摇落这一滴露珠。
露珠跌进草地里,于顷刻之间,粉身碎骨。
天边,乌云已近。
——【抽风小剧场之】来自男主的嫉妒——
殷瑢(眉眼含笑):作者,你过来一下。
作者(屁颠屁颠跑过去):不知殿下找小的何事?
殷瑢(笑意微微,暗藏杀气):最近有暗探来报说,入寒渊那厮与他的cp过得很不错。
作者(伸手在脖子边上来回划拉一下):殿下可是要小的将他……
殷瑢(轻笑):不必,打打杀杀的多不和谐。
作者:那殿下的意思是……
殷瑢(笑眯眯):你只需要在后面的章节里把他虐到生不如死就好了。
作者:……哎……小的明白……
——【抽风小剧场之】论醉酒——
公元2018年某月某日某时,xxx会议室。
作者翻开记事本,一脸严肃正经:“众所周知,酒后吐真言或者酒后乱事的梗一直被广泛运用于各类小说当中。今日请各位前来,就是想调查一下,各位对于自家cp醉酒之后的所作所为,可还满意?十三,你最乖,你先说。”
殷十三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认认真真的道:“非常满意,小月她喝醉之后跟我表白了。”
作者点点头,目光移向程昀。
程昀摸了摸下巴,大笑道:“呀——,叔叔我也是满意的,辛兰她醉酒之后狠狠的亲了我一口。”
作者迅速的在本子上做着笔记,同时问:“入寒渊,你呢?”
入寒渊不屑的冷笑:“我和边晴的感情一直处于稳定上升的状态,不需要借助酒来推进。”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的气温骤然一降。情路不顺的程昀和殷十三齐刷刷朝入寒渊飞去凉凉眼刀。
殷瑢淡淡瞟了入寒渊一眼,那眼神略显怜悯——没有看过剧本的孩子就是天真,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入寒渊见他神色古怪,挑眉道:“怎么,殿下您有意见?”
殷瑢轻笑起来:“我只不过是突然想到一句话——秀恩爱死得快。”
“哦?”入寒渊眸光阴寒,“那么敢问殿下,不知世子妃醉酒之后,都对您做了些什么?”
“她?”殷瑢笑得妖孽,“她自是对我又搂又抱,上下其手,宽衣解带,颠鸾倒凤,吃干抹……”
一语未尽,作者已经记完笔记打开电脑,翻出许久之前的稿子,看了一眼,扶扶眼镜,道:“他撩妹不成,反倒被自家夫人当成了风倾楼里王二厨子家的旺财。”
……公元2018年某月某日某时,xxx会议室,作者,卒。
【全剧终】
——以上小剧场荒诞不羁,与正文无关,只为博君一笑——

☆、第91章 来干一架(爆更)

蓝天蔚蔚,白云悠悠,将士列队,整军出征。
程昀和辛兰被柏氿留在郡主府里照看她那身体不好的师父,步生娇则回到风倾楼里打探九千策的消息去了。
出征这一日的中午,许宣王召了她与殷瑢进宫,说是饯别。
酒过三巡终于散了席,许宣王竟是一路送着他们到了宫门口,将别之际,他才慢慢开口问道:“若世子来日得胜返泽,何以报寡人?”
一场歌舞酒宴虚与委蛇,为的,不过是问出这一句憋了许久的话。
殷瑢回头看了眼这许宣王,淡淡笑道:“殷某落魄流浪之际,幸得宣王相助,殷某感激不尽。他日归国,泽许必将世代姻亲,不生战乱以安两国百姓。如若不得已与宣王兵车相对,殷某不敢即战,自当退避九十里,以报宣王礼待之恩。”
许宣王眼眸一亮。柏氿看着他这满意的模样,不由便生出几分怜悯。
两军交战,若是敌方不战而先退九十里,那么必会大大助长我方的气势,趁势而攻,想要赢这位杀神的军队,也不是不可能。
只不过,她才不相信这位世子殿下会乖乖白退九十里,那九十里之外八成会埋伏着各种伏兵,就等许国的军队兴冲冲赶过来,再一网打尽。
如此想着,柏氿看向许宣王的眼神便越发怜悯起来——别人给你挖了个坑,你还跳得挺高兴。
殷瑢见她神色古怪,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二人拜别了许宣王,便骑上马背领军出宫。
柏氿骑着马,随着军队慢悠悠的前行。暖风迎面,带起冒出绿芽的细柔柳枝,一如她此时微微扬起的发。
眼见着走出王宫有一段距离后,她突然朝着殷瑢问道:“殷瑢,我一直很好奇,那许宣王为何一直对你言听计从?”
许宣王再不济,毕竟也是一国君王,总不可能当真是忌惮于他杀神世子的名号,便这般颤巍巍的供着他,简直比对自己的亲儿子还好。
殷瑢骑马与她并肩而行,挑挑眉道:“他与许王妃的内侍女官不清不楚,恰好被我无意撞见,他一直担心我把这事情告诉给许王妃。”
柏氿撇撇嘴,低低咕哝了句:“我才不相信你真是无意撞见的……”
“你说什么?”殷瑢凑过来问。
柏氿清清嗓子,正色道:“我说,原以为宣王就算称不上一位英主,至少还算得上是个手段强硬的戾主。没想到他原来这么怕老婆,你说那许王妃……”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头朝殷瑢看过去,这一转头,便与他鼻尖对了鼻尖。
柏氿惊得微微朝后一缩,又见他古古怪怪的笑起来:“我不怕老婆,我只宠老婆。”
这人一向不知羞,调笑起来从来不分时间与场合,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件事也能被他胡搅蛮缠到一起。
柏氿眉心一皱,一巴掌拍过去把他推远,低声骂道:“当着这么多士兵的面,你胡闹什么!”
那便是独处时就随他闹的意思咯。殷瑢轻笑着曲解柏氿的低骂,在马背上坐正身体,没再继续纠缠。
森森军队出了宫门,从许都的集市前经过时,忽有众多身着艳红嫁衣,手提明黄纸灯的年轻女子,从集市里走出来,在路边挨个站成长长的一排。
明黄的纸灯一盏一盏,连到天边。天边,有柔暖的风自远而来,拂过路边柳梢,拂过柳梢下乌亮的铁甲,拂过铁甲队中招展的旗。
丈夫从军行,妻子红衣送,愿,一路长明。
相送,无声而别。有人身着血红嫁衣低低呜咽,有人身披铁甲悄然握紧手中长枪。迎面暖风渐渐起了呜呜低吟,前行间,漆黑铁甲碰撞出金戈脆亮的声响。仿佛有刀光剑影掠过遥遥天边,刀剑上挥洒的鲜血一点一点缓缓染红落日余晖。
这一场送别,肃杀而悲凉。
饶是向来见惯了生死的柏氿,也被这一幕触恸得微微一震。
她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品味心头这奇异的苍凉,忽有探兵策马来报:“报——!”
殷瑢勒住马缰,停下队伍,“讲。”
“马车里的公孙小少爷不见了。”
公孙小少爷,公孙家嫡孙,公孙城,许都第一纨绔。许宣王恨其实在太不争气,便命他随军出征,顺便让殷瑢好好整治整治。
柏氿挑挑眉——早就听闻这公孙城纨绔不堪,没想到他竟敢在出征当天就抗旨落跑。还真是不要命。
她与殷瑢调转马头,行到马车前,只见马车里之有一个人偶,而那公孙小少爷早已不见踪影。
二人对望一眼,柏氿道:“我来处置?”
若是让这位杀神世子殿下来处理这事,只怕那公孙小少爷还没出征,命就没了。
见她如此积极,殷瑢点点头,笑道:“成,随你处置。若是出了事,有我担着。”
柏氿闻言,咧开嘴巴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她身边的探兵见状,忽然就抖了抖。
寂寂无声里,只听她道:“全城搜。”
搜捕的网迅速在整个许都城里铺洒开。
天边落日隐入山下,渐渐有繁星点缀夜空。
一众将士等啊等,从白天等到黑夜。
路边红衣送行的妻子们嗑着瓜子开始聊天。
街头有以卖画为生的书生灵机一动,取了笔墨纸砚蹲在一边,对着马上的柏氿和殷瑢二人开始画起“夜殷夫妇策马出行图”。
画完一张卖一张,顿时赚翻了天。
有迷妹买了画作,又鼓起勇气扭扭捏捏行到殷瑢的马边,抬头眨巴着一双星星眼道:“殿……殿下,能不能给签个名……?”
殷瑢淡淡飘了这姑娘一眼,又偏过头看看柏氿。
柏氿却不理他,兀自抬头望望天。
于是殷瑢便笑了,这一刹妖异的华彩竟是比漫天星辰更加璀璨,惊艳得众人不由止了呼吸。
屏息间,只听他缓缓道:“这位姑娘,普天之下,只有我家夫人的心,才配印上我的名字。”
一语含笑低沉,融在春日暖徐的风里,飘进周边人群,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尖叫:“呀——!世子好帅!”
柏氿眉梢一跳,一个眼锋朝殷瑢杀过去。
殷瑢笑眯眯迎着她这凛凛的眸光,作势便要将她揽过来。
他才朝她伸出手,围观的人群又是一阵浪潮般的欢呼尖叫。
柏氿微红了脸,咬着牙恶狠狠在他的腰间掐了一把。殷瑢疼得一僵,又将她使坏的爪子握在手心里。
就在柏氿第一百八十六次将自己的爪子从他手心里抽出来的时候,终于有探兵来报。
她看着这从远方急急而来的探兵,问道:“找到了?”
探兵拱手握拳,一时间竟有些难以启齿,犹豫半晌才道:“公孙小少爷,现在正在春香楼里睡着。”
柏氿眸光一凛,隐有刀芒一闪而过。仿佛一柄锐利短刀突然出鞘,冷白刀芒眨眼劈裂自树梢飘落的叶,落叶慢悠悠划过众人眼前,于是方才还在笑嘻嘻八卦着的众人忽然便噤了声。
她在冷冷月色之下冷冷的道:“带路。”
春香楼是声色犬马之地,一到夜间便点上粉红迷离的灯。柏氿领着兵不动声色的将这春香楼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严严实实。
楼里的老板娘携着一群莺莺燕燕迎出来,“哟,各位客官……”才出门,见了门外夜中泛着寒光的森森铁甲,不由一惊,转一转眼眸,正好对上柏氿凉飕飕盯着她看的眸光。
老板娘顿时惊得跪在地上,颤颤的道:“见……见过郡主……”
柏氿居高临下看着这瑟瑟发抖的中年妇女,却没让她起来。
她举起手里的马鞭朝春香楼定定一指,“给我拆。”
当即便有一队士兵迅速上前,拆了春香楼的招牌砸到地上,断成两半。才砸了招牌,拆楼部队便又去拆窗户和房梁。
老板娘大呼一声,扑上来要抓着柏氿的马鞍哀求道:“郡主,郡主,小人犯了什么错,您要这般对我?”
她还没来得及靠近柏氿身边,便被殷瑢指尖弹出的一道气劲给掀了出去。
柏氿策马朝着这摔在地上的老板娘靠近一步,“你楼里的姑娘们蛊惑公孙小少爷,耽搁军队出征,延误军情,本该全部乱棍打死。我留你们一命,你还不谢恩?”
老板娘顿时煞白了脸色,哆哆嗦嗦的在额头沁出一层冷汗,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这时,楼里忽然传出一声厉喝:“你们做什么!还不放开我!”
竟是公孙城被拆楼部队给拎了出来。
他似乎是被人直接从床上拖出来的,衣襟大敞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肉,裤头也是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仿佛稍一用力挣扎就会掉下来一样。
柏氿见着他这衣衫不整的模样,神情淡淡没什么起伏。殷瑢见了,却是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拆楼部队将公孙城朝前一扔,他当即一头栽到地上,吃了满嘴的土。但他又迅速火冒三丈的爬了起来,怒道:“你们干什么!”
“公孙小少爷,”柏氿朝着他凉凉的道,“时候不早了。咱们收拾收拾出征吧。”
她说得不咸不淡,不急不缓,公孙城却突然暴怒起来,“老子才是公孙铁卫的头儿!老子想什么时候出发,就什么时候出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
这一声谩骂颇为刺耳,殷瑢眼底杀意一掠而过,周遭气压便猛然骤降。
杀神一怒,所有人都不由噤声屏息低头,忐忑着准备迎接将来的暴雨。
寂寂一片里,只有公孙城还在傻乎乎的叫唤,他抬手挨个指过围在柏氿身后的士兵:“你,你,你,你,你,你,你!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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