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首先,她在穿小肚兜的时候犯了难,从前她的身边有一群的婢女,即便是到相府之后,也有一干的人伺候。
她从未自己穿过衣裳,而且穿小肚兜的时候,还得从后头系,她的手……不够长啊!
“磨磨蹭蹭,穿好了没?”
因为中间有衣裳挡着,所以另一边的容琛并不知晓苏如禾此刻正在与自己的小肚兜作战。
将自己的脖颈都勒红了,苏如禾也没将第一个结打好。
最后,她只能挫败地耷拉下脑袋,认命道:“大人,你过来一下。”
容琛撩开衣裳一瞧,便瞧见苏如禾上半身只着了件粉嫩嫩的小肚兜,此刻正用求救的眸光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只一眼,他便知晓她叫他过来是要做什么。
转而绕到了她的身后,淡淡的嗓音旋即响起:“苏如禾,你知晓你是怎么死的吗?”
“怎么死?”
苏如禾听得一脸懵逼,她让他帮她系肚兜,怎么就扯到死不死的问题了?
便在苏如禾脑筋还未转过来之时,男人已不急不缓地补充道:“蠢死的。”
长那么大,连件肚兜都不会系,不是蠢死还怎么死?
苏如禾气得咬牙,“大人,不损我你会死吗?!”
☆、090。白吃,奖励你的
谁知,他还悠悠然地应了个字:“会。”
苏如禾气得肺都快炸了,扭首就想要咬人,却被男人眼疾手快地固定住脑袋。
“别乱动。”
想到他眼下要帮她系肚兜,苏如禾便姑且忍下这口恶气,依他所言,乖乖地坐着不动。
这个男人指腹的温度很低,偶尔触碰在苏如禾雪白的肌肤上,又冷又痒。
再打完最后一个结之时,容琛的余光忽然瞥到,在她的玉颈上,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
似乎是块胎记,但因为被她的长发遮掩着,所以看不大真切。
他微微眯了眯眸子,撩开她的长发正想仔细看。
苏如禾抱住胸前,一个急转身,屁股随之往后挪了好几寸,“大人你要做什么?我让你帮我系肚兜,可没让你吃我豆腐啊!”
容琛不咸不淡地扫了她一眼,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豆腐?本相怎么不曾看到?”
你大爷的!
苏如禾忍无可忍,拾起一块石头,就朝着那个混蛋扔了过去。
最后,苏如禾浑身的衣裳,都是容琛帮着她穿戴好的。
不若然,依照苏如禾的速度,怕是天黑了也不会穿好。
苏如禾满意地转了一圈,笑吟吟地道:“大人你连女子的衣裳也会穿,是不是……从前经常为女人穿衣服?”
微凉的眸光扫来,苏如禾底气不足地缩了下脖子。
“怎么,夫人吃醋了?”
长腿迈过她的身侧,男人忽然淡淡地留下一句,颇有争议的话。
苏如禾眸光流转,一蹦一跳地跟在他的后头,“我再怎么吃醋,也没有宁小姐的醋性大呀,那日,她可是将整个醋碟子都打翻了呢!”
出乎意料的,男人竟没有回话,而是侧首看了她一眼,便继续在前方带路。
看吧看吧,她就说,宁水瑶在他的心中,还是与众不同的!
苏如禾虽然嘴上开着玩笑,但见他真的不回话,又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只是为何不舒服,她一时又想不明白。
也不知走了多久,苏如禾发现他们还在森林之中,放眼望去全是树,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头。
她的两条腿都快废了,实在是走不动了,她脚一软,一屁股便坐了下来。
“大人,我走不动了,再走,我铁定要废了……”
眼下,她是又累又渴,倘若此刻眼前有张大床,她定然能倒头就睡!
容琛顿足,回身就瞧见苏如禾靠在树桩旁,一副‘打死我我也不走’的颓废样。
微一蹙眉,他还是走了过去,“方才吃了那么多肉,都白吃了?”
才走了那么点儿路,就撒泼不走道儿了。
“早就消化完了!”
理直气壮地回着,同时她将两只小手举得高高地,仰着脑袋,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眸子,“大人,你背我呗?”
原本,苏如禾以为他会不理她,谁知,他什么也没说,还真就半蹲下了身子。
虽然苏如禾被他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过好多回,但背的姿势还从未尝试过。
怕他会后悔似得,苏如禾三下五除二地便爬上了他的后背,小手牢牢地圈住他的脖颈。
脑袋往前一凑,便在他的侧庞上亲了一下。
像是小鸡啄米一般,乐呵呵地道:“奖励你的。”
☆、091。麻烦,好吃懒做
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便是此刻趴在他背上的小家伙!
“大人,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不用自己走路,苏如禾悠哉地很,觉得路再长也无所谓了,闲着无聊,她便随口问了那么一句。
谁知,容琛还真回答了:“好吃懒做,的确麻烦。”
什么叫好吃懒做?!
苏如禾故意将圈在他脖颈上的力道加紧了几分,往前凑了凑,朝着他的耳畔吐热气。
“觉得麻烦也没机会了,反正你已经娶了我,概不退货!”
闻言,容琛唇角一扬,竟是无声地笑了。
只可惜,苏如禾没瞧见。
这条路不知有多久,夕阳西下,将两个人的倒影拖得极长,似是走不到头一般。
而趴在容琛背上的苏如禾,在一摇一晃中,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睡得还极香,只差没流口水!
忽而,有几道矫捷的身形掠过半空,随后整齐有序地在容琛几步开外的地方落下。
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属下来迟,请大人责罚!”
距离容琛放信号弹,到他们找来,中间已过了两个多时辰。
容琛看也不曾看他们一眼,长腿往前迈去,“一人十鞭。”
只是罚十鞭?还好还好。
六个暗卫偷偷地舒了口气,只那么一抬首,便瞧见了令他们瞠目结舌的一幕。
此刻,在容琛的背上,竟然趴着一个人!
高高在上的丞相大人,何时曾屈尊背过人?
即便是瑶光阁的那位宁小姐,也没有这般的殊荣!
而且,趴在他背上的那个小人儿,竟然歪着脑袋睡着了,说明她很是享受呀!
丞相府。
急得坐立不安的听风,一直守在门口,不断地踱来踱去。
刘管家被她转得头都晕了,正想要说话,忽而眼尖地瞧见远处有人影走近。
“大人回来了!”
听风‘嗖’地一下奔了过去,一眼便瞧见,趴在容琛的后背,睡得正香的苏如禾。
心中的石头落地的同时,听风差些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被人绑架了,还能睡得着,非她家小姐莫属了!
而在府内,宁水瑶同样也心急,一方面,她是担忧容琛的安危,而另一方面,她又企盼着苏如禾永远也回不来!
便在她心中矛盾之时,有婢女匆匆跑了过来,“小姐,大人……大人回来了,不过……夫人也在。”
宁水瑶扬到一半的笑弧顿时便僵了住。
这样苏如禾都死不了?!
她气得咬牙,攒紧了手中的罗帕,不甘地朝着门口走过去。
谁知才走到一半,便瞧见那一袭紫袂已不急不缓地跨过了门槛。
宁水瑶正想出声,却是瞧见,容琛竟然背着苏如禾,而且,那个女人竟然趴在他的背上睡着了!
足以见得,他背着苏如禾有多久!
谁都知晓,容琛洁癖成疾,可到了苏如禾这儿,似乎一切都变了。
骤然间,宁水瑶感到了深深的危急感。
这是前所未有的,自从苏如禾出现之后,她所认识的容琛,好似,在渐渐发生着变化。
虽然这个变化很微小,可宁水瑶是个女人,她能断定。
容琛在乎苏如禾!
☆、092。感动,做贼心虚
苏如禾一个翻身,一伸腿,盖在她身上的锦被便有一大半掉在了地上。
听风无奈地笑着,正想将被子拉好,苏如禾却是慢悠悠地睁开了眸子。
迷迷糊糊地,她揉着眼角,才看清了听风的脸。
第一眼,她似乎是不大相信,又用力地揉了下眼角。
听风失笑,握住她的皓腕,“小姐别揉了,是奴婢没错。”
“我回府了?”
听风朝窗棂外指了指,“小姐回府之后便一直没醒过,眼下都已经日上三竿了。”
也就是说,她几乎是睡了一整天!
果然,容琛对她的评价,还是相当精确的。
苏如禾一下便坐了起来,抓了抓乱蓬蓬的鬓发,“大人呢?”
“大人说,待小姐用完饭,便去书房一趟。”
这次说到书房,苏如禾竟然难得没有表现出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来,听风很是吃惊,“小姐你不怕大人逼迫你看书识字了?”
“你家小姐我自即日起要发奋图强了,感不感动?”
听风感动地都快哭了,“小姐,若是老爷与夫人在天有灵,定然会十分欣慰的!”
“对了,我回来之前,宋长淮有没有来找过你?”
经苏如禾这么一说,听风才猛然想起来,迅速溜到床底下,将一个小箱子拉了出来,打开,从里头拿出了一本书册。
“小姐,是这本书吗?”
苏如禾拿了过去,翻开来,挪到听风的跟前,“你帮我看看,父亲在里头写了什么。”
听风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而后才道:“这是一本山水游记,里头的批注,全是老爷的一些个人见解,老爷还指出了书中的一些错误。小姐,这本书有什么问题吗?”
真的是一本山水游记,看来宋长淮没有骗她。
苏如禾便将之前宋长淮与她所说的大致讲了一遍。
听风沉吟了片刻,才道:“小姐若是想要进一步了解九都,不妨去书房找一找相关的书籍。”
丞相府的书房,藏书也是颇为丰富的,想要找到有关于九都的书籍,应当不难。
用完饭之后,苏如禾便直接去了书房。
但容琛还未下朝,书房内空无一人。
趁着等人的空档,苏如禾便将藏在流袖里的小纸条拿了出来,这张纸条上,写的是九都两个字。
见上头的字记在心里,苏如禾便开始一本一本地找,一本一本地翻。
这对苏如禾而言可谓是工程量巨大,在那么多的书里,找这两个字,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书房除了容琛之外,便只有她可容许进入,所以她也只能这么费力地找。
将中间一行都找完了,苏如禾打算看最上头的一行,结果由于高度问题,她点起脚来都够不到。
无奈之下,她只能将凳子搬了过来,踩在凳子上,继续翻找。
忽然间,她在一本书册上,看到了大量的‘九都’字眼,看来,就是这本书没错了!
苏如禾正想将这书藏进流袖内,冷不防房门被人推开。
出于做贼心虚,苏如禾身体做出的第一反应,就是往下跳。
结果脚下一软,她迎头便往下栽了过去!
☆、093。实话,蠢死算了
眼前晃过一抹黑影,她直直地便跌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
不等她说话,屁股上便被一股力道拧了下,“一刻不得安分,真该吊打一顿。”
一听‘吊打’两个字,苏如禾吓得往他往里钻,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肢,“我……我方才是在很认真地看书,一瞧见大人回来了,才激动地没站稳身子的!”
“倒是本相的错了?”
说着话,容琛单手搂着她的腰肢,只稍一提,便将她从凳子上带了下来。
苏如禾在他的怀中抬起首来,乐呵呵地道:“不不不,大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这个没脸没皮的马屁精!
容琛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未及开口,只听‘砰’地一声。
便有东西,从苏如禾的流袖内滑了出来,摔在了地上。
苏如禾面色一变,迅速弯腰想去捡,却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抢先了一步。
容琛低眸瞧了眼,“《九州志》?”
“还给我!”
伸手想去抢,但面前的男人却长着身高手长,只那么一抬,便让她扑了个空。
“从本相这儿拿了本《九州志》,为何要偷偷地藏起来?”
苏如禾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因为我要拿回去认真学习,到时候给大人你一个意外的惊喜呀!”
闻言,容琛连眉梢都不带挑一下,“《九州志》枯燥乏味,晦涩难懂,你能学什么?”
“我这是勇攀高峰,大人你可以鄙视我的文化水平,但不能鄙视我的志向!”
说着,苏如禾又搞突击,扑过去想将书册给夺回来。
但男人却是早有防备,反而托着她的腰肢,将她一下带到了另外一边。
薄唇只淡淡吐出两个字眼:“实话。”
“不给我就不给我,我不要了!”
除了听风之外,苏如禾不敢相信其他人,即便,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她的夫君。
但这个男人,除了是她的夫君之外,亦是高高在上的丞相。
当日,他为何会在法场上保下她,又为何会迎娶她入府,这些缘由她都不知晓。
她不是傻子,即便不明白他为何会这么做,但无疑,他是带有目的性的,所以她绝对不会说出昨日她所发现的东西。
容琛的眸光凉凉,落在苏如禾的身上,似是探究,却又高深莫测。
他随手将《九州志》扔到了一边,只道:“将昨日闻人竣让你写的字写出来。”
见他不往下深究,苏如禾舒了口气,立马听话地溜到了书桌前。
苏如禾还是头一次那么认真地写字,虽然写得歪歪扭扭,但勉强还是能看出点儿字形来。
这与她之前的水平,已经提高许多了。
“大人,写好了。”
闻言,容琛微倾身看去,瞧见宣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