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不起,老公,爷爷的事情……是我的错。”听他说起许老爷子的死,我的心里再一次觉得愧疚满满,我抬起头凝视着他,语气恳切地说着,“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想不到你爸会把露露带到病房去。”
“而且,露露是骗你的,我没有……”我急不可耐地解释着。
“我知道!”他低下头,深深地凝视着我,“我相信我爱的女人,绝对不忍心害我,也绝对不会舍得把我推到别的女人怀里。”
“老公!”在他深情缱绻的注视下,我情不自禁地抱紧了他。
“还有,以后不许再故意淋雨!”许君延的语气突然严厉了几分。
“你怎么知道?”我惊讶地望着他。
他脸上浮起一抹讪讪的表情,然后转过脸避开了我的视线,“你淋雨的时候,我就在后面跟着你,后来你上了邵亚的车,我也跟了过去,再后来邵亚走了以后,我在你门口待了好久才离开。
“原来是你?”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忍不住伸手扳过他的脸,调侃道,“为了看我一眼,感冒烧到四十度,你值不值啊?”
“值得!”他眼神坚定地望着我,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顿了顿,他又握着我的手说,“老婆,我以后只有你了,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我想把正清做好做大,我想把许家的产业传承下去,我想让你陪着我一起走下去,直到永远。”
“我会的,直到永远。”我盯着他,重重地点头。
只是,永远有多远,我也不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许君延一起回许家的老宅住了几天,陪了陪英姐。
英姐原谅了我,可是她也和我严肃地谈了一次。
“小蓉,永远也不要把自己爱的男人推到别的女人怀中,你要记住,人性经不起考验,其实我们在考验别人的同时,也是在考验自己,谁先输,没人知道。”英姐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她盯着我,继续说着,“有时候,输一次,就输了一生。”
我无声地点头。
她说的又何尝不对呢?
每每想起那一晚的情景,我的心都会不由自主地疼痛。
我不得不承认,爱情就是自私的,你爱一个人,就会自私地想占有他的全部,他的一点一滴,你都不想和任何人分享。
我告诉自己,我不能输,因为我不能失去我最爱的男人。
从许家的老宅回来之后,我和许君延搬回了世外桃源。
许君延回到了正清,重新担任总裁的职位,他雷厉风行地清理了许前的支持者,或是直接辞职、或是安排转岗,情节严重的甚至在证据齐全的前提下直接交给了律师。
正清的各个部门都因此而整顿了一番,在许君延大刀阔斧的措施下,公司重新调整了组织架构,补充了新鲜的血液,也精简了冗长低效率的部门,同时也召回了在许前短暂的执政期间辞退的老员工。
公司焕发出勃勃生机,新的局面在渐渐地打开,当我和许君延一起参加公司的庆功会的时候,他突然问我愿不愿意回正清和他一起打拼。
正文 222 永远不会原谅她
自从我和许君延和好以后,我还是继续在和程义合开的公司上班,虽然许君延也一再跟我强调不要太累着自己,可他倒是没像以前一样要求我待在家里当许太太。
只是突然邀请我回正清,而且还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不知道他心里在计划什么。
“和你一起打拼?又给我安排个闲职?”我笑嘻嘻地调侃他。
“想得美!”许君延揽过我的肩膀,在我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紧接着他的脸上浮起了一抹迷之微笑,“作为正清的股东,需要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可远不止于此!”
“正清的股东?”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忍不住追问他,“我什么时候变成正清的股东了?”
“爷爷找你谈话之前,已经联系了律师,将他名下股份的20%转给了你,只是他不仅瞒着你,还瞒过了我,直到后来律师找到我,才把他亲笔签字的股权转让协议交给了我。”提起许老爷子,许君延的表情严肃了几分,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地说,“老婆,爷爷其实已经认可了你,我相信如果他还在的话,肯定也想让你回到正清陪着我。”
许老爷子住院的时候,是找我谈过,还说要把他名下的一部分股份转给我,可是当时我以为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高兴话而已,想不到他竟然早就签好了协议。
20%的股份不是个小数字,尤其是正清现在的年销售额都在上亿美金以上,我也是个普通人,面对着突如其来的财富,说不心动是假的。
然而想起许老爷子的死,想起许前给许君延带来的无尽伤痛,我的情绪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金钱可以抚慰人的欲望,也可以迷惑人的双眼,我和许君延的感情,虽然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挫折和考验之后步入到了前所未有的稳定期,可是现在的我,真的不想再让我们的感情掺入一丝丝浑浊。
于是我注视着许君延的眼睛,坚定地摇了摇头,“老公,正清的管理人和继承人只有一个,就是你。爷爷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股份我不能要……”
“老婆,你听我说!”许君延握着我的手,目光炯炯地望着我,“正清是爷爷一辈子的心血,他肯把自己名下的股份转给你,肯定是对你寄予了很高的期望。同样,对我而言,你是我最爱的女人,也是我最信任最欣赏的女人,我想让你过来帮我,是因为我相信你肯定不会让我失望。”
“可是万一我做不好呢?万一我在正清不仅做不出成绩还把事情搞砸了让你赔钱呢?”我盯着他,语气认真地追问。
他板起脸,面色冷峻地望着我,“我可以帮你的过失买单,不过我赔给别人,你赔给我就是了。”
“我赔给你什么?”
“一辈子!”
说完,许君延再次把我按在了胸前,当他的吻即将落下来的时候,我忙不迭地推开了他,然后对着他眨了眨眼睛,向他示意周围以苏若和魏总为首、端着酒杯等待敬酒的众多办公室员工。
可是令我惊讶的是,一向内敛的男人却毫不在乎似地捧住了我的脸,当着众人的面深深地吻住了我。
这一刻,我深信我已经把幸福握在了手中,我更深信谁也不能再夺走我的幸福。
于是,在许君延的安排下,我再次回到了正清,开始担任销售副总的职位。
凭着自己多年跟客户打交道的经验,又加上最近几年在义诚开拓业务的锻炼,我虽然是新官上任,可是对工作倒是并不怵头。
当然与以前相比,我的职位更高了、权力更大了,无论是在公司的内部会议上,还是在外部的社交场合,我感觉到了众人眼神里的尊重和敬畏;然而我无时无刻地不告诉自己,越是身居高位,越是要保持清醒,因为更高的职位意味着更大的责任,更何况,我不仅代表了我自己,我还代表了许君延。
我的谨小慎微让许君延哭笑不得,他不止一次地笑我是胆小鬼,我说我不是怕你,我是怕众口铄金。
“你想想,我们毕竟是夫妻,虽然我凭着爷爷给我的股份进入公司的管理层无可厚非,可是在员工的认知里,他们想起我,首先想到的肯定还是‘总裁夫人’四个字。所以,别人可以偷懒,我不能;别人可以犯错,我也不能,我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明白吗?”虽然已经下班了,可是对着新季度的销售报表,我还是舍不得关电脑。
“好吧,再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以后,你再不出来,我就直接把你抱下去。”许君延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里是满满的宠溺,说完,他又凑到我的耳边,低低地说,“还有,刚才某人说不怕我,所以今天晚上某人不许求饶了,我是不会心软的。”
“榴芒!满脑子的龌蹉念头!”我气呼呼地瞪着许君延,刚想伸手去捶打他,他却灵巧地往后一闪,紧接着捏住我的下巴在我的唇上狠狠地啄了一下。
“我去车库等你,快点,否则的话……”
他不怀好意的眼神让我禁不住脸红了一下,几秒钟之后,我才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把精神拉回到了电脑上。
“请问谢总在不在?我想和她谈一谈。”门是虚掩着的,外面隐隐传来一个女人的说话声。
“对不起,女士,谢总已经下班了,请您明天打电话过来约时间吧!”新来的秘书Candy似乎想拦住她。
“你们每次都让我约时间?可是每次都不肯让我见她,我不管,我今天必须要见她!”女人的声音骤然提高,情绪也激动了起来。
“Candy,让她进来吧!”我起身,推开门的一瞬间,我怔住了。
门外竟然是周菁如的母亲杜素心。
我记得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医院里,当时她苦苦哀求许君延不要告周菁如,还搬出周云如试图说服许君延,可是许君延不仅把周菁如送进了监狱,还撤出了跟周氏集团的合资工厂。
周菁如的入狱让周家的声誉大大受损,而许君延的撤资,更是让周氏集团元气大伤,最近一年来,周家的生意更是毫无起色、处处受阻。
“谢总,我想求你帮个忙!”杜素心小心翼翼而又略带几分讨好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注视着她,一年多不见,她完全像是变了个人,脸色暗黄,眼睛无神,即便是浓浓的妆容都掩不住她的憔悴和疲惫。
想想杜素心的遭遇,一个女儿自杀,一个女儿坐牢,自己年纪不小了还要撑着打理家里的生意,我突然觉得自己对她似乎也恨不起来了。
“坐下说吧!”我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我对面的椅子。
“我想求你救救我女儿!”杜素心不仅不坐,还急匆匆地绕到了我面前,她盯着我,语气急促,“菁如从小就体质虚弱,她进去以后,在监狱里住了几次院,监狱医院的条件不好,你也是知道的;上次我去看她,整个人瘦得不像样子,我心里真的心疼的不得了。我知道是她不对,可是她现在已经坐了这么久的牢,也认识到自己的错了,你就不能原谅她一次吗?”
“你什么意思?”听到周菁如的名字,我的胃里再次不舒服起来,我冷冷地瞪着杜素心,直觉告诉我,她接下来的话大概不会令我舒服。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去找警察撤回口供,或者你答应跟我们达成谅解然后申请给菁如减刑,这样的话,希望也许会大一些!不过,我不会白白辛苦你的,我还有一些娘家的陪嫁,只要你肯答应,我全都送给你,珠宝、别墅,什么都可以给你!”杜素心在我的印象里并不是一个没有头脑的女人,可是现在她竟然说出让我去翻供甚至帮周菁如减刑的话,简直让我觉得匪夷所思。
“我帮不了你,第一,法院早已审理结案,人证物证齐全,我不会昧着良心去推翻自己的口供;第二,我根本不会原谅周菁如!”我强压着心头的愤怒,保持着最后的一丝冷静。
“谢总,你也是女人,你也有过孩子,你就不能体谅体谅一个母亲的心情吗?”杜素心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然而,她的话却直接点燃了我心头的怒火,想起小诺诺,我的情绪更是一下子冲出了临界点。
可是正当我想开口怒斥杜素心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一个低沉而又坚定的声音,“是,她是女人,她也有过孩子,可是你的女儿绑架她的时候,并没有体谅她是一个孕妇。”
许君延推门进来,眼神冰冷地望向杜素心。
“君延!”杜素心的脸色一下暗了下去,她尴尬地从我面前退开,然后又近乎祈求地对许君延说,“君延,我也是没办法了,菁如在监狱里过得生不如死,每次见了我都哭得上不来气,上次我去见她她还问起你……”
正文 223 猜不透他的心思
“够了!”许君延语气近乎厌恶地打断了杜素心,他的脸色冷意骇人,“马上离开我太太的办公室,以后也别再来打扰她。”
“女士,请出去!”Candy带了保安进来。
杜素心似乎恢复了一丝理智,她抹了一把眼泪,在Candy和保安的陪同下悻悻地走出了办公室。
“老婆,对不起,是我疏忽了!”许君延把我搂在怀中,他轻轻地拭去我眼角的泪水,语气带着浓浓的歉意。
“前几次,是你让人拦着她的?”想起刚才杜素心冲Candy嚷嚷着每次都不让她见到我,我禁不住问许君延。
他点了点头,眼神疼惜,“想不到她今天会直接冲进来。”
“老公,你知道杜素心想让我干什么吗?”我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