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鋈说纳砩稀!�
难怪,方才凤卿没有立刻说解毒的法子,而是先让容琛将言峥给支了出去。
这凤卿知晓解毒的法子,所以也知晓,容琛在听到这个方法之后,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再者苏如禾的毒若是再不解,那她可就真的要消香玉损,连凤卿都没有办法救治。
容琛沉吟了片刻,才道:“若是渡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那个人会立刻毒发身亡吗?”
“这自然是不会的了,其实这曼陀罗之毒和蛊毒差不多,引到另一个人身上,这毒性便会减少大半,到时我再将这些毒逼到一块儿,只要那人不动用内力,就不会毒发,至于要想彻底解毒的话,至今还没有找到法子。”
意思就是说,凤卿的确是能解毒,但这是要建立在牺牲一个人的基础上。
虽然将毒引过去,那个人不会死,但这样的剧毒留在身体里,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旦点燃引线,自是必死无疑。
因为眼下,还未找出能够完全解开曼陀罗之毒的好办法。
容琛的眸光落在苏如禾的身上,因为中毒的缘故,她的面色苍白如纸,没有了往日里半分的朝气。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晓,他究竟是何时,将这个坏脾气的小家伙,放在了心上。
没有他的允许,她怎么能够死?
即便是阎王爷,也不能夺走她的性命!
淡淡的嗓音,再次响起:“本相来吧,现在就动手。”
话音才落,钟翎便出现在了容琛的身侧,单膝跪下,急道:“大人,万万不可!属下愿意替大人……”
不等钟翎说完,容琛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本相的夫人,自有本相来救。此事,不能被第三个人知晓,明白吗?”
钟翎咬牙,狠狠地瞪了一眼凤卿。
但这是容琛的命令,钟翎无法反驳,只能咬着牙领命,隐退了下去。
这下,饶是凤卿,都不由多看了容琛一眼。
“都说南齐权相心狠手辣,手段残忍,却不想对这小丫头,倒是用了心,真是难得啊。”
容琛不耐地看着他,“废话少说,开始动手吧。”
若是让言峥知晓,容琛做了这样的决定,他怕是早就已经跳起来,哪怕是会惹容琛动怒,他也会先要了苏如禾的命吧?
所以说,这凤卿的确是很聪明。
在一进来之时,便看出言峥定然是只忠心于容琛一人,而提前将他给赶了出去。
容琛将苏如禾往床榻里头挪了个位置,而后他才挨着她躺了下来。
凤卿的动作很迅速,先让容琛和苏如禾都一起陷入沉睡,随后才开始在他们的心口处动刀。
之后便是以内功引毒,这是一个较为漫长,而且带着几分凶险的过程。
因为毒是要经过他们两个人的心脏位置的,所以若是凤卿一个分心,很有可能,这两个人都会死。
在毒彻底地渡到了容琛的身上之时,连凤卿都忍不住舒了口气。
毒渡完了之后,凤卿又迅速出手,将这毒全数逼到了一处。
最后便是处理他们心口上的伤口了。
不过凤卿是先给苏如禾上药,不过在他拿着药膏,要去抹药之时,他却是诧异地发现,苏如禾心口处的那道口子,竟然不见了!
凤卿以为自己是眼花了,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心口处,还是没有那道伤痕!
又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触碰到的,只是她光滑如玉的肌肤。
真是见鬼了,这伤口虽然不算是很深,但的确是他亲手割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凤卿还是第一次瞧见这样的情况。
难道……这个小丫头的身体,是可以自动愈合伤口的?
这未免也……太神奇了吧!
饶是凤卿,对于这个事实,也一时难以接受,楞在原地好一会儿。
忽然,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个小丫头体质如此地特殊,容琛知晓吗?
他觉得,容琛应该是不知道的。
因为经过前几次的接触,凤卿对于苏如禾还是有所了解的。
她对于容琛的戒心,不亚于他,像这样的秘密,她应该是不可能会告诉容琛的。
凤卿的心情忽然愉悦了起来,“小丫头,你这可是一不留神,就有个大秘密攒在我的手上,到时,你可就翻不出我的五指山了。”
这般想着,凤卿便打算将这个秘密给隐瞒下来。
将苏如禾的衣衫整理好之后,凤卿才给容琛上药。
这一切都做完了之后,他才将容琛弄醒。
“你的胆子也是够大,就不怕本宫稍微动了点儿心思,趁机要了你的命?”
凤卿优哉游哉地在木凳上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看着才苏醒过来的容琛。
他在坐起来之时,扯动了心口处的伤口,不由蹙了下眉,目光却是随之落在了身侧,还陷入昏迷的苏如禾的身上。
嗓音冷淡,听不出半点情绪:“杀了本相,对你可没什么好处,而且,还会惹上一身的麻烦。”
的确是,容琛乃是一国权相,若是他在此要了容琛的命,定然会引发两国的纷争。
打仗他倒是不怕,不过……眼下还不是好时机。
一扬唇角,凤卿站了起来,拍拍流袖道:“毒已解,那本宫便先走了。曼陀罗已经转移到了你的身上,你若是动用内力,导致毒发身亡,可不关本宫什么事儿啊。”
说完,凤卿便纵身一跃,从窗棂直接闪人了。
容琛缓缓下了床来,捂着还有些作疼的胸口,看了眼自己有些脏了的衣衫,又看了眼还在昏迷之中的苏如禾。
因为今日在外头走了许久,眼下身上都有些味道了。
这是容琛所忍受不了的,所以他打算先去沐浴一番,即便,眼下他的心口还有伤。
☆、287。对你,很重要吗
苏如禾清醒过来的时候,觉得浑身上下都很清爽,就好像是重生一回一般。
她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这是在容琛的房间。
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怎么一点儿也不知晓?
她只记得,当时她在最后一户村民的家里查案,而后她随手一指,结果还被她给歪打正着,发现了隐藏在暗处的凶手。
但她还没来得及去追,就接连吐了好几口血。
唉呀妈呀,她这该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
这般想着,她便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之前那种像是钻心一般的痛感,已经消失了。
而且她浑身上下,没有感觉到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想着,苏如禾的手就摸到了自己胸口的位置,忽然发现有点儿不对劲。
拉开衣领,除了雪白的肌肤之外,还有……她前头竟然缠了一圈的绷带!
我擦这什么鬼,谁碰过她?
她体质特殊,伤口会很快痊愈,这若是谁在她的身上放了一刀,然后这伤口忽然就愈合了,铁定会把人给吓死,以为她是个怪物吧?
这这……这是容琛的房间,而他的房间是不允许外人进来的。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这是……容琛给他包扎的伤口。
容琛发现她身上最大的秘密了?
要死的,万一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把她当成怪物给解剖了怎么办……
在苏如禾胡思乱想之时,容琛已沐浴回来了。
他才走到门口,就瞧见苏如禾将自己的衣衫给拉开,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而她的手则是按在胸口的位置,脸上是一副要死不活的痛苦表情。
这在心口上开一刀,的确是有一点儿疼,但这伤口也不算是深,这个小家伙也不用痛成这个样子吧?
容琛心中虽是这般想着,但还是走了进来,不过他并没有直接朝着她走过去,而是折了个方向,先在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金瓶子。
在床边坐了下来,同时伸出手,抓住了苏如禾的皓腕。
冰凉的触觉让苏如禾猛然反应过来,自看到近在咫尺的这张风华绝代的面容之后,苏如禾吓得小心脏都快飞了出来。
一下子甩开他的手,而她则是猛地往后退,直至退到了角落里。
但还是用一种像是看到鬼一样的表情看着他。
容琛没想到,他只是抓了一下她的手,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由微蹙了下眉,只道:“过来。”
“干干……干嘛?”
一看她这副表情,就是明显做了什么亏心事。
容琛敛眸,嗓音低了几分:“你不是伤口疼?过来,本相给你上药。”
伤口疼?这不对啊,若是她身上的这伤是容琛处理的话,他一定会知晓她的身体会快速愈合的事情。
但他一来却说要给她上药,这说明他并不知晓这一回事。
那么问题来了,究竟是何人给她上药的?
苏如禾将双手挡在胸前,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一般,“不……不用了,我一点儿也不觉得疼,我就是……就是有一点儿没回过神来,大人,我是不是得了绝症啊?不然怎么会忽然吐血,我以为我这回真的要挂了呢!”
能将中毒想成是得了绝症,也就只有他面前的这个小家伙才有这本事了。
而且看她面色已经变得红润了回来,方才这么动都没什么大碍,容琛便没有再坚持要给她上药。
“你只是中了毒,眼下毒已经排出了体内,放心,不但死不了,而且还能够活蹦乱跳的。”
什么叫什么死不了还能活蹦乱跳,这厮是多么想她挂掉啊!
苏如禾鄙夷地撇撇嘴巴。
而容琛在说话间,便要起身来,苏如禾赶忙靠近,拉住他,“那个……大人,是谁给我解的毒啊?是言公子?好像不可能啊……”
闻言,容琛微微眯了眯冷眸,难道,她在昏迷之时,是有印象的?
心中这般想,容琛已淡淡回道:“不然呢?你还想谁为你解毒?是宋长淮,还是凤卿?”
苏如禾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是莫名其妙,而且总是喜欢吃一些根本就不切实际的飞醋。
她松开了手,干咳了两声,带着几分试探地问道:“言公子给我解毒的法子,是在胸口这里开刀放毒?那他在帮我解完毒之后,有没有与你说过什么?”
容琛心中已起疑,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开口:“你究竟想说什么?他在解毒之后与本相说了什么,对于你而言,很重要吗?”
看容琛这表情,应该是不知晓的了。
只不过,苏如禾心中却更是困惑了。
言峥那厮对于容琛可是十分忠诚的,怎么可能在知晓她特殊的体质之后,会隐瞒下来,而不告诉他呢?
除非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她所不知晓的事情,不然依照言峥对容琛的忠诚度,他不可能会闭口不语。
但越是这样,她心里就越是不踏实。
因为言峥将这件事情隐瞒下来,是不是想要用这个把柄,威胁她什么呢?
苏如禾正在胡思乱想之时,冷不防容琛抬手在她的额首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魂飞回来了没?飞回来了就去沐浴,一身味,臭死了。”
臭死了你有本事别靠那么近啊!
苏如禾抱着自己的胸前,屁股挪啊挪,脚沾到了地面之后,迅速穿上鞋子,而后飞也一般地逃了出去。
看着苏如禾似是落荒而逃一般的背影,容琛的眸底愈加深邃。
因为看方才苏如禾的表情,她显然是在害怕什么,所以才会拐着弯问了这些看似很奇怪的问题。
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容琛只知晓,她害怕的事情,与她中毒有关,可具体是什么,他却也是猜不到的。
这个小家伙的身上,藏了不少的秘密。
苏如禾在浴室泡澡的时候,根本就不敢将缠在身上的绷带给解开。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这种特殊的体质实在是太过于麻烦。
被谁知晓不好,偏生被言峥给知道了,那个男人,和容琛一样,很是狡猾,看来她一定要去会会言峥。
不然这块石头搁在心头,实在是让她忐忑不安。
☆、288。快要,彻底失去
忽然,她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情来,霍然就从池水里站了起来。
结果这一转身,就撞上了神不知鬼不觉来到她身后的容琛。
苏如禾被他吓得小心脏都要直接跳出来了,连着倒退了好几步。
但这池底实在是太滑,她脚下随之一滑,身子向后倒去。
幸而容琛的反应速度够快,及时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一下给拉了回来。
苏如禾措不及防地便撞到了男人宽厚的怀中。
容琛的身上穿着衣裳,但她的身上却是一丝不挂啊喂!
“苏如禾,你做了什么亏心事?看到本相,慌张成这样,嗯?”
扣着皓腕的力道有几分重,苏如禾挣了一下,可怜巴巴地开口:“疼。”
终究,容琛还是没有强迫她。
这个小家伙对他是抱有戒心的,而且这个戒心还不轻。
即便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但她依然不肯对他敞开心怀。
松开手的时候,苏如禾便迅速伸手拿了浴巾过来,裹在自己的身上,带着些许提防地看着他。
容琛不急不缓地开口:“遮遮掩掩的做什么,你的身体,还有哪儿,是本相不曾看过的?”
这个色鬼!
苏如禾小脸一红,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我中毒的事儿,我大哥知晓吗?”
赶忙她这么急急忙忙地从浴池里站起来,在看到他之后还吓了一大跳,是因为怕她大哥知晓了会担心。
这个没良心的小家伙,眼里心里,便只能看到她的大哥。
虽然裴钰是苏如禾的亲哥哥,但对此,容琛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想知道?自己去问他。”
说着,容琛转身便要走人。
苏如禾觉得他这人生起气来简直就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