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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安静祥和的氛围下,我们同时沦陷,仿佛陷入一场幼稚却又诱人的游戏,我们都乐此不疲、孜孜不倦。
许君延虽然嘴上说我做饭的水平只是还行,可是身体倒是诚实的紧,简直是胃口大开的节奏,三菜一汤,最后两个人竟然消灭的干干净净。
而且完全是他主力、我辅助的节奏。
饭后,我往沙发上一坐,指了指桌子对许君延说,“你来善后,桌子、厨房全都要收拾干净!”
“叫保洁,我现在就打电话!”他随手抓过手机想耍赖。
我上前一把夺了下来,语气威胁,“你叫保洁以后就别再想吃我做的饭!”
于是,许君延在默默地思考了几秒钟之后,带着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走向了厨房。
听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我心里生出几分小小的得意。
刚想打开电视,许君延的声音传来,“过来!”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自己洗,别指望我!”
他冲我挥了挥双手,表情无奈,“袖子!”
午后的阳光洒进来,许君延整个人宛若蒙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他白色的衬衫微微敞开,露出些许胸膛上的蜜色。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响起何榛榛富有魔性的话语——这胸肌、这腹肌、好想摸摸。
摸摸?
NONONO,我在想什么?
我可是根本苗正的社会主义好青年,我怎么能如此自甘堕落?
富强、民主、文明——所有邪恶的念头,统统走开!
于是我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我屏住呼吸,轻轻地挽起许君延的袖子,小而圆润的袖扣在手心滑动着,心里像是划过一叶小舟,思绪渐行渐远。
他修长的十指呈现在我的眼前,他幽深的眸子低垂,浓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简直像一把小扇子不时地扇到我的心尖上。
他的视线聚拢在自己的袖口,一副目不斜视的模样。
我稳了稳心神,缓缓地将袖子向上推,直到露出他结实的小臂。
“好了。”我的声音听起来不自觉地带了一丝沙哑。
“再往上一点。”他的声音透着说不出的魅惑。
我不明所以地把袖子挽到了肘部,他忽然展开双臂,猛地把我圈在了他的怀中。
他沾着谁的手给我的背后带着一阵凉意,我差点儿惊叫出声。
抬起头,不经意间瞥见他嘴角一丝狡黠而又得意的笑意,心里顿时恼怒。
NND,许君延你跟我玩儿美男诱惑是不是?
“张嘴!”不等我说话,他一手飞快地伸向我的嘴边。
我下意识地张开嘴的瞬间,他低头吻住了我。
口中荡开甘甜冰凉的感觉,他的舌轻轻推动葡萄,时而缠绕、时而进退,脑海里仿若响起施特劳斯的圆舞曲——旋转、跳跃、转弯、靠近的瞬间又快速地分开。
每一个颤动,伴随着每一个节拍,我开始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方,只是沉浸在他温柔而又缱绻的吻中。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和许君延已经倒在了床上。
所以,我本来只是过去帮他挽袖子方便他洗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剧情发展到现在我和他从厨房洗到了卧室。
关键是,碗根本就没洗。
我有点儿羞愧,推开许君延就想跑。
“撩起火来还想跑?”他低沉而又淳厚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让我心头不由地轻颤。
我心虚气短地别过视线,避开他炽热的眼神,“谁撩你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他凝视着我,手不老实地去解我的扣子。
“白日宣淫太堕落!”我按住他的手,义正言辞地说。
“人生得意须尽欢!”他低头吻住我,将解扣子进行到底。
我还想说什么,他却一个强而有力地的动作直接一入到底。
他的手牢牢地按住我的手,我不自觉地跟他十指紧扣在一起,空气越来越灼热,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声音和灼热的气息。
他低头望向我,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地荡开,温柔的、疼爱的、宠溺的眼神。
我迎上他的视线,只觉得心底似有一股涓涓细流流过,充盈着幸福而又满足的感觉。
我们贪婪地索取又慷慨地给予,我们沉浸在肆意而又放纵的海洋,下沉、下沉,直到沉入最深处。
这一刻,我们的呼吸和心跳仿佛融为一体。
懒洋洋的、麻酥酥的,像是喝醉了酒的感觉持续了许久许久,久到当我转过身望向许君延时,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禽兽!
心里暗骂了他一句,自己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
再次醒来,许君延已经不见了,我随手套了许君延的衬衫,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忍不住想笑,他竟然继续回到厨房洗碗。
可是这精壮的男人赤着上身,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刚冲过澡的头发还在滴着水珠——所以,洗碗洗出厨房诱惑的节奏是为哪般?
“醒了?晚上出去吃,你想吃什么?”许君延随手扯过毛巾擦了擦手。
他的声音还带着轻微的鼻音,听起来真是要命的性感。
他一边说一边转过脸来,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钟之后,他猛地把我拽了过去,“小妖米青,又来勾引我?”
我仰起脸笑嘻嘻地望着他,“明明是你自己意志不强大,还怪我?”
“强大?我强不强,大不大你还不知道?要不要再给你加深加深印象?”他一边说一边直接拦腰抱起了我,我自然而然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两个人正闹,料理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轻咬我的耳垂,“乖,帮我拿一下。”
我抓过手机,几乎是下意识地按了接听键,紧接着把手机举在他的耳边。
因为离得太近,我隐隐约约听到话筒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语气冷静而又沉稳。
“许总,许老先生……”
几乎就在一瞬间,许君延两手一松,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我放了下来,紧接着伸手捞走了我手中的手机。
“等一等。”他一边对着话筒说一边淡淡地扫了我一眼,然后转身朝着书房走去。
一连串的动作,他的表情突然变得疏离而又冷漠,我顿时觉得莫名其妙。
大概一刻钟之后,许君延衣冠楚楚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等我!”他俯下身飞快地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急匆匆地出了门。
我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等来等去,我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条毯子。
他总算是回来了,我迷迷糊糊地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竟然十点多了。
我吓了一跳,爬起来就去书房想让许君延送我回去,透过半开的门望去,我看见他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半仰着头在抽烟。
缭绕的烟雾中,他英俊的脸上毫无表情,甚至不带一丝温度。
在我的印象里,许君延很少抽烟,除非是心情特别不好的时候。
正文 076 偷得浮生半日闲
那天夜里我没回家。
我没说要走,许君延也没说要送。
寂静的夜里,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倾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入眠。
我什么都没问许君延,我一直觉得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大概恨不得全世界的人来安慰她,而男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大概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保持沉默。
于是我选择了沉默。
沉默,却又无奈。
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可是我心里明白以我大概是帮不上他的,这种无奈甚至牵扯出内心的一丝丝自卑和软弱,让我更开不了口。
生活中我们常常会积累多种多样的情绪,或是低沉、或是愤怒、或是痛苦、或是压抑,可是大多数情绪,也许都是来自自身的无能。
不能去改变过去,不能去把控当下,不能去扭转未来,这种深深的无力感,有时候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随时都能把人吞噬。
我发自内心地理解许君延。
而且非常坦承地说,如果连他都束手无策的事情,我又能怎样呢?
可是第二天一早,许君延却又恢复了一贯的淡定从容。
他甚至在我醒来之前做好了早餐——煎蛋、培根、烤面包片,典型的西式风格。
然后我们坐在窗前,一边吃一边惬意的享受着清晨的阳光。
我见他早就穿好了衬衫西裤,猜测他肯定是急着出门,于是主动提出让他先去公司,等会儿我自己打车过去。
结果许君延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他不着急,让我慢慢吃。
他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过。
见他已然释怀的样子,我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吃完饭我主动承担洗碗的任务,可是等我从厨房出来的一瞬间,何榛榛和许君延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一进门,何榛榛就开始不吝赞美之词,猛夸许君延的住处,什么“巴洛克风格”,什么“唐顿庄园”,什么“高大上、低奢内”之类的乱七八糟地词儿统统说了一遍。
许君延全程面带微笑,由着何榛榛自由发挥。
直到何榛榛巴拉巴拉说的词穷了,两人才想起了我的存在。
“小蓉蓉,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何榛榛冲着我挤眉弄眼。
我随手递给她一瓶水,“你是不是改行卖别墅了?先拿他练练手?”
说着,我瞥了一眼许君延。
他勾唇一笑,也不说话。
“我倒是想,不过考虑到我还有那么大的家族企业要继承,我还是先踏踏实实地跟我爸学炒菜吧!”何榛榛颇显惆怅地说。
她这么一说,倒是把我和许君延同时逗笑了。
“别笑了,不是说去度假村吗?你收拾好了没?”何榛榛冷不丁冒出一句,我懵了。
度假村?
什么度假村?
我下意识地望了一眼许君延。
“是正清投资的一个项目,今年年初开业,我一直没时间过去,也不知道度假村的客流量和运营情况怎么样,你们两个去住几天,顺便帮我考察一下。”许君延淡淡地迎上我的视线,语气轻描淡写。
“是啊,许少昨天跟我打了电话,说你正好休假想出去散散心,问我有没有时间陪你一起去——啧啧,妞儿,请允许我给许少点个赞,简直是太体贴了!”何榛榛一边说,一边叹了口气,“我怎么就遇不到这么好的男人呢!命苦呀,不能怨社会;点背呀,不能怪政府!”
我一时回不过神来。
许君延临时让我去休假,这么匆匆忙忙,而且还先斩后奏地把何榛榛给牵扯了进来——虽然不是什么坏事,但我的心里还是觉得不爽。
“不好意思,我先去下洗手间!”何榛榛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给我们留出了单独谈话的机会。
何榛榛一走,我抱着胳膊就往窗边走,许君延犹豫了几秒钟,紧跟了过来。
“生气了?其实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他从背后抱住我,语气透着说不出的温柔。
他的下巴轻轻摩擦着我的头发,我转过身,对上他如漆似墨的眼眸,里面荡漾着一丝温润的笑意。
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他情绪低落的样子,他一定也很累很忙,可他还是想着哄我开心。
我不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女人,尤其是一个男人在自己都疲惫不堪的时候还照顾着我的心情,我真的不忍心去苛责他。
最终,我叹了口气,“我不生气,可是下次如果你能提前告诉我,我肯定会更高兴!另外,谢谢你!”
“谢谢我?”他的表情有刹那间的惊讶。
“是啊,你给我这么好的机会让我和自己的好姐妹可以出去疯几天,说不定还能来一场艳遇什么的!我能不谢谢你吗?”我歪着脑袋瞥了他一眼,故意这么说。
他捏着我的下巴,眸子里寒气逼人,“你敢?”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何榛榛表情动作同步夸张地冲我们嚷嚷着,“大白天就上演十八禁,你们也太火爆了吧?”
我脸一红,赶紧挣脱开他的怀抱。
许君延倒是一脸坦然,他随手拿起西装外套就要出门,想了想,又对我说,“房间我已经让人帮你们订好了,订房信息我等下转给你,还有……”
“许少你就大胆地往前走吧,小蓉蓉还有我呢!”何榛榛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他不屑地笑了笑,转身的瞬间突然再次把视线投向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的眼神中仿佛透着些依依不舍的意味,许多年前,我们学校门口告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