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明天……”佟羌羌欲言又止唤住他。韩烈却好像明白她在担心什么,云淡风轻地解释:“老爷子自有他的准备,我只是负责走过场,配合他。”
说完韩烈便举步回卧室。
佟羌羌目送着他的背影,轻声叹气。
算了,还是乖乖去睡觉吧,她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就是好奇,明天钟远山要如何解释她和韩烈及钟文昊之间的关系。以及,躲了一周,她最终还是得打好面对钟远山的准备……
***
钟宅,钟文昊刚和钟杰确认好明天庆典的细节要回卧室,正遇上从安鹿的房间出来的朱锦华。
安鹿的精神状态本来就没有完全稳定下来。夜里经常惊醒,彼时安放在侯伶家时,还不算折腾。可大概那天和安景宏有了争吵,且钟宅之于安鹿而言是个陌生的地方,所以吵闹的次数更多了。自打她住进来之后,朱锦华为了照顾她,几乎没睡过好觉。
钟文昊瞅着朱锦华的倦色,十分内疚:“妈,你犯不着自己守着她,让下人多帮忙。”
朱锦华皱眉:“家里的下人哪里安抚得了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现在只认你、我和侯——”
说到一半,她将侯伶的名字咽下。
钟文昊还是心疼自己的母亲的,又道:“可总这样,你也吃不消啊。”
“不然要怎么办?”朱锦华揉了揉脖子,“再辛苦也就这几个月的时间,只要孩子平安落地。就解脱了。”
旋即她想起来问:“鹿鹿的那个哥哥,后来有在找过你吗?怎么就没消息了?”
“他没消息不正好?”钟文昊挥了挥手,嘀咕:“他不来找我,我就不着急娶安鹿了……最好能拖到安鹿生产,也省得结婚了又离婚……”
“这种话以后给我藏到肚子里去!不准说出口!”朱锦华瞪了钟文昊一眼,继而道:“我始终觉得鹿鹿的哥哥这些天消失得有点奇怪。他不是很爱护鹿鹿吗?”
钟文昊不以为意:“安鹿当时都那么说了,他这个做哥哥估计也拉不下脸来吧?何况老爷子不是找安景宏谈过话?肯定是许了他什么好处,他自然就对安鹿放手了嘛。”
朱锦华仍旧不放心,提醒钟文昊:“关键时期,你就不能上点心?鹿鹿的哥哥那边,你赶紧抽空去探探情况。省得再出什么乱子,到时你又得慌了手脚。”最后她忍不住轻斥了句,“怎么就不懂得吃一堑长一智呢?”
毕竟老大个人了,钟文昊霎时有点挂不住面子。
朱锦华却又回头问他道:“还有明天的36周年庆,也不晓得老爷子联系上韩烈没有。但不管明天他在不在场,你都不能在外人面前说一句他的不是。最近的舆论虽然大多数都倾向你这边。其实并不是一件好事。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好像是有人在后面帮你?文昊啊,这——”
“妈,行了,你想得太多了。如果真有人暗地里帮我,是好事啊。”钟文昊打断朱锦华,揽上她的肩膀,推了推她,“你快去休息吧,否则明天在各大媒体的镜头下顶着疲态吗?”
朱锦华看出钟文昊的不耐烦,吁一口气,终是没再开口。
钟文昊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心下考虑起朱锦华方才的几句话。
关于最近曝光佟羌羌和韩烈丑闻一事,除了侯伶,谁也不知道是他在幕后推动。如今也基本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这一手笔,他是为自己骄傲的。
不过,即便当时他让侯伶及时停手了。还是没能阻止后来牵扯出二叔二婶的八卦,老爷子更是被网友调侃了好几天。
意外的是,他所担心的韩烈反曝他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而网友对他的力挺则越来越多。
尤其看到韩烈先前树立起的精英形象一夜之间遭人讨伐,每天晚上睡觉他都能笑醒。他甚至怀疑,韩烈真是被佟羌羌给迷得神魂颠倒,连事业都不要,狗男女一起私奔走了。
当然,他记挂的是佟羌羌还没有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朱锦华所担心的舆论倾向过于一边倒的问题,他是真觉得她杞人忧天。她根本不知道他现在公司里办事比过去顺畅多了。而且,网民不都是这样?墙头草随边倒,侯伶只不过帮他经营了一开始的那波人,后面源源不断地就有人倒戈。
韩烈的名声越差,他的位置就能越稳!
如此一想,钟文昊便安心多了。
***
第二天早上,佟羌羌睡得有点迟,起床时韩烈已经出门了。
佟羌羌收拾妥当后,由阿花陪着一起去医院。
因为已经搬出钟家,特别是还发生过朱锦华偷偷给她提取胎毛做亲子鉴定一事,她换了个医生。
新医生是韩烈为她安排的,先前她的产检资料也都转到新医生这里。佟羌羌着重跟医生提了她水肿的问题。
医生给她做了一番检查后,建议她抽羊水。
佟羌羌心里一惊:“是宝宝有什么问题吗?”
“现在暂时没发现有什么大问题,是有孕妇很早就会开始水肿的。但你的水肿好像有要过膝的趋势,这在你这个月份的阶段,是有点不妥的。为了宝宝的健康,给你提这个建议,因为抽羊水能够深入的测知宝宝的健康状况,而且你别误会,抽羊水并不会伤害到你和宝宝。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是不会强迫你,换其他方法排查。”
佟羌羌咬咬唇,心里有点犹豫。抽羊水毕竟是个手术。
可医生说到这份上,她又不放心肚子里的孩子。
踯躅再三,佟羌羌还是同意了。
056、没脑子
术前检查,一切都好。护士领着佟羌羌去手术的地方,因为前面有另外3个孕妇在等着做这个手术,佟羌羌暂时先排队等着,护士拿了个体温计给她量体温。
佟羌羌十分紧张。尤其看到手术室里出来一个刚抽完羊水的孕妇竟是在哭,她的心里更加没底。虽然医生告诉过她,抽羊水被公认为安全、简便、可靠的检查方法。
最前面的那个孕妇进去手术室后,只剩佟羌羌和另外两个在等。佟羌羌听着那两个孕妇闲聊,一个是因为夫妻俩都有地中海贫血,所以来检查宝宝的健康,另外一个则是位高龄孕妇,排查宝宝是否有兔唇等内脏畸形,顺便查测性别。而刚刚哭着出来的那个孕妇,听说是因为婆婆怀疑孩子不是亲生的,逼她来做产前亲子鉴定。
敏感的“亲子鉴定”四个字,令佟羌羌不安地跳了跳眼皮,太多不好的记忆霎时涌上心头。护士恰在此时来取她的体温计,大概是注意到她的表情很难看,温声安抚她不用紧张放轻松,只是产检的一种罢了。
佟羌羌捺下心绪,暗笑自己惊弓之鸟。是她自己担心过早的水肿情况,所以来医院检查的,现在也是为了做全面的排查,怎么往亲子鉴定上想了。
没一会儿便轮到她。她的胎盘的位置有点偏左。医生抽得比较顺利。佟羌羌从手术室出去,阿花在外面等着她,陪着她在医院躺了两个小时,期间医生前来叮嘱她抽完羊水的注意事项,以及检查报告半个月后能出来。
回到公寓,佟羌羌只觉整个人很累,而且有点心跳加快,随便吃了点东西,就睡觉去了。
另一边,钟氏集团的36周年庆典,正按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
白天的活动主要包括钟氏慈善关爱基金的启动和几个投资项目的揭牌仪式,集团36周年的回顾,各子公司经理和部门负责人的讲话,优秀团队和员工的嘉奖,以及特约嘉宾的出席。
钟文昊作为目前钟氏集团的总负责人,忙得充实而骄傲。
这种骄傲一直持续到晚上的答谢晚宴。
晚宴地点在荣城的国际文化中心。邀请了各界的名流贵宾和社会公众人物,还有两三位当红的明星前来助阵。钟文昊瞅着时间差不多,和二叔钟杰出去迎接一大家子的人,这才见到了消失好几天的韩烈。
两人的视线对上的一瞬间,钟文昊目蕴讥嘲和自得,换来的却是韩烈的淡静无波,不到两秒就挪开了眼。钟文昊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挫败感。
因为钟远山的出现,媒体们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过来。
作为钟氏集团的创始人,钟远山自十多年前便淡出了大家的视野,但关于他年轻时的魄力在商界仍旧为人们所津津乐道。每年,也只有在钟氏的周年庆上,他才会重新站在镜头前。
而大家特别期待今年,一方面的原因自然是前段时间钟家内部丑闻的曝光,另一方面原因是据透露,钟远山将于今晚宣布卸去董事长一职,将钟氏的最高权力彻底交出去。
按惯例,先回顾钟氏36年的历程,然后是钟远山发言致辞,答谢各方的支持,并携一家人上台冰雕注酒,到这为止,场面都控制得很好,严防死守之下,没有人捣乱。
钟远山十分满意,正欲继续说话,却见大家都低头刷着,面色异常地交头接耳,不知在讨论什么。忽然有人大声发问:“钟董事长,请问你们钟氏是把我们全部人当猴子耍吗?”
钟远山不明所以地愣怔。
孙勰在这时行色匆匆地上来,凑到钟远山耳畔低语了几句,钟远山表情骤变。
然而人群已然因为带头发问的那个人而沸腾起来。
***
佟羌羌是一觉睡醒后看到新闻的。最初的内容是报道钟家如何在36周年庆典前夕自导自演丑闻曝光的戏码以博眼球上热搜。
起因来源于一名记者潜伏在一个涉嫌网络造谣传谣水军团体中,协助警方抓获团体头目。而这名记者无意中在这个团体的客户资料中,发现了前阵子钟家丑闻的所有爆料方案,包括后续如何黑韩烈、捧钟文昊。
关键是,这名记者截取到一段对话,对方的接头人和水军团体闲聊的过程中不小心漏话,暴露了自己为钟氏一名员工,上头授意这么做。
于是便有了上述的独家揭秘,是这名记者猜测钟氏自我炒作。
网民们自然是感觉自己被耍了,钟氏算是惹了众怒,遭遇集体讨伐。
可怕的还在后面。没过多久,有民间网络高手不知用了什么技术,竟是挖出了对方接头人的地址,黑进了对方的电脑,查到是个叫“侯伶”的女人,而她的电脑里,竟是储存了大量与一个男人的私密照。
这个男人大家都认识,正是钟文昊。
再下去,自不必说,谁能看不出侯伶和钟文昊的关系?且网民还通过一些照片的拍摄时间推测出钟文昊早在结婚前就和侯伶有染,关系维持至今,俨然证明了他婚内出轨的事实。
最重要的是,既然挖出侯伶是钟文昊的小三,那么代表整件丑闻从头到尾都是钟文昊一手策划的。网民们脑洞大开,猜想钟文昊是为了保稳钟氏继承人的位置,所以诋毁自己的小叔。
基于网民们此刻出于愤怒的情绪之下。看钟文昊哪都不顺眼,完全倒戈至韩烈那一边,甚至有一部分人怀疑韩烈和佟羌羌的奸情都是钟文昊杜撰出来的。为了一箭双雕,既能扶小三上位,又能铲除自己事业上的最大挡路人。
一下子,所有的舆论风向悉数转变。
佟羌羌算是明白,为什么娱乐圈每天那么多人一夜之间从天堂跌到谷底。
她很着急地想了解,现在钟家是个什么情况?
***
此时此刻的钟宅。气氛一片冰凛低沉。
钟远山刚看完钟文昊是一系列丑闻的幕后推手的报道,面目阴鸷得可怕,毫不犹豫地抄起手边的砚台,狠狠丢向钟文昊,正正砸中钟文昊的脑袋,怒吼一句:“给我拿鞭子来!”
所有人都没有劝阻钟远山的行为。胡小庭见孙勰没动,主动去帮钟远山取鞭子。要知道,她和钟杰也是其中的受害者。谁曾想始作俑者竟然是钟文昊?平时钟文昊对她的不尊重她都一笔一笔地记在心里呢,现在自然恨不得老爷子把他给打死!
“爸!你什么都还没听文昊解释?”朱锦华立马跪到地上,“怎么能因为网络上的胡乱猜测就定了文昊的罪?”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钟远山的嗓子都变了声调,“那个叫侯什么的女人,不就是这个混账东西养在外面的吗?!”
旋即他转而望向钟文昊:“你就这么不待见自己的小叔?我怎么就教出了你这么个不是东西的东西?你的眼里就只有家产家业吗?自私自利地陷害自己的亲人!把钟氏置于风口浪尖?!我、我、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说话间,他兀自转动轮椅靠近钟文昊,扬起手里的鞭子就要朝钟文昊身上抽。朱锦华及时地护在钟文昊身前。钟远山的手一滞,“你给我滚开!”
“这件事一定和文昊没有关系!一定是侯伶想要进钟家的门才擅作主张挑事端的!文昊根本毫不知情!”朱锦华连忙握住钟文昊的手臂,晃动他。“文昊?文昊?你快跟你爷爷解释!这是侯伶做的,和你无关对不对?”
钟文昊却是完全没听进朱锦华的话,两眼无神地盯着虚空,像是被突如其来的乾坤扭转给吓傻了。
钟杰忿忿道:“大嫂,你别在偏袒文昊了。这件事他确实做得太过分了!你没看到刚刚在晚宴现场都乱成什么样了吗?我现在都不敢开机了!侯伶怎么会知道我们钟家这么多的事情?难道不是文昊告诉她的吗?文昊怎么可能脱得开关系!”
胡小庭瞅了瞅钟远山的脸色,添油加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