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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3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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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她居然下意识地认为不应该牺牲婚姻和爱情……
婚姻和爱情……
不知不觉中,她对婚姻和爱情所秉持的观念已经改变了是么……
而这改变,全因为……傅令元。
傅令元……
一晃过这个名字,被她强行压制在心底的思念便不受控制的汹涌袭来——好几天没见他了……连电话她都忍住没再给他打。不知道他现在伤势恢复得怎样了……而且,最近她真的是遇到好多烦心的事情……
“时间差不多,你该走了。”陈青洲在这时抬腕看表,“抱歉,不小心拉着你说了这么多话。”
阮舒拉回神思,目光复杂地凝视陈青洲几秒,最终还是选择压下满腹的心绪——晏西的存在,怎么都不该由她来透露。不行的……这事她不能管,她不该管。也管不着。
“那我先走了。”视线拂过?金荣所在的内室的房门,她重新戴上口罩,离开病房。
乘电梯下到护士站所在的楼层。电梯门打开之后,没料到迎面会碰上栗青。
也还好是栗青,阮舒心里想着事情,未太留意周身的环境。
栗青自是第一眼辨认出了她,盯着她露在口罩外的眼睛,笑了笑,并没有出声打招呼。因为外头还站着其他和他一样在等电梯的素人。
阮舒也只是眨了眨眼睛,便从电梯里出来,掠过他兀自走自己的路,不忘拉紧自己的口罩并微低下头走路,生怕再意外地遇到什么人。
回去护士站找到张护士长打了个招呼,准备去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兜里的冷不丁震动。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栗青。
呼吸一滞,阮舒瞬间像做贼似的,快速地环视一圈周身,然后走到角落里接起,本能地压低音量:“喂。”
果不其然,听筒那头传出的是傅令元声音:“你在医院?”
“嗯。”阮舒垂着视线,两只眼睛盯着自己整齐并排的脚面——一定是栗青告诉他的。
“上来探视我一眼再走。”傅令元说。
嗯?阮舒怔了一怔,脑中的理智异常清醒地直接传达给她的意思是必须要果断拒绝,可鬼斧神差的,她出口的话变成了:“你安排清楚了?”
“嗯。放心上来吧。”傅令元低低地轻笑,临末了不忘提醒她道,“别走错了,是直接来我的病房,不是十三的病房。”
“我知道。”明知隔着电话他看不见,阮舒还是瞪了一眼。
尽管他让她放心上去,她还是谨慎地留了心眼,装模作样地端了个医用盘。
抵达他的病房所在的楼层时,栗青就在电梯门口等着,躬身打了个“请”的手势,笑脸嘻嘻道:“阮姐,老大在房间里等你。”样子像极了招呼生意的店小二。
这话其实找不出丁点儿错,而且阮舒的脸皮虽算不得厚,但素来也不薄,至少不会轻易便不好意思,此时此刻听着字眼却总感觉有点怪怪的,耳根子控制不住地有些发烫。
之前明明还驻守满了保镖,非常森严,今晚倒是不见一个。
揣着狐疑,阮舒跟随栗青进了傅令元的病房,沿着走道往里走。
里头的门,故意敞开在那儿似的。甫一行至门口,她就和坐在护理床上的傅令元对上视线。
她停住,隔着这样的距离仔仔细细地打量她,心中舒一口气——相较于上一次,他今天的气色不能好再多。
“不进来?”傅令元嘴角挂出一弯她非常熟悉的有点儿邪性儿的笑意。
阮舒亦在嘴角抿出笑意,朝里继续走。
刚迈出两步,发现屋里并非只有傅令元一人,她登时滞了身形,柔和的目光更瞬间尖锐,落于沙发上的女人。
毋庸置疑,是小雅。
不过她不知是睡着了还是什么,闭着眼睛躺在那儿,悄无声息的。
阮舒站定在原地,表情冷冰冰。
但听傅令元在这时吩咐栗青:“把她先带到外间去。”
栗青立刻上前,把毫无知觉的小雅抱到轮椅上,然后推了出去,并为他们关上房门。
阮舒这才将目光重新移回傅令元的脸上:“怎么回事儿?”
“非要站在那儿和我说话?”傅令元冲她招招手。
阮舒没动:“你先解释清楚。”
傅令元稍抬眉稍,道:“栗青给她吃了安眠药。她一时半会不会醒的。”
阮舒胸口闷一口气:“是不是如果栗青没有遇见你,你没有临时让我上来,今晚她就整个晚上在这里了?”
“她最近两三个晚上确实都在这里。但都是以这种状态在这里的。”傅令元噙笑,“全都是为了让你能顺利再来一趟做准备。没想到我还没找你,你今天自己先过来了。”
阮舒拧眉,不知是不是智商下降了,感觉自己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又好像没有全明白。
“快过来,别为了没所谓的人浪费我们难得的见面时间。”傅令元不悦地折眉。
顿两秒,阮舒最终还是挪步了,神色倒没怎么缓下来,心里还继续琢磨着,准备追问个清楚的。
然而傅令元根本没给她机会,她尚未完全走到床边,便被他伸手一把拽过去。
阮舒立时跌坐到床上。
傅令元单手搂住她的腰,两片薄唇不由分说便吻住她。
落势的力道近乎凶猛而不容抗拒,密密匝匝的,像要吞噬她一般,似有若无的轻咬,似在纾解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
阮舒被他的气息密不透风地笼罩,按在他胸膛上的手停住原本打算推开他的动作,转而主动环绕上他的脖颈儿,热情地回应他。
五分钟后,两人一起坐在护理床上。
她靠在他的肩头。
他用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拢她在怀。
她的额头抵在他的下巴上,主动地蹭,感受他胡茬带来的刺刺感,掌心则覆在他的心口,感受他的心跳。
彼此chuan着气,调整着呼吸,安安静静地,谁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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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刚从外面回来,今天只来得及写这些,差的字数之后再看看补。外加88份红包,谢谢大家的生日祝福。
下个加更23800钻。
外面的保镖去哪儿?三哥解释的你们明白咩?前面三哥和小爷对话的时候已经埋了伏笔的,其实不用细说的。


第341、你是我的男人

空调的冷气丝丝渗入,缓缓降下两人的体温。
但其实阮舒还是觉得挺热的。因为傅令元的身体很热,贴在一起更热。
倒没觉得??糊糊。她还挺喜欢的。
傅令元宽厚的掌心在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轻抚:“知道不知道,你刚刚就是一只突然浑身竖起盔甲的刺猬。”
“不知道。”阮舒屈起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心口。
无声地勾了勾唇,傅令元顺势问:“我儿子真被你送人了?”
阮舒一顿,轻轻地“嗯”。
傅令元低下头,咬在她的唇瓣上:“你一定没舍得。”
“别自以为是。”阮舒推开他的脸,有些倨傲地呛,“它现在确实不在我家了。”
“送哪儿了?”傅令元折眉。
阮舒抿一下唇,没回答掀眼皮颇具衅味儿地觑他:“那晚我说要把它送人的时候,也没见你关心它的去处。”
“我刚说了,你一定不会舍得。”傅令元凝着她的神色,眸子微眯一眼,洞悉了什么似的,笑了,“不用撒谎了,你没送人。‘现在确实不在我家’,你把它寄养了之类的吧?嗯?”
阮舒:“……”她觉得自己好失败,不管在傅令元还是陈青洲面前,好像总是被看穿,就连晏西那个小家伙也越来越不拿她当回事儿了……
她好几秒没说话,在傅令元看来等同于?认,他不禁轻笑出声,下巴就着她的脸颊使劲地蹭两下,也不再故意窘她,问:“你是来医院看?金荣的?”
心情随着话题的转变,一下子又恢复沉重。阮舒瞳仁微敛,淡淡地“嗯”,旋即有点嘲弄地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消息传播得真是快。”
陈青洲所言果真不假,这会儿青邦的人差不多全知道?金荣患了肺癌。今晚不会是个平静的夜晚吧?虽然?金荣目前的病情没到那么危急的状况,但估计大家心里头都已经在计较着?金荣过世后青邦内部的新局面。
新局面……
能有什么新局面……?
昔日的青邦三巨、、头,彻底只剩陆振华一人,陈青洲将更势弱,陆家则更一家独大。
“你有什么想法?”明知不该问,阮舒还是开了口,“靖沣古镇的那时候,陆少骢想杀陈青洲。你故意从中作梗,想留陈青洲一条命,是为了令陈家继续对陆振华有所牵制,以维持住背地里的三足局面。现在呢?如果?金荣真的……”
她发现后面的话她讲不出来。
傅令元垂着眼眸,眸底深沉,将她的所有神色和细微表情收入眼底,准确洞悉她的一切般。他的薄唇抿着丝极浅的坚冷,沉?数秒,启唇,一语道破:“你最终还是认了陈家。”
“我没有。”阮舒几乎是立刻否认。
欲盖弥彰的意味非常浓重,只是她自己总是忍不清她自己罢了。
傅令元未与她争辩,收缩手臂,箍紧她的腰。
阮舒侧脸,埋进他的颈侧,手臂攀上他的肩,紧紧地抱住他。须臾,她的嗓音闷闷地传出:“我没有认陈家……我只是……我只是……”
她滞住,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对陈青洲和?金荣的感情。
即便如此,傅令元也好像读懂了她,沉缓道:“这很正常。人心都是肉长的。陈青洲和?金荣确实待你不错。”
阮舒攥着他的衣服——曾经她以为。她的心永远可以很冷很石…更;曾经她以为,她不需要任何人施舍的怜惜和关怀;曾今她以为,她不需要友情不需要亲情不需要爱情。
可最近她恍恍惚惚地反应过来,不知不觉无意识间,她竟然好像拥有了全部。
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于是从未奢望过。她觉得自己不需要,甚至于非常地抗拒。
如今,她似乎走到哪儿都不再踽踽独行,她的人生沉甸甸的,如同一棵长满果实的树。
而她发现。这样沉甸甸的感觉,比以前更好。
闭着眼睛深呼吸两口气,阮舒像是倾诉般坦诚相告:“荣叔生病,我心里很难受。看到陈青洲……那个样子,”她含糊了一下言语,才继续,“我也很难受。”
傅令元没有详细追问,单纯作为倾听者似的“嗯”一声,谙着了然的意味儿在里头,掌心在她后背轻轻拍,宛若哄小孩子。
阮舒的心暖融融的,趴在他的怀里,脑子里转悠着许多事——华兴和保健品,林璞和精神病院里毁容的男人,晏西的存在和陈青洲的决定。一件件,全塞在心里,她都很想和他敞开来说,让自己不那么憋能够舒、服一些,可话临到嘴边,她还是止住了。
她没有忘记,傅令元和陈青洲两人从根本上讲是对立的。纵使她和傅令元关系亲密,有些事情,她依旧不能随意告诉他。
无关信任。而涉及原则问题。正如她在陈青洲面前,从不透露傅令元的事情一般,面对傅令元,她也不能透露陈青洲那边的事情。
仔细想想,他们两个男人,竟也好像未曾担心过她会向另一方泄密,该讲的从不刻意避讳她。可其实她夹在他们中间,揣着两边的事情而说不得,有时候真的挺痛苦的。
但是之前她问他的那个问题,她仍然想知道答案。
“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阮舒觉得他是想要回避这个问题所以故意装傻。她稍离开他的怀抱,凝视他的眼睛,重新组织语言,坚持问:“你如今在青邦内越立越稳,如果陈青洲再继续势弱,失去了对陆振华的牵制意义,三足鼎立维持不了,你是不是会除掉陈青洲?”
问这话的同时,她回忆起的是陈青洲告诉她的那一句:“我不杀他。就是反过来他邦陆振华杀我。”
她想她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应该就像她所分析的那般。若陈青洲的存在没了价值,傅令元便可以毫无顾忌地铲除自己霸业道路上的绊脚石,一举两得的是,傅令元还可借此事对陆振华进一步地表忠心。毕竟陈家之于陆振华而言,才更加是眼中钉肉中刺。
傅令元折眉,隐约彰显出不高兴:“阮阮,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我不是想管。”阮舒摇摇头,“我不是要干预你的决定,我的立场还是没有改变。不会参与你们的利益争夺。我只是单纯地想知道,想知道你对陈青洲是否也存有杀心。”
傅令元眼睛危险地轻眯一下:“也?”
阮舒闻言愣怔,才意识过来自己无心间的言语漏洞。稳了稳,她准备将这个“也”字解释为陆振华对陈青洲的杀心。
然而没等她张嘴,傅令元率先冷笑:“他倒是坦荡,没瞒你。”
显然,他已经调查出枪击事件有陈青洲搅混水的份。阮舒倒是庆幸自己刚刚的话没机会说,否则多犯傻。仔细想想也对,连她当时都会多一份心眼怀疑,何况做为当事人的傅令元。微垂一下眼帘,她淡声:“嗯。他没瞒我。我问了,他就跟我认了。”
“他还真是拿你当他的妹妹。”
这话依稀蕴了嘲讽。
阮舒知道傅令元是针对陈青洲而非她,但她听进耳中里,还是感觉有点刺。
傅令元在这时用手抬起她的下巴:“不要和陈青洲以及?金荣走太近,尤其不要听他们讲太多青邦的事。”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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